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非》免费阅读!

想入非非第18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怎样才能做一个合格的助理。

    “桑总,这位沈先生说是您介绍来报名的,而且指名要您当他的指导老师。”总服务台的接待小姐本来很为难,因为桑总是不定期过来,她真的没法给这位客人安排,虽然他长得很帅,她很想多和他聊几句,但她真的没法答应他的要求。

    沈先非优雅地笑着:“桑总,你终于到了,说好了介绍我来这里,自己却来的这么晚。”

    桑渝微微眯了眯眼,他究竟想干什么?

    淡淡勾起嘴角,她语带嘲讽:“沈总,你确定你要学习跆拳道?”

    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沈先非走进她:“是啊,你可得给我一个优惠的价格。”

    “ok,没问题。”送上门来被宰,她怎么可能放过,转身便对那位接待小姐说,“按标价给沈总打九八折,并且给他办张卡。”

    “啊?九八折?”接待小姐愣住了,随便一个人来入会,都是八八折啊,为什么桑总的朋友反倒是高价。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墙上的价目表上,好像写的是暑期促销八八折。”沈先非皱了皱眉头。

    偏过头,挑了挑眉,桑渝扬着唇角:“没错,是八八折,可沈总不是指明要我当你的指导老师吗?我的价格是不打折,给你的两个点,是我个人出的。如果你觉得价高,可以不学啊。”

    “既然桑总亲自教,我怎么可以让桑总失望呢。”沈先非从钱包里掏出信用卡,转身递给那位接待小姐,“麻烦了。”

    那位接待小姐刚接过卡就被桑渝拦住了。

    “不好意思,只收现金,不刷卡。如果沈总身上现金不够,出门向右走一百米,有银行自助区。”说完,桑渝便向更衣室走去,看见沈先非脸上呈现的错愕,转身又道,“我上课,最讨厌学生迟到,迟到的人往往会接受很严厉的惩罚。沈总,祝你好运。”

    望着桑渝离去的背影,沈先非微微牵扯的唇线勾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换好道服的桑渝,在场上做了热身,正准备挑一个学员出来示范,便看到沈先非穿着一身素白的道服进了道场。

    “你迟到了。”桑渝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立在场中央。

    “银行不在右边,而是在左边。”沈先非解释。

    “nooreexces!”桑渝冷冷地打断他,指了指一旁另一名新进的学员,“今晚,由你代替他来给大家示范。”

    怔了怔,沈先非紧蹙眉头:“你确定?”

    “鉴于你是第一堂课开始学习,什么腿法都不懂,我允许你用任何方式向我进攻。你准备好了没有?”

    望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桑渝,沈先非突然觉得这样的她好熟悉,但他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见过,也许就是在他遗失的那几年的记忆里。

    他点了点头。

    面对面,两人互行了礼。

    沈先非尚未反应过来,只见桑渝的右腿向他迅速踢来,直觉反应以手臂去挡,当那一脚踢中他的手臂时,他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站稳身体,即刻揉了揉手臂。

    “这招叫做前踢腿,也是最基本的,”斜睨了一眼沈先非,桑渝向学员解释,“跆拳道以其变幻莫测,优美潇洒的腿法著名于世,被世人称为踢的艺术,这是跆拳道区别于其它格斗术的一个重要特点。跆拳道的腿法讲究变化多端和灵活多样,对人体的柔韧性,大脑反应的灵敏性,身体运动的稳定性都有很高的要求,它是对人体机能和体能的综合考验。而刚才他,就是反应不够快,身体不够灵敏。”

    桑渝的口气里充满了讽刺。

    没想到她真的开打了,沈先非皱紧了眉头,望着她,看来今天她不利用这机会出口气,是不会罢休的。叹了一口气,他只能认命了。

    那晚,他想了好久。

    母亲说的对,五年后的今天,他要面临重新选择,就必须确切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虽然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很重要,他非常想知道那几年里他和她之间究竟是怎样的爱情,但是他不会和她提及失忆这段事,如果要重新选择,决不是因为知道了有那段往事的存在,觉得愧疚而选择她。眼前对他来说,曾经的记忆回不回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被她所吸引,他很清楚的明白,他不是因为五年前的回忆而怜悯她,而是胸腔内的那颗心不由自主地再次为她而跳动。

    所以,想起来也好,想不起来也好,他都决定追定她了。

    五年的别离,只是为了如今的重逢。

    一场示范下来,沈先非成了桑渝的活靶子,桑渝向在场的各位展示了跆拳道横踢腿、下劈腿、侧踢腿等不同的腿法。场内的人看着沈先非被“示范”的很惨,不禁为自己不用上场而感到幸运。

    身体各部位被踢得很痛的沈先非,已经直不了身。这女人下脚真狠,就好像他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他的额上已经渗出密密的细汗,脸色有些发白。

    原本还想狠狠地再教训一下这个混蛋,但在看到他那副疼痛难忍的模样,桑渝突然狠不下心来。咬了咬唇,她对所有人说:“示范到此为止,下次上课若再有人迟到,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舒服了。各位自行练习。”

    走到沈先非的面前,她冷冷地道:“学习跆拳道是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你坚持不下来,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撑着身体,沈先非抬起头,强忍着身上的痛,扯了扯嘴角:“既然来了,就不会退缩。还得谢谢桑总脚下留情,非常注意不打我的脸,至少让我明天可以见人。”

    的确,她是刻意不打他的脸,按理来说,她应该把他打到进医院见天使才对,她居然还是脚下留情了。被他说中心事,她恼羞地说:“随便你。”

    课程结束,冲完凉,桑渝换了衣服走出“正道”,走到停车场,便看到了立在银白色lex旁的沈先非。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便向自己的i走去,尚未拉开车门,车门便被挡住了。

    “怎么?嫌被打的不够?”她冷哼道。

    “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谢谢你那天送我回去。”沈先非皱了皱眉头,刚才跑动的时候不小心扯到胳膊的痛处。

    “不必了,你也帮过我忙,就当互免好了。”桑渝推开他,刚想钻进车,又被沈先非给拦住,“你到底想怎样?”

    “只是吃顿饭。”

    盯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那里隐若透着一层暗光,桑渝垂下眼帘,想了一会,她抬头看他,应了一声:“好!不过不是莲园。”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就好。”

    9、没有理由,怎么原谅

    沈先非再也没有想到桑渝会选择了王记大碗皮肚面馆。

    望着眼前全然一新的店面招牌,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五年了,这里居然还在。”

    桑渝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面馆。

    那家店老板一见是桑渝,立即热情地招呼:“桑小姐,你来了,里面坐。”在看到沈先非之后,他愣了愣,似曾相识,忽然想起来:“好像你男朋友有好几年都没来了。来,里面坐。”

    沈先非尴尬地抬了抬嘴角,迈进了店内,在角落里,桑渝的对面静静地坐了下来。

    以前打工的时候,他很喜欢来这家吃面,价廉物美。

    他伸手从筷筒里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轻轻掰开,对搓了两下,便递给桑渝。那一秒中,他不禁怔住了,似乎这样细微的动作,他曾经做过无数遍。

    桑渝没有接过筷子,而是自己从筷筒里拿了一双,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沈先非默默地看着手中的筷子。

    这时,那位老板端着面过来了,缓和了气氛,笑道:“两位请慢用。”

    夹起碗中的皮肚想要丢在桌上,桑渝的手突然僵住了。之前,她一个人来的时候,她会习惯地吩咐老板将皮肚换成香肠,这家老板早已经知道她的习惯,但今天为什么还会给了她这么多皮肚。

    眼前推过来一个碗,只听沈先非低沉着嗓音说:“不喜欢吃,那就给我吧……”

    这样的情形,是多久远以前的事了,久到她都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心跳得很快,就像是有人用锤子一记一记狠狠地敲砸在心底最深处。

    突然发现越是努力想去忘记,却越是无法忘记。这五年里,无论她有多努力,都不曾忘记他。张小娴有一话,“如果没法忘记他,就不要忘记好了。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

    原来令人不能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

    咬了咬唇,她将皮肚一片片丢进他的碗中。

    两个人默默地吃着面条,直到吃完,结了账,走出这家面馆,都没有再开过口。

    与五年前不同,这一次是桑渝走在前面,沈先非跟在后面。

    夜深长而寂静,两个人在幽暗的小巷里一前一后的走着,规律的脚步声回响在闷热的空气中,越发显得气氛有些沉闷。

    两米开外就是沈先非的车。

    他顿住了脚步,开口:“桑渝——”

    桑渝顿住脚步,终于没有再向前。

    他叫的是桑渝,不是桑总,也不是桑小姐。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了?曾经她问过他,为什么让她叫他阿非,却从来不叫她小渝,而是坚持叫她桑渝。他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榆和渝只是同音,但他喜欢这样叫她。祸福相依,得失相伴。也许现在暂时失去了,但或许过不了多久,一年,两年,或是三年,五年,终会回来。

    可笑的是,她失去的永远都比得到的多。

    她缓缓转过身,微暗的路灯下,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俊逸脸庞。五年中,这张脸,她在脑海里不知重复刻划了多少遍,现在,恍如梦境一般,他就这么真切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触手可及。

    “桑渝,这五年……你过得还好吗?”压抑在心中很久的话,想了很久他才说出口。

    沉默了几秒,淡淡扯了一抹笑意,她语带嘲讽:“你觉得呢?”

    那一抹笑容看在沈先非的眼里,有种说不出的苦闷,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即使是讥笑,桑渝也觉得撑不下去了,冷冷地说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直觉,沈先非便说:“我送你。”

    “不用,我有车。”

    “你的车还停在正道的停车场。”

    “那我打车。”桑渝一边说一边就往巷口走去。

    皱着眉头,沈先非紧抿着唇追上前,不由分说地揽过她,将她带到车前。

    “沈先非,你到底想怎样?”桑渝怒吼一声。

    打开车门的手停下了,沈先非反将她整个人猛然翻转过来,顺势倾向她,将她压在车门上,眼对着眼,鼻对着鼻,很认真地看着她,说:“桑渝,别拒我于千里之外。”

    她紧紧地盯着他,被压抑了很久的愤怒似要在瞬间爆烈开来,最终她还是强抑制住,错开眼神,撑开他的束缚,径自开了车门,坐进车内,系上了安全带。

    叹了一口气,沈先非绕至另一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桑渝始终看着窗外。沈先非紧抿着唇,车子开得飞快。原本宽敞的车内,冷气打得实足,气氛却因两人似在赌气互不说话而降到了冰点。

    路遇红灯,沈先非不得不停下,可车内一片死寂,为了打破这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沉默,他伸手打开了cd,悠扬舒缓的旋律响起,却是张玉华的《原谅》。

    这一首歌仿佛像是魔咒一般,猛然敲开了桑渝那扇心门,她迷惘的脸上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沈先非并没有注意她的异样,当这首歌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将车开到了她的住处。

    昏暗的路灯打在车窗上透了进来,桑渝一脸迷茫,两眼怔怔地望着前方,这样的神情落入沈先非的眼中,原本想要提醒她到了,话却梗在他的喉中,始终不曾吐出。

    终于,桑渝回过神,偏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五年前,你为什么一句话不说,那样匆忙地就离开飞去英国?你明明答应我,等我回来就去领证,可你还先走了。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走了。在机场,你明明看到我了,却犹如看见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晚了五年的话,她终于问出口了,却同样地也问住了沈先非。

    视线上落在一旁的香烟盒上,他顺手摸了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了出来,淡蓝色的烟雾袅袅盘旋而上。车内寂静无声,他缓缓向后倚靠,一言不发。他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他没法告诉她,他的脑部受过撞击,丧失一部分记忆,他可以记得所有人所有事,却独独忘了她。这个事实,他没法说出口。

    手指间在不停燃烧蔓延的一点红光,催促着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桑渝紧紧盯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直到整支烟燃尽,等了许久,她终于等来了他的一句:“对不起……”

    这样一句“对不起”听在桑渝的耳中,就像是千万根针扎进了她的心口一般,直到前一秒钟,她都不相信父亲五年前说的话,可亲耳听到的这三个字,却是刹那间毁了她五年的坚持。

    紧抿着嘴唇,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愤恨地打开车门,下了车,狠狠地甩上车门。

    沈先非没有忽略桑渝脸上呈现出的哀伤表情,紧蹙着眉头,心中有说不出的慌乱,急忙跳下车,追上前拉住她:“桑渝——”

    “放手!”顿下脚步,桑渝咬牙切齿地说道。

    盯着她不放,恍若在试探,在看到她目光中不能原谅的神情,以及思及自己无法解释的理由,沈先非不禁狼狈地收回手,默默地望着她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桑渝更忙了,除了吃饭睡觉,她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之上。每天都会让自己有忙不完的事,因为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多余的空隙却想起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

    总经办以袁润之为首的几个人,每天都绷紧着皮,在高压气氛下做牛做马,还不敢吭一声,生怕里面那只火龙一口火气喷出来烧了自己。

    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仙人掌依旧是每天九点准时送到,每天卡片上的留言不尽相同,有让她注意休息的,有提醒她记得吃饭的,甚至还有提醒她早点上床休息的,晚上不要太晚加班的……

    这个ark究竟是个什么鬼?!

    她抓狂地威胁那家花店要是再敢送仙人掌来,她一定会要他们关门大吉,送花小妹禁不住威吓,终于战战兢兢地说,她只知道订仙人掌的是一位姓沈的先生。

    姓沈?

    “沈先非”三个字在第一时间跳进了她的脑海中。她从垃圾篓里翻出那张被她揉得烂烂的卡片,展平铺平,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字,的确是很像沈先非的字。她难以置信,这每天一盆马蚤扰性的仙人掌,这种幼稚烂俗的变相送花行为,会是沈先非做出来的事。为了进一步确认,她打电话向黄佑泉证实,沈先非的英文名确实是叫ark。

    她的太阳|岤之处又在不断地抽搐。

    如果说只是仙人掌也就罢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一天都会接到他约她吃晚饭的电话,正如他所说的一年365天,总有一天她会有空的。

    她不定期去正道练身手,每次总是会遇到他,而他还故作轻松地对她说,桑老师喜欢旷课。这时候她才想起,在不久前她讹诈了他一笔学费,却不来教课。

    原以为那天晚上,她恼火的态度让他明白了,可事情的发展却超出她所料。

    五年前的事情似乎重演了,区别就是角色对换了,五年前,是她不顾一切地死缠着他,五年后,换他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的身边。

    没几天,流言不知是从皇廷开始,还是从桑氏开始,就这样流传出去。

    大家都说,皇廷庆功酒会上,沈总豪情万丈为红颜,打破以往鲜花赠美人的俗套,采取仙人掌般外坚内柔的攻势,甚至甘愿为佳人饱受皮肉之苦,苦练跆拳道,只为博得佳人芳心。

    10、没有任何借口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桑渝习惯对着面前那一盆小小的仙人掌发呆。

    “孤独的坚强”,送她仙人掌的人对她是何其的了解。

    原本等了几个月,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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