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120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只知道这是镇压,那些牲口一定会再次暴乱,把吕德斯……不,是会把整个国家掀个天翻地覆!”
这绝不是什么被害妄想,骨子里造反意识浓厚的查理曼人只要有一个由头,就能掀起一场暴动。在吕德斯大规模改造的过程中,李林应该亲身体验过这一点,并且牢记才对,他本不应该提出如此强硬的对策。
还是说,总裁大人打算煽起动乱,另有所图?
“在下只是一介商人,利益之外的军政大事毫无兴趣。”
洞悉想法的揶揄刺入头皮,马萨林的身上竖起一层鸡皮疙瘩,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更深一层的恐怖攥紧他的心脏。
“可国家的安定,法律的权威绝不容许出现动摇。如果已有的死刑方式不足以震慑犯罪者的话,那么就换一种更有震慑力的。请转告首相大人,我强烈建议派专业外科医生协助对恐怖分子处刑,恐怖分子的父族、母族、妻族一律按照同谋论处。首犯以3600刀进行分解,从犯男性用铡刀从腰部铡成上下两段,女性卖给海军充当军妓。不论老幼,全部如此处置。”
“这个……总裁先生,那些家眷并未犯罪,这是不是太……”
马萨林掏出手绢擦掉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可冷汗依然不断涌出。
在查理曼的历史上,不乏对谋逆者施以灭门的重刑。在人类诸国之中,这已经属于极重的惩罚。李林的提议不论是残酷性还是波及范围都远远超过了灭门,深深震撼着从未听过“夷三族”、“凌迟”、“腰斩”这些异世界酷刑文化精粹的秘书官大人。
好在秘书官大人不知道总裁大人还曾经打算给所有法官办培训班,好好为他们讲解一下,教教他们怎么搞“瓜蔓抄”,如何从中发家致富……假如听到这些,恐怕他真的会吓晕过去吧。
李林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刀子一样的讽刺微笑。对于总是坐姿端正的他来说,这个举动可说极为罕见。以至于在马萨林看来,活像地狱里的魔王在观看罪人灵魂接受折磨的肖像画。
“以超强硬回应强硬,这就是我的回答。”
沙发上的魔王神情语调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ps:今天是腊八,早上陪着女朋友去灵隐寺上香、领腊八粥。中午把女朋友带回家,忙了一整天,晚上才抽出一点时间码字,抱歉了。
11风二六(五)
李林缺乏道德感,或者说,有不把人当人看的倾向。在他看来,判决恐怖分子夷三族和天气好坏是同等的问题。
既然那些恐怖分子觉得错的不是他们,是这个世界,准备用暴力推翻现行体制。那么,就让他们和他们的家族离开这个世界,去另一个世界为他们的理想奋斗好了。
为了让行刑过程看上去更有艺术性,或者说体现对生命的尊重。李林还打算在刑场移栽几棵樱花树,受刑者一边享受肉片纷纷落下,一边欣赏以每秒5厘米速度落下的樱花,或许能从刹那的绽放和凋零中感悟出一些人生道理,而后面的受刑者看着饱吸人血,越加妖艳娇嫩的樱花,对他们说些报国遗言、绝命诗什么的,也能起到刺激灵感的作用他们的舌头还留着的话。
这是虐待狂特有的恶趣味,但并非目的,甚至连阶段性目标都算不上,只是一种讨价还价的手段。
身为集权主义者,黎塞留首相对一切可能会动摇国家的行为都绝不会宽恕。但他同时也要考虑各方势力的均衡,尤其是对ve财团的牵制。在这之中,陆军算的上是一颗比较有份量的棋子,尽管和海军不对眼,可基于各种恩怨纠葛和现实利益,他们对财团的反感却远远超过其他军种,运用得当的话,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尽管此次事件中,陆军少壮派犯了他老人家的忌讳,首相却不打算把事情做绝。除了首犯之外,其他人多半能保住一条命。
正是看穿了首相的小心思,李林才刻意摆出超强硬的姿态,让首相在“大规模诛连”和“犯罪分子一律死刑”之间选择。同时,他也用“强烈建议”这个词给自己留出了余地,把球踢给了黎塞留。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担任何风险和责任,毕竟做选择的人不是他。
(该死的j商!!)
马萨林发自心底的咒骂着,他早有接受刁难的心理准备,并且拟定了好几个预案。但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场看不到任何希望的艰苦战役。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想首相大人并未赋予阁下决断的权利,审判的司法程序也还有的走,我们不急着现在就弄出个所以然来。”
挥挥手。将马萨林仅剩的那点垂死挣扎念头也打消掉。李林继续用一成不变的笑容问到:
“接下来。我们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还是说,马萨林大人打算更换议程顺序。把年轻人的婚期押后,先来讨论海军新造舰船的进度和费用?”
感受着ve财团有限公司总裁一切了然于胸的余裕。马萨林千锤百炼的心脏一阵颤抖,交叠在一起的双手一阵颤抖。
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不论是情报、交涉谋略、思考的变化所有一切都败给了眼前的男人。
靠在沙发上,马萨林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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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自行车刹车音在小巷里接连响起,硬底皮鞋踩在地面上,戴着笼头的狼犬发癫似的狂吠,空洞、刺耳、冷硬的协奏曲于空气中扩散。
脚步声节奏单调,带着一股装腔作势般的悠然,对遭受不安和恐惧折磨的住户来说,与拷问无异。
北风穿过破烂的窗户,老掉牙的木板发出声嘶力竭的悲鸣,在寒风中不断摇曳的油灯照亮惊恐交加的污秽面孔。一声巨响,遭遇外力冲击,勉强称之为房门的烂木头轰然倒地。全身笼罩在黑衣里的不速之客大摇大摆进入屋中,瑟瑟发抖的灯光在黑衣男人身后拉出扭曲的影子,不断蜿蜒的影子一直爬到泥灰墙壁上,就像是一条巨大的黑色蛞蝓。
比影子还要漆黑的男人用白色围巾遮挡住面孔,从呢料帽子下方露出蛇一双漂亮的紫瞳,仔细打量一番房间后,从影子里飘出一团嘶哑的声音。
“黑面包、土豆汤……准备过新年祭?”
说话的口吻和音调毫无抑扬顿挫,不知是原本就是如此,又或是在压抑感情?
“都这样了,那就……”
“咳咳!”
背后传来一阵咳嗽打断了黑衣男,一个穿着黑西装,戴黑色圆片防风镜,梳中分头,斜跨着一支手枪的男人走了进来。黑身穿同色同款式西装的魁梧男人们鱼贯而入。一眨眼,破败的小屋里就塞满了人,门外狼犬的狂吠不断飘进来,更添几分肃杀。
中分头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书抖落开,印刷纸加以繁琐花纹装饰的顶部赫然写着“借据”的字样。
“弗朗索瓦,明天就是新年祭啦,这帐是不能再拖啦。”
“少爷!家里已经都揭不开锅了啊!请容我宽限几天吧!”
年老的房主跪倒在地,满脸绝望的哀求着。那位看不清面容的少爷刚想说什么,中分头刺耳的笑声再度响起。
“嘻嘻嘻嘻嘻……”
邪恶从笑声种不断溢出,无情的嘲弄着坠入陷阱的猎物,享受着勒索弱者的愉悦,将对方的哀嚎当成圣歌欣赏如此邪魔外道的笑声绕过沉默的少爷,将昏暗的房间染黑。
“弗朗索瓦,你呢,也别发愁。我们家少爷也知道你家还债有难度,今天特别给你指出一条还债的捷径,来来来,照我们说的做,这帐可就算一笔勾销咯。”
明知道中分头所说的话语绝不可信,但毫无选择的屋主还是不愿放开眼前仅剩的一根救命稻草,问着“什么捷径?”,把脸凑了过去。
“把你女儿献出来抵债。”
“什么?!!”
老人惊骇得一连倒退好几步,险些就此一跤跌倒。中分头狞笑的面孔追了上来。
“今天,要么把债还了,要么把女儿送到我们少爷那里,不然……呵呵,您是想去塞纳河游泳吧?”
强壮得像熊一样的黑西装们卷起袖子围了过来,正准备动手,一个苦闷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这……这种事情……”
“少爷?”
站立着的少爷仿佛内心无比激动似地喘息不已,浑身颤抖个不停。
是因为折磨他人带来的扭曲亢奋?抑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女子而激动?
正当在场者各自揣测时,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激|情,年轻人一把扯掉了围巾。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特么是人干的事么么么么么么!!!!!!!”
刷的一下把围巾、帽子扔出老远,罗兰跺脚叫喊起来。门外的狼犬对着月亮,发出一道整齐的狂嗥
ps:恩,踏自行车,梳中分,穿黑衣,挎盒子炮这么经典的形象对大家来说应该不陌生吧。再来群留一撮丹仁胡的矮子就更完美了,呵呵……
11风二六(六)
“与其说难以置信,不如说意料之中吧。”
切割着面前裹了厚厚一层奶油的蜂蜜蛋糕,尼德霍格和塞拉斯发出感慨的共鸣,一旁餐桌上用各种甜点堆砌而成的小山都为之颤抖。
“不过是排演剧目,你就反应那么大,真要让你去讨债……哎呀,前途堪忧啊。”
如此说完,密涅瓦看了一眼台词稿,头疼般捂着额头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两位ve公司的特别指导顾问差点将一嘴甜食喷了出去。
“我看看,后面还有强行拖走债务人的女儿,指挥手下将债务人活活打死,和品行不端的家人一起凌虐可怜的孤女……老天,这么人渣的角色不会引起公愤?没准出门被套麻袋,走夜路被人捅哦?”
一旁翻阅笔记本的葛洛丽亚怀疑的看向罗兰,少女骑士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称之为布条都嫌勉强的衣服。各种有良心、没良心的人都不禁揣测那个丰满到重要部位快要撑出来的身体,到底遭受了多少令人血脉贲张……不,是让人义愤填膺的暴虐蹂躏。被包皮革的钢铁项圈锁住的白洗颈子,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息。
只是凑近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褴褛衣衫下其实穿着肉色泳衣,多少有些破坏男人们的梦想,却也理所当然。
“所谓反派就是这个样子了,就算被杀掉,也没啥好抱怨的。”
低柔的音调有着恍惚的色彩,精美繁琐的撑裙。背后的阳伞,手里的烟管给人不正经的感觉,当这些要素结合到薇妮娅身上时,却又变成一朵艳丽的恶之花。
她所扮演的角色是高利贷商人的女儿,一个娇蛮任性、心肠歹毒的大小姐,是女性角色中最大的反角。尽管身高、年龄都不适合,现在看起来倒也很入戏。
“所以说!!”
饰演大反派无恶不作、j诈吝啬、把保险箱伪装成床头柜,每天起床和睡觉钱点钞票,用金币和ve马克铺床的高利贷者兼魔法师葛朗台。正处于焦躁失落的低谷,饱受煎熬的罗兰抱头叫喊到:
“为啥选这出戏啊啊啊啊啊!!!”
每年的新年祭过后。国立魔法学院都会组织戏剧演出。既培养校园的艺术气息。又锻炼学生之间的相互协作能力。
今年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罗兰等人分配到的剧目是,这出戏算是较为知名的老戏码,巡回剧团和大剧院都有上演过。剧本的完成时间比较早。因此无法考证是否依据史实改变。各种版本的剧本扉页都印有“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字样。剧情也早已为大众所熟知……换言之,这出戏非常老套。
从异国学成归来的魔法师葛朗台,为人阴沉阴沉又贪财好色。家中有屋又有田。却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嫁给他。某日,葛朗台突发奇想,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女孩,自己制造一个不就行了?于是颁布无法缴纳田租、偿还高利贷之人,必须用家中女儿来抵债。将强掳来的女孩们充当试验品,模仿管家葛培留斯教授制造出来的娃娃“葛佩莉亚”,尝试禁忌的人体炼成,创造理想的女性。临近新年祭之际,葛朗台前往农民弗朗索瓦家强抢女孩斯瓦尼尔达。偶然路过的流浪骑士约翰出手制止了暴行。不甘心就此失败,害怕自己秘密暴露的葛朗台设置了种种陷阱,威逼利诱约翰,最后败于骑士之手,自高塔坠落的故事。
顺带一提,故事最终在公主和骑士的幸福婚礼中落幕。
这实在是老套到不能再老套的骑士故事,不过因为通俗易懂,容易被观众接受也是现实。
“但这次不一样!”
总编总导密涅瓦用力将剧本拍在桌子上,大声解释:
“仔细听清楚,我们是头一次演出,螺技不可能和那些知名剧团相提并论。因此我们唯有拿出毅力和气势克服!同时依靠对剧情的全新诠释,让观众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从而赢得胜利!”
“是!”
王女殿下的艺术气场已经高能爆表,众演员、剧务、场景、旁白、道具、灯光也高举右臂欢呼。热烈的气氛中,唯有罗兰的情绪高涨不起来。
不是因为饰演反派,也不是密涅瓦的剧本中,以往未曾过多着墨的葛朗台成为剧情的主线之一,戏份和台词都相应增加。而是演出结束后,他真的要去干讨债的工作,像戏台上那样闯入别人家里,拿走一切值钱东西,把人逼上绝路。
李林的命令是绝对的,最近吉尔德莱斯男爵出入咖啡厅越来越频繁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每当含情脉脉的大凸眼在咖啡厅里四处搜寻“圣少女”时,罗兰背后的冷汗就不断涌出来。现如今,也已经到极限了。
承受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压力,罗兰轻声哀叹起来。
“为什么是高利贷……这工作也太……”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这也是人类社会经济运作的一部分,你打算连经济活动本身也否定吗?”
如此理直气壮的回答,技术顾问指导尼德霍格给自己倒了一杯蜜饯茶,一旁的动作指导塞拉斯对着热可可运气。
“所以就算债务人举家自焚,那也是他们自找的啦。”
两头龙异口同声的说着,不屑一顾的表情让罗兰看得目瞪口呆。
就算是职业讨债的,恐怕也没他们这么狠,他不禁怀疑这两头龙的心肝是不是都是黑到发紫……
“可就算把人逼死,债还是收不回来啊,还不如稍微宽限一下,对方有了周转余地,增加收入之后,本金和利息自然也就收回来了啊。有必要干得像剧本里那么毒吗?”
无比丧气的感慨了一句,回应罗兰的,却是两双卫生球眼。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个剧本已经算是去毒和谐版本啦。真实生活可比剧情残酷百万倍,把女儿带走当小妾的发生几率不足万分之一,更多是将女人卖到妓院,让她们出卖肉体抵债。为了防止逃跑和反抗,还会注射迷幻剂和兴奋剂,让她们离不开药物的同时,还可以多一批推销员,让寻求感官刺激的客人成为新下家。”
擦掉嘴边的茶渍,尼德霍格丢开餐巾,耸耸肩。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它就是没剧本那么温柔。”
ps:预告:和观众们阔别许久的贞和莎乐美不久将再度登场,在百合盛开的背景下,两名少女玉体横陈于大床之上。无数观众期盼已久的大戏即将上演,呼呼呼……
11风二六(七)
“生活总是比故事更加离奇。”
罗兰把脸别开,一脸的不屑。
“这可是那家伙说过的,你该不会忘了吧?”
尼德霍格慢慢摇头,很开心的笑着。罗兰认为可以用那位大人的哲言反驳他,看上去似乎也站得住脚。可他恰恰忘了两件事他最讨厌引用李林的理论;另外,那位大人从不会让自己的理论出现漏洞。
“那位大人也曾经说过,故事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
黑龙摊开双手,模仿着李林的声调继续说道:
“你看,不管做什么,那位大人总会找到一些格言似的东西论证自己地正确性,而且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