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伤!”张良微微一笑,将明珠放到桌上。
沉鱼眼看那明珠落桌,早就迫不及待一把抓过,这分明是早上自己从耳上取下的那颗,她断不会认错。可是若是珠子不错,那么坠儿怎么又会毫发无伤的活在靖王府中了?这当中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听说娘子认识渡风大哥了?”张良眼见沉鱼验完明珠真伪,这才不快不慢的开口发问。
沉鱼面上一顿,手握着明珠,却不知张良这一问,所出何因。
张良隐隐一笑,那笑隐在烛光之下却是分外的阴沉可怕,“娘娘不会以为王府之中便只有渡风一人是我们将军府派出去的卧底吧?”
“咯噔”一声,似有什么东西在沉鱼心中炸响,她好似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愿承认。
那张良见她如斯表情,不由的又是一笑“那坠儿是将军早就安插在王府之中的,他们家世代都收了将军府的照应,对大将军可谓之马首是瞻,坠儿在王府整整八年一直老实本分,踏实做人,更加不曾与外界有过任何不同寻常的联系,我可以相信王府里绝对没有一个人会去怀疑这样踏实本分的坠儿”他顿了一顿,隐隐一笑“坠儿留着本有大用的,不过后来阴错阳差进了你的园子,却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不过将军却顾及到你,这才让坠儿对你百般照应,否者你以为你一个初进园子无权无势的庶妃,坠儿凭什么对你那般的忠心不二?”
沉鱼眼看着张良,却见他嘴巴一张一合,满嘴的,却分明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若坠儿果真是卫辽放在王府的奸细,那么……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眼看着张良分明的不信。
“娘娘不相信的的话么?”张良却是一笑“娘娘真以为是你自己的机智救了坠儿放她回去报信的?你要知道我和申豹都是沙场上活下来的人,要捉你们两个弱女子,别说是两个人,便只有我一个,你们一个也是跑不掉的!”
“那你又为何……”沉鱼忽的止住发问,为何?她若是问了便是中了张良的计策,现下如何她都不会轻信他所说的一个字去的。
“娘娘还是不信么?”张良面上一笑“那在下就来给娘娘细细说明事情始末吧!”他顿了一顿,手扶上木桌子,开始娓娓道来“昨夜娘娘将自己出府去的事情告知了坠儿,我问娘娘此事除了坠儿府里头还有任何下人知晓么?”
沉鱼心中一怔,这件事情是司马原亲口对自己说的,当时屋子里除了自己没有旁人,就连王妃也是第二日才知道的,这样说来……也唯有坠儿可以提前通风报信了。
张良见沉鱼不开口,继续说道“当时坠儿便连夜的传信回来,那书信还在我怀中,娘娘可要一看?”
沉鱼眼看着他却是侧过头去,今日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他既能撒这样的谎,必定也是做好了万分的准备的,这封信看与不看,不过只是加深自己对坠儿的怀疑罢了,自己又何必平添烦恼。
那张良见沉鱼还是不开口,不由的面上一顿,手伸进怀中掏出一张便签纸条出来放在桌上。
沉鱼却是头也不回,看也不看那张纸条。
张良见她不看,也不着急,只是继续说道“我们得到报信,自己埋伏好了,等着娘娘前来,那些车夫也自然是早就安排好了的,木兰花道虽是热闹非凡,然不适合大户人家女眷游玩,因为太过拥挤,不只是逢年过节才这般的堵塞的,轿子根本就是别想挤进去的!”他顿了一顿“这些娘娘如若不信,随便找个贩夫走卒问问也便知道在下说的是不是真的了!”他斜眼看了沉鱼一眼,又继续说道“可是那些轿夫却为何跟娘娘介绍这个地方,娘娘未曾出门游玩过,自然不知晓,只是坠儿是京城土生土长的,如何能不知,娘娘仔细想想也能明白她为何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