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免费阅读!

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18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的奉旨官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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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三个月(一)

    黑暗、冰冷。

    不顾一切,连为长途跋涉必须保留的体力也不再考虑,支撑身体疾驰的器官运作至极限,心脏的鼓动比耳边烈风的呼啸、杂草的嘶鸣更加清晰响亮。敲击鼓膜、撼动平衡感官的鸣动让大脑收到恶心的讯号,急促喘息的燥热身体不敢松懈分毫,讨厌的感觉也无法从慢慢出现疲劳的身体里驱逐。

    生物必备的本能,敬畏死亡衍生出的自我防卫机能。

    名为【恐惧】的本能情感。

    对身后如影随形的追踪者感到恐惧,对成为俘虏感到恐惧,对被俘后的未知命运感到恐惧,对万分凄惨又漫长痛苦的死亡过程感到恐惧。

    竭力逃走的人类对精灵虐杀俘虏的风闻传言深信不疑,被传言和衍生想象逼得几近崩溃,,一心只想远离可怕的追兵,忽略了几处至关重要的细节。

    左冲右突试图误导身后跟屁虫的企图总是失败,怎样仔细隐蔽逃跑的踪迹,精灵也会很快沿着正确到令他无比痛苦的路径赶来,又或者抄到前面拦截。

    更无法理解的是,在这场猫捉老鼠的追捕中,树丛间快速跃动的精灵们明显游刃有余,他们不紧不慢的和逃亡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确保不会丢失目标,以这个种族对山谷森林环境的熟悉,这种差距着实不自然,

    早已脱离菜鸟阶段的探子本应注意到这些攸关性命的异常端倪,然后重新思索逃跑的方案。

    不过,他不存在那么做的余裕。

    也不再需要思考任何问题了。

    一眼看去没有分毫异常,和一直踩在脚下的坚实地面看起来完全一样的陷阱塌陷了,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尖锐的冲击从背后贯穿。冲击过后右眼丢失了画面,睁到最大的左眼看见几根木头钻开肌肤骨头从衣服下如破土的种子吐出鲜红欲滴的嫩芽,铁锈的气味中混入作呕的恶臭一起刺激着渐渐稀薄的嗅觉和意识。

    涂了粪便的尖木桩——快无法维持连续运作的思考勉强认出夺取自己性命的凶器,被不甘和愤怒所驱动的左手颤抖着伸向胸前,试图开展自救。站在陷阱边缘冷冷观望的精灵们不认为脑袋、躯干、双腿、右臂都串在桩子上的探子能完成那种高难度的伟业,再等一会儿,这个倒霉蛋就会到他该去的地方了。

    “混蛋尖耳朵……!!”

    唯一能动弹的肢体最终在移向胸口的半途失去了力量,软软的的搭在腹部流出的肠子上。吐出赤色血泡的嘴里发出最后的遗言之后,陷阱里不再传出任何声音。

    “这是这周第几个?9个还是10个?”

    整整固定长发的头带,提尔的回答平稳安定。对心怀恶意的侵入者绝不施与同情,在阴影之下挥动匕首的鼠辈欠缺令精灵少年们产生感想的要素,为防止尸体腐烂引发疫病,确认了探子彻底咽气后,习惯了清理工作的同伴开始清理尸体重新布置陷阱。

    “人类还真是有韧性,死了这么多还是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朝眼珠挂在外面、身体彻底变成漏勺的尸体使劲啐了口唾沫,鲁道夫申根(lwen2)厌恶的摇摇脑袋,人类权力者不断派遣部下送死的做法令短发精灵完全不能理解,同时还感到一点恶心。

    “那群猪从很久以前就漠视部下的、士兵的生命,只不过不像兽人那边那样直接的称呼士兵为【牲口】。”

    似乎从李林那里沾染到了吐槽的习惯,提尔犀利的吐着敌人们的槽。不过提尔口德不错,远不像李林那般刻薄无良。

    一将功成万骨枯。东方直白的古老谚语总是那样犀利,不过李林还没有把这句话翻译成精灵语说出来过,大家也不知道非常应景的名言。

    “最近探子的出没更加频繁了,可能有什么家伙盯上这里准备动手了吧?”

    “没有证据能确定这个假定,黑市商人、贵族、鬼鬼祟祟的教士——山谷外徘徊的可疑家伙越来越多,说不定是哪里来的头脑发热商户想来找麻烦。”

    陷阱的清理修复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千疮百孔的尸体被仔细包裹起来,稍后会焚化处理、树林边缘恢复了之前的风景,血腥味渐渐变淡。

    “收队。”

    最后确认过没有疏漏,提尔和护卫队的同伴们向尼福尔海姆山谷内悄无声息的撤离了。

    村庄的外围藩篱已于上月拆除,手头宽裕起来的精灵们本打算砌起一道石墙来替代,后来经过会议研讨,一线式城墙防御胎死腹中。

    壕沟、拒马、望楼……如果再加上整打的铁丝网和机枪,一个完善的战壕博物馆就可以开张,没条件折腾高技术兵器的精灵们最后搞出来的是【现有技术条件下应对局部冲突】的立体防御体系。

    “……4、5、6,一共6个能用的。”

    站在壕沟边缘的芙蕾雅正漫不经心挥舞炭笔,新出品的白纸上绘有表格,一组组数字编号填入各自所属的框内。娇小女孩的对面,一群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男人低着脑袋蹲在地上,有如一群阉鸡。

    “……太少了。”

    添上一个最后一个没有名字的新囚犯编号,炭笔停在了纸面上。

    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面孔完全被不满的可怕表情占领了。

    “托尔先生。”

    送出敬语的唇现出可怕的笑容,光亮洁白的虎牙让身高占据绝对优势的精灵少年坐立难安。

    “托尔——先生。”

    先生(herr)的尊称铿锵有力,勉强提起勇气的大个子小心翼翼的接过话头。

    “那个,芙蕾雅,关于俘虏人数……”

    “托尔先生!”

    份量加重的顿音截断语无伦次的辩解,停摆的冷笑预示着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是!我在!”

    身体产生反射,挺立如同一根长枪。生理在心里之前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我不在乎废物死掉多少,事实上我们都不怎么在乎,但请你关注矿山跟棉花田劳动力不足的现状一下下!!”

    弗蕾娅一下子就像个烧开的水壶那样爆发了,拍着表格的手似乎随时都会把那叠纸砸到可怜的托尔脸上。

    “要说俘虏的问题,我也一样有责任,所以别责怪托尔了,弗蕾娅。”

    “马克斯!”

    从难耐的绝望中看见一丝曙光,托尔带着感激望向救星。提尔回报以无奈的苦笑,继续说着:

    “我也失手了,最后只能把对手赶进陷阱里。最近来的都是些老手,不像这些那么容易活捉,被责备也没办法。”

    耸起双肩表示道歉,顺着嘴角撇开的方向,浸透鲜血的装尸袋从扶额的弗蕾娅和松口气的托尔面前路过,蹲地上的俘虏们偷偷瞄血红色袋子一眼,眼球飞快地重新与地面保持垂直。

    接下来听到的语言依然是学习过的精灵语,只是俘虏们完全无法理解。

    “生产效率还很低下,完成指标有难度呢。”

    “强化劳动效率,延长工作时间怎么样?”

    “不行,之前递交过报告被否决了。理由是【只会进一步扩大劳动力缺口】。”

    “确实,目前12小时工作制已经出现撑不住的了。继续强化工作强度迟早全都得送去焚化制造肥料,真伤脑筋。”

    不明白的词汇,无从捉摸的内容。简直像把异界的语言强行翻译成精灵语言灌输进耳朵强迫记忆。

    即便如此。

    不明白精灵们究竟在讨论什么,并不妨碍不安触动某种警报。

    “指望男生能减轻淑女负担这种好事,我实在太天真了。好吧……不管怎么说,有6个能用的从比没有强,总之——凑合着用吧。”

    拧着眉间的手放了下来,移过来的视线令心存侥幸的俘虏如坠冰窟。

    不平等的眼神;

    看待物品的眼神;

    蔑视的眼神;

    冷漠的眼神;

    ——看着6具尸体的眼神。

    “带他们去苦役营。”

    挥了挥画满线条,填满数字的纸张,处理废弃物的冷淡语调宣判了俘虏们的未来。

    劳动使人自由(lwen2)。

    花体文字的招牌从某段记忆资料中挑选出来跃入现实,端坐门梁之上,居高临下如冥府判官睥睨着苦役营的新房客。

    说起苦役营,其实更像是安置在矿山旁边的棚户区,木屋之外的风景只比普通山脚小屋多了瞭望塔和几个年轻看守。

    铁丝网、高压电网、地雷、阿尔萨斯狼犬、身背冲锋枪的黑大衣看守观察实验动物般扫视着囚犯,高大烟囱昼夜不断的喷出焦臭与飞灰,到了夜晚,刺眼的白色光柱反复扫过营区每一个角落……

    和堪称同类设施中【白富美】、【小傲娇】典范——有着同样门牌,座右铭是【爱淋浴室、爱焚尸炉、爱金牙、爱人皮、爱头发、也爱脂肪肥皂、苏联红军犹太佬神马的最讨厌了】——设施完备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相比,尼福尔海姆的苦役营只能归入【矮矬穷】行列。没有标志性的毒气室和焚尸炉,也没有前面那些【奢侈】的配置。旁观者完全无法将其与【苦役营】的称呼挂钩,进而怀疑该处设施能否有效履行看押囚犯劳动的职能。

    “想要活命,你们就得老老实实干活。”

    站在两只叠起来的木箱上,中年侏儒的笑容里带有一种起义的亢奋感。增加视线高度依然无从让买来的农奴和抓来的俘虏产生一丝好感的灰白脸孔洋溢着诡谲的喜悦。活像收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又或是发现家里母鸡又下了一窝蛋的农妇。

    ——低俗的侏儒。

    新入住者毫不客气的把心中的一致评语写在脸上,附带上强烈鄙视的神情。

    ps:速报!继国家拟人化、城市拟人化、军武拟人化之后,接下来拟人化的是集中营和监狱(误)……好吧,这笑话很冷,大家无视吧,请继续用推荐票和推广来支持本书,谢谢诸位读者了!

    25三个月(二)

    大概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反应,又或者天生脸皮就够厚。阿尔贝利希继续着扯皮不动肉的冷笑,粗壮的手指指向木屋一旁。

    “试图逃跑、造反的家伙都在那里,我们不反对有勇气的家伙加入那个行列。”

    炫耀权力的声音在排列成整齐横排的囚犯身上回荡,如同肉铺中的条肉一般用铁丝缠住脖子挂在钩子上的躯体无声的诉说着逃亡故事的结局,涂满沥青防腐的尸体被偶然路过的风所摆弄,仿佛要再现出受刑者气绝时的景象。

    “少说话,多干活。听命令,不提问。——以上就是这里的规矩,解散。”

    权力的毒瘾在囚犯们脸孔失去血色的那一刻将阿尔贝利希推上兴奋点。即使地位依旧不高,但手下掌握有几十号不拿薪水福利的劳工,管理着一片不小的矿区。侏儒此刻已经远远超越他父亲所能攀至的事业巅峰——一个手下15名矿工的黑心小矿主。不光人数、成本超越其父,精良高效的采矿技术和设备也不是过去可以比拟的,阿尔贝利希几乎可以挺直矮小结实的身板,大声宣布他超越了父亲,将家族发扬光大。

    ——只差那么一点,这就不是梦想和笑话。

    幸好他从未干过这种极端愚蠢的事情,否则弗蕾雅很乐意奉上一张喝茶的邀请函,过段时间苦役营里又会多出一个没有名字没有档案,只有数字编号的苦力。

    【冲动是魔鬼。】

    心中默念一遍上峰曾说过的警示格言,侏儒再度开启的视界收纳入不同寻常的画面。

    身着蓝白相间囚服的劳工不断抖动筛子,仔细分拣出各类金属矿物。另一群带着棉纱手套、口罩的家伙小心地朝翻转崩裂的岩石土壤上喷洒不知名的溶剂。

    【就地破碎浸取法】(注)

    阿尔贝利希只知道这种全新采矿方法的名字,其中庞杂的原理术语像【基因改良】、【氧化铁硫杆菌】、【微螺菌属】、【细菌】、【微生物】统统都是无从记忆的词汇,更无从理解那些词汇的意思。

    唯一知道的是工作流程——选矿、凿眼、爆破、粉碎、浸取、冶炼。知道这些便足够了。

    阿尔贝利希没有成为优秀模范生的志向,对赚钱兴致十足中年侏儒对业务之外的技术性问题兴趣缺缺,他只对省时省力的革命性采矿技术背后所蕴藏的巨大利润有兴趣。

    同一刻,别的地方也正讨论这个问题。

    “矿区的产量上升15,金、银等贵金属储备同比增长23,铁、铜、镍、钛的产量超出预期。棉布的销售额增长70,有出现供不应求的风险。”

    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改变许多事物。帐篷变成了房屋,为堆放报告文书以及各类资料添置了榉木制文件柜,为进出不断的客人提供了带花纹雕饰的木质桌椅和瓷制茶具。复诵报告的男孩,聆听进展的少年,端坐打酱油的中年身上不复昔日的亚麻布服饰,取而代之的是彰显良好财务状况的棉布衣。

    只有一点仍旧顽固的拒绝做出任何让步,牢牢盘踞在屋内。

    让参观者体验到违和,无法理解的部分。

    贯彻屋主个性,可说房间陈设的核心风格没有任何转变。

    极度强调工作性和实用性,甚至不惜牺牲居住舒适度的工作狂式偏执。

    屋主兼设计者的那位想要的或许就是一间工作室,居住生活纯属附带功能。

    只需要工作,只剩下工作——如此强迫性的主张从屋子里浓烈的放射着。

    【至少要考虑做些显示地位的修饰,过度主张机能的房间只会让访客感觉受到怠慢。】

    被强迫固定思维的生硬刺得浑身不舒服,回想昔日身为贵族时的起居陈设,萨德叹气似的在心中评论。

    “注意冶炼后的污物处理流程,让他们别偷懒,该走的程序还是不能少的。”

    屋主的嗓音有如清泉,清澈流畅且附着一丝冰凉的声音一下子激醒走神的萨德,脸上摆着谦卑的笑,脊柱保持着巧妙的弧度,身体姿势精妙地让视线跟前方未曾看他的眼瞳保持高度差。

    对方优雅谦和的语气让人心境放松,语法也未出现误用。

    深沉到夜空也自叹弗如的黑发,俊雅中略带一丝稚气的脸部轮廓,精致中充满朝气活力的五官,反射出无可捉摸之神秘的红色瞳孔。

    由诸多不可思议的要素汇聚在一起,散发着难言美丽的魔貌释出适于交流对话的风雅气息,萨德将自认为没有暴露的失礼想法甩开,身体维持着谦恭听命的姿态。

    拥有令众多见到其真实容貌者联想到艺术品的魔貌的美少年,其绝不是可以容许自己表现出懈怠的存在。亲眼目睹过诸多实例的魔法师总是不断咀嚼、提醒自己这一点。

    “棉花产量即将到达上限,需要扩大种植面积。联系瓦利:【物色合适的土地,价格合适立即购买。棉籽会立即送过去。】就这么告诉他。”

    处理完业务工作,手指在桌面敲击出单调的节奏。

    鲜红的嘴唇微皱起来,魔法师的理性一阵恍惚。

    “萨德先生,在这里三个月了,您觉得尼福尔海姆的一切如何呢?”

    彰显大方的温言,李林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您的事业一切顺利,堪称成功的典范。”

    小心翼翼地奉上恭维,不像一味只懂谄媚的卑劣之徒那般令对方生厌,也不像过于刚正之人般不通世故。圆滑的言语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市侩,完全是一个小市民该有的标准姿态。

    “是啊,一切顺利。”

    一秒一下的敲击精准平稳,平和的笑容变得加深,更像讥讽。

    “我们的事业必然顺利,必须顺利。”

    话题、气氛开始微妙的偏离,魔法师的双手不自在的交叉在一起,急转弯的话题好像突然丢出来的刀子那样插入。

    “不然我们就不能像现在悠闲的聊天了。”

    敲击,停止了。

    冷汗从萨德背上渗出,内衣变得粘腻沉重。

    警告?

    审讯?

    抑或——二者皆是?

    “无论是否出于自愿,萨德先生都尽力帮助、参与了我们的事业。是优秀的协力者,有鉴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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