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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
“嗯,讲述别人的故事,给别人幸福,就像给自己幸福。”她的出身不幸,但在笔下成就别人的幸福,总觉得自己早晚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只是,她写的是bl就是了……毕竟好男人,通常不会留给好女人的。
“你的幸福垂手可得,端看你要不要。”他握住她的手,直睇着她精心描绘的五官。
她很美,就算不着妆,在他眼里依旧艳丽,但更美的是她的心,打动他的是她的性子,那是与众不同,绝无仅有的。
“我……”她语塞。
多好的男人,他一再对自己示好,教她不心动都难,可是她真的不能介入他的姻缘,因为他的另一半早就出现了。
“艾然,我喜欢你。”
她心头一颤。
这些八股人说起话来不都是迂迂回回,教人费猜疑的吗?怎么他却如此直截了当,教她心底开心着却也疼着。
“我年纪很大了,八贤说我已经不能出阁。”她正值成熟的时刻,可在这里却是埋进黄土的昨日黄花。
“待查办完吞云城贪污一事,回京时,我会向皇上提出指婚,如此一来这些就不是问题。”
指婚?他想得会不会太远了……
“可是……”
“召荧。”门板突然被打开,艾然未抬眼,直觉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头低着,但她已感受到炽热的视犀烧得她生出满肚子罪恶感,心虚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她有种成为小三的罪恶感,讨厌自己变成这种角色。
“于怀,”魏召荧抬眼看去。“有事?”
耿于怀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着艾然的手上,深吸口气道:“我有事跟你说。”
“说。”言下之意,他并不在意艾然在场。
耿于怀眉头微蹙,随即扬笑。“时候不早了,先请艾姑娘回房梳洗,好生歇息吧。”
“你累了?”他问。
“嗯。”她胡乱点头。
“也好。”魏召荧站起身。“我送你回房。”
她心头一惊,忙道:“不用了,就在隔壁而已。”
“召荧,你这是怎么了?”耿于怀低笑着。“姑娘家要梳洗,我自然会派丫鬟随侍,你连我也信不过吗?”
艾然闻言,疑或地看向耿于怀。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怪?
大人岂会不信他?应该说大人最信任之人莫过于他。
寻思片刻,魏勉荧松开她的手。“去吧。”
不及细想,。然轻点头后便往外赚而门外已有两个丫鬟候着。
目送着艾然离去,魏召荧才又坐回桌案前,翻看帐册。
“召荧,你在生我的气?”
“不。”
耿于怀走到他面前,大掌按住他正在看的帐册,迫使他抬脸。“我不会道歉的,因为我没有错。”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他似笑非笑道。
“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这原本就是你的计划。”两人是竹马之交,了解彼此的性情,正因为如此,他无法理解召荧怎会在最后关头抽手,将原本的棋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