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轮渡上响起了汽笛声,几声闷重钢铁碰击后,渡船缓缓开动。
蒋宏突然仰起脖子,从容而坚毅的说:“爸,你放心,我不是那个县长,这件事我一定会摆平,我的路即使布满荆棘,我也要走下去,我的故事,没有人可以左右!”
“好!”查读稳紧紧握住蒋宏的手,偷偷在蒋宏耳边小声说:“后面那辆红旗政府牌照的车……嗯……十分钟应该够你摆平了吧?”
蒋宏张大嘴呆呆的望了查读稳一眼,会意一笑,赶紧推开车门,下了车。
渡船开动后,也下了不少人在舒展筋骨,蒋宏早在回酒店的时候就换上了一身的警服。下了车后蒋宏仔细观察了那辆红旗轿车内部,司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拘谨,后座上的程建新鼻孔内插着两团棉花止血,脑袋耷拉着,嘴巴依然在动,似乎是呓语,却不知是在说什么。
蒋宏暗暗点头,朝红旗车走去。
“等下。”
蒋宏闻声后回头一看,是老王,老王笑眯眯的眨了下眼,大步流星的超过蒋宏走到红旗车旁。蒋宏停下步伐,只见老王敲了敲红旗车的驾驶窗,那辆红旗车司机似乎认识老王,马上就拉下了车窗,和老王聊了几句后,竟然开门下了车,一起勾肩搭背的往别处走去。
蒋宏会意,快步走向红旗车。
门一拉开,就看到程建新惊愕的表情。
“程副省长,你好,劳驾您坐里面去点好吗?”蒋宏微笑着说。
程建新先是四下张望了眼,在回望蒋宏时明显很是惶恐,颤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为我先前的行为解释一下的,呵呵,您先坐里面去好吗?”蒋宏保持着笑容说。
在程建新看来,蒋宏的笑容十分狰狞。他咽了口唾液,心想,看来蒋宏定是觉悟到自己下午的愚蠢行为,所以这小子现在想来道歉。不过一想起自己疼痛无比的鼻子,心中的恨意就开始泛滥,程建新冷傲转过头说:“注意你的态度,小蒋同志,连查读稳都不敢……啊!”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推力将自己给推到后座的另一边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啪!”地一声,车门被带上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让他小心翼翼的转过头——蒋宏已经坐在自己身旁了。
“你这样的人品,啧啧啧……怎么当上了副省长?谁提拔你的?”蒋宏不耐烦架上二郎腿,乜看了眼程建新。
程建新慌了,胸口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宏径自点了根烟,吸了口说:“知道我在列车上中了几颗子弹吗?”
程建新嘴巴动了动,顾作镇定的说:“一颗……新闻上说的……”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废话,我跟你说是几百颗子弹!哼!这些事能跟新闻说吗?我告诉你,我蒋宏就是个怪物,刀枪不入,信不信?”蒋宏将眼神中轻蔑的成分加到饱和状,却看到程建新已经是浑身都在颤抖了。
蒋宏心中暗暗好笑,又将拳头一捏,骨头摩擦的声音“嘎吱”做响,在这个空间里清晰无比。
程建新一听见这声音,吓的猛地缩到角落,可狭窄的后座却让他和蒋宏的距离并没有发生变化。
蒋宏寻找着目标,一个钢化的饮水杯被他发现了,他一把将钢杯捏到手中。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突然,蒋宏一使劲,那杯子仿佛是塑料做的一般,顷刻间被蒋宏捏成麻花状,杯盖忍受不住强大的力量蹦了出去,杯内的水哗啦淌了出来。
“怎么样?”蒋宏挑衅的将杯子递到程建新面前,程建新只看了一眼就已经张大了嘴巴只管呼吸了。
看到程建新这样的表情,蒋宏很满意,将杯子随手丢到一旁,恢复早先的微笑说:“今天发生的任何事,只要是对我不利的,我相信程副省长你也不会乱说,哈哈!其实程副省长你在我心里的印象一直不错,为了东流市能引进外资而经济飞跃,连汉奸嘴脸都做的出来,说真的,我非常佩服您这样的精神。而我,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