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高大威猛型,虽然这段日子的相处似乎这小子长壮长高不少,但是始终他还只是个少年,司徒沧凛是抽了什么疯竟然派他跟着一起去前线。
难道他希望仆固靖念壮士一去不复返吗?到时候看他要怎么跟仆固侯交代!
“我可是小侯爷,是皇帝亲封的步兵统领,自然要跟着元帅!”如果不是仆固靖念自己说出身份,恐怕云彩鸢永远也不会将他与一位权高的将领联系在一块儿。
“哈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你当自己是英雄出少年吗,你以为你是司徒沧凛。”话说关于司徒沧凛十五岁领兵开始上场杀敌就所向无敌是个事实,但这不代表仆固靖念也可以。
“我也是十五岁开始便跟随司徒大哥上战场了,你对我还不算很了解啊。”他感慨,看上去明明还是个孩子,但实际上,他的实力是被司徒沧凛认可的。
否则这事关生死的战场,怎能容得一个孩子胡闹。
“仆固靖念,你是要去送死吗?”看出他不是开玩笑,云彩鸢也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嬉皮笑脸,面露凝色。
“我没有要去送死,我会活着回来,而且是跟着司徒大哥凯旋而归,我只是担心在我上场杀敌的这段时间,你又会闯祸。”到时候,一旦他出兵征战,就顾及不了她了。
“我又不是孩子,怎么会闯祸。”云彩鸢白了他一眼,表示对他的不满。
“总之,开战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呆在后方,无论如何,要保护好自己,我会派人紧跟在你身边。”仆固靖念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但似乎云彩鸢并不领情,“我才不需要,你是我什么人,凡是都要听你的安排。”
仆固靖念见她这个时候还这么任性,无奈只能语重心长地说道:“无论如何,司徒大哥将你交给我照顾,你就是我的责任。”
当然,这份责任,他愿意承担一辈子,只是这句话,他没有勇气说出口。
明知道对她的好都是白费,可他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即使将来他还要亲手将她送回到司徒沧凛的身边,但至少让他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能够靠近她。
“仆固靖念,你……”望着他那双漆黑如子夜般的双眼,云彩鸢竟然一时语塞,只能怔怔地望着他,久久不能言语。
“听话,我今天累了,有事明天再说。”他拍拍她的头,声音里满是温柔。
云彩鸢倒是出奇的乖巧,讷讷地点点头,然后跟着仆固靖念一同往回走,倒是把某个人的事情抛掷在脑后给忘得一干二净。
帅帐前那道身影,一双深邃望不见底的眼,正满是兴味儿的在无人注意下,意味深长地投注在他们离去的背影上。
正文 29何出此言
更新时间:2012-1-20 9:33:16 本章字数:5593
油灯未尽,残影晃动,夜已深,睡意却了无。
忽听帐外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内室的人一怔,起身掀开帘子。
“你怎么来了?”见到是他,她的确大吃一惊。
来者轻笑,倒也不客气,越过她径自走进了帐内。
“听沧凛说二郡主在此,自然要过来拜访,免得失了礼数。”他回身朝她拱手作揖,倒也很是恭敬。
听他这么一说,云彩鸢倒是不乐意了,小脸一沉,语气嗔怒:“少来这套,二郡主怎么可能在这里!”丢开手里的帘子,她大步走到他面前,滴溜溜的大眼瞪视。
“哦,既然不是二郡主,那站在我面前的人又是谁,你可知冒充皇族该当何罪?”他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明显是在故意捉弄她,根本没起到一丝恐吓的作用。
她紧咬下唇,心口翻涌着怒火,总算知道这个混蛋又是故意来找茬的。
“司徒长倾,本郡主这张倾城的脸犯得着去冒充云锦瑟嘛,你是眼睛涂了泥巴瞎得分不清还是想要找我吵架?”这个混蛋在敦煌便处处跟她作对,害得她差点死于非命不说,现在又敢出现在她面前戏弄自己,简直是冤家路窄!
被云彩鸢这么一吵,司徒长倾倒是不以为意,下摆一扬兀自坐了下来。
“你干嘛?”云彩鸢一愣,帐内就这么一张床榻,他深夜造访已经有违男女有别的礼数,现在还堂而皇之的坐到她的床榻上,岂有此理!
“等你说话啊。”他耸肩,情绪不受影响。
“等我说话,我还有什么好跟你说的?”这回反倒被他说懵了。
“呵呵,许久未见,我想你一定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自然不敢打断你。”反正对待这位三郡主,他有都是办法。
“你也知道我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她有今日,还不是拜他所赐。
本来事已至此她顶多是生他的闷气,却也没则拿他如何,现在好了,他本人亲自找了过来,新仇旧恨全凑在一块,发泄两句算是轻饶了他!
司徒长倾倒也不否认,还连连赞同的点头附和:“是啊,所以我这不是来负荆请罪了吗?”
看他态度诚恳,云彩鸢反而不适应了,心忖这人怎么变了性子,竟然会好心来道歉,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你……我……”云彩鸢支吾,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长倾真是诚心来向郡主道歉,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微臣一般见识。”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诚意,他还起身恭敬的朝她一拜。
怎么,就这么了事了?云彩鸢怔愣地眨巴着大眼,却因为他的话被噎得有苦难言,这么说来她若不原谅他反而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瞧她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司徒长倾还乘胜追击不给她喘息,“既然郡主不说话,微臣就当你原谅我了。”他心底发笑,但表面淡定。
“我,”她还能说什么,他都把话全说完了好吗?“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嗔道,跺脚气得脑顶冒烟,司徒长倾是不是以为她好欺负!
“哦,那依郡主的意思是不原谅微臣?”他长目微眯,迸出一丝冷冽。
云彩鸢全身一颤,待定神细瞧,却已经察觉不到他的寒意。
“当然,现在江湖追杀令已经散布全国,除非你让小原收回成命,否则本郡主定不会饶你这小人!”只要她活着回去,她一定要跟皇帝叔叔告他的状!
“郡主冤枉啊,惹怒武林盟主的人并非是我,何况那天我也是受害者吧?”他笑的无辜,想起那天的事,就不禁想要发笑,说来说去还不是她自己害人害己。
云彩鸢瞠目,不悦大叫:“那你来负荆请罪什么?”说来说去他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自然是为了护驾来迟而请罪。”他怎么可能将之前的那些事拿来挫自己的脊梁骨。
“护驾,你要带我回敦煌?”她气得翻白眼,现在追杀令未除,她回去不是找死。
司徒长倾果然是没安好心,难怪会这般殷切求她原谅!
“你想回敦煌?”这回换司徒长倾反问了。
“当然不要!”呼,原来他还没坏到赶尽杀绝啊。
“恩,敦煌现在的确回不得,所以我来自是为了这件事要与你说。”此刻不说已经临近战场不方便回去,就敦煌那吵得沸沸扬扬的皇榜,她也暂时不能露面。
皇室那双夫妻是真的唯恐天下不乱,直接将云彩鸢推向了风口浪尖,不过这件事看在辰源的面子上,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什么?”云彩鸢不耐烦的睨着他。
“今日我与沧凛已经商量好了,为了你的安全,你暂时要呆在我的身边。”司徒长倾平静地陈述,但心底却在期待着云彩鸢的反应。
“你说什么?!!!”云彩鸢大惊,一双杏眼差点没瞪出眼眶。
果然不出所料,小指揉了揉受创的耳膜,司徒长倾表现的很无辜:“既然是护驾,自然要保护你的安全,仆固靖念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明日既要复职步兵统领,不会再来你这边了。”所以还是断了这条心,不要再继续纠缠。
只是最后那句话,司徒长倾没有说出口。
“那为什么靖念没与我说?”难怪仆固靖念白天说话的语气那样古怪,原来他是知道了却有意隐瞒。
“我说或者他说有区别吗,还是郡主希望是他亲口告诉你呢?”司徒长倾笑不达眼底,话里别有用意。
云彩鸢蹙眉,不懂他为何要说这种话,“你来难道不是为了帮你弟弟,怎会有时间来保护我?”堂堂一国丞相不办正事却要来照看她这位郡主,未免有点大材小用吧?
“正事当然要做,但是至少上战场打仗还用不到我亲临,所以看顾你就是微臣的另一个责任。”司徒长倾说得理所当然,不容他人质疑。
“另一个责任,我又不是什么麻烦,需要你来盯着我?”莫非又是她父王强迫他?
“麻烦?”司徒长倾苦笑,恐怕她比麻烦还要麻烦。“不,您贵为郡主,自然要妥善保护。”
“妥善保护,我又不是东西!”呃……说完这句,云彩鸢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呵呵,”司徒长倾忍俊不禁,“郡主不用急着拒绝,等两国开战了,你就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了。”
“那可不可以换个人来保护我?”只要不是这个小人,她会很乐意配合的。
“郡主在与臣讨价还价?”他轻笑,但云彩鸢不知为何背脊发寒。
“嗤,谁讨价还价来着,既然你非要如此,本郡主也不好拒绝了。”她妥协了,不明所以,云彩鸢竟然孬种的同意了他的决定,甚至不敢再有半分的抗议。
“既然郡主没有什么疑义,夜已深,您就早些下榻休息吧。”他颔首满意的点头,脸上挂着他一贯的莫测浅笑。
“……”云彩鸢欲言又止,心里有百般的不甘,却硬是吞回了肚里。
她真的不懂他,既然两人都很讨厌对方,又为何还要摆出一份责任来牵扯彼此。
“那微臣告辞了。”他故意无视她的不耐烦,拱手拜别。
云彩鸢撅着嘴,摆摆手不客气地示意他快点离开,免得再见了那张脸心生烦闷。
“哦,对了,臣还有件事忘了说。”掀开帘子的动作一顿,他突然回身笑意不减地凝视她。
“啊,还有什么遗言忘了说?!”刚要坐下的云彩鸢立刻起身,脸上显得很不耐烦,嘴里故意说着伤人的话。
司徒长倾耸肩,早已习惯了她的态度,不以为意地轻声说道:“看到你完好无损,我很欣慰。”
语毕,放下手中的帐子隐进了夜幕里。
云彩鸢脸上的表情忽然变成一种茫然般的呆滞,或许是因为他离开前的话而震惊不已。
他到底是存着什么心来见她,云彩鸢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家伙了!
正文 30口是心非
更新时间:2012-1-20 9:33:16 本章字数:4881
“……”好吵!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身,脑中还徘徊在梦的残影里,但意识已经拉回到现实,眯着眼缝不情愿地寻着噪音的源头。
揉着干涩的眼,帐内漆黑却映着火光,帐外人影重叠,脚步声声。
“啊!”她轻喝,噌地坐起身,理智回笼。
用力眨巴着干涩的眼,虽不是很清醒,可帐外那么大的动静令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莫非又招外敌偷袭?她胡乱揣测,但不确定司徒沧凛会再吃一次闷亏。
扒开薄被,云彩鸢随手拿了一件外衣披上,一分都不敢耽搁就往帐外冲,心急的想知道外头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但手还未触及帐帘,外头的人就已经先她一步掀开了。
“云……”外头的人只唤了她的姓,下面的话就硬生生吞了回去,尴尬地撇过脸不敢再往里面多瞅上一眼。
“呀!”她只顾着着急往外冲,外衣还未穿好,露出了里面的亵衣,更糟糕的是云彩鸢胡乱的穿衣方式竟连里头的亵衣也拉扯到一旁,泄出一片雪白的香肩在外。
这情景属实令人尴尬,被外人不小心瞧到,云彩鸢羞窘地拉住肩头上的外衣蹲在地上掩饰太平。
“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看到,快穿好与我离开这里,沧凛已经拔营准备进攻了!”门口的人解释到,试图安抚云彩鸢此刻窘迫的情绪。
若不是时间紧迫,忙得所有人忘了还有云彩鸢这号人物正在呼呼大睡,他也不会亲自跑来带她离开。
“你骗人,你肯定看到了!司徒长倾,你赔我的清白!”云彩鸢才不会上当,方才若不是看到他那转瞬即逝的神情,她也不会发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甚至叫人看光光。
“郡主大小姐,如果你很想让所有人看到你此刻的样子,那么微臣在这里‘陪’你便是。”他回头勾唇轻笑,既然她都不在乎清白之身被全军队的士兵围观了,那他更不用担心了。
“司徒长倾,你还算是男人嘛?!”她瞠目,声音尖利地朝他吼去。
“呵呵,怀疑我嘛?”瞧她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司徒长倾便想逗弄她一会儿。
“司徒长倾你这混蛋,把脸转过去!”云彩鸢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揍扁他的脸,但整个人暴露在他那双桃花眼下,她就好似自己裸着全身被他盯得动弹不得。
“为嘛要转过去,前面风景无限啊。”他故意找茬,其实她这么蹲着,倒是把自己裹得严实,他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这样他就更是大了胆子,在云彩鸢面前放肆挑衅。
“司徒长倾,我要杀了你!”云彩鸢气结,一手拉紧领口,一手随意抓了只地上的靴子便牟足劲朝他砸去。
司徒长倾眼见飞来的“凶器”却也不躲,仅是无奈的笑着轻易地接下了她的靴子。
“怎么,足衣未穿,叫臣瞧了去就不要紧了?”他挑眉,毫无避讳地盯着她裸露在外的小脚。
说是小脚也不是很贴切,虽然生在王侯之家,但八王爷毕竟是军人出身,对于那些民间风俗不是很提倡,所以免去了许多繁琐的规矩,那么云彩鸢自然可以避免掉裹脚的厄运,从小便保养有佳,自然生得一双白皙细嫩大小适中的美足。
“哇,你个登徒子,快闭上你的狗眼!”云彩鸢就算性格在大咧,也不可以让自己的身子随便被男人瞧了去,何况还是这个不肯娶她的混蛋!
既然不愿意娶她,就没资格看到她身上保守的位置,否则他就要对自己负责!
不过他早就占到许多便宜了,云彩鸢在心底低泣。
瞧她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司徒长倾也不好再继续戏弄下去,见好就收的准备领走她。
只是未等他开口说话,帐外便又过来一人。
司徒长倾察觉身后有股张力扑来,未等帐帘掀开,他便先人一步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倾身上前,云彩鸢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轻飘了起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了周身。
“云烟……”来者出生轻唤,却被眼前的一幕怔在原地。
云彩鸢在那么一瞬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等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这才发现整个人已经被司徒长倾紧抱在了胸前。
为了避免她走光,司徒长倾还细心地背过身去,试图用自己的身子遮罩住她的娇躯。
只是这样近距离的贴近,云彩鸢的身子却异常的滚烫,甚至连贴在他胸膛的小胸脯都可以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砰砰砰。
云彩鸢脑袋里有些混乱与错愕,她胡乱的猜测他的行为举止,却疏忽了那份属于对方的悸动,其实已经泄了密。
“郡主似乎起的有点晚,看来需要等上一阵,辰兄还是在外面稍后会儿吧。”他未回头,光靠来者的声音便可辨清对方的身份。
处在帐口的辰源见到这等情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木讷地点了下头,便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云彩鸢本想跟他解释,但这会儿实在不太方便,只好选择沉默,目送辰源出去。
听到掀帘离去的脚步声,司徒长倾这才暗松了口气,僵硬地俊颜恢复如初,笑靥如桃花。
小心的放下云彩鸢,司徒长倾便君子的转过身去不再多看一眼,更不忘提醒她快点穿戴,以免耽误了出发的时辰。
“哼,用不着你假惺惺!”恢复理智的云彩鸢只觉自己倒霉,不仅让辰源误会了两人甚至还被他占尽了便宜。
背过身去的司徒长倾听她那如往常的语气,边想象着她那恼怒的小脸边轻笑地回道:“哎,真怪臣多管闲事,怎会忘了郡主其实是想让他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