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说好吧,我听你的。老头子说这还差不多。末了,他还说了一句,我好像不认识你,下学期到我那里洗衣服吧,我们就认识了。我不想跟老头子再纠缠下去,没完没了的,我有些受不了。只好说,好的。老头子脸色有了些悦色,摇摆着走了。
我嘴上虽答应他到他那里洗衣服,我才没那么笨呢?一来我才不想花这样的冤枉钱,再者我才不会让我的衣服到他那里去受罪了。
老头子走后,我把蜡烛灭了。再不灭的话,老头子又会上楼来罗嗦的。像我这样在学校有名的人他都不认识,我看八层是头脑出了问题。他的眼里只会识别那些在他那里常期洗衣服的学生,我看他跟电脑一样死,好多时候爱出这样那样的问题。甚至是染上了病毒,他的脑子估计是染上了病毒,只能识别那些在他洗衣房作出贡献的懒学生。
我把灯灭了,宿舍里黑压压的一片。这时,什么都看不见。人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最容易产生幻觉,什么妖魔鬼怪都会钻进脑子,浮在眼前。好吓人的。这时真要有一声什么响动,准会把我吓死过去的。我想就这样的死去,是天底下最最惨忍的一种死,我想我明天一定要去买一台停电堡,找一个地方去充电。我可不想做一个吓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