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性就更高了。
如此一来,他不但赶走二皇子埋在自己身边的眼犀还让大皇子、二皇子的冲突浮上台面,以后谁要再说这对兄弟情深,怕是没几个人会相信。
“可不是吗?我想三皇子对王氏是无半分感情的吧,否则怎么舍得这般对待她,听说王氏的容貌比三皇子妃还美上几分。”
“女人的美貌无法决定男人心的走向。”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嫂子的特色,是嫂子说的?”
“对。”
她说过的话多了,从刚开始的没话找话说,到现在,两人一碰头就有聊不完的话,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足够令齐穆韧心定,相信她再不会考虑离开这件事情。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让我想起嫂子说的话。”
“什么话?”
“她说:雄性的天性是掠夺,雌性的天性是守护。”
“她总有一堆奇怪的话可说。”
“她还说了壳堡慈鲷的故事与我听。”
“壳堡慈鲷?那是什么东西?”
“说是一种产在某地湖底的鱼,这种鱼会到处寻找空的螺壳,堆在同一处,给自己的妻子们住,雄鱼和许多雌鱼交配后,让她们住在壳里,并且产下鱼卵,守护鱼苗长大。”
“之后呢?”
“因为湖里鱼多,螺壳不敷使用,雄鱼经常会去偷邻居的壳,有时候,会连同里头的鱼卵和雌鱼一起偷回来,可雄鱼哪肯替别人家守护孩子,于是它或咬、或推挤,逼迫雌鱼退开。
“雌鱼不肯,坚持守护鱼卵,雄鱼就摆动身子,扬起沙粒覆盖螺壳,企图把雌鱼闷死。最后,雌鱼不得不放弃鱼卵离开螺壳,而那些卵,就成为雄鱼最好的食物。
“嫂子叹道:女人输就输在没有一副强健的体魄,如果女人比男人强健高大,这世道就要倒过来走了。”
齐穆韧失笑,这是她会说的话。
“她倒很清楚许多动物的事儿。”
“外公说她喜欢看动物频道。”
齐穆韧点头,幸好有外公在,否则若是她说了穿越事,他定要将她当成妖孽来看待。
“二哥。”
“怎样?”
“你会一直待二嫂好吗?”
“怎么这样问?莫非……”齐穆韧眉毛一掀,齐穆笙立即摆手。
“没有、没有,二嫂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我喜欢温柔体贴、以我为天、以我为尊的女人,二嫂那副性子啊,哪个男人受得了,也只有二哥性子犯贱才会看上眼,我顶多觉得她比别的女人特别……”
齐穆笙讲得飞快,却发现二哥的脸色越沉越黯。
然后,齐穆笙闭嘴,垂下头苦苦一哂。
他岂能不明白,自己骗得了别人,哪里骗得了一胞同出的二哥?在他面前,自己的解释是欲盖弥彰。
叹气,他郑重说道:“二哥不必担心,她永远是我二嫂。”
“你明白就好。”齐穆韧定定看过他半晌,低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