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靖王爷却一掷酒杯,当场发怒,指责花十三敷衍众人,随便找个姑娘上台表演。
余儿眉心一跳,这个靖王爷分明是借题发挥,“后来了?”她忍不住问道。
滴翠拉着余儿,眼看着脚下,眸子暗星闪动,隐有泪光“靖王爷怒不可遏,当场便让人乱棍打死了十三娘……”
余儿只觉头皮一麻,背脊生出阵阵凉意来,十三娘!早上的时候,她分明还站在门外对着自己巧笑倩兮,怎知那一面竟成永别。
“不仅如此,靖王爷余怒未消,当场下令,要查封所以十三娘名下的产业,而且……”她顿了一顿,看向余儿,“定要活捉柳沉鱼”
余儿心中“咯噔”一声响,还没有来的急反应。“碰”的一声,面前的门竟被撞开,火光冲天,晃花了余儿的眼。
“捉住他们”四平八稳的声音带着寒意,余儿只觉心中一寒,便被人擒住。
“跪下”膝盖被人一踢,“扑通”一声便跪倒在马下,手腕擦过地面,刮的生疼。余儿银牙暗咬,“丝丝”的抽着冷气。
“王爷,抓住了三个!”有人上前禀报。
“嗯!进去给我搜!”司马原高坐马上,一个命令下去,身后立刻分出大帮人涌进琼花楼。
“你便是柳沉鱼!”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余儿跪坐地上,半响无语,上面那个男人似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待着。
“正是!”朱唇轻启,她几乎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滴冷汗“滴答”一声落入灰尘之中。
“你可知罪?”剑眉微扬,黑眸中闪现出危险的光芒。
“沉鱼不知所犯何罪!”微微一笑,余儿挺直腰杆,抬目看向马上的男人,数月不见,此人风采依旧。
司马原也回之一笑“花魁娘子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了?寒夜,你列出来给她听!”
“是!”寒夜应声出列,掏出一张锦卷一板一眼的宣读起来“犯妇柳沉鱼目无主上,藐视皇亲,此为之一罪,红颜祸水,魅惑国之忠臣,此为二罪,自甘堕落,沦落青楼,此为三罪”
园子里尖叫声四起,噼里啪啦的都是砸东西的声响,余儿眉心一跳,抬目扫向场中众人,但见滴翠跪在一旁,身子瑟瑟发抖,余儿眸色一顿,看向马上的人,薄唇轻启“藐视皇亲,魅惑国之重臣,自甘堕落,沦落青楼……”她冷冷一笑“若是将军不远征,王爷可敢如此?”
“啪!”一个巴掌扇过来,余儿只觉口中一甜,唇角流出血来。
“罪妇无礼!”
余儿抬手擦掉嘴边血迹,轻蔑的看一眼那出手侍卫,忽的抬头双眼怨毒的看着司马原,“王爷害死十三娘便是断了沉鱼活路,如今将军远征,沉鱼无依无靠,王爷不如就给个痛快,杀了沉鱼好了”她抬高下巴,一副悍不畏死的态度。
司马原眸色一顿,手中缰绳握紧,忽的冷冷一笑,跃下马来,众人惊呼声中,余儿已落入他的怀中“听说卫辽为你连着三个月留恋花丛忘归路,出征前夜,都不忘记夜探美人香闺,我只是奇怪,你到底有何等魅力……”星眸微眯,他伸手拂开余儿面上的碎发。
余儿面色一沉,禁不住挣扎起来,他手上越发的用劲,声音冷冷,带着怒气“青楼女子,也装贞洁,凭的可笑”
“王爷此言差矣,青楼在也是真情地,古语有云:仗义每多屠狗辈,自古侠女出风尘,梁红玉,绿珠皆是出身风尘,却比大部分男子有情义的多了!”她抬目对视着司马原,丝毫不让。
“呵呵!”他忽的一笑,一把将余儿推在地上,“寒夜”他手指着余儿,“这个女人收回府中,给她安排一个差事”
“是!”寒夜应声,眸子扫向余儿,并无过多的表情。
“你不是无依无靠么?本王便是你的依靠!”他弯腰,抬起余儿的下巴,邪魅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