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细碎的阳光穿过雕刻着葡萄多子的窗棂撒在阮烟罗的床沙上。沉鱼睁开眼睑,有一瞬间的怔愣,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那样的平坦,她一惊,慌忙挣扎着起身,脚一沾地便好似踩在棉团上一般一下子向下栽去,右手慌乱的一抓正好扯到床幔,“嗤啦”一声,扯断床沙,人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咭!”却听一声低笑,沉鱼抬首隔着床沙,那人站在晨曦之中显得分外的朦胧起来。
“真是凭的蠢笨!”左王抬脚进屋,眼望着沉鱼半响,见她几次三番的想挣扎的爬起来俱又摔回地上,一时叹了口气,弯下腰去,伸手拂开盖在她面上的床沙道“已是半死的人了,还不好好躺在床上,凭的找死不是!”
“谢谢王爷!”沉鱼借着力勉强站了起来,发现自己却几乎倚在左王怀中,手也被他攥在手心之中,灼热的吓人,她一惊,猛地退后一步抽出手来,脚下却一个趔趄,眼看又要摔回地上,吓得慌忙闭了眼睛,腰上却是一紧,猛的被带入一个清冽的怀中。
“王爷!”颤抖的睁开眼,慌忙得又要伸手去推,却听头上一声冷哼道“什么时候了,尚顾忌这些假卫学!”只觉身子一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