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非》免费阅读!

想入非非第16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我知道,因为我也很痛……”沈先非尴尬地急道,轻柔地吻去她的眼泪,将她抱得更紧。

    “怎么可能?”桑渝呜咽着,“骗人!”

    “……我真的没有骗你。”进去的那一刹那,他真的很痛,但之后是很舒服,他无法向她解释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啃咬着他的锁骨,桑渝哭泣着:“阿非,停下吧,我们改下次吧!”

    “……”看着她那紧皱着的眉头,细密的汗珠偷偷地爬上了她光洁的额头、鼻尖,紧闭的双眸之中流下的惹人爱怜的泪水,这一切都让沈先非觉得他真的快要疯掉了,低吼出声:“今日事今日毕!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男人是禽兽,这句话没错。

    这一刻,沈先非都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禽兽。

    理智早已抛到了脑后,渐渐迷失了方向,他的心在呐喊,他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知道这一刻他不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

    抬着迷朦不清的双眸,桑渝已经痛到无法思考,伸出双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对上他温和柔美的双眸,顺着他的喉结轻抚而下,摸向锁骨,攀住他的双肩。这一刻,昏暗的壁灯照射下,她清楚的看见阿非紧致的皮肤,每一条肌肉都生的恰当,那密密渗出的汗水随着动作一一滑下。

    脑中突然想起小时候看的希腊神话,容貌英俊太阳神阿波罗,宽阔的前额,飘长的发丝垂肩,头上戴着用月桂树、爱神木和睡莲枝叶编织的冠冕,穿着奢华服饰,昂首蓝天,在齐特拉琴的伴奏下放声歌唱。

    她的阿非,不就是她的太阳之神阿波罗吗?

    眼泪顺着眼角再度倾涌而出,原来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第一次,不可避免的痛楚,完全没有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却是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必经过程,也是永生难忘的。

    桑渝可以忘记纹身之痛,但无论如何都忘记不了这懵懂青涩的第一次,忘不了与她的太阳之神阿波罗心紧贴彼此时,那种无法言语的幸福感。

    有人说,青涩和懵懂在人的一生中只有一次,当学会花很长时间去忘记的时候,才发现那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记忆,原来不是用铅笔在纸上随意画出的一笔,而是用快乐和痛苦铭刻在心里的誓言。

    原本就很漂亮的桑渝,破茧成蝶的蜕变之后,身上更多了一丝柔媚入骨的风情。

    宿舍里其他三人发现桑渝越变越美,越变越柔,羡慕不已,总结得出,爱情面前,就算是“金刚”也可以化为绕指柔。

    期末的时候,终于有人意外撞见桑渝和沈先非手牵着手在公交车站等车。hk518的霸王花终于溶化了406的千年冰山,这一个消息在h大一夜之间炸开了锅。

    素来很冷漠的沈先非在宿舍内被人逼问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点了头,然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他们在兴奋地讨论什么,他完全不理会。

    女生宿舍里,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跑到518打探小道消息,因为人来人往,最后桑渝怒了,在门上贴了个纸条:八卦者,跆拳道伺候。这样来打探八卦的女生只敢将宿舍其他三人找出去,绝不敢在桑渝面前提一个字。

    爱恋中男女的情欲,一旦浅尝就无法辄止。

    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

    当两人灵魂相溶的那一瞬间,心灵相合的那种悸动,只会让彼此觉得更加美好,犹如嗜酒如命的人,在浅尝了一杯珍藏多年的美酒之后而一发不可收拾,只想喝得更多……

    沈先非对于两人如今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认真而慎重地考虑过。

    在期末的最后一天,他将一枚戒指套进了桑渝左手中的无名指上。

    桑渝惊讶地望着无名指上那颗颜色黄澄澄,款式很“怀旧”的长方型黄金戒指,上面刻着“吉祥”两个字,转了转,便问沈先非:“这是什么?”

    “戴好了,不要摘下来。”沈先非别开微微泛红的脸,四处张望。

    掰过沈先非的脸,将手伸在他眼前晃了晃,桑渝佯装不明白:“喂,戒指怎么能随便乱戴,我可不要戴。”说着,还装模作样地要取下那枚戒指。

    “不许摘!”沈先非按住桑渝的双手,抚摸着她修长的手指,然后别扭着解释,“这是我妈出嫁时,我外婆给她的。她给了我,说是送给未来儿媳妇的,叫我看着办。”

    抿着嘴,桑渝心中满是甜蜜,嘴上却说:“看着办,看着办,嗯嗯,将来你妈的儿媳妇找我要这枚戒指的时候,我也跟着看着办。”

    面对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沈先非真想掐死她。

    看着他临近抓狂的表情,她大笑着,抱着他说:“一个戒指就想套住我,太便宜你了。不成,跟我来。”

    在她的死拉硬拽下,沈先非跟着她去了n市百年老字号的bq银楼。

    一进店面,专柜小姐热情将他们引到钻石柜台,可桑渝直接拒绝了,而是选择了黄金首饰柜台。

    那位专柜小姐僵在那里愣了好久,然后与另几位同事窃窃私语。

    “我手上这款,有没有相同款式的男戒?上面最好刻着‘如意’两个字。”桑渝将手伸给面前黄金柜台内的专柜小姐。

    沈先非紧张地问:“桑渝,你想干什么?”

    “和你目的一样啊。”桑渝回道。

    “这位小姐,对不起,我们没有方款,倒是有个椭圆款,要拿给您看看吗?”那位专柜小姐微笑着。

    “椭圆?方方圆圆?可以可以,拿出来我看看。”桑渝道。

    专柜小姐将旁边展柜里的一枚男戒取出,递给桑渝。

    两人定睛一看,这款式相较时尚一些,但是与桑渝手上的那枚“吉祥”乍得一看,还真是很配。

    专柜小姐看着眼前这一对奇怪的恋人,好像有意向要买黄金戒指,于是热情地赞美:“这款与您手上的这枚戒指真的很相配。这位先生不如先戴起来试试看,戴起来比较会更好些,大小是可以调整的。”

    皱着眉头,沈先非看见自己的手指就这样被套进了那个“如意”里,对桑渝说:“你不会是要买这个吧?”

    “对啊,”桑渝盯着沈先非紧握的拳头看了又看,对那专柜小姐说,“小姐,就要这个,不用包了,我们直接戴着就好。请问在哪付款?”

    “桑渝——”沈先非阻止她。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戴着如意,二是我摘掉吉祥。”桑渝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我选一,但钱我来付。”

    丢下微怔的桑渝,沈先非已经随专柜小姐去付款。

    出了银楼,桑渝拉住沈先非,咬了咬唇说:“你不该抢着付钱的,‘如意’是我要买给你的。”

    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沈先非轻勾了勾嘴角:“桑吉祥,从今天开始,你要陪我一起吃泡面。”

    桑吉祥?

    乍听到‘桑吉祥’这个称呼,桑渝原本挂着的脸,不禁嗤笑出声,喃喃地念着:“吉祥如意。”

    “走了,桑吉祥。”沈先非揽过面前这个越来越呆的女人。

    “什么什么,你个沈如意。”

    两人相约,等到桑渝毕业之后就结婚。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年匆匆而过,沈先非大四了,桑渝也大三了,可谁也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没有实现的誓约,从桑振扬知道他们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从沈先非接受皇廷委培留学的那一刻开始,这个誓约便被定格在了“未完成”的状态。

    随时间的消逝,久到那个誓约,桑渝都觉得模糊了,那个男人应该更加不会记得了。

    chaper5

    1、求证

    诊室墙上的挂钟,指针指着晚上十点整,沈先非坐在沙发里,不停地抽着烟。

    阿穆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沈先非的面前,弯下身就要去掀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掐灭了烟头,沈先非皱着眉头火大地叫了起来。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看看你腰后侧有没有那个纹身。”阿穆站直了身体,很严肃地望着沈先非。

    “一个大男人别乱动手动脚的。”沈先非非常地狂躁。

    “ok!不动手,动嘴。”阿穆摸着下巴,笑看着沈先非,“一开始,我觉得她有严重的幻想症,但今晚一直聊到刚才,我觉得有病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你。如果不是你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烦到了她,我已经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倏地,沈先非站起了身,指着阿穆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无良色医,该看病的时候你不看病,你问人家第一次做什么?她什么时候第一次,那一次有没有成功,关你什么事?你这根本就不是在看病,而是在借机窥探别人隐私。”

    阿穆嘻皮笑脸地拨开了沈先非的手,道:“喂,我可是有照的,很多病人在性生活方面不协调,遇到心理障碍都来向我求助。她是我病人,只不过起了个话头,我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当然要对病人做一些适当的引导,帮助病人寻找病因。”

    “见你的鬼!”沈先非一拳挥了上去,却被阿穆躲过,“要不是我今晚在这,要不是我那几通电话让你适可而止,你还不知要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喂,关于那晚上的事,她根本什么都没说好不好?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才见过几次面,你真当她是你老婆了?ok,转过身来,让我先看看你身后的纹身,我辛苦点,帮你们夫妻俩一起看病。”阿穆揶揄着,手又伸向沈先非的腰侧。

    “去死!”沈先非大力地挥开阿穆的猪爪,又点了一根烟,抄着手,缓步走到窗前。吸了一口烟,他倚在窗前望着窗外,轻吐了一口气,道:“不用看了,我腰后侧的确有这么一个纹身,一条巴掌大的热带鱼。在英国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条鱼究竟是什么时候纹上身的。每次看到那条鱼,我的心情就会莫明的沮丧,但我从来没有去想这条鱼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循规蹈矩的我会有这样一个纹身,我居然不会去想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枚吉祥戒指,我妈问我的时候,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它去了哪里,只当是丢了。如意……我更没印象。应该说,那五年里的事,所有和她有关的事,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吸了一口烟,沈先非烦躁地弹了弹烟灰。

    阿穆沉默了一会,说:“ok,五年前所有关于她的事,你都记不得了,我能想到的就是你失忆了,并且独独只忘掉了属于她的那段记忆。那现在唯一能够证明你们俩关系的一是你身上的纹身,二是那对戒指,三是kenh大师的书,四是证明人阿姨和h大那几届的同学。”

    “我和kenh结缘,就是因为那本书,当时我不小心将书滑落在地,被kenh捡到,我才有机会认识他,拜他为师。但这本书怎么来的,我……”

    “你又想不起来,ok,不用说,我知道。”阿穆接过话,“按你‘老婆’说的那样,吉祥应该在她手中,而如意应该在你手中。但是,你完全不记得如意这个定情物,更不用说你会知道那戒指在哪。关于当年的事,三个证物有了一个,还差人证了。你可以向阿姨和你h大的同学求证,但是依你这种很讨人厌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去向同学求证的,所以,唯一可以求证的就只有阿姨了。再依你‘老婆’所言,当年阿姨应该是很喜欢她,一心想撮合你们,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我觉得你更应该回去向阿姨求证一下。”

    “可我妈这五年来,从来没有和我提过有关她的事。”

    “那五年前,在你出国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想了想,沈先非说:“想不起来了……”

    “真是受不了你!我要是你‘老婆’,五年前被你吃干抹净然后惨遭抛弃,两年前父母车祸双亡,有个情敌做后妈,一个弟弟抢家产,还要管理这么大一个企业,心理没病才怪。我终于能理解,她为什么会来约我聊天了。”

    沈先非一言不发,闷闷地吸着烟,突然说道:“五年前,我被一帮混混袭击过,头部受过伤,然后进了医院。”

    “头部受过伤?你不会狗血的失忆了吧?我的天啦,你这是在演八点档狗血电视剧?”阿穆目光惊诧地落在沈先非的头部,笑得很不自然,看到沈先非很不爽,他又说,“ok,先别急,明天我帮你约我们院最有名的脑科权威专家周教授,让他替你看看,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你‘老婆’看上去不是很好惹。”他笑了笑又捶了沈先非一拳,“死小子,没想到你大学里有这么一段精彩的恋情,居然藏着不告诉我们,活该现在倒霉。”

    “你说够了没有?你真的很闲,明天不用上班?!”沈先非掐灭了烟头。

    “沈如意,我牺牲了与美女约会的时间,在这里陪你搞无聊的心理推理,你还不领情,我自虐了我?要知道我看病是以分钟计算诊金。”

    “闭嘴,不许乱喊。”沉默了一会,沈先非决定先回家找母亲问清楚,对阿穆说,“约周教授的事就交你了。明天开标,我得早点回去休息。”

    “嗯,一起走。”

    回到家中,沈先非望着还没休息的母亲,怔怔地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有烦躁地在客厅里不停地来回走动。

    本来打算去休息的吴玉芳,倒了一杯水之后,望了望墙上的钟,已经是23点05分,儿子自从进了家门,已经在客厅里来回走了整整二十分钟了。实在是看得太碍眼了,她开口:“你能不能别走了?来回晃的我眼花。如果是工作上的事让你烦心,就给我滚回房里去散步。”

    顿住脚步,沈先非看着母亲,说:“妈,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雕着‘如意’两个字的黄金戒指?”

    “没有。”吴玉芳摇了摇头。

    沈先非又是一阵沉默,未久,咬了咬牙,他又开口:“妈,那个……昨天以前你是不是有见过桑小姐?”

    听到儿子的话,吴玉芳微微一怔,五年了,这臭小子终于要提及这件事了吗?

    吴玉芳喝了口水,反问:“你的‘合作人’我怎么会认识?”

    沈先非急道:“你确定你不认识吗?那五年前你干嘛要留人家吃饭?”

    抱着水杯,吴玉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儿子,不禁笑了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说:“死小子,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深舒了一口气,沈先非在吴玉芳身旁沙发的扶手上坐下,问:“妈,你有没有发觉我留学后这五年来有些变化?”

    “没有啊,吃的好,睡的饱,成天到晚还是那张谁欠你几百万的死人脸,唯一感觉不同的就是越来越帅了。”吴玉芳摊了摊手。

    “妈,我在跟你说正经事。”面对心态很年轻的母亲,沈先非有时候真的很不能适应,说话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分贝。

    “好,既然说正经事,那你就别拐弯抹角。”吴玉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晚上23点10分,你打算让我几点去睡觉?”

    “我想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和她以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可以记得每一个人,却不记得她?我可以记得我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却不记得和她相关的任何事?”没有再犹豫,沈先非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客厅里一片沉寂,吴玉芳怔怔地看着儿子。过了许久,从儿子身上收回目光,她端着水杯平静地说:“你想知道五年前的事?”

    如果他不想知道五年前的事,那他现在不去休息,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嗯,我想知道。”轻点了点头,沈先非的声音里全是苦涩,他的眼神近似带着哀求的看着母亲。

    相反,吴玉芳见到儿子这种样子嗤笑出声,她这个儿子,也只有在遇到那个桑渝才会变成这种样子。

    晃了晃杯中的水,吴玉芳淡淡地说道:“想要知道五年前的事,那就自己去想,如果想不起来,那就算了。”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23点20分,现在她已经老了,身体可是吃不消,她得去睡了。起身,她便往自己卧室走去。

    “妈——”沈先非深蹙着眉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母亲,“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不想——”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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