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免费阅读!

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136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出这些想法,突然间,激烈的船钟响彻全船,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船桥,脸上满是紧张。

    12会议,舞会(二十二)

    所有人在听到了望手“是阿尔比昂船!”的呐喊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稍微过了一会儿,甲板上的人们也能看见远方军舰桅杆上的红白相间的都铎玫瑰旗帜,大家不约而同的喘了口气。

    如果是金色鸢尾花旗帜,恐怕这一船人都会被带回查理曼港口接受拷问,之后再公开处刑以儆效尤。和军舰相比,满载的双体船不论灵活性还是速度都差了一大截,根本没有逃掉的机会。

    “管他是哪里的船啦,赶快给我靠岸吧,呜……!!”

    葛洛莉亚再次朝着大海一阵干呕,能吐得的东西早就吐干净了,再吐就只能吐胆汁了,一旁的狄安娜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总算还没像葛洛莉亚那样泛绿。唯独法芙娜一脸淡定的大嚼本属于罗兰他们的三份午餐肉派,还有连葛洛莉亚都望而生畏的“黑豆和米的卷饼”。

    “那家伙的舌头是怪物吗……”

    几乎瘫在甲板上,葛洛莉亚硬撑着吐槽。

    罗兰很想纠正她的错误,和李林连吃他自己做的黑暗料理都面不改色的毁灭性味觉比起来,法芙娜不过是比较重口味罢了。不过此刻他顾不上吐槽,注意力全被阿尔比昂的军舰吸引过去了。

    没有接触过海洋的大陆居民眼里,军舰几乎都是一个德行,不论是哪一国的军舰,都是三桅帆船、2~3层甲板炮组合起来的海上巨兽,唯一不同的只是悬挂的旗帜。可对罗兰这样有一定程度的舰船专业知识。并且接触过超前海军战略教育的人来说,区分船型以及技术的差异,探究背后的技术发展脉络,是个比较两国海军战略思维的好机会。

    在此次旅行之前,罗兰曾听帕西法尔提及过,由于采用先进的“模块化”设计,加上投入了足够的工人,1艘在布勒斯特建造的40炮战舰仅用7小时就完全建成下水。海军上将麦勒布雷泽视察土伦时仅仅花费5个小时,一艘大桨战舰即从无到有出现在他眼前。应该说在产能技术的开发上,查理曼已经走在了时代的最前沿。

    可眼前的阿尔比昂军舰。显然代表着另一种发展方向。

    阿尔比昂的战舰线条更偏于细长。宽长比几乎达到1:7,查理曼战舰则为1:6左右。另外那条军舰上的火炮口径虽然较小,但长径比高于查理曼同行搭载的火炮,因此占有射程上的优势。此外。船体木料选用了较重的老橡木。水线下的线型比较光滑。因此航速比查理曼军舰更快。

    综合上述要素,大致上可以区分出两国造舰思路的差异了。

    查理曼没有太多的海外殖民地要守护,打造强大舰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在预想的舰队决战中击垮阿尔比昂。借此谋求海上霸权,因此战舰全是为满足“舰队决战”这一需求而设计的。

    由于缺乏足够数量的有经验水手,一旦船只横摇幅度过大,水手往往吐的昏天黑地,没有体力作战,况且摇晃过大对火炮的准头和发射速度也会造成影响,为此从一开始航行的稳定性就被摆在首要的位置,其次是火力和防护,最后才是航速。因此,查理曼的战舰多为航速较慢,火力强大的“笨乌龟”。

    而阿尔比昂的大国梦和国家安全维系于强大的海权,为应对遥远殖民地的突发状况以及维持海上贸易线路的通畅,加上受传统“见敌必杀”的主动进攻精神影响,阿尔比昂海军深信速度就是最大的武器,速度就是最好的防御。舰船性能的优先顺序是速度、火力、造价、防护。相比竞争对手,阿尔比昂战舰的速度更快,回转半径更小,配合熟练的水手,能更快的抢占有利位置,从容应对战局。

    但这么做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在总体资源有限、造船速度相对落后的状态下,阿尔比昂必须保持对查理曼的战舰数量优势,加上必须兼顾舰船的速度性能要求,为此只能牺牲防护力。结果阿尔比昂的战舰虽不至于被说成是裸奔那么夸张,但用李林的话来说,大多是些“拿着长矛冲锋的鸡蛋”。

    对比两国军舰,他们都是各自根据自身国情和海军现状,发展出来一系列极具特色的军舰,很难说他们究竟谁强谁弱,毕竟决定战争胜负的不是一两件武器的性能优劣。总体来说,在单舰对决时查理曼对阿尔比昂稍占优势,但在整体实力以及战斗经验等方面又与阿尔比昂存在差距,故而查理曼要追赶阿尔比昂的话,要做的还有很多。

    那防卫军海军又是怎么一副样子?由于很长时间没回亚尔夫海姆,罗兰并不清楚。帕西法尔对这方面也不甚了解,即便了解什么,碍于军规也不可能全盘告诉罗兰。特里斯坦就更不用说了,他是陆军总参谋部成员,而且保密意识比帕西法尔强烈的多,问他根本是白问。

    唯一可以拿来仅供参考的,是罗兰对亚尔夫海姆的工业规模和技术水平的了解,外加过去军校里关于海上战争的介绍。

    但仅凭这些,已经足以得出一个明确结论了。

    第一,亚尔夫海姆的造船技术、军舰性能甩人类诸国三条大街毫无悬念,更不用说罗斯联合公国。第二,亚尔夫海姆的海权观虽不及阿尔比昂那样积累深厚且无比坚定,但至少超前15年以上,具体到战略、战术层面超前的更多。

    至少早在人类们了解到什么是大炮,见证其巨大威力之后,想到要把那些又黑又粗、又长又硬的管子搬到船上撸的十多年前。亚尔夫海姆就一边在池塘里摸索未来的海军,一边在黑板和计算草稿上规划装备了统一型号单一大口径主炮和旋转炮塔的钢铁战舰,计算新式战舰排成战列线时的杀伤输出概率,探索“巡洋战争”、“港口封锁”之类全新的海洋控制方式了。十多年之后,他们只会更加进步……

    等等,巡洋战争?

    罗兰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在乍现的灵光转换成具体的想法之前,阿尔比昂44门炮巡航舰“香农(hsshnnon)”号的船钟爆发出一阵急鸣,船上的阿尔比昂人大声嚷嚷起来,切萨皮克号上听得懂阿尔比昂语的人也迅速变了脸色。

    顷刻之间,甲板上原本欢喜的气氛紧绷起来。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啦?”

    趴在船沿的葛洛莉亚抬头问到,法芙娜叹息般回答:

    “你真该多学几门外语啊,至少要知道敌对国家的人说什么吧。”

    “什么啊,就你学得多!”

    “嘛,虽然夹杂了不少口音,表达方法又很没教养,但大致意思还是弄懂了。”

    说着,法芙娜转向罗兰问到:

    “‘那家伙’来了是这意思没错吧?”

    “啊,正如你所言。”

    看着远方模糊的白色浪花,罗兰露出僵硬的苦笑。

    12会议,舞会(二十三)

    在消灭海怪这件事情上,阿尔比昂比查理曼上心的多。

    毕竟是老牌的海上强国,海外利益众多,对海上贸易线的畅通格外敏感。遭遇一系列的损失后,阿尔比昂的远洋商船迅速停止单独航行,改为大船团行动,并配备军舰护航。另一方面,在切实的压力下,王家海军也在摸索发现、消灭海怪的办法,并为此改造了部分军舰进行尝试。

    虽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在女王和海军部“伦迪纽姆塔免费游”、“古拉格群岛终身度假”的威胁下,造船厂集思广益也捣鼓出不少颇有创意的东西,但捣鼓出来的多是空想和超前兼而有之的玩意儿,且不说性能距离预期颇多差距,光外形就能让人蛋疼上半天了。

    其中有深受rpg党推崇的“水中康格里夫火箭弹”,也有足以让传统海战推崇者感动落泪的大型金属冲角艏,而最不起眼、最跨时代,足以让一切海怪闻之色变的,某过于“听音缸”。

    这种新式装备生产和安装过程都非常简单,找一口大小适中的铜缸,没有的话炮管也凑合,在船底部开孔安装。当舰船航行时,就由专人三班倒负责把脑袋探进缸里,听听水下有没有怪兽上来串门的招呼声。一旦发现什么高能反应,立即赶到事发现场一顿炮火伺候。

    以上是技术人员的构想,过去无数围城战当中,类似的水缸也探测出不少挖掘地道的声音。为守军最终守住城池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有理由期待听音缸在海中也能有类似的优异表现。

    然而理论和现实总是存在差距,和没多少生物定居的地下比起来,海洋的喧闹程度远超人类想象,几乎没人能从数以万计中的混声合唱中分辨出特定生物的专属声音,磅礴嘈杂的环境中,不少负责听音的水手罹患上了密集恐惧症。另一方面,这种改装破坏了船底线型,对航速和船身安全有不利影响。如果不是为了海军部的面子,以及好歹聊胜于无的考量。这种没用的装备早就被裁撤了。

    抱怨虽然不少。但偶尔总有那么一两条船,能招募到有出色听力和辨析能力的水手,充分让听音缸发挥应有的作用,而香农号正是其中之一。

    沿着钢壁传来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高度集中精力的话。还是能从背景噪音中分辨出轻微的“咻噜噜”、“咕噜咕噜”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接近海潮从身边流过的涛声。

    “……真奇怪?”

    一直紧闭的双眼睁开,托尼转动一下脖子。掏掏耳朵,接着又闭上眼把脑袋放入铜缸之中。在他背后,摇来晃去的油灯照亮一张张不安的脸孔。

    在被海军征召之前,托尼是个采珠人。从事这种危险营生的人必须对大海的一切有充分了解,要清楚潮汐的变化,凶猛鱼类和危险种出没的时间和地点,只要出了一点差错,就再也不会浮出水面。而在复杂的水下,除了模糊的视线,最值得依靠的便是经验、直觉和耳朵了。

    值得庆幸的是,托尼有一双好耳朵,在同行年轻人再也浮不上水面,或是因为各种理由转行。他却凭借着天赋的灵敏听觉避过一次次危险,平安归来。

    托尼对海里的声音十分熟悉,海豚、鲸之类会发出歌唱般的声音,鼓虾会弄出烦人的噪音,但这时隐时现,有如叹息般的诡异声响却不存在于托尼脑袋中关于海洋世界的知识里。随同疑惑而来的还有怎么也按捺不住的不安每次采珠时,附近有鲨鱼游荡时,他都会产生类似的感觉。

    正烦恼着究竟要不要冒着被臭骂一顿的风险,向船长上报自己的发现时,响亮起来的“叹息”敲打着托尼的鼓膜,托尼的脸一下变得铁青。

    依旧琢磨不透那怪声音的正面目为何物,但铜缸里的“叹息”正一点点变大是不争的事实,这也就意味着有“什么东西”正朝香农号靠拢过来、

    一分钟后,船钟响彻全船,所有炮门被打开,被擦到发亮的大炮卸掉炮衣被推入炮位,3骑骑乘曼提柯尔的骑士飞上天空,接连发出魔法照明弹照亮海面,水手们瞪大眼睛搜索每一寸海面。

    香农号船员们气势十足,但实际意义有限。在这种午夜时分的海上,想要成功定位水下目标是件非常困难的工作,如果有骑乘杀人鲸的水中骑士,倚仗海洋哺||乳|类的声呐技能,或许可以做到。可光靠漫无目的飞来飞去的曼提柯尔,和碰运气的魔法照明弹纯属撞大运了。

    万幸,那头海怪没打算和香农号玩捉迷藏。

    哗!!

    白色浪花飞溅到空中,隐约可见一道漆黑的身影在水下行进,锯齿状的背脊浮出水面,划开苍白光芒下的碧绿色海水,身后拖曳出一道雪白的尾迹。

    叫香农号船员惊恐万分的是,那个灰色的脊背正笔直的朝着他们游来。

    “海怪正从左舷后方接近,距离1000码,速度……速度34节!!”

    桅杆顶端的瞭望手声嘶力竭的呐喊着,香农号舰长差点骇得心脏从嘴里跳出来。脚下这条巡航舰即便是顺风满帆的时候,最高航速也不过12节,海怪的速度居然是自己的近3倍!他来不及多做感慨,一把推开舵手,发疯似得向左侧猛打满舵,嘴里还不忘嚷嚷:

    “左舷全部火炮都有,准备弹幕齐射!”

    靠香农号自身的机动力,绝不可能从海怪的爪牙下脱身,况且抛弃民船不战而逃也有损王家海军的荣誉。与其背负污名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不如拼死一搏,抢占有力阵位,用大炮干掉海怪,最不济也可以把这个大块头吓走。

    猛烈的急转弯让船身大幅度向左侧倾斜,船身重心逼近倾覆的临界点,所幸船舱内的所有物品早已固定才没有酿成惨剧,当香农号重新取回平衡时,横过来的船身与海怪的航迹保持垂直,黝黑锯齿距离船身已经不足600码,并且正在加速冲刺。此时22门大炮已经装填完毕,为了提高杀伤概率,有几门炮还装填了葡萄弹和切割帆索的星型弹。炮手们用刺针刺穿发射药包,插上引信,从一旁的装填手那里接过了火把。

    “开火!!”

    舰长迎面直视逼近的海怪,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霎时间,海面被强烈的闪光所照亮。

    12会议,舞会(二十四)

    10门24磅炮,12门16磅炮随着舰长的怒吼一齐喷出火舌,开炮的后坐力生生让香农号横移了半公尺。尽管船员们早有准备,还是有人跌倒。同一时间,在海怪周围溅起大大小小的水柱,这之中除了各式炮弹之外,也有来自空中的冰箭攻击。

    绵密的水柱鼓舞了水手们的士气,他们一扫刚才的惊惶失措,一个个振臂欢呼。不远处的切萨皮克号也受到这股热烈的气势感染,人们挥舞手臂呐喊着,为阿尔比昂人加油。一时间,嘹亮的助威声甚至盖过了火炮的轰鸣。

    这振奋人心的一幕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人们便发现纵然被炮弹包夹,哪怕有几根水柱就在脊背的位置上腾起,可那实体不明的海怪依旧在前进,比规尺画出来的直线还要笔直地冲向香农号。

    怪物

    每个人心中都浮现出这个渗透出强烈绝望感的词汇,就连在船底负责监听,无缘得见激烈战况的托尼也不理例外。比起他那些错愕的同袍们,他还多了一层疑惑:为什么,会听见金属的撞击声?

    没人有能力为他解答,在瞭望手“距离100码,要撞上啦”的哀嚎声中,舰长“左满舵!紧急回避!”的号令被两条船上的惨叫掩盖,死亡的压力压得历经几十年海上奔波的男人动弹不得。

    家中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年老的父母。海军部的授命,为功成名就所付出的努力人生的一切化为快速掠过眼前的片段映像。还来不及意识到这是人死之前所谓的“走马灯”现象,航海长“撞上啦!”的凄厉声音中,船舷水线下舱壁和龙骨被切断的沉闷冲击传遍全舰每一个角落,舰长和舵手一道被甩飞出去,船员们也摔得东倒西歪。

    锯齿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香农号拦腰斜剖开,汹涌的海水从被撕裂的破口涌入。舰长吼叫出“弃船!”的命令,船员们哭喊着跳入冰冷漆黑的大洋中。还没等他们全跳进海里,一盏油灯跌落到弹药堆上。瞬间引燃了发射药。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船头连同船舱里的大炮一起被炸得粉碎,一团耀眼的火球从舰艏升起。聚在那里准备跳海逃生的船员当时就被全部炸飞,几段肠子和胳膊大腿一直飞到切萨皮克号的甲板上。残存的船尾一点点抬起,直到垂直于海面。一边喷出水柱和水雾。一边卷起庞大的漩涡。带着香农号的全部船员滑向拉芒什海峡深邃的海底。

    天上的曼提柯尔队几近绝望的在海面上一圈又一圈盘旋,徒劳的尝试搜寻打捞幸存者。切萨皮克号上的人们个个目瞪口呆,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全世界最强海军的新锐战舰。居然像玩具船一样被海怪一击粉碎。这比他们经历过的所有噩梦都更加恐怖。人们一声不吭,木然望着那道锯齿背脊,等待梦魇和死亡的降临。

    他们都听说过关于海怪的传说,亲眼目睹其凶暴强大之后,更坚定了“无人能从其爪下逃脱的”的传说真实可信度,除了少数几人,大家都放弃了逃出生天的想法,一些人无声的哭泣着,一些人低声念诵临死前的祷告文,更多人只是呆呆的看着远方,两眼浑浊无神。

    就在此时,锯齿脊背再次潜入水下,留下一船迷惑不解的偷渡者,默默消失在大洋深处。

    ?br />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