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101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法国和西班牙的志愿者,多少还有些军人风范。
不过,虽然这支军队的素质不佳,但装备倒是很不错,粗看上去多少也有几分威武——由于十四万土耳其大军在城外遗留了太多的军械,使得每个人都可以随意挑选自己喜欢的兵器,就连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薪水的上等弯刀和链甲都不例外。很多外国水手都是为了混一身行头,才加入了这支乱七八糟的队伍。
为了亲眼观察这场远征的过程和结局,以备为日后的决策提供佐证,我在告别了特列威森提督——他即将率领舰队离开君士坦丁堡,重返地中海,前往希腊执行下一个任务——并且安排好租界的留守人员之后,就带着一支大约五十人的小队伍,以志愿者的身份加入了君士坦丁皇帝的远征。
不过,在出城之后,跟我预想之中的情况略有不同,君士坦丁皇帝的这一次冒失进军居然相当之顺利,沿途不断有希腊人投奔,让他的队伍迅速膨胀到了三万以上。而散居在色雷斯平原上的土耳其人,却几乎未能在沿途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而皇帝也无心与他们纠缠,只是不断催促军队全速向阿德里安堡挺进。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根据我的看法,这首先是因为上帝在君士坦丁堡郊外施展的恐怖神迹,让这些异教徒感到无比敬畏。更重要的是,这几天在阿德里安堡爆发的奥斯曼皇族继承权争夺战,使得整个土耳其帝国都陷入了极度混乱之中,根本没人顾得上来阻击君士坦丁皇帝的这支杂牌军。
——两年之前,穆罕默德二世苏丹登基即位的时候,就曾经上演了极其血腥的一幕。他的父亲穆拉德二世苏丹刚刚驾崩,他就从布尔萨城带着自己训练已久的行省私兵,开往帝国首都阿德里安堡。这位嗜血的年轻人先是宣布加薪两倍,买通了守卫皇宫的新军(耶尼切里),屠杀了所有排行顺位在他前面的亲王和王子们,接着又在首都设下圈套,把所有前来参加穆拉德二世苏丹葬礼的亲戚们一网打尽,统统处决。
如今,在这位残暴的苏丹突然死去之后,他的妻子们和儿子们,同样也立即按照之前的旧例,开始了一场最终只能有一个胜利者的残酷厮杀——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土耳其人不仅把首都杀得血流成河,还焚烧和炸塌了苏丹的宫殿,连城门都被捣毁了……或许我们真的能够再度取得一次奇迹般的胜利?
非常遗憾的是,尽管我们已经尽量加快速度,但是当我们赶到阿德里安堡附近的时候,土耳其人的内乱已经基本结束,失败者不是被杀就是逃亡,而胜利者则收缩兵力,固守城市,并且以惊人的速度修补了破损的城墙、城门和塔楼,做好了进行防御战的准备,让我们再也没有了趁乱进城的机会。
由于此地一片混乱,我暂时还不知道土耳其人这场内斗的详情,但已派人加紧打探。另外,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我手下的雇佣兵在一堆废墟里抓住了几个灰头土脸的保加利亚人工匠,他们自称在不久前参与铸造了匈牙利人乌尔班的那门巨炮,并且掌握着许多技术窍门,还随身带着一堆图纸。我认为这些保加利亚人对共和国的军备工作很有帮助,就把他们全都扣押了起来,准备装船运回威尼斯或克里特。
最后,关于前次那批上等胡椒、肉豆蔻和丁香的来源,也就是那支从黑海北岸的术赤兀鲁思(当时欧洲人对金帐汗国的称呼)赶来的鞑靼十字军,我已经在开赴阿德里安堡的途中跟他们取得了联系。
这是一支由鞑靼人和罗斯人混合组成的小队伍,总共只有二十人左右,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君士坦丁堡留了多少人。队伍之中,鞑靼人显然处于统治地位。当我亮明身份之后,对方的态度很友善,但我们之间的交流依然十分困难,因为我和我的部下全都不会说鞑靼人和罗斯人的语言,而对方也既不会说拉丁语也不会说希腊语,甚至不会说土耳其语。这样一来,我们之间除了打手势之外,就完全无法对话……
后来,有一个鞑靼人试着用阿拉伯语跟我交谈,总算是勉强说上了话。可惜我的阿拉伯语非常糟糕,仅仅是能够打招呼的水平,再加上手势的配合,总算是让他们明白了我们对他们带来的香料很感兴趣,想要继续收购……至于他们的答复,我很遗憾地完全听不懂,只是从语气上分析应该是很乐意的样子。
看起来,我必须要找到一个会说鞑靼语、罗斯语或阿拉伯语的翻译,才能跟他们展开进一步的会谈…
正文 第四十章、雇佣兵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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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阿德里安堡的僵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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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阿德里安堡的僵局(中)
在阿德里安堡郊外的这几天里,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和他的部下们全都过得十分惬意
自从兵临阿德里安堡以来,在放纵这数万名为战士实为匪徒的“圣战者”四出劫掠土耳其人,闹得哀鸿遍野的同时,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也找了一座土耳其苏丹在郊外建造的行宫,悠悠闲闲地住了下来
而东正教会的格里高利大牧首,则带着一帮教士在当地最大的清真寺里改行搞起了建筑队,弄得烟尘四起石屑纷飞,鼓捣着要把它改成一座教堂……这座清真寺貌似原本就是土耳其人用东罗马教堂改的……
在此时的皇帝御营,或者说曾经的苏丹行宫内,正是一派熙熙攘攘喜笑颜开的欢腾景象
原本花团锦簇清泉潺潺的精美庭院,如今已经被东罗马帝国的雇佣兵糟蹋得一片狼藉在扛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之后,他们就懒懒散散地解开靴子,在喷泉水池里洗着黑黝黝的脚丫,让清澈的泉水变成乌黑的浊流甚至还有人毫不羞耻地脱光了衣服,当众直接跳进水池里洗刷起来
——相对于那些目前正沉浸在对黑死波烈性鼠疫)的恐惧,并且错误地将洗澡而非老鼠当成病因,故而坚持一辈子不洗澡,只能用香水来勉强遮掩浓烈体臭的西欧人来说,依然保持着古代罗马人喜欢豪华浴场的习俗,把沐浴视为一种享受的东罗马帝国臣民,差不多已经是当时世界上最喜欢洗澡的基督徒了
而距离喷泉不远的地方,一座刚刚冒出草芽的花圃中,几口硕大的铁锅正翻腾着白茫茫的热气此时被堆在铁锅下边噼啪燃烧着的,也不是普通的柴薪,而是做工考究的红木柚木和橡木家具,以及色彩绚丽的门板和屏风,但此刻却都被粗鄙的雇佣兵们劈成碎片,毫不在意地当成柴火来烧就连神圣的《古兰经》,也在穆斯林俘虏们愤恨而又绝望的眼神中被雇佣兵们粗暴地撕扯成小纸条,拿来用于引火
大块的牛肉和羊肉,作为主食的面包,从埃及贩来的稻米,还有咸鱼洋葱大蒜腌橄榄以及调味的奶酪芝麻和胡椒都被这些不讲究伙食精致的雇佣兵一股脑儿丢进锅里,乱炖一气就是不错的美食
一只只肥硕的鸡鸭,在拔毛和挖内脏之后,此时也被挨个儿插上铁钎架在火堆上一圈圈慢慢旋转,烤得滋滋流油金黄酥脆……再刷上一层掺了胡椒的酱料,便是穷人们难得的享受
许多衣冠不整的士兵们,此时都挤挤挨挨地围拢在火堆边,虎视眈眈地盯着架子上的烤鸡和锅里的肉汤……随着火焰的上下窜动诱人的香味从那蒸腾的热浪中扑面而来,让每个闻到的人都难以抑制地流出了口水而在稍远处的墙边上,还东倒西歪地躺卧着许多宿醉未醒的士兵,此刻闻到鸡鸭鱼肉的香味,也都一个个呻吟着睁开了眼睛,扇动着鼻翼朝炉灶边瞧过来,唯恐分着吃的时候少了自己的一份
至于更远处的行宫外面,则更是人声鼎沸喧嚣一片——自古以来,跟随军队收购战利品都是一项大有赚头的买卖虽然跟着军队行动的风险不鞋但出于资本家的贪婪天性,还是有许多不怕死的热那亚威尼斯佛罗伦萨和比萨商人,跟着东罗马帝国的队伍来到了阿德里安堡,再加上各种追随军队而来的“特殊服务人员”群体很快让这片饱受战火蹂躏的土地,重新焕发出一种畸形的繁荣
——在“圣战者”聚集的阿德里安堡郊外,以惊人的速度冒出了许多意大利人搭建的摊位,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临时交易市场那些士兵和军官们四出劫掠来的值钱财物很快就被意大利商人用低廉的价格换成钱币,随后便在酗酒暴食和女人肚皮上挥霍一空与此同时无数浓妆艳抹的的妓女们,也举着十字旗帜蜂拥而至,为掏空男人口袋里最后一块钱币,而前赴后继地努力着……让这里不分昼夜地喧嚣沸天,总是充斥着女人是尖叫和调笑,醉鬼的叫骂和哄笑,以及拳脚相加的群殴打架声……
虽然这信荡的随军妓女们是如此热情,但毕竟数量略显不足,而且收费也略嫌高昂所以,穆斯林异教徒的女人们即使往脸上抹了锅灰,弄乱了头发,穿上并不合身的男装,也依然被这些荷尔蒙过剩的暴徒们,从各自躲藏的仓库和地窖里拖出来,剥光衣服集中送入军营,用以慰劳那些身心疲惫的将士……为了迎合某些特殊人士的口味,不少纤弱俊美的土耳其少年同样也惨遭毒手……
譬如这座苏丹行宫附属的小清真寺,就在搜刮一空之后,被用来关押在附近俘获的土耳其女人和美少年,并且作为皇帝直属部队聚众宣滛的场所几乎每时每刻,都能透过厚实的大门,听见一阵阵“……噢——噢——噢——”的尖利呻吟,以及低低的啜泣声从寺庙内传来
至于身份尊贵的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自然不会跟士兵们一起群嫖,而是有着更上档次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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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春日的温暖阳光,一股裹挟着淡雅熏香的温和轻风,徐徐推开垂地的淡金色纱帐,掀起一阵阵如涟漪般的波纹,涌入了柔软宽敞的床榻上那种被柔风吹拂在裸露肌肤上的美妙感觉,实在是舒服得无法形容,既仿佛最上等光滑丝绸的触感,又带着玫瑰花露一般的清凉
和煦的微风中,午睡方醒的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坐在床头,慢慢地穿上衣服,披上紫色皇袍,然后环顾着这间奢华至极的苏丹寝宫,十分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以这个时代的标准来说,土耳其苏丹给自己准备的这座奢华寝室,绝对称得上是金碧辉煌
——房间的四壁悬挂着许多华丽的帐幔,全都是用金线和银线在丝绸上刺绣而成;地板上铺着一层宝蓝色的波斯地毯,用金线刺绣出星星和月亮的图案,并且密密麻麻地丛生着仿佛草坪一般蓬松的绒毛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清新香气;在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纱帐后面,摆放着一只烟雾袅袅的鎏金香炉,焚烧着不知什么材质的上等熏香;而在墙角一只镶嵌着贝壳珍珠宝石和金银饰物的巨大酒柜里,放满了一排排用软木塞密封的钵酒瓶,盛装着各种色彩的果汁和酒水在斜照进来的午后阳光之下折射出无数缤纷灿烂的绚丽光束,看上显得如梦如幻斑驳迷离……
最让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感到万分羡慕和嫉妒的是,土耳其苏丹的这间寝宫,完全是用一种带着斑点的紫红色火山岩修筑而成——这种岩石最早产自埃及地区学名叫做斑岩,在中国被当做是保健品,有个另外的名字叫做麦饭石——因为东罗马帝国皇族的标准色是紫色,所以这种石材就显得非常契合,故而在东罗马帝国的强盛时期这种斑岩一向被用来建筑皇宫尤其是皇帝和皇后御用的“紫色寝宫”,整个房间都是这种斑岩构成,显示出一种神秘高贵的紫红色风格,被认为是标准的皇室气派
然而,在1453年的君士坦丁堡,气势恢宏的旧皇宫早已成了一堆瓦砾废墟而末期几位皇帝在金角湾畔给自己建设的小行宫,也在内战和动乱之中屡遭毁坏到了君士坦丁十一世这位末代皇帝接手的时候,别说什么紫色寝宫了,连身上的紫色皇袍都早已褪色……倒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穆罕默德二世苏丹不知是不是因为推崇希腊罗马文化的缘故,居然在他新建的行宫里,把这种象征皇权的建筑材料给用上了
唉,跟君士坦丁十一世在金角湾旁边那座寒酸至极的“狗窝”相比,这地方实在是强得太多啦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一座位于首都阿德里安堡郊外的度假行宫而已,城里的正牌皇宫还真不知是何等的奢华……如今脑袋被插在城门外的穆罕默德二世苏丹,在他的生前还真是好享受啊
对此,皇帝简直忍不住有种冲动想要把家搬到这儿来……可惜,这地方终究是没办法久待下呐!
闻着扑鼻的昂贵熏香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不无嫉妒和惋惜地如此想道
当然,最能让皇帝从身心都感到无限愉悦的,还要数这张锦绣床榻上那两具娇嫩丰腴的白皙躯体
自从穿越到这个悲哀的时代,沦为最最倒霉催的东罗马帝国末代皇帝以来,他就再也没碰过一次女人,直到最近这几天才破了戒——倒不是这位穿越者皇帝有多么的洁身自好,而是他的后宫实在太寒碜:除几个粗壮的烧饭大妈之外,不要说什么妖娆娇艳的情妇和嫔妃,就连一个能调一的清秀侍女都没有!
而且,这位可怜的皇帝也没有多少财富可以用在享乐上——末期的东罗马帝国版图极度狭窄,每年税收仅有大约一万枚佛罗林金币,相当于同期威尼斯共和国政府岁入的千分之一光是维持一支不足千人规模的军队就已经不堪重负,还三天两头因为拖欠军饷而闹哗变,实在没钱供养一个奢华糜烂的后宫了
至于从牙缝里省出点儿钱,偷偷地出……这年头可没有抗生素,君士坦丁十一世还不想耻辱地死于花柳病——所以,直到这回攻占了阿德里安堡郊外的苏丹行宫,逮住了两个刚刚被卖入土耳其宫廷的安纳托利亚女奴之后,皇帝陛下才得以在戎马倥偬之际,好好发泄一番憋了很久的
——让君士坦丁十一世感到很欣慰的是,根据刚才在床上的实践测试,这具身体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得益于严格健康的军人生活慕,应该算是锻炼和兵得非常不错,所以某些关键功能依然十分完备在两位女奴的曲意奉承之下,以一对二玩盘肠大战完全不成问题……
在恋恋不舍地吻别了床上这对一丝不挂的混血儿姐妹,又塞给她们几件造型绚丽闪闪发光的现代锆石小首饰,让她们发出惊喜的咯笑声之后,心满意足的皇帝终于离开了床榻,准备开始操劳军务
然后正当他一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边慢腾腾地踱到窗边,在书桌前拉开椅子落座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和凄惨的尖利啼哭,透过窗帘帐幔传入耳边让皇帝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事实上皇帝陛下的心中很清楚这些噪音的由来——被他带来此地的数万“圣战者”,正在到处烧杀劫掠,彻底释放出骨子里的暴虐因素,把这片富饶的土地蹂躏得处处鸡飞狗跳j滛杀掠的暴行日日不绝,几乎在每一棵树上都挂满了尸骸……但是,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陛下并不打算约束这些“圣战者”的行动——如果君士坦丁堡被攻破,那么同样的遭遇就会落到帝国臣民的头上
这就是如今这个时代的战争法则,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人道主义和国际舆论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例外
另外,君士坦丁十一世事实上也根本管不动这些自愿加入的家伙——在这个衰颓至极的末世里,东罗马帝国的常备部队仅有区区数百人,他这个皇帝在平时跟光杆司令也差不了多少如今云集在阿德里安堡几万乌合之众,绝大部分都是在半路上临时搭伙加入,想要一起发财的“志愿者”,故而使得全军上下长期处于指挥失灵状态,随时都有人在入伙和散伙——在阿德里安堡的郊外,时常有人擅自脱离大部队前往远处某个村镇进行劫掠,然后一不复返但也经常有人带着兵马半路入伙,摩拳擦掌地想要建功立业
而在名义上身为全军统帅的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却始终是既不知道自己手下如今到底有多少兵,也不知道这些兵究竟在哪里……幸好虽然这支乱七八糟的军队既无组织又无纪律,但毕竟人多势众,军械装备也很充足——感谢穆罕默德二世的“慷慨馈赠”——看上足够唬人,至少是把土耳其人给吓住了
不过这也是这支“圣战军”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虽然说不出此时聚集在阿德里安堡城下的“十字军”究竟有多少人,却深知他们即使装备上了缴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