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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无敌第72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后所谓的“右翼团体”。实际上大部分都是韩国人在冒充。这些在日韩国人一般自称是日本帝国时代被掳掠到日本岛上的朝鲜劳工后裔,但事实上大多数是在朝鲜战争期间逃过来的战争难民,经过几代繁衍下来,总数量已经高达上百万之多。

    由于日本长期以来是一个保守排外的国度,在日韩国人到正规部门和大公司应聘就职时普遍遭到歧视,类似美国的黑人。于是就有很多人混进了黑道为非作歹。并且渐渐把老牌的日本人黑帮给打压了下去。多年发展下来,韩国黑帮在日本的明势力和潜势力,已经强大得让人难以想象。譬如日本的那些小钢珠店面,基本上就都是韩国人开设的。还有很多地方的“风俗业”(卖春),也在很大程度上受到韩国黑帮的控制。

    那么,这些理应仇日反日的韩国黑帮又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为日本军国主义招魂的右翼暴力团的呢?

    这主要是因为在战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日本人从小在学校里就被灌输“战争是邪恶的,永远不再战”的思想,在美国占领军的指导和威逼之下,把军国主义思想基本上彻底阉割掉了。可惜这些一根筋的日本人似乎弄得矫枉过正,到了六十年代,居然由此导致了左翼思想的泛滥,学生运动和 工人运动风起云涌,简直就像是十月革命之前的俄国,甚至隐约有了几分“赤化”的危险——日本赤军就是这一时期的产物。

    那个时候正值东西方冷战的高峰岁月,无论是驻日美军还是日本政府,都对这一“赤化”的风潮很敏感。但问题是,当时距离太平洋战争结束也就二十几年,跟虚无缥缈的“红色日本”相比,美国人显然更害怕那个能鼓捣出“神风特攻队”、“大东亚共荣圈”和“一亿总玉碎”的大日本帝国卷土重来,故而坚决不同意日本政府直接用警察去镇压左翼团体,以免日本当局恢复战前的铁血本色。

    于是,两边受着夹板气的日本政府,只好学习袁世凯和蒋介石的故智,窝窝囊囊地花钱资助了一批右翼团体,和那些打着红旗的左翼团体在街上对垒,以“人民内部矛盾”的形式来进行镇压。由于一时间凑不足人头,办事人员居然捏着鼻子把黑社会之类什么能打的家伙都找来了——其中就有大量的韩国黑帮。

    然后。在实际交手过程中,日本黑帮通常多少还顾忌到一点同胞情谊,对着闹事的学生和市民,往往有些缩手缩脚,不敢也不愿意下狠手。而有着仇日思想的韩国黑帮,却是作风狠辣,跟日本左翼团体干仗的时候从不留情。把那些打着红旗的日本学生揍得头破血流,堪称急先锋,一时间很得驻日美军和日本政府的青睐。多次予以大力扶持和表彰——只要能把左翼团体打压下去,管你是什么国籍呢!

    弄到后来,这些韩国来的“国际斗士”。居然渐渐鸠占鹊巢,变成了日本右翼的骨干,把其它的日本黑帮给排挤了下去,俨然成为了日本军国主义的继承者……后来很多比较有名的日本右翼团体,譬如日本皇民党、日本宪政党、东洋青年同盟、日本人连盟等等,高级首领事实上都是清一色的韩国人,什么姓姜姓李姓金的都有。倒是那些真正的二战日本名将后代,多半都投身于企业界,一般不屑于在街头作秀。

    到了最后,那些日本右翼的街头宣传车。已经差不多可以和在日韩国人黑帮画上等号了。真正的日本人就算信奉军国主义,也很少会去干这种堪比羞耻pley的脑残蠢事。在街头上咋咋呼呼地冒充着“大日本皇军”的家伙,都是急于洗白自己,还有向“不明真相的右倾群众”骗捐款的在日韩国人黑帮。至于那些开车撞击中国大使馆门口的“极端右翼分子”,只要一查他的真名。通常就知道这是韩国人了。

    ——就连日本军国主义的旗帜,都要靠一般印象上普遍仇日的韩国人才能扛起来……由此可见,战后的日本人究竟是怎样一群奇葩的废柴萌货。

    “……所以说,现在的日本暴力团和右翼团体成员,大部分都是朝鲜半岛出身的人!所谓的日本军国主义,严格来说是朝鲜军国主义还差不多!”

    沙县小吃的胖老板一边剥了只卤蛋。塞到买买提的手里,一边如此津津乐道地讲述着,“……当年刚到日本的时候,我还曾经摩拳擦掌,一心想要跟那些日本军国主义者较量较量。谁知到了这边一看,真正在街上举着太阳旗和玩具枪搞游行的,居然尽是些朝鲜人……真是叫人沮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却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沙县小吃的胖老板立即不动声色地抓起了菜刀,“……咳咳!大半夜的,外面这是谁呀?”

    然后,这位全神警惕的胖老板,就听到了一句令他瞬间浑身发颤的熟悉话语。

    “……开门,查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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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沉的夜幕之下,王瑶、王秋姐弟等一行人乘坐着日本首相官邸提供的几辆公车,穿过马蚤乱不安、烈焰四起的东京市区,来到池袋北口的中国侨民聚居区。

    很显然,跟王秋他们之前经过的几个暴乱重灾区一样,这里也刚刚经历过一场或几场混战。不少房屋上残留着被纵火焚烧的痕迹,沿街的店铺不是大门紧闭,就是被打碎了玻璃窗,让人抢劫得一地狼藉。更有甚者,在几个住宅区的入口处,居然都用建筑材料、汽车残骸和家具杂物等等修筑起了街垒,还有人守在街垒上方,时刻警惕地注视着往来的过客,让池袋北口仿佛变成了革命年代的巴黎。

    没有理会窗户后面那些带着警惕和敌意的目光,在王瑶的指挥之下,车队穿过一幢幢黑洞洞的楼房,在遍地垃圾和杂物的黑暗街道上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了一家挂着“正宗沙县小吃”招牌的店铺门前。

    “……富贵牌坊对面……正宗沙县小吃……很好,就是这里了!”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王瑶推门下车,走到沙县小吃店的门外,笃笃地敲了敲已经被放下的卷闸门。

    “……咳咳!大半夜的,外面这是谁呀?”

    片刻之后,从卷闸门的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粗哑嗓音。

    “……开门,查水表!”在王秋的困惑眼神中,他的姐姐王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水表在外面!”门内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如此答道。

    “……开门,交物业费了!”王瑶又换了个说法。

    “……我提前交了10年了!”男人的嗓音似乎变得有些急促。

    “……再不开门,就上爆破组破门了!”王瑶继续叫喊道。

    “……这可是太空铝合金门,里面还夹了一层钛合金和凯芙拉纤维,而且有高压电哦亲~!”

    虽然话语的内容听上去像是调侃,但这个男人的语调却是如此的沉重。

    “……那就用rpg破窗!”

    “……我家的窗是用二十层纳米级防弹玻璃拼装而成,随便你打!”

    伴随着这句答话,上述的奇怪对答终于结束,沙县小吃店的卷闸门被从里面徐徐拉起,露出一位头戴厨师帽的矮胖老板,对众人开口问道,“……好了,暗号都对上了,外面的这位同志,不知有何贵干?”

    “……当然是有一项最高等级的任务……属于我们的战争尚未结束!”

    王瑶上前一步,凑到胖老板的耳边,低声说道。

    “……一曲忠诚的赞歌……国安龙组驻日专员宋孝君,编号0013,奉命激活!”

    沙县小吃店里的那位胖老板,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喃喃回应道,“……八年啦!我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八年啦!想不到国家还有用得上我宋孝君的一天!快快快,请到里面来商量正事!”

    正文 四十五、华盛顿的纠结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白宫,美国东部时间九月二十七日上午在这个日益关联紧密的地球村里,虽然始终有着众多不服管教的刺头儿,但依靠着举世无敌的航母战斗群和定期收割全世界的金融工具,此时的美利坚合众国,依然是当之无愧的世界霸主。

    不过,世界霸主的头衔不仅能带来荣耀和财富,也意味着整个地球的麻烦都将与美利坚产生关联。

    当东半球的日本列岛,正处于暴徒横行,核辐射弥漫的恐怖夜晚之时,跟东京相差十四个时区(东九区和西五区)的华盛顿,却正是一个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的晴朗早晨。

    然而,纵然是再怎么温暖明媚的和煦阳光,再怎么枫叶映红的秋日风景,也无法给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吃饭,就不得不召开紧急会议的总统阁下带来好心情。

    “……福岛、福岛……一般遇到这种紧急事态的时候,我似乎应该问,我们的航母在哪里?”

    出身于新墨西哥州的牛仔之家,留着一脸络腮胡子,以容貌粗犷、作风粗野、不拘小节而闻名的西班牙裔总统冈萨雷斯,一边咀嚼着作为早餐的生菜火腿三明治,一边唾沫横飞地发泄着胸中的郁闷,“……但这一次,我们的第七舰队就在日本,就停在距离东京不到一百公里的横须贺,偏偏却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

    他用纸巾擦了擦挂在胡子上的面包屑,又咕噜咕噜地灌下一杯咖啡,然后如此总结说,“……詹姆斯,为什么没有把这事早一点通知给我?如果我们能够提前几个小时商量对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很抱歉这一次没能及时让人通知您,总统阁下。这是我的失职。”

    国家情报委员会主任詹姆斯哈克向总统略微欠了欠身,表示歉意,“……但您也应该是明白的,我们目前生活在一个依然动荡不安的世界里。战乱和冲突从来没有一刻被完全停止过。如果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国家发生了恐怖袭击和爆炸事件之后。都需要立即把您叫起来的话。那么您在任期内就别想睡觉了。”

    ——事实上,无论是这两天的东京马蚤乱,还是福岛地区的“恐怖袭击”。全都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被徘徊在日本本岛上空的美军侦察机给发现了,然后通过卫星把情报直接发回了五角大楼。

    但问题是,对于前者,五角大楼方面根本不想沾手——损害到美利坚合众国的国际形象还是小事。更糟糕的是。许多麻烦一旦被沾上之后,就很难轻易脱手,正如同当年的越战一样——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街边遇到一条流浪狗,于是就好心地给了对方一点吃的,谁知居然却被这条癞皮狗给赖上了撵不走一样。

    所以。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驻韩美军就没有协助全斗焕总统镇压光州暴动。而在如今,驻日美军也不会帮助日本政府镇压抗税游行——更别提这场提税风波的起因,就是日本政府的财政能力承担不起驻日美军摊派的庞大开销,被迫向日本民众横征暴敛……美军一旦上街镇压,绝对是拉仇恨妥妥的。

    至于后者,五角大楼对其严重性和危害性明显估计不足——若是随便哪个国家弄出什么银行大劫案,都要劳动驻扎海外的美军协助搜捕的话。那么五角大楼非得疯掉不可……世界警察也不是这么当的!

    更重要的是。在福岛反应堆最终发生大爆炸的时候,美国这边正值后半夜,大家都睡了……由于时间实在不太巧,而且发生的地方又是地球另一端的异国他乡,所以这个情报的逐级传递过程就被严重滞后了——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知道当年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灾难。西方各国可是拖延了将近两天才作出反应。这一次福岛核危机仅仅爆发了几个小时,位于地球另一端的华盛顿白宫就已经在召开专题对策会议。怎么看都已经算是空前的高效率了。

    但问题是,对于深陷危局的日本人来说。这样的效率似乎仍嫌太慢,以至于当冈萨雷斯总统下令召集幕僚和下属,在白宫召开紧急会议的时候,小鸟游真白首相也发布了相当于最后通牒的电视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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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无人侦察机拍摄到的实况,福岛反应堆已经变成了一个燃烧的大火球……由于空气粉尘之中的放射性太强烈了,为了机场人员的安全,前线将士被迫不再收回无人机,而是就地直接抛弃……”

    白宫的会议室内,国家情报委员会主任詹姆斯哈克为了亡羊补牢,把几个小时以来各部门陆续收到的福岛辐射区航拍视频和卫星图片,全都发到了每个人面前摆放的笔记本电脑上。

    总的来说,照片中显示出的场景,几乎是一个有如世界末日的可怕地方。

    ——幽暗的夜空被火光照耀得一片血红,只剩下断垣残壁的厂房令人不忍卒睹,四周的树木全都覆盖着烈焰,至于火场中心的那个石墨反应堆,更是被烧得犹如熔岩似的通红,远远望去比灯塔还要明亮。混合着放射性粉尘的浓烟,好像火山爆发一样喷了出来,巨大的烟柱仿佛巴别塔一般直插云霄……

    “……看上去简直就像炼狱一样凄惨,不是吗?这可真是一个悲剧。”

    冈萨雷斯总统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在悲天悯人还是在幸灾乐祸,或者是两者兼有之,“……那么,为了拯救这个该死的炼狱,我们的日本小朋友又做了些什么样的努力呢?”

    “……几乎什么都没有做!总统阁下,日本政府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基本处于瘫痪状态,既无法平息暴乱,更无力应对核危机。从永田町首相官邸发出的命令,绝大部分都根本无人理会。”

    国务卿耸了耸肩膀,拿起另一叠文件轻轻地挥舞,“……根据白宫智库方面的分析,在昨天东京马蚤乱刚刚爆发时。日本前首相海老原翔太的做法基本和战后的历届日本政府一样,就是在事态发生时冷眼旁观,将处置权利下放。准备等到局面失去控制之后,再站出来将所有责任推到警察头上。但包括警方在内的政府官僚,也早已勾结了在野的自民党,准备利用这次机会一举将内阁掀翻……这场勾心斗角的结果。就是前首相被气得心脏病突发而死,东京的马蚤乱也迟迟镇压不下来,最后更是导致了政府的瘫痪和福岛核危机的全面失控。虽然那些最初策划这一切的阴谋者,现在恐怕也在后悔不迭,但明显已经太迟了!”

    “……也就是说。日本的公务员们在国家生死的关头,竟然还在集体学习甘地的榜样,跟执政党玩‘非暴力不合作’?应该说果然不愧是日本人吗?!!”

    冈萨雷斯总统听得继续摇头,“……还是说,我们这些年来把日本政府驯服得太乖了,以至于完全成了宠物,除了撒娇哄闹之外就什么事情都对付不了?这可真是令人挠头。此外……他们居然在一个月换了三个首相?最后的这位新首相还是一个女流行歌手?唉,真是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总统阁下用手指轻轻地弹着报告的纸页。幽幽地叹息道。他还记得在这个月初。接待当时那位吉田首相来美国访问的情形。但到了月末的此时,不仅吉田首相早已死于坠机,就连继任的后一位日本首相也已经死于非命……由于日本人换首相换得太勤快,日理万机的总统大人实在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而且,对于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来说,已经死了的前首相叫什么名字根本就不重要。不是吗?就连现在的这位日本新首相,在自信能够主宰世界的白宫高层眼中。也不过就是个笑料而已。

    “……竟然向美国发出最后通牒?如果我们不答应帮忙解决核危机,就要收回东京的军事基地。并且不再赞助军费,甚至邀请其它国家前来救援?呵呵,我应该说,果然不愧是被娇惯坏了的小女孩的思维方式吗?只是想要我们这些成年男人一味地迁就她,替她包办一切麻烦,而自己却什么责任都不愿意承担?”

    透过液晶大屏幕,看着小鸟游真白首相发出的最后通牒式的电视讲话,冈萨雷斯总统耸了耸肩膀,“……在我看来,管理一个 国家就像开一架飞机,乘客们可以选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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