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94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集枪林足以让任何骑兵忌惮。
整整1千人的的军团蔚为壮观,密密麻麻的板甲、头盔和长枪反射出慑人光芒,队伍最中央飘扬着绘有塞雷斯各邦的横幅旗帜,在外围还有300名使用十字弩的散兵——
任何人都会觉得,生的提坦斯恐怕会遇到血光之灾了。
不知道野战工事系统是什么,前装滑膛野战炮是什么。燧发滑膛枪是什么,线列步兵是个什么的人都会这么想。
提坦斯的兵们咬开纸质药包,用通条给他们的山寨查尔维尔式燧发滑膛枪压实子。这种带固定刺刀的武器很长,全长达到153公尺,命中率也还算过得去。在他们身后还有12磅加农炮和山寨24磅康格里夫火箭提供充分的火力支援,他们有充足的理由认为输的不会是自己。
“听好了。像训练时那样去做就行了!!”
沃夫朗突击队大队领袖——相当于防卫军少校,在他的阵地上煽动着他的部下们。
“杀掉任何一个不穿黑制服的家伙!杀光他们!母神保佑查理曼!!!”
这位少校明显是在模仿他的教官——从ve公司保安部调过来,能用不重复和停顿的脏话连续骂人15分钟,许多脏话连农村出身的青年士兵都停步不下去的混蛋。
即使少校不做这种煽动,被严苛的训练彻底改造成杀人机器的士兵也会那么做,塞雷斯和卡斯蒂利亚人也会促使他们这么做。
千人级别的的方阵开始变换楔形冲锋队形——“野猪”,塞雷斯人打算用这种集中兵力的队形来突破提坦斯的防御。可正当他们开始调整队列的时候。提坦斯的大炮开始干预了。
基于种种理由,提坦斯的大炮笨重、发射速度慢,实心丸和防卫军的高爆、榴霰完全法比拟,但对于第一次见到火药武器的人们来说,那不啻于一场恐怖的噩梦。
雷霆轰鸣中,全部68门大炮对进入火力有效射程的方阵展开齐射,圆滚滚的实心丸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纷纷坠入方阵砸断胳膊和腿。接着又削掉脑袋。一排排火箭拖著红色的尾焰,呼啸著扑向停顿了一瞬的方阵。这些火箭落地爆炸,某个最近的士兵被炸飞到空中。
坚韧的塞雷斯人惊呆了片刻后,立即明白这是前所未有的式武器,如果他们再不做点什么,他们的方阵将会和他们不败的荣誉一起被爆炸武器砸个稀烂。
方阵加速冲锋,塞雷斯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迎着炙热的炮火,以排山倒海之势全速冲锋——直到撞上铁丝。
这些勇敢地人痛苦地发现,这些在战前不被重视的钢铁荆棘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法跨越,也不能绕开。不能穿过它。当有人试图从下方爬过时,铁丝上的倒刺立刻挂住他们的衣服,使他们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提坦斯士兵们可没有闲下来看戏,躲在战壕后面的线列步兵连绵不绝的射击,处于亢奋状态下的大兵们爱死了这种行刑队式的工作,射速几乎提高了一倍。杀红了眼的炮兵也来凑热闹,干脆将几门大炮推出炮位,使用葡萄对挂在铁丝上动不得的佣兵们进行平射。由于急于突破敌军防御,塞雷斯人一头撞进了距离最短,防御却最为坚固的中央阵地,现在几乎是遭到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设计,死伤异常惨重。只用了半个小时,包括军官在内的一千人已经死伤殆尽……
这还只不过是交手第一天的一次预演,接下来的2天里,狂怒的卡斯蒂利亚人和塞雷斯人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冲击提坦斯防线的方阵规模也在不断扩大,2千人、3千人、4千人……最后一路飙升到1万人全部不要命似的冲上来,可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突破铁丝防线,用自己的尸体将第一道战壕填满,接下来还有5道加坚固的防御……
战争爆发第7日,教皇“交战双方各归原位,展开谈判”的谕旨终于抵达乌尔萨莉亚和吕德斯。两国国王立即宣布停战,所有部队停止交战行为。
此时,卡斯蒂利亚的7万大军已经流干了最后一滴鲜血,再也看不到和平的曙光以及大的灾难来临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ps:今天凌晨,祖母以88岁高龄过世了。不想说什么感伤的话,未能赶上老人家最后一面……现在情绪有点乱,写的不好的话,忘请见谅……()
7咖啡与摇篮曲(六)
以“七日战争”之名载入史册的血腥冲突结束了,用数十万性命、化为废墟的三座繁华城市、不计其数的财富被掠夺、消耗所掀起的波澜涟漪却不会就此消失。
相反,不断扩散的波纹结合诸国长久以来的各种矛盾,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令原本一潭死水的国际局势开始一点点脱离既定轨道,朝着动荡不安前进。
当提坦斯大军带着一车皮又一车皮的战利品,踏上吕德斯凯旋门前的轴线大道时,整个王都了。长久以来,对北方战线的僵持麻木,对国内沉重的赋税和不断增加的孤儿寡母感到愤怒的查理曼人像孩子一样欢呼,鲜花、赞美、某个少女的热吻一起涌向归来的“王师”。参加入城式的群众中不断有人过于激动晕倒,可人们还是抑制不住激|情,喜极而泣的欢呼万岁,蓝白红三色小旗、王室百合徽旗、提坦斯鹰旗如同海浪般呼啸起伏。
查理曼王国阔别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已经太久太久,长期以来被阿尔比昂从海上,卡斯蒂利亚自陆地两个方向钳制的动不得,同时还要承担帮助拉普兰抵御兽人西进南下的狂潮。查理曼一直没取得过什么值得一提的胜利,对胜利这个词的概念和随之而来的喜悦之情几乎淡忘殆尽之际。提坦斯将这些又重唤醒了。
这支衣着华丽,手持式武器的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久以来的陆上宿敌——哈布斯堡家族治下的卡斯蒂利亚王国打倒在地,几乎令其亡国。当他们满载金银珠宝和最能代表卡斯蒂利亚文化的艺术品、画像、雕塑归国时,深深刻在基因里的民族自豪感被点燃了,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激|情顺着掘开的小口子迸发,演变成如痴如醉的盛大入城式。
当骑着白马的伯纳德王子在男人们敬仰,女人们爱慕的目光聚焦下,像个乐善好施的好人一般宣布:将战利品中的一部分作为奖励赏赐给参战士兵,另外提出部分和属于王子自己那一份的犒赏一起。用于投入学校、孤儿院、医院等公益事业的建设时,山呼万岁的海啸几乎把整座王都掀个底朝天,全民的狂热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最。
身处那个的海洋之中,耳朵里塞满“万岁”的欢呼,罗兰只感到手脚冰凉。
他隐约能瞥见李林从办公室里睥睨这一幕的神秘微笑,也终于明白了这场战争的真正意义所在。
不是为世界展示技术对战争形态的影响,不是为了让伯纳德王子在查理曼站稳脚跟。不是为了扩大ve公司在军火市场的份量——这些不过是李林精心设计的大战略之下的细枝末节。
李林想要的,是一个称手的工具,一个能给世间带来动乱的查理曼。
亚尔夫海姆的军校从未系统理论的阐述过:何为军国主义,其危害是什么。但从军事条令和法律层面一直都在严格防范军队干预政治,以及军队未经许可擅自发动战争的可能性。
为何要那样做?真是如李林所言“战争太重要,所以不能交给将军们”吗?
目睹了查理曼人们如痴如狂的表演后。罗兰似乎摸到了答案的轮廓。
撇开逻辑理论,军国主义的最大特征就是“作死刷仇恨”和“不打仗就会死”。其外在表现形式则是“不是有军队的国家,而是有国家的军队。”
在缺乏内政手段解决国内矛盾冲突的情况下,有些国家为了避免发生暴力革命,必然地选择扩充军备,然后以对外战争来转嫁矛盾和压力。但这些国家的资源有限,不可能支撑起超出自身实力底线的扩军和长久化的战争。于是。夺取其他国家的领土和资源既是目标,也是手段,还是危险的双刃剑。
为了夺取资源,于是扩军。
为了保卫果实,继续扩军。
因为扩军,导致资源不足。于是扩军发动的战争……
一个恐怖至极的危险循环,稍有常识的人就会理解这会让查理曼深陷战争冲动不能自拔,最终这个国家会被自己点燃的战火烧成灰烬。
罗兰清楚这一点。可清楚在眼下的查理曼,没人会认同这种想法。
如果亲身体会过战争带来的苦难,那么没人会对战争有热情。但“七日战争”并未对查理曼民众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这种需进行大规模动员,在极短时间内结束的“闪电战”带来的丰厚战果甚至让人民们看到了生活水准提高的希望……
查理曼人的战争观在获利丰厚的表象暗示下已经被扭曲了,现在“跟着军旗往国外冲,就能获利”、“战争并不可怕。反而能带来丰厚财富。”——这些脑浆的言论才是主流,谁反对战争,谁就该死。
因为这种狂热,调停战争的教皇、要求赔偿的卡斯蒂利亚、支持卡斯利亚斯要求的塞雷斯。全都被视为“反查里曼包围成员”。其中尤以卡斯蒂利亚为甚,在查理曼人看来,一个已经被揍趴下,本来应该割地赔款,靠着教皇的偏袒才避免亡国的软蛋根本没资格讨价还价。现在居然要胜利者向战败者赔款?他们以为母神是卡斯蒂利亚人,而且就在他们那边么?
“再次痛揍卡斯蒂利亚人,务必让这些可怜人牢记我们的胜利!”
这种声音就像撒向柴垛的火星,一下子就在查理曼境内蔓延。人们渴望着的胜利,并且期待从中获得多利益。
因此,对于提坦斯前线指挥官弗拉德伯爵少将(旅队领袖的暴行,人们非但不与谴责,反而视之为英勇之举大加传颂。
这位瓦拉几亚伯爵领来的将军对战死的尸体和活着的俘虏施加了木桩刑,7万多尸体和活人被削尖的木桩从肛门插入,再从嘴里或胸膛钻出,然后像被百舌鸟逮到的青蛙那样曝尸于提坦斯回国大道的两边。当中还混杂不少被虐待狂式的“热情照顾”后的凄惨尸体——那些被剥了脚上的皮,然后撒上盐,被山羊舔舐伤口活活痛死的;被敲开脑壳,喂食自己脑髓的;被绞成碎肉,混进饲料喂猪的;伯爵私人的藏品是其中的巅峰——让人眩目的人皮台灯罩和人油肥皂……
伯纳德王子在出征前宣称要让卡斯蒂利亚永远记住查理曼,现在这个目标不折不扣的实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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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上期获奖者为可怜的名、被盗号的天门,恭喜两位!
尼德霍格:今天的问题1弗拉德伯爵少将的原型是?(提示:某吸血鬼的惊情四百年,叔威武,叔霸气。2人皮台灯罩和人油肥皂出自哪里(提示:某奥斯维辛的特产之一……各位亲赶行动起来吧!()
7咖啡与摇篮曲(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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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蒂利亚人发自肺腑的记住了查理曼,脑袋里涌现出各种各样残忍的报复手段,期望能加以实施。
不过,现实和理想从来都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损失了海军主力的一半,最繁华的的港口贸易城市被毁灭,本就相比查理曼略逊一筹的人口一下又失去了30多万国民,被入侵的加泰罗尼亚地区几乎被烧成没有任何价值的白地……
几乎一战被打成第三世界的卡斯蒂利亚显然不可能再去和查理曼战个痛快,就算集合全体国民的信仰向母神祈愿申诉,那位神祗也不是有求必应的好人,在双方都是她的信徒时,那位大能之神更倾向于接受实力较强一方的意见。
结论很明确,至少十年之内,卡斯蒂利亚必须老老实实地停止任何挑战查理曼的行为。同时依靠海外殖民地的资源输入休养生息。菲利普二世还得祈祷,希望这十年内查理曼千万别又心血来潮,到他的国家再重复一遍劫掠。
卡斯蒂利亚的日子不好过,塞雷斯同样也苦兮兮。闻名天下的塞雷斯佣兵在一仗里被排队枪毙了3000多,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3000人对查理曼或卡斯蒂利亚这样的大国可能不算什么,可对塞雷斯这样的小国来说,失去3000最能打的男人意味着几乎全国近一半的家庭披麻戴孝。更要命的是,失去了佣兵团的支撑,湖之国的金融安全神话也随之动摇。
一直以来,人们之所以愿意把钱存进塞雷斯的银行,或持有塞雷斯当地资产,主要是因为这是个有足够武力保障的永久中立国,周边大国在互相牵制的状态下,没兴趣为这个硬核桃去崩掉几颗牙。如今获悉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佣兵团已经被别人打趴下,各地的富商王侯们不得不慎重考虑一下。塞雷斯这个篮子还能不能放自家的金蛋。
阿尔比昂的损失是战略层面的,他们陆地上最强悍的盟友被狠狠捅了一刀,虽然没死,可大量失血的卡斯蒂利亚已经无力继续牵制正在强势崛起的查理曼,现如今这个岛国不得不独自承受人类阵营最强陆军的压力,日夜担心一觉醒来,布列塔利亚突然易帜成蓝白红三色旗和金色百合徽章。
损失最为严重的则是伊密尔和教皇猊下。本来人类阵营一直仰赖这位最高精神领袖协调各种矛盾冲突。维持人类阵营团结对外的态势,历任猊下也乐意用抑强扶弱的外交手腕保证自己的超然领导地位。可“七日战争”不仅打出一个拥有超强战斗力的查理曼,瓦解了针对异教徒的“神圣同盟”,还将教皇猊下至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两难境地——无论战胜国还是战败国,对他这位突然终结战争的和事佬不存丝毫感激,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在查理曼国民和军人眼中。自己这边正打得顺风顺水,按照提坦斯的表现,最多一个月卡斯蒂利亚就会并入查理曼,占领一个国家所获的利益和一个港口城市的获利完全无法相提并论,胜利光环也会更加耀眼。可因为教皇明显带有偏袒性的强势介入,千年难得的并吞卡斯蒂利亚的大好时机被白白错过了。对于扯住战车缰绳的教皇,他们当然有理由感到不爽。
卡斯蒂利亚和塞雷斯对教皇也很有意见。那位猊下对查理曼的谴责只停留在口头上,没有任何实际行动。也没有支持他们要求查理曼在各国监督下解除武装、宣布提坦斯为犯罪组织、对两国进行巨额战争赔款或者用魔法工业设备抵偿的要求——这足以让他们用怨恨的目光注视教皇。
至于拉普兰和阿尔比昂,一个将绝大部分精力都用来紧盯着罗斯联合和公国,另一个对教皇干预他们的内政早有诸多不满,眼下压根没兴趣为教皇说话。
换言之,他们都选择当酱油党。
可怕的灾难。
罗兰对“七日战争”的总结简单且准确,对过去教皇指导下的人类阵营体系而言,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交战各国最终按照教皇的要求各自退回原来的国境线。但两粒种子却已经被埋下。名为“野心”的那一粒由查理曼的鹰派激进保守势力着手细心培育,唤作“仇恨”的那一粒则在查理曼周边除了拉普兰之外的所有邻国心中发芽。北方的罗斯联合公国虎视眈眈,李林和精灵们一边清点自己的战利品,同时满足的看着世界一点点沿着他们规划好的轨迹前进。
罗兰已经大致清楚李林的规划究竟是什么了,体认到养父精彩缜密的手腕,他不禁又是一身冷汗。
不经意间,旧有的国际秩序被提坦斯的暴走打乱了。眼打破秩序的查理曼却从未想过构建出一个既有新意、又具备稳固基础的新结构来代替。“神圣同盟”虽尚未土崩瓦解,但丧钟已经敲响。由查理曼挑头,各国的行为将不再受道德说教和共同种族感情的约束,今后各国将完全按照裸的国家利益行动。今后的人类阵营内部将不再小打小闹,而是开展彻头彻尾的权力斗争。
在这个斗争之中,拥有强大的新军,对自己力量盲目自信,缺乏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