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见此,不由的眉心一跳,情知这画夏是园子里头的老人了,自己这般的使唤她,显然是不甘心的,坠儿自己却也不是托大的人,知道自己资历尚浅,不该这般使唤画夏,她心中这般想来,扭头不由的扯了个笑脸对画夏道“劳烦姐姐了市长有毒,娇妻勿碰!”
画夏闻言眸子一抬,正与她对上,目间隐隐竟有怨怼之色,坠儿一惊却不敢吱声,赶忙挑了帘子进得里间去。
沉鱼正敖自坐在梳妆台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响声,回头却见坠儿挑帘进来,便未在意,自顾自的又回过头去,良久之后坠儿竟都未开口讲话,心中觉得诧异,再回头时,却是吓了一跳,却见坠儿恭敬的退在一边,司马原正站在身后,含笑的看着自己。
“王爷!”沉鱼一惊,忙起身行礼。
司马原却是一笑,道声“起来吧!”便自顾自的寻了个椅子坐下。
沉鱼忙使了个眼色给坠儿,坠儿会意,赶忙退了出去。
“王爷今儿怎生的得空到臣妾这边来了?”沉鱼盈盈一笑,走到司马原面前。
司马原却未说话,只是伸手一带,将沉鱼搂进怀里,那怀抱却是极大极宽的,沉鱼小心的挨在他得胸前,寻了一处他好抱的角度躺好,这才笑道“今儿有什么好事么?王爷这般高兴?”
“你怎么知道本王高兴?”司马原贴着沉鱼的鬓角,耳边厮磨两下,声音隐隐的,却是耐人寻味。
沉鱼目下一动,嘴上却反问道“王爷却是不高兴么?”
“呵呵!”司马原闷笑一声,那声音沉在胸腔之中,似闷雷一般响在沉鱼耳畔,“你倒是讨巧,怎生的本王不是高兴就是不高兴,难道就不能有第三种心情了?”
“王爷天潢贵胄,自是喜怒自由,沉鱼只是难揣王爷心意,这才耍贫胡说,王爷怎生的还笑沉鱼了?”她却撒娇不依,手扯着司马原袖口,语气惹人怜爱。
司马原闻言却只是一笑,良久却未开口,沉鱼俯在他胸前,见他久久不语方才抬起头来看他,却见他正一动不动的眼看着自己,心下不由的一虚,面上却绽开一朵如花的笑容“王爷怎么看着臣妾了?”
司马原闻言,眸色却是一荡,伸出手来,小心的描绘着沉鱼的眉眼,“今日在大殿之上,太后指明将萧远军的女儿许配给卫辽,他却当场拒绝,着实给了太后难堪,当场便被夺去了兵权,并连降三级,将为都统,调到洛阳去看守皇陵去了!”
“萧远军?”沉鱼一惊,此人却是跟太后娘家姓氏一样,莫不是也是太后娘家人。
司马原微微一笑道“萧远军也是太后娘家的兄弟,虽不是一母同胞,也是萧家长房所出的嫡子,现任太子少傅兼都卫统领一职,乃是少有的实权派,太后这桩指婚,明摆着是要巩固卫辽在朝中势力,他却不识好歹,委实让人吃惊不小!”
沉鱼一惊,料不得太后如此器重卫辽,司马原说的不错,有这样位高权重的岳父,以后卫辽不管是在军中还是在朝堂之上都是无人敢觑的。只是卫辽如何能放弃这大好机会,如此娇妻美娟,金钱权利,一举两得的机会,大部分人,应该说该是没有人能拒绝的啊!
“呵!”司马原又是一笑,眼望着沉鱼,眸子里的神色越发的耐人寻味起来“我虽是觉得卫辽太过蠢笨,然这样对本王却是最好,朝中,军中少了他,本王方觉,手脚大展!”
沉鱼一惊,眼看着司马原到底说不出话来,他这话的意思,跟他想要的东西,自己不是早就明白了么?
“王爷吉祥!”却闻珠翠一响,锦绣弯腰一福,手上端着茶点进来。
沉鱼一惊,忙便要从司马原身上起来,却是腰上一紧,被司马原牢牢的扣在胸前。
“王爷?”她心中一惊,抬头,见司马原眸色沉沉,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