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眼瞎了,竟错看了施主,只可怜他一片痴心……”他顿了顿,忽的掀了帘子便往车外跳。
聂天正自顾自的赶着车,猛见法悟跳了出来唬了一跳,吓得赶紧勒马停车,前头的卫辽也是吓得停了马。
法悟几个纵身,停在马车和卫辽中间,他看了眼垂落的车帘又看了眼卫辽,嘴巴翕合两下,却是猛地一甩袍袖,指着卫辽鼻子骂道“奶奶个熊的怎生得这么个痴呆子,人家心里本没有一点半星的你,巴巴的赶着来讨人嫌也就罢了,还是脑袋提在裤腰带上来的,如今这般老子却是不管了!”说着袍子一撩,纵身几个翻腾便走了。
卫辽似乎愣了半响,看着法悟逐渐消失的身影,趋马赶到马车外“你可还好?”
沉鱼隔着车帘却未答话,良久却听他道“你若还好,我们就继续赶路!”
“将军大好前程,何必如此自误!”良久,沉鱼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卫辽笑了一下,眼望着那垂落的车帘“你且安心,到了云州就安全了,即便是太后……我自也是能保你安全的!”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我知你担心世子,可惜我也不曾找到他的下落,你放心,若有了消息,我一定设法保他平安!”
沉鱼心中忽的一涩,背靠着车壁,再不答话。
法悟负气离开后,三人又行了四五日,沉鱼腿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已能下车行走一段路了,这日行至一茶水凉棚,三人便下车喝茶。
茶肆里坐着三两桌的客人,打扮都是寻常模样,沉鱼他们寻了一个角落坐下,小二上前询问了需要,便下去泡茶,少时便有一壶茶水,两盘小吃上桌。
聂天习惯性的往嘴里塞了颗松子糖随手又喂了阿萨巴一颗,嘴巴里嚼的“个帮个帮”的响,他打量了四周几眼,凑近卫辽低声道“属下总觉得此地不对!”
卫辽面色不动,伸手为沉鱼倒上茶水,只道“稍安勿躁,当不是冲我们前来!”他们此行非常秘密,断不会有别人知晓。
聂天皱了皱眉“右手边的那桌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