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却似心虚,忙偏过头去,看向门外,卫辽一笑,拉过沉鱼只道“三弟最近却是火气大了,总拿二弟开刷,咱们兄弟中也唯有二弟的好脾性能容得他这般的放肆!”
沉鱼闻言微微一笑,情知卫辽不仅是顾及兄弟情面也是顾及到自己的面子这才避重就轻给张良台阶下,当下也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接口道“申将军与张张俊兄弟情深,自然是百无禁忌,说了什么都是不要紧的不败圣王!”她说完,浅浅一笑,眼望着卫辽,却是全无介意神色。
卫辽闻言也是眉头一松,也回之一笑,当下便拉着她坐下。
四人一时无语,场中显得寂静异常,好在少时,迟暮便从外面进来,见人齐了,也就开始摆放碗筷。申豹忙起身帮忙,迟暮却是不让,沉鱼坐在一边,却见迟暮暗中推了申豹一把,面色恼怒,那申豹却是全不以为意,任然帮她摆放碗筷。
迟暮见他如此,匆匆放了碗筷也就自行出去了,那申豹愣愣的站在场中一时间手足无措,只听张良冷冷啐一口道“木头驴子!”
沉鱼一愣,转头向张良看去,那张良似有所觉,回头狠狠瞪沉鱼一眼,沉鱼一惊,只得偏转目光。
因为人多,迟暮没有准备,又回头去厨房添了些包子米粥送来。申豹饭量及好,连着吃了5个包子,四碗粥,却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到了想伸手拿第6个包子的时候,张良眼疾手快一把端过那个盘子藏在身后。
申豹一愣,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张良,不明所以的样子。
那张良嘴巴一瘪,抬眼瞪他一眼“你吃那么多,不会撑着么?”
“我……”那申豹眼看着他,却是不敢支声。
卫辽眉头一皱眼望着张良道“三弟,莫要欺负二弟,哪有吃饭不管饱的道理!”
张良闻听卫辽开口,却是一笑道“吃饭当然管饱,可是只吃饭不干事吃了又有什么用啊?现在又不打仗杀人,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么?”
卫辽筷子一搁,却似生了气,眼看着张良却要发作,沉鱼一惊,忙拿了面前的包子,笑道“申将军不嫌弃,吃这个吧,沉鱼吃不下了!”
那申豹见沉鱼伸手过来,却是憨憨一笑并不接手,沉鱼眉色一抬,眼望着他,却见他抬首看自己一眼道“我不饿,三弟说的对,又不用打仗,吃这么多浪费粮食!”
沉鱼一怔,一时愣在场中再不知说何是好,这个申豹却是一个难得的实心汉子。
卫辽闻言却是抬头狠狠瞪了张良一眼,起身伸手对张良道“拿来!”
那张良一愣,呐呐的愣在场中,一时间只看着卫辽,表情甚是哀戚,良久眸子一抬,竟是落下泪来。
他这一哭,场中众人聚是一愣,那申豹更是焦躁,忙赌咒发誓,说自己不饿,不想吃了,卫辽眉心一皱,有些不明所以的样子,忙问道“三弟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大哥不知情,你说出来,大家好商议商议!”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张良放下盘子就跑,一时间众人愣在场中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沉鱼眼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背影,一时间却是陷入了沉思。
因着张良跑了,众人也是失了兴致,申豹匆匆的也就告别走了,沉鱼看出卫辽也是无心多待,当下起身便道“将军若是有事,便先走吧!”
卫辽闻言,却是一愣,抬首看她一眼,满含歉意神色,到底也只得点头道好,又道“花开正好,料得近日之内不会衰败,有空一定来陪你赏花!”
沉鱼闻言但笑不语,眼望着卫辽,只觉心中怅然,忽的抬手一理他胸前衣裳道“天凉了,将军出门多添衣裳!”
卫辽却是一怔,面上闪过喜色,手上一顿,抓住沉鱼手道“你身子弱,更该注意身体!”
沉鱼只一浅笑,手抚着他的衣襟,眼前突然一黑,只是听到自己软语温言一句道“妾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