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方童说,苦寰这些娘们都挺有钱的。
我没说话。
方童说,你怎么不说话呀,别人要这样的机会去接触有钱女人还没有。而你有了这样的机会,却像赴杀场一样,别这么不耐烦好不好。
我心情低落,不想说话。
方童却在不断地说话,金子我们都是好些年的同学了,一起上初中、高中,然后又上大学的。我们这群在北京长大的孩子里,就数金子最有钱。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什么,你是老北京人。
是的,这有什么稀奇的。方童说话的腔调的的确确是北京腔,可我却不知道她是老北京人。
方童说,我是前门不远处柳巷胡同的。
我这才觉得方童怎么看都像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了。
方童见我看她的样子有些异样,便说,怎么怀疑我来着。苦寰告诉你,我还有两个哥哥,大哥在外交部,二哥在公安部门,跟张海是一派的。我和张海的婚姻就是我二哥牵红线来着。
看来方童家还蛮有背景的,我一开始就小看方童了,我还以为她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呢,看来并不是这样。
方童说,打牌的这些姐们,有的是同学,有的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我说,你以前做过生意的。
方童说,是的,结婚前我和金子她们在北京开过美容院。后来,结婚了,我就不干了。而金子她们现在仍然在干,她口袋里至少有千万资产,她说过的,她不结婚,她这一辈子就嫁给钱,钱才是她最爱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