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进宫便进了她的寝宫,如今又把自己眼前得力的丫头指派来伺候自己,若说是没有图谋,谅谁也不会相信。
她这厢正胡思乱想着,冷不防腿上一动,忙低头看去,却见月珑半跪在地上,细心的将裙裾上细小的褶皱一一抚平过去。
沉鱼一惊,慌忙道“不必了,我自己来便是!”她没有自称本宫,进了这后宫,满宫的主子娘娘,谁还敢自称本宫二字。
那月珑却是抬头一笑,露出雪白的贝齿,只道“却是好了了!”她说完又是盈盈一笑,旁边的宫娥忙上前扶她,她伸手虚虚一搭,起身道“如此,娘娘随奴婢进来罢!”
绵软的香草踩在脚下,沉鱼的脚步不禁有些虚软,夹道两边依旧是明珠空悬,只是地上加了宝瓶一类器具摆放,瓶中插了长青松柏一类,远远的有柳絮飘来,莹白点点的,胜是飘渺梦幻,月珑前头走着回头正见着沉鱼略有诧异的眼神扫过那瓶中的松柏枝,不由的又是一笑道“太后娘娘素来不喜热闹,连带着那一类的缤纷热闹的花朵,所以宫中素来便只用梅花装饰,只是梅花苦寒,非寒冬腊月不开,平日里也只得用松柏一类,柏树有清香,又有长青万年的好寓意在,所以宫中典礼也是长用的!”
沉鱼闻言,只得一笑接口道“难得太后意高,岁寒三友,古来便是文人墨客大家推崇的,我见重华殿也多种竹类,想来太后也是气节难寻之人,非我辈可比!”
她这话出口虽是三分真心七分讨好,然那月珑却是颇为赞同,点头也就不在言语了。
少时,便至宫殿,殿外稀稀落落的候着一些宫娥小厮,想来以有不少人进殿了,月珑转身回头对沉鱼一礼道“奴婢便送娘娘到此,娘娘还请自行进去吧,想来王爷早在里头了!”
沉鱼闻言,只得揣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进去,满室华彩,她一时愣在门边,蒙蒙袅袅,只听到胸中心跳如雷,满手的湿,似乎有无数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沉鱼!”忽的手心一暖,她眸色一转落在来人身上,深蓝蟒袍上四爪的金龙金光闪闪,她手上略略一紧,抬头温婉一笑“王爷!”
司马原似乎一愣,手自然的抚到她凸起的腹部,只道“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