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然后开始满足地欣赏她全身被紧缚的异样美态。
嗯嗯,虽然没有了先前的狡黠和机灵,但这种柔弱无助,好像刚出生的小猫咪一样迷糊的朦胧感觉,似乎更让人感到喜爱呢。总之就是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使劲蹭啊蹭……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强悍的女人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而柔弱的女人则容易激起男人的蹂躏欲……虽然一般被称为保护欲,但男人卖力保护她们的最终目标,还不是为了能够亲自进行充分的蹂躏吗?
虽然还没到像漫画里描绘的一样,因为兴奋不已而喷出大量鼻血的程度,不过王秋确实感觉到了全身血液在以头部为中心而集结到一起,鼻血似乎随时都会流出来。
嗯嗯,决定了,今天晚上就让你保持着龟甲缚的姿势做人肉抱枕吧!
另外,鉴于之前闹出的各种乱子,雪姬黛兰的捆绑pley生活恐怕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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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王秋才吻别了枕边浑身娇软无力,肌肤泛出桃红色的雪姬黛兰,随后神清气爽地踏着拖鞋走下楼梯,跟马彤学姐一起吃早饭。
顺便一提,马彤学姐这两天暂时也待在王秋家里,就住着王秋姐姐以前用过的房间。
在餐桌上,王秋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有空闲回家休息——因为那一边的虫洞,已经被文德嗣从轰轰烈烈进行着大规模建设的墨西哥谷地给带走了,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大宗的运输任务。
——虽然马主任已经制定了让洪休提兹干人举国搬迁到墨西哥谷地,以此处为核心根据地建立起新的城市,从而打造出一个崭新的墨西哥帝国的宏大计划,而文德嗣也表示了完全的赞成。
但是,像这样的大事,绝对不是只派几个信使回去就能敲定下来的。所以,文德嗣只好把大部分兵马都留在了墨西哥谷地看场子,自己则带走了一支五百人的小部队,目前正在翻山越岭返回希望港的路上——他这次回去,一方面是为了说服留守后方的贵族们,另一方面则是以统治者的身份亲自指挥这次大搬迁。
而那个连接不同位面的虫洞,本来就是因为文德嗣这个初始穿越者而产生的,自然不能离开他太远……所以,王秋除了给文德嗣的小队伍在途中用时空门补充了一次干粮之外,就彻底清闲了下来。
在王秋看来,至少在那一边的文德嗣阁下挥师翻越南马德雷山脉,抵达洪休提兹干王国境内的首都希望港之前,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地方用得着他了。
接下来,他们又谈论了一番如何发展对中美洲地区跨位面贸易的事务,两人对未来的前景都十分乐观——墨西哥在大航海时代号称“白银之国”,金银产量仅次于南美洲的秘鲁。
虽然北方的奇瓦瓦州金矿和索诺拉州铜矿,位于后世的美墨边境,距离墨西哥谷地实在太遥远,还隔着大片干燥的荒芜沙漠,以16世纪中美洲的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和交通条件,恐怕不容易开采和运输。但南方格雷罗州的金矿,瓜纳华托州和萨卡特卡斯州的银矿,则距离墨西哥谷地近在咫尺,明显可以成为优先开采的目标,而且开采难度应该也不大。其中,在萨卡特卡斯州还有一座著名的世界第二大银矿,2007年产量为1043吨,约占墨西哥银产量的333——光是拿到了这座银矿,就足够捞回本钱了。
而且,根据王秋他们的认知,到了阿兹特克人已经俯首称臣、西班牙人也已经议和结盟的现在,放眼整个中美洲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挠穿越者们挖穿地球搜集资源的宏图大略了。
——当马亲王的祥瑞诅咒将整个地球纳入攻击范围之时,穿越者们对自己的命运仍旧懵懂无知……
正文 一百三十五、祥瑞的世界(上)
一百三十五、祥瑞的世界(上)
在某个被穿越者剧烈扰动的时空,从16世纪20年代开始,刚刚完成了文艺复兴的欧洲诸国,都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作用之下,不幸地跌落了一个写作“祥瑞”读作灾难的噩梦时代。
而这场空前浩劫的起因,则起源于一封“中国皇帝”写给西班牙国王的信笺。
信笺上的内容已经不得而知。总之,在1520年的夏天,这封盛装在黄铜匣子里的信笺,还有一些昂贵的丝绸、瓷器和香料,被一队全副武装的西班牙大帆船运过浩瀚的大西洋,抵达了西班牙王国的宫廷。
紧接着,刚刚成功被竞选为神圣罗马皇帝的查理五世,也就是西班牙人一般称呼的卡洛斯国王,在志得意满地成功加冕称帝,旋即从德国返回西班牙之后,便拆阅了这封内容不详的信笺……然后,可怜的皇帝陛下很快染上了天花,满身发满了可怕的红斑与水泡,并且以惊人的速度暴 病身亡。
更要命的是,这位年轻的国王,或者说皇帝,并没有留下任何子嗣,从而引发了一片可怕的政治马蚤动。
然而,查理五世,或者说卡洛斯国王的驾崩,还仅仅只是灾难的一个开始。没有等到新国王的即位,不知名的烈性瘟疫就从宫内传播到了宫外,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西班牙,接下来还随着船舶和商队的旅程,让可怕的疫情进一步向着整个欧洲急速扩散——里斯本、巴塞罗那、马赛、土伦、佛罗伦萨、威尼斯、巴黎、安特卫普、伦敦、哥本哈根、科隆、莱比锡、汉堡、不莱梅、维也纳、布拉格、克拉科夫、华沙、斯德哥尔摩、莫斯科……无数座闻名遐迩、繁华富庶的欧洲名城,全都在死神的黑色羽翼下颤抖、呻吟……
从西班牙到尼德兰,从不列颠到丹麦,从法国到波兰,以及跟西班牙隔海相望的意大利半岛,几乎所有的欧洲人都骇然发现,一场更甚于十四世纪黑死病危机的空前大瘟疫,正在他们的头上萦绕徘徊!
——经历了中美洲的可怕失误之后,马主任投放到这个时空的细菌武器,终于在正确的坐标上爆发了。
霍乱、天花、白喉、麻疹、痢疾、疟疾、黄热病、黑死病,还有军用的炭疽病毒……各式各样的传染病,在整个欧洲蔓延,肆无忌惮地施展着它们的滛威——虽然跟1348年黑死病爆发的时代相比,经历了文艺复兴的欧洲人,在医学方面已经有了一定进步。但仅仅依靠当时十分简陋的放血、灌肠和催吐技术,还有完全不靠谱的原始草药,对于久经各种抗生素考验的现代传染病菌来说,根本是半点治疗效果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这个时代的欧洲人普遍不讲究卫生,并且错误地把洗澡当成致病的根源,于是人人都一辈子不洗澡,身上肮脏不堪、臭气熏天,而城市和住房内普遍也是垃圾成堆、屎尿遍地……如此不卫生的生活习惯,顿时大大加速了上述各类瘟疫的蔓延,还让患病者的死亡率高得惊人。
从1520年夏秋开始,西欧每一座教堂的钟声都终日不绝,每天都有无数尸体下葬,丧葬人员甚至来不及挖掘墓|岤,只能把尸体随意丢进壕沟里,然后铲上些浮土草草掩埋,结果死尸没多久就被野狗再次刨出来,啃得七零八落。如果某一天教堂的钟声终于停止,那就意味着连敲钟人和神父也已经病死了。
更可怕的是,纵然是滔滔海峡也无法阻挡瘟疫的传播,因为携带病菌的老鼠和跳蚤可以藏在船上渡海;而寒冬也只能暂时遏制瘟疫的威力,一旦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瘟疫就会再度死灰复燃。
为了逃避死亡,无助的欧洲人用尽了各种方法——可怜的医生们绞尽脑汁,根据中世纪可悲的医学常识,给患者服用了泻药、催吐剂,进行了放血和灌肠治疗,用烟熏房间,甚至学习传说中的女巫,把癞蛤蟆、童子尿、蝎子等等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丢进锅里煮药汤……但结果不是毫无疗效,就是反而加速了死亡。
另一方面,虔诚的神职人员和信徒,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瘟疫——这些宗教狂热者认为是人类的堕落引来了神明的惩罚,于是就更加狂热地向上帝祈祷。他们在欧洲的每一座城镇里游行,用镶有铁尖的鞭子彼此鞭打,口里还哼唱着:“我有罪”……长期以来受到歧视的犹太人和吉普赛人,被疯狂的信徒们指认为魔鬼的化身、瘟疫的传播者,把他们成千上万地赶出家门活活烧死。而新一轮残忍的女巫狩猎运动,也在轰轰烈烈地展开,短短半年里就拷打死了数万名“疑似女巫”……但死亡还是不断地降临到人间。
由于在瘟疫之中死亡的人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活下来的人几乎还不够埋葬死者的。每一个欧洲人都被恐惧抓住了灵魂,不顾一切地想要远远地避开疾病和死亡。有些病人分明还没有死去,就已经被满脸恐惧的亲人们挖坑活埋,因为人们觉得他反正注定要病死,还是早早埋了为好,省得传染给自己……
更糟糕的是,跟西班牙的情况类似,欧洲一些国家的君王及其正统继承人,也在瘟疫之中猝然病死,从而引发了围绕继承权的内战,而战乱与瘟疫的同时爆发,又进一步增加了人们的恐慌情绪。宣扬末日即将降临,世界即将毁灭的神棍,一时间泛滥成灾,到处都有人受到蛊惑,不是绝望自杀,就是避入山林。
等到这一大堆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致命瘟疫,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之后,整个欧洲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口,只怕是连天堂都要被如此之多的灵魂给塞满了。
由于当时在人口聚集度越高的地方,卫生条件就越恶劣,而瘟疫爆发得也越厉害,于是很多有名的欧洲城市,瘟疫过后就成了荒无人烟的废城。而君王们在失去都城之后,其军事实力和统治能力也大打折扣,越来越压不住地方贵族——结果就是一些刚刚有了中央集权苗头的国家,再次趋向于分裂和瓦解。
而乡下的情况也同样糟糕——因为太多死于瘟疫,活下来的人也普遍在瘟疫期间耽搁了耕作,从而导致农庄被荒废,农田只剩下荒芜的杂草……结果,紧随着瘟疫而来的,便是涉及了整个欧洲的可怕饥荒,以及欧洲各国封建统治秩序的严重危机——因为整个王族-贵族-自由民-农奴的体系已经全垮掉了!
当然,在整个欧洲都陷入了灾难之后,这场瘟疫也不可避免地跨过地中海,传播到了北非和西亚的穆斯林世界,同样造成了规模惊人的死亡。
但是,相对于植被茂密、动物繁多的欧洲来说,渺无生机的撒哈拉大沙漠和阿拉伯大沙漠,明显起到了天然隔离带的作用。而穆斯林喜好清洁,几乎每天都要洗澡和洗脚的传统,也让他们在瘟疫年代里受益匪浅。尽管他们对瘟疫同样也没有特效药,但死亡率却比浑身污垢的16世纪基督徒要低得多。
然而,对于缺乏现代医学和传染病学常识,但却迷信着神灵的十六世纪欧洲人来说,他们只看到同样是在瘟疫的侵袭之下,各地的基督徒经常是整村整城地病死,而土耳其人等异教徒这边的死亡率相对来说却要低得多……最后得到的结论,自然是上帝的力量似乎不如真主伟大……
结果,在已经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征服的东欧巴尔干半岛、匈牙利、罗马尼亚等地区,越来越多的欧洲人开始抛弃上帝,转而改宗崇拜真主,让土耳其帝国的统治者甚感欣喜。
正文 一百三十六、祥瑞的世界(下)
一百三十六、祥瑞的世界(下)
另一方面,这场让千万生灵涂炭的大瘟疫,在导致人口数量变化之余,也造成了政治版图的深远改变。
在此之前,高举着十字架与新月旗的两大阵营,已经在西方世界彼此对峙了近千年之久。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两大阵营彼此激烈攻伐,势力范围也在不断地前进和后退——基督徒发动的前后八次十字军东征,就是十字架阵营的一场强势反击;而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和拜占庭帝国的灭亡,则代表着新月旗和沙漠弯刀的辉煌胜利,以及整个小亚细亚和部分东欧的“绿化”。
到了1520年的时候,从亚洲来的土耳其军队,已经完全继承了拜占庭帝国的遗产,在欧洲打到了多瑙河畔,把整个巴尔干半岛收入囊中,兵锋直指中欧名城维也纳,大幅度地压缩着基督徒的生存空间。
虽然西班牙王国也在同期从摩尔人手里收复了伊比利亚半岛,把入侵西欧七百年的阿拉伯征服者后裔赶回了北非,但无论从土地面积还是政治影响上看,都远远弥补不了拜占庭帝国覆灭所造成的巨大损失。
于是,在16世纪初期,承受着巨大压力的欧洲人,一边被迫在土耳其大军面前步步后退,屡败屡战;一边扬帆出海,试图从其它的战略方向拓展生存空间,积蓄起足以对抗土耳其人的力量。
在本来的历史之中,依靠大航海时代流入欧洲的巨额财富,还有南北美洲带来的广袤土地,基督徒们确实是在维也纳城下稳住了战线,把土耳其人的进攻势头阻挡在了奥地利一线,并且在1683年的最后一次维也纳保卫战之后顺利转入反攻,一步步把土耳其人的欧洲版图,压 缩到了伊斯坦布尔附近的一隅之地。
但问题是,在这个被穿越者们极大干扰了的时空里,就在基督徒的生存空间遭到土耳其人的一步步压缩,欧洲人正在顽强挣扎、蓄力反击的节骨眼上,这场消灭掉全欧洲三分之二人口的恐怖大瘟疫,却一下子彻底挖空了整个欧洲阵营的人力资源基础——就仿佛跷跷板的一段被压低到了极点,正要蓄力反弹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把跷跷板本身一刀割断……于是,整个基督徒阵营就不可挽回地彻底垮了下去。
首先,作为这场旷世大瘟疫的首发地,西班牙王国和葡萄牙王国所在的伊比利亚半岛,自然遭受了最残酷的打击——塞维利亚、马德里、里斯本、加的斯、巴塞罗那尽数沦为鬼城,西班牙王国与葡萄牙王国的统治秩序彻底崩溃,沦为无数自治的小邦,整个伊比利亚半岛在瘟疫之中损失了至少90的人口。
在三十年前才刚刚被基督徒从伊比利亚半岛赶到北非的摩尔人,看到多年的宿敌一瞬间土崩瓦解,立即趁机再次渡过直布罗陀海峡,大举反攻伊比利亚半岛,并且轻易夺回了以格拉纳达为中心的整个安达卢西亚地区——这片土地差不多已经被瘟疫给祸害成了无人旷野,北非摩尔人军队的反攻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抵抗——然后,摩尔人的军队继续北上,一路沿着地中海攻入了生产橘子的巴伦西亚,一路沿着大西洋挺进里斯本,一举占领了整个葡萄牙,从此基本封堵住了伊比利亚半岛基督徒通往大西洋的海路。
随着西班牙与葡萄牙两国的土崩瓦解,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在全世界建立的诸多海外贸易站和殖民地,自然也都成了无根的浮萍,不是自行瓦解陷落,就是变成了的小国家。
而更让欧洲人胆寒的剧变,则是奥斯曼土耳其人的新一举入侵——由于可怕的瘟疫,把中欧名城维也纳几乎变成了一座鬼城,苏莱曼大帝率领的土耳其远征军,在1529年不费吹灰之力就一举夺取了无人守卫的维也纳,又吞下了几乎整个奥地利,并且继续向着中欧的德意志地区和东欧的波兰地区慢慢渗透。
而在南线,土耳其军队也进一步发动了海陆夹攻,一举攻灭了在瘟疫中失去大半人口的威尼斯共和国。随后,土耳其的苏莱曼大帝又派遣一支军队渡海登陆同样饱受瘟疫袭击的西西里岛和南意大利,轻取重镇那不勒斯,最终跟征服了威尼斯的土耳其军队在中意大利会师,把亚得里亚海变成了土耳其的内海。
尽管惊慌失措的天主教会,从罗德岛召回了最后一支奋战在亚洲的中世纪十字军残部——医院骑士团,但在一番苦战之后,依然无法阻止南意大利和威尼斯的沦陷。
如此一来,教廷驻跸的神圣之地罗马城,顿时沦为了基督教与异教徒争夺的最前线,并且被三面包围,只能指望翻越阿尔卑斯山而来的法国援军。可怜的罗马教皇们,从此再也不必大张旗鼓地动员十字军渡海东征,而是在梵蒂冈的圣保罗大教堂里就可以亲自指挥圣战了——罗马城的郊外就是土耳其人的新月军旗!
在这种整个基督教世界濒临崩溃,基督徒生存空间被大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