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张海来了。张海问,你们在说些什么来着。张吉反应最大,忙跑过去叫爸爸,爸爸你都好些天不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张海说,爸爸出差了,爸爸也想你呀!
张海说,最近有什么喜事儿要向爸爸汇报吗?
张吉说,你问我妈,我妈可是你的耳报神了。样子有些得意。
方童说,你儿子可了不起了,获得了数学奥林匹克比赛的冠军,全市才两个,他是其中一个。
张海这下子可乐了,我儿子最了不起,是好样的。
我看着他们一家子乐着的样子,也挺开心的。
张海走到席间,叫了我一声苦寰兄弟。
我也叫了他一声张海大哥。
张海问我,苦寰兄弟来北京这么一段时间了,适应了吧!
我有些不敢看他,心脏在作剧烈的运动,我不知道张海知不知道我跟方童的事。他真知道了会对我这么客气吗?方童嘴上虽说,张海不在意他干什么的。可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男人。他真能不恨我吗?
现在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得尽力地克制自己,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可我心里越是觉得对不住他。
吃饭的时候,还同上次在他家里吃饭时一样,张海很热情地给我夹菜。他还一个劲儿地说,苦寰别客气,要吃饱的。我说,我会的,我会的。张海真是一个热心的好人,我感动得几乎要流泪了。
张海说,北京饭店的羊羯子做的好吃,方童做的也好吃。等有了时间,一定叫你嫂子给你做一顿吃吃。我笑。
张吉坐在那里,反而有些被张海冷落了。张海对儿子张吉一向很严格,他宠孩子是宠在心里的。张吉很懂事地坐在那里,专心地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