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出几分凌厉。
阿观猛然心惊,想要出声,却被他捣住嘴巴。
好半晌,他才松开手,阿观再傻也明白状况不对,她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轻问:“怎么啦?”
他笑着捧起她的脸,说道:“人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心大胆说话。”
“刚才有人在门外偷听?”
“不是在门外、是在屋顶。”他指指上头。
两人对谈间,齐文从外面进来。
“主子,是那名黑衣女子,齐古已经追上去。”
“好,知道她到哪里后,立刻回报。”
“是。”齐文退下。
阿观好奇,问:“怎么回事,你知道窃听的是谁?”
“你上回告诉我,大皇子对夏氏似乎有些关心?”
“对,妾身觉得奇怪呢。”
“夏氏在嫁进王府之前与大皇子颇有交情,皇上赐婚时,我也曾上书表明心迹,不愿夺人所爱,但大皇子力表诚心,说他与夏氏不过是青梅竹马交情,他待她如亲妹,并无我所想的私情。
“但夏氏嫁进门后,并不如其他妻妾般曲意承欢,反而以身子弱为由,将我往外推,我猜想,许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此生她顺不了心,只愿在王府孤独终老,我便没再予以理会。”
“爷的意思是,她与大皇子之间并非一般?”
“你从大皇子府邸回来后,我便让人严密看管景平居,有一个教人意外的发现。”
“什么发现?”
“景平居里有个武功高强的婢女,经常往来清风苑探消息,也常换上夜行衣四处乱窜,王府的守卫森严,她却不放在眼里。”
齐穆韧走到书桌爆拿起阿观画的人像,阿观的笔触细腻、描绘传神,在看第一眼时,他便知道画纸上的女子是谁。
“难道是她?”阿观试探问。
“没错,夏氏唤她赛燕,这几日,她没有离开王府,尚且不知道她是何方人马。”
“所以呢?”
“夏氏定与外面有所联系,只不过联系的那方是不是大皇子还有待证明。”
“如果是呢?她若把方才王爷所言传出去,大皇子会不会对爷有所动作?”她急迫地问。
“只有大皇子?哪有那么简单。如果赛燕真的是大皇子的人,那么大皇子、二皇子恐怕早已知道我的身世,他们不确定的是,我自己知不知道。
“而方才的话一经外传,他将认定我不会扶持任何人入主东宫,我野心大、打算自己占住宝座。紧接着,就如你所言,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我没猜错的话……曹夫人、二皇子很快就会知道我的“野心”,届时,动作就大了。”
阿观猛地瞠大双眼,脸色煞时惨白,冰凉的手,齐穆韧眼见,虽然不舍却心头一暖,她又为他担心了,所以……他已经被她担在心上,对不?
不顾她的意愿,齐穆韧打横抱起她,踩着大步回到内屋,轻轻将她放在,俯下身就要亲吻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