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吃完午饭,对我说苦寰弟。在家里随便一些,你在北京读书不容的,也没亲人什么的,以后我和你嫂便是你的亲人。我也是从乡下来的,当初在北京警学院念书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没亲没故的,很落寞。
说完,张海就向我告辞,说是有任务得马上出去。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在张海家里搞卫生的时候,方童坐在卧室里对着镜子描眉画脸。等画完后,擦掉又重新来,不厌其烦的。
女人就这样,一没事做。就去弄自己的脸,直到把自己弄成一个妖精似的,还要去弄。
等我做完活儿的时候,方童的儿子张吉方学回家了。
方童见儿子张吉回家了,便问,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
方童的儿子从书包里取出一个闪电球玩,对方童的话爱理不理,星期五,放学了呗!
方童说,咋又星期五了。
张吉说,不好吗?我还觉得时间好慢的,好不容易盼到了周未你还闲快了。你们大人都这样,巴不得我们天天关在学校,等某一天变成了傻子你们就高兴了。张吉说话的语气像个大人似的。现在的孩子真不好对付。
方童坐在沙发上仍玩他的闪电球,方童对他说,吉吉把妈妈的梳子递来。
张吉又些不高兴了,你自己来拿吧,我还得弄饭吃呢?
方童也有些气恼了,你说什么来着,妈妈说的话也敢不听了。现在都还这么小,等再长一些岁数,还了得。
张吉瞪了一下眼睛,样子有些无奈,只得从沙发上拿起一把桃木梳朝母亲的房间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