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树干,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拖着半跛的腿沉鱼在林中已经走了两三日,她捡了根树枝当拐杖,饿了偶尔能找到些不知名的野果子,只可惜现在是夏天野果子大多青涩的很没有成熟,她咬了一口,酸的人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她忍着又咬两口才将果核扔掉,心想也幸亏是夏天若是春天或者冬天自己可就凄惨了,那时候恐怕连这样没熟的果子也没得吃的!
她又飞快的啃了两颗果子,这才扔了棍子拉开衣襟把摘得到的果子一径的都塞进怀中,她不知道恩儿去了哪里,最后只得暗着原路返回当日出事的地点,也许会有人来找自己,即便没有也能打听一下车队的去向。
她又捡起棍子,支撑的往前头走,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太阳快落山了,也许她可以找个草地茂盛的地方歇脚,但是也有可能有蛇出没,可是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汉中地区的蛇大部分是没有毒的,嗯……只要运气不是特别的背的话……还有野兽……她使劲的摇了下头,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汉中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野兽,不过偶尔有些狐狼出没,自己不该胡思乱想才对。
睡到半夜的时候依稀觉得脸上湿哒哒的好似有什么粘液滴在自己的脸上,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惨绿色的眼,那灰黑色的皮毛尖利的爪牙无一不吓得沉鱼魂飞魄散。
她缓慢的移动了□子,那毛茸茸的大掌一把拍到了她的胸前,尖利的牙齿缓缓的逼近沉鱼的脖子,她只睁大眼睛看着,脑海中恍惚闪过一个念头:我就快死了么,这倒没有什么,只是恩儿怎么办?
那湿湿黏黏的舌头在脸颊上舔了一下,似乎还不过瘾,接二连三的又舔了几下。
沉鱼缩紧的脖子慢慢颤动了一下,怔怔的看向那条狼,那狼似乎也在看她,眯着双惨绿的眼隐隐却带着股憨态可掬的神态来,它伸长了头用鼻子蹭蹭沉鱼的下巴接着又使劲的舔了起来。
“这不是条狼!”此刻即便是再蠢笨的人也能分辨出这条所谓的狼分明是只狗,狼哪里会有爱舔人的爱好?
可是即便是狗不是狼,沉鱼仍是扛不住这只狗过分的热情,那湿淋淋黏哒哒的舌头劈头盖脸的舔下来,沉鱼却是怎么也躲闪不过去,此时却听一声悠长的呼哨之声,那狗猛地从沉鱼身上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