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点点头。
“二郡主,云锦瑟?”严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人。
传说这位郡主逃婚在外,而司徒沧凛能派仆固靖念贴身保护,很可能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云锦瑟本尊,严婶在心里暗忖。
“你是云锦瑟?!”一身狼狈赶回来的仆固靖念也听到了他们的交谈,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云彩鸢的脸。
难怪她会知道他那么多的事,原来她的身份是一位郡主,甚至是个女人,仆固靖念打量在云彩鸢身上的眼神变得深邃。
云彩鸢听到他们将自己当成是另外一个人,心里不禁暗忖要不要将错就错,也许云锦瑟的身份会对自己比较有安全感。
也不细想,干脆冒名顶替,直接拿了现成的借口避难。
“对,本郡主就是云锦瑟。”云彩鸢大言不惭的承认,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司徒大哥的未婚妻,云锦瑟就是你?”仆固靖念有点难以接受,毕竟在他的听闻中,云锦瑟的性格和她有很大的差异。
“啰嗦什么,都说了我是云锦瑟!”云彩鸢有点不耐烦,其实也担心他们问多了,自己招架不住露了馅。
“你说了不算,我要去问大哥!”仆固靖念就是不相信,扭头就跑。
“喂喂喂喂喂……”云彩鸢做事不欠考虑,现在想要挽回为时已晚。
等仆固靖念在司徒沧凛那得到答案,自己恐怕还是得露馅,这下该如何是好?
云彩鸢面色焦虑,却忘了身边还站着个人。
严婶冷哼滛笑,大掌用力拍在云彩鸢的肩头上,差点造成内伤来。
“哎呦,大婶你手下留情啊!”云彩鸢痛呼,这才想起还有另一个麻烦没有解决。
“我说郡主大小姐啊,您可真是名不虚传啊。”语气谄媚,态度和气,但云彩鸢敏感的察觉到其中笑里藏刀。
“谬赞,谬赞,我其实没传闻中那么好。”云锦瑟在敦煌虽然称不上是四大美女里最漂亮的,但是论才气和品性却是她们几人中最受好评的,所以冒充她的身份,云彩鸢还是很有压力的。
“郡主别谦虚啊,您始乱终弃的事我们可都知道啊,虽然我不知为何你又出现在这里。”严婶根本不是在夸赞她,而是借机找茬。
始乱终弃?云彩鸢的眉头打了一个死结,这才明白过来严婶话里的含义,暗忖又自讨苦吃一回。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她现在想反悔,不知还有没有人信了。
“严婶,您可能又误会了。”她俩怎么总是在误会里纠缠不清啊?
“怎么会呢,这件事全天下皆知。”严婶微笑,五官拉伸更是狰狞的吓人。
云彩鸢步步向后倒退,心里正寻觅着逃生的路线。
“放心,老娘可得罪不起金枝玉叶,不过……”她故意抻长声音,就是要吊云彩鸢的胃口。
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云彩鸢心惊肉跳的小声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嘛,以后这军队的伙食都是老娘一手包办,所以菜味自然不会像咱家老头子那么出色,所以郡主大小姐也要多担待了。”刚来这就听说有个挑嘴的家伙连她家老头子都不买账,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不怕虐不到她的胃好替老头子出气。
“你公报私仇啊!”云彩鸢嗔怒,总算明白严婶的目的是打算饿死自己。
“哎呀,郡主大小姐,您可冤枉小的我了,若不是您不小心气伤了我家老头子,哪能由我这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的份啊。”说来说去就是变法的怪云彩鸢。
“呵呵,”云彩鸢冷笑,“严婶你言重了。”瞧不起她是吗,云彩鸢不吃她那套。
就算没有锦衣玉食,只要能填饱肚子,她只吃大米饭也能活得下去。
民以食为天,虽然她对吃的很讲究,但为了生存,就算是逆境她也能吃嘛嘛香。
“既然郡主大小姐这么说,那小的我就下去准备了。”严婶噙着j诈的笑,“对了,郡主大小姐既然留在军营里,伙食还是会和从前一样吧?”若是不一样,那她会更开心的。
“一样,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要是说不一样,难保严婶不在她的饭里多加什么“荡气回肠”的酌料。
反应倒是挺快,严婶大嘴一歪,哼地一声扭头就走。
云彩鸢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死里逃生。
只是一想到仆固靖念那边,她的心又七上八下起来。
正文 17追烟难如愿
更新时间:2012-1-20 9:33:13 本章字数:3887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问话的人表面平静,似乎没有一点意外。
“司徒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少年的脸色铁青,显然因为司徒沧凛的有意隐瞒而感到生气。
司徒沧凛轻笑,“靖念,你糊涂了?明知我从未与她见过面,怎么可能知道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呢?”何况这位郡主的身份那么明显,即使骗过了大家也瞒不过他的双眼。
“依司徒大哥的意思,她是在骗我们?”仆固靖念也希望云烟并非是云锦瑟本人,但仔细一想,司徒大哥刻意的安排分明是知道她的身份。
“靖念,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保护好她既可,其余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她的身份太特殊了,司徒沧凛没把握将云彩鸢的身份说出后会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司徒大哥你一定知道她的身份对不对,你瞒着我做什么?”太可疑了,也许云烟真的没有说谎。
“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司徒沧凛倒是很赞同云彩鸢的这招将错就错之计,至少目前的确很受用。
“她真的是云锦瑟?”仆固靖念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确定她的身份以后,心头会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说是就是。”司徒沧凛的这句认同,无疑是将仆固靖念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我知道了。”仆固靖念小声咕哝,双肩一耷,便转身离去。
司徒沧凛本还想嘱咐仆固靖念一些话,却见他那副落魄的样子便没有再唤回他,只是这小子心里头的那点小心思司徒沧凛倒是一点没有遗漏掉。
只是即使让他知道云烟并非是云锦瑟,那又如何呢?对于一个才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别说云彩鸢不会留心,就连八千岁也不可能恩准的。
这种没有结果的感情,最好从开始就直接扼杀掉为妙。
从大帐出来后不久,仆固靖念就被云彩鸢给逮到,一瞧见那张脸,他的心便好像被什么堵住般,提不起精神。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云彩鸢这会儿的心境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乌溜溜的大眼死死地盯着他看,也不担心在他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仆固靖念被她这么一瞧,反倒不自然起来,别扭的张了几次口,却也没吭出半个字来。
“喂,我问你话呢!”就算是宣判死刑,也得先下旨吧?
何况只是让他从一个郡主的身份跳到另一个郡主的身份上,需要这么长时间消化吗?
“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个二郡主嘛,有什么了不起,等我继承父位,身份和你平起平坐!”仆固靖念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气氛瞬间凝固。
当然,会冷场的主要原因在于云彩鸢,这回换她搞不清楚为嘛他从司徒沧凛那回来后得到的结果还是没有变化。
莫非连司徒沧凛也误以为自己就是云锦瑟了,不太可能吧?
如果他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云锦瑟该怎么办?到时候将她当成云锦瑟给娶回家,她岂不是成了买一送一的那个赠送品了?
哎呀,这下可惨了,云彩鸢抓耳挠腮,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想解释又怕司徒沧凛是因为误以为自己是云锦瑟才会勉强收留她,若当真是这种情况的话,自己在说出真相,难保他不会直接将她丢给司徒长倾,然后送回敦煌让一群武林高手给剁个稀巴烂。
太血腥了,想想就害怕,云彩鸢思忖了半天才决定干脆就冒名顶替云锦瑟得了,只要跟司徒沧凛保持距离,不给他们接触的机会就好,等过段时间,找到好的机会,她就撒丫子颠了。
“喂,你没事吧?”以为是自己那一吼把她给吓住了,仆固靖念有些歉疚的问道。
云彩鸢甩甩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整理好情绪后勉强笑道:“怎么会有事,要是真有事就是肚子饿了。”
“你一天除了吃是不是就不想别的了?”怎么三句话离不开吃啊?
“哪有啊,我还会像很多事啊,例如晚饭会有什么菜……”云彩鸢说这句话,自己都觉得羞愧,这跟吃好像也脱不开关系。
“算了,我已经很肯定你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了。”用饭桶来形容她都觉得不过分。
“喂,仆固靖念,你那是什么眼光,藐视我吗?”他的话是故意要伤她的自尊吧?
“我不是藐视你,我是鄙视你。”仆固靖念的确很不给面子,声音冷淡目揶揄。
“你信不信我用手指戳瞎你的眼睛?”云彩鸢的情绪总是很容易受到他的影响。
“来啊,谁怕你,要是不戳瞎就不是你个性!”仆固靖念无所畏惧,甚至还在挑衅。
“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受死!”挖珠夺目抓,云彩鸢胡乱编出一套“魔功”招招阴狠毒辣。
只是这些小儿科的把戏,在仆固靖念的眼中不过都是雕虫小技不足为惧,用不上丝毫的力气,悄悄退开化险为夷。
“开饭啦!”两人正玩闹的不亦乐乎,远处的炊烟漫漫,饭香飘逸而来。做饭的伙计布好饭菜,便应了严婶的命令催人打饭。
云彩鸢一听开饭,立刻忘了手头的活,扯开步子就一口气冲了出去。
“好家伙,比上场杀敌还勇猛。”仆固靖念见状,满嘴的惊叹。
眼睛只是眨了一下,云彩鸢的身影便淹没在灰尘刨土中,寻不到了踪迹,他无奈叹气,拉开脚步紧随其后赶了上去。
西斜的落日,飞扬的尘埃,云烟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少年,他以为会在很久以后她会回头来看看自己,只是这个简单的希望,在以后,都未曾实现……
正文 18女人乱
更新时间:2012-1-20 9:33:13 本章字数:6779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只是得罪了女人,也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云彩鸢算是切身体会了这个道理,虽说她们之间的矛盾是由于一个误会开始的,可在未化解前,女人之间的战争始终都未停歇
心态摆正就不会影响情绪和脾气,但是一碗参合了沙子的米饭,云彩鸢是说什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
被摔了一地的米饭,和两个怒火中烧的女人,这顿带着火药味的晚膳任谁都食不下咽
“你这最毒妇人心的女人,饿死我你有什么好处?”云彩鸢双拳紧握,就算用蛮力打不过她,也不代表她示弱
“哎呦,老娘做的是大锅饭,大伙儿一起吃,怎么就你的有问题,莫不是你想借机嫁祸,才自个儿往里头洒了沙吧?”严婶捋起袖子,双手抱胸,一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样子
“如果我真是你说的那样,我干嘛不拿别人的,偏偏浪费自己的晚饭?”云彩鸢理智的在为自己辩护。
严婶大眼斜睨,不屑的冷哼道:“嗤,指不定你是为了讨别人的同情心呢。”
“我讨别人的同情心,我需要这么卑鄙吗?”云彩鸢被她的话勾起火气。
“你不需要嘛,我看你就是这种人,合计咱们大老粗好欺负就耍小聪明来陷害我们!”她的话明显透着个人的偏见,摆明了在找云彩鸢的茬。
云彩鸢咬唇,猜出了她的心思,心忖再跟她争执下去也是没完没了,倒不如退一步,不就是一顿饭,难道还能饿死自己?
她的忍让绝对不是怕了严婶,只是不愿与一个撒泼的女人再丢尽颜面,索性收兵转身离去。
“云烟,你干嘛去?”仆固靖念赶来,见她一脸冷漠不知所为。
“让开!”云彩鸢哪有心情跟他解释,此刻只想找个地方自己呆会儿。
“呦,怎么,您该不会要到将军那去告状吧?”严婶虽然心里有点担心,但到嘴边的话就是变了味儿,叫人听着不舒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拉住云彩鸢的袖口,仆固靖念显然要了解整件事的过程。
“我没你那么小人!”直接忽略仆固靖念,云彩鸢挣开袖口转身走人。
“云烟!”仆固靖念面露忧色,虽然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巡视了一圈也没见人敢吭声,只好丢下一记冷眼尾随云彩鸢而去。
“嗤,不就是个郡主,有什么了不起。”等人走后,严婶不屑的朝着云彩鸢的方向小声唾了一口。
“严婶你说什么呢?”大家虽然不懂她们之间到底在搞什么,但是为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倒是真的没人敢得罪这个出了名的母夜叉。
“说什么,吃你们的饭去吧,少管闲事!”严婶倒是不想声张关于云彩鸢的身份,至少她在这点上还算理智,并未因为彼此的关系而将云彩鸢的郡主身份暴露。
当然,她多少还是懂得司徒沧凛没有将云彩鸢的身份公布必然是有别的目的,她也不敢多嘴的担这个风险,完全出于自身的安全着想。
“切,不说拉倒,吃饭吃饭!”大伙自然不会为了女人那点墨迹的事有太多的好奇,不一会儿的功夫,各自端着自己的饭菜原地散开。
严婶双手掐腰,又无意识地朝云彩鸢离去的方向扫了一眼,这才满腹心事的又走回了厨棚。
受了鸟气的云彩鸢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虽说是自己放弃了主动获胜权,但心里就是耿耿于怀,怎么也想不开。
倒是这眼眶里也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什么缘故,竟然染了层雾水,热泪股股打转。
“你倒是怎么了说话啊?”紧随其后的仆固靖念因为她的情绪反常而感到担心。
平日一点都不肯吃亏的人今天竟然这么窝囊的撤退,真的很不像她本人能有的作风,自然令人觉得古怪。
“谁叫你跟来了,少管闲事!”女人在发小脾气时,只要有人在边上安慰,多部分都会倒霉的被当成炮灰。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啊。”仆固靖念真的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关心难道还有错吗?
“我能有什么委屈,我怎么可能有委屈?你凭什么说我受了委屈,我哪点像是受了委屈?”云彩鸢气结,转过身对着仆固靖念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哼,”仆固靖念冷笑,“还真不像。”否则也没这么多的精力跟他发脾气。
“你个小屁孩一边呆着去,别在这里招人烦。”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仆固靖念的出现自然不会让她心情好转。
“云锦瑟,你别不识好人心行吗?”他虽然才十五,但是已经提早落冠甚至封官加爵了。
这在龙凤王朝还是史无前例的。
“怎么,我说了实话你就能帮我讨回公道吗?”云彩鸢不是瞧不起他,而是觉得处处与自己作对的仆固靖念是不会安什么好心来帮她的。
虽然他名义上还是自己的贴身护卫。
“你告诉我事情的始末,我觉得你真的委屈了自然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的。”仆固靖念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眼神里透着诚恳。
这倒令云彩鸢有点受宠若惊了,她还真猜不透仆固靖念这小子到底是存的什么心。
“我看还是不必了,我可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人。”她严婶蛮不讲理,不代表她云彩鸢也跟着瞎起哄。
“你若是不说,那就随我回去吃饭。”仆固靖念就不信她会连饭也不吃了。
“不吃!”饭碗都被她摔了,不就是要争这口气,绝对不向任何人屈服。
“我没听错吧?”仆固靖念诧异,对于云彩鸢会说不吃这两个字感到匪夷所思。
“哼,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我宁死不屈!”云彩鸢的一句话,说得身边的冷风飕飕,却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虽然严婶算不上什么恶势力反动派,可在云彩鸢的眼里,那副“纯爷们”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说的这么惨,你就不怕真的饿死?”虽然云彩鸢此刻的豪言壮语的却令人佩服,可仆固靖念敢保证,不出半天她就会违背之前的起誓。
“饿……”咕噜,原本想说饿死也不屈,但是云彩鸢那个一到点就敲钟的肚子,实在是很不给力。
“看吧,就说你会饿,还是识时务回去认个错,否则等大家都吃完了一点都不剩看你哭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