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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笨,这时候也该明白晓阳说的茶里加了不三不四的东西是什么了。
王爷的自制力够强,没当场拉住兰芳处理“中毒”问题,硬是憋着气等她回来,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男人应该可以算是守身如玉了吧。
她胡思乱想之际,他的身子一沉,猛地了她。
猛烈迅速的冲击力,带来一次次极致的感受,让她的思绪无法凝聚、飞得老远,随着他的动作一步步飞向那个梦中花园……
毒解了,一室绮丽,他的额头压上她的,尴尬道:“对不住,吓着你了。”
“我没那么胆小。”她微微一笑,捧住那张“大姜”脸。要是之前,和他做运动,她一定会有的罪恶感,如今……人真的是适应力很强的动物。
“你好一点了吗?”
“嗯。”他亲昵地亲亲她的额头,她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咯咯一笑。他捏捏她的脸颊,问:“在取笑爷?”
“不是。”
“不然呢?”
“妾身在想,该改个名字了。”
“好端端的改什么名字。”
“日后爷可以喊我神医,妾身的解毒功夫不赖是吧。”她笑得花枝乱颤,却惹来他一挑眉,随即捧起她的脸,凑过来吮亲吻,阿观急得推他,“爷作啥啊?”
“解毒呗,神医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喊的,你这手功夫得多练练。”
大掌滑上她的丰腴,他的身子再度欺了上来,阿观后悔了,男人不但禁不起挑逗,也听不得黄色笑话,干柴不必碰烈火,一点火星子就能把屋子给烧了。
于是阿观又被烧一遍,烧得很凶、很狠、很绝,火灭后,她身子虚软地胡乱想着,自己能不能从余烬中,挖出点骨头渣儿。
第三十四章 王妃的义务(2)
齐穆韧在屋里唤人,是月季应的声,她回来了,不多久,她在屋外回话说水已经备下。
齐穆韧没让阿观下床,一把打横将她抱进净房里,双双泡在热水中,他拿着巾子轻轻替她擦拭,看着她身上斑斑红痕,脸上有几分赧色,方才太粗暴了。
“痛不痛?”齐穆韧问。
“说痛,往后爷就不碰妾身了吗?”
他郑重而认真说道:“还是得碰的。”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落在她腹间,说道:“给爷生个孩子吧。”
她不回答,背过身,往后靠进他怀里,静静待着。
她有些混乱了,这是她要的生活?她不愿意和一群女人玩争夺战,只是在依赖上他以后,她渐渐变懒。好久了,她已经很久没盘算着怎么离开,很久没计划要如何独立生活,可是,生孩子……那便是一生无法割舍的牵绊。
她可以容许爱情来、爱情走、爱情消失无踪,但她能忍受失去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不语,他亦不勉强。
转过话题,齐穆韧问:“今天去几个皇子家里,感觉怎样?”
“四皇子还是毒蛇一条,每次与他说话,我都担心被咬,至于四皇子妃,你也知道的,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