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台了!”卫辽转身手护着沉鱼缓缓的向茶棚外走去。
“等一下!”那灰袍人忽的拦在三人面前。
“呲”的一声,聂天已拔出随身佩剑,如临大敌的看着灰袍人,卫辽拦了一下聂天看着灰衣人道“兄台说话算数,说过放我弟兄离去为何又要相拦?”
那灰衣人眼扫了三人一眼,咧嘴一笑“在下说话自然算数的,可是我只答应放你兄弟二人离去不曾答应放她走吧!”他长剑一挑指向沉鱼。
卫辽眉色一沉,不曾料到这人竟然抓住自己语病,当下只是不言,眼望着那人。
“你这说的什么混话,放我们二人走自然得放她一起走,我们三人同进同退,缺一不可,今日都得走!”聂天冷眼看着灰衣人。
那人冷笑了一声,眼望着聂天“你们共同进退?”他挑了眉“她跟你们什么关系?”他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姘头?而且还是两个人的……”
“嗡”的一声,卫辽长剑已出,两人出剑如飞当场打斗起来,聂天手握着剑紧盯着场中二人。
沉鱼看了眼场中缠斗的二人,卫辽剑术自是了得,又怒极而发,势如山崩,剑剑凌厉自然逼得那灰衣人步步后退,只得招架之力,料得过不了一时三刻便可击败此人,只是……沉鱼侧目看了眼四周依旧安然静坐的众人,这帮人……
“呦!好热闹啊!”不知是谁笑了声,沉鱼侧目看去却见一华服青年立在茶棚之外似笑非笑的看着场中,身后跟着一名小厮模样的下人。
那华服青年慢慢的跨着步子走近茶棚,他走的急慢,好似闲庭散步一般,沉鱼目光一颤,眼盯着那华服青年,他再往前走就该撞进卫辽二人的剑阵之中了,刀剑无眼,他手无寸铁,莫非是存心找死不成?
战况愈演愈烈,谁都没有停手的打算,那华服青年一步步的接近战圈,忽的寒光一闪,却见一人准确无误的挡住灰衣人的长剑,却是那跟在华服青年身后的小厮,华服青年缓缓的从长剑旁走过,卫辽却是顿了一顿,收了长剑,眼望着那挡住灰衣人长剑的小厮,暗道此人武功非凡,竟然可以一剑就迫退灰衣人。
那华服青年眼望了卫辽一眼道了声“多谢!”便缓缓的从卫辽身边走过。
“碰”的一声,那小厮一剑击中又快速退回华服青年身后。
“什么东西?!”那灰袍人怪叫了一身,眼望着场中徐徐前进的二人却是不敢上前。
“靖王兄好大的排场”那华服青年微笑了一下扫过场中众人“带了这么多随行了?”
“嗡”的一声,沉鱼只觉脑中一震,忽的张大眼睛看着场中众人,靖王司马原?!
“呵呵,比不得福王手下人才济济手下个个以一当十本王也只得滥竽充数多带些随行之人倒让王弟见笑了!”却见角落中的一人答话,缓缓的摘下头上的斗笠。
沉鱼浑身一震,眼望着那人面目,险些以为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