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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教人兴奋的是,俘虏中竟有个鞑靼王子,所以二哥怕要再多待上些时日与鞑靼议和,看看他们愿意付出多少诚意来换回王子。”
“这等事,不是该你来做吗?别的不成,讨价还价你可是一把好手。”皇太后笑话他。
阿观闻言猛点头,没错,这种欧巴桑的工作最适合他来做。
听完故事,她的心才真正放下,很好,穆韧没事,他守约、他重诺,他答应要平安回来,必不教自己危险。
齐穆笙瞪阿观一眼,“点什么头,等爷说完王府里的那些糟心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口。”
“你这小子,都这样对嫂嫂说话的吗?没大没小。”皇太后戳上齐穆笙额头,维护阿观一遭。
“说说,王府里有什么糟心事。”
“昨儿个陈氏临盆。”
“怎么可能,日子不是还没到?”
皇太后问出阿观的疑问,是啊,算算日子还早,难不成是柳氏找的那名孕妇已经生产?不对,那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齐穆韧不在,而齐穆笙已经回京,确定齐穆韧在近期将回朝后,柳氏便迫不及待展开动作。
这件事情齐穆韧曾知会过阿观,这也是他坚持她住进福宁宫的理由之一,他不想让这件事牵扯到阿观头上。
“谁知道,孙子听到的经过是——陈氏临盆,产婆和顾嬷嬷进屋里帮忙,而府中侍卫将景平居里里外外围得密不透风,不让闲杂人等靠近。有一顶轿子从王府后门,却让大夫人带人给拦下来,轿子里面坐着一名妇人,手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男娃,大夫人抢过娃娃,命孙姨娘抱回景和居,妇人则交由嬷嬷们好生看管。
“这时,陈氏在屋里鬼哭神号的,说是即将产子,没想到大夫人气冲冲地硬闯景平居,府中侍卫不敢拦她,她便领着太医一路闯进陈氏屋里。
“这一看,不得了,陈氏哪有半点要临盆的模样,除全身发胖外、不见肚子高胀,而柳氏还在一旁掐得她鬼吼鬼叫,企图掩人耳目。
“大夫人冷笑几声,让太医帮陈氏把脉,一把才知道陈氏根本没怀孕,哪有孩子可生,从头到尾不过是场假戏,这下子,把柳氏、陈氏一并捆了。”
“很好,连王爷骨肉都敢混水摸鱼,她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皇太后气得咬碎银牙,恨不得亲手掌掴那个没长进的。
皇太后指的“她”,自然是自己的侄孙女柳婉婷,她虽恼恨曹夫人故意把事情闹大,但是人赃俱获,想狡赖也狡赖不得。
“皇奶奶,事还没完呢。”
“还有事?”
“方氏、文氏趁机会向大夫人哭爽说她们刚进王府就被人下绝育药,坏了身子,再不能为王爷诞下子嗣。大夫人闻言,认为事关重大,便将她们几个分别扣押,连夜审查,查出绝育药方仕嬷嬷寻来的,刻意加在避子汤里头,让她们不知不觉喝下。大夫人查得清清楚楚,连药材行的伙计都出来作证,柳氏再也无法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