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宏脑袋里一下子就闪出了骆冰的容貌来,除了骆冰还会有谁?他斟酌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查读稳看到蒋宏欲言又止的模样摇头说:“我知道你已经有答案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查读稳说完朝门外挥挥手道:“出去吧!楼下有人在等你。”
蒋宏应了声离开,出了门之后,整个人轻松下来,倪珑死了,阮荷婷离开了江城,这当然是件轻松的事。而且查读稳让自己出去时脸上的气色也还算可以,不似之前的严峻,这说明让警方绷紧的神经一起松懈了下来。蒋宏捏着拳头心道,鹰帮,咱们走着瞧。他大步流星的朝楼下走去,想看看到底是谁找自己。
待到了一楼,便看到了在公安局传达室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警装着女人,蒋宏走近后定睛一看,顿时有些奇怪,怎么是她?那个穿着警服的女人正是前段时间在东流市与蒋宏决赛对垒的叶君!她找我干什么?虽然疑惑,但还是先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很奇怪我为什么来找你是吗?”叶君进了蒋宏的科室后,找了张椅子叠腿坐下。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科室里的同事都走了,蒋宏没有给人倒茶的习惯,好在抽屉里有几包雀巢咖啡,帮叶君冲了杯后笑着说:“这几天江城发生了很多事,你应该听过了,你要是找我陪你下棋我实在没心情,真不好意思了。”
叶君也笑笑,一副被你说中了神情。
“当然知道,”叶君将一双白皙的小手握住暖和瓷杯,吸了口气说:“我也看的出来你气色不大好,不过我很奇怪,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厅里都下了通知,你的功劳相当大,可为什么你脸色这么差劲?”
蒋宏无奈的摇摇头说:“看来你还不知道昨天发生爆炸的大楼就是我租住的地方,而第一个炸药爆炸的楼层便是我家。”
“天哪!”叶君不可思议的盯了蒋宏,“这就难怪了,毒贩子竟然这么猖狂?连警察的家都敢炸?”的确,叶君如此吃惊也在情理之中。象江城周边的几个城市基本是和毒品不沾的,哪怕是卖摇头丸的也不容易找到几个。这次端掉了这么一个大型的制毒窝点就已经很让人震惊了,又何况毒贩子会有这么猖狂的报复行动,其实真正的来说,阮荷婷和倪珑并不是因为报复而去炸蒋宏的楼,这是黑金佣兵团的命令——不择手段的去执行命令才是他们的目的。定时炸药比暗杀更难以防范,可蒋宏的幸运逃脱却是他们始料不及的。
“那你究竟是怎么躲过爆炸的?”这才是叶君最好奇的,上次东流的围棋赛事之后,她便将蒋宏列为她的头号对手,赢了蒋宏,她的棋技才会有进步。而蒋宏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电脑维修员到现在种种变化,叶君对其也有过研究,好运似乎是诠释蒋宏最好的词汇了。
“我的预感一向很强烈。”蒋宏耸耸肩,回忆着梦中的美女将自己唤进的空间里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和现实中一模一样,这些当然是不能对叶君说的。
“预感?”叶君盯着蒋宏,看到蒋宏面上流露出深沉思考的神色心中顿时有了猜测,蒋宏心里有秘密,却不愿意说。她早就认为如果一直是运气的话,那蒋宏的运气也就好的让所有人妒忌了。“真让人匪夷所思!”
蒋宏看了看表,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请你吃午饭,下棋的事就只能抱歉了。”
叶君依然坐着,目的没有达到。她对着蒋宏眨巴了下眼睛道:“你相信催眠吗?呵呵,不要误会,我在大学里是修犯罪心理学的,催眠同样是一门学科,懂的皮毛的都不多。”叶君在桌上找到张白纸,掏出笔,快速的在纸上画着。
蒋宏只好又坐下,耐着性子说:“不太相信,感觉有些玄。”
“其实催眠只很有科学根据的,原理也很简单,就是透过一套有效引导与暗示的方法,引领被催眠者放松,使其脑波频率来到α波或θ波的范围。当被催眠者的脑波进入α波或θ波的范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