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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无敌第104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直到一位从布尔萨城冒死赶来的求援信使,为他指出了一条似乎大有可为的前途。

    “……什么?希腊人从君士坦丁堡渡海来犯,已经夺取了尼西亚,旧都布尔萨城告急?”

    过去的几个月里,虽然有关“圣战”和“东征”的风声已经传了很久,但真正面对东罗马帝国的大举反击,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上下的反应,还是如遭雷击自从奥斯曼土耳其建国以来,在面对东罗马帝国的时候,一直都是扮演着侵略者的角sè。正是通过一次次侵犯东罗马帝国的残破河山,从这个衰朽帝国的身上获取土地和财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才得以发展壮大,赢得了强国的自信,走上了近东霸主之路。

    可到了现在,两者之间的角sè却突然颠倒了……刚刚被瘟疫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布尔萨城土耳其权贵,完全没有做好应付一场大战的准备,在仓促加固城防之余,不得不向唯一还有机动兵力的图拉罕帕夏求援为了获取援兵,布尔萨城的豪门权贵不惜许下重诺,只要图拉罕帕夏能够击败希腊基督徒的进攻,解除布尔萨城面临的危机,就按照游牧部落时代的风俗,推举他为新的土耳其苏丹,继承奥斯曼家族的宝座!

    而此时困守于红河岸边的图拉罕帕夏,却不仅从信中看到了耀眼的苏丹宝座,更看到了在旧都布尔萨城内囤积的巨额粮秣,还有钱财、壮丁和工匠……这都是他目前最为迫切需要的东西!

    “……传令!全军拔营出发,向布尔萨城挺进!”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只要打赢了这一仗,这个国家就是咱们的啦!”

    来自安纳托利亚高原深处的风暴,即将向力图复兴的东罗马帝国席卷而来。(未完待续。)

    正文 七十六、就地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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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七十七、穆斯林的葬礼

    七十七、穆斯林的葬礼

    当布尔萨城外的希腊基督徒们乱哄哄地一片喧闹,进行着攻城战的准备之际,困守于布尔萨城内的土耳其穆斯林,却是一场葬礼接着一场葬礼,哀哭声和祷告声连绵不绝。

    奥斯曼土耳其的旧首都布尔萨城,坐落在马尔马拉海的南岸,背靠着海拔2300米的奥林匹斯山(不是希腊本土开奥运会的那座,而是小亚细亚的另一座同名高山),即使是远在113公里外的君士坦丁堡,亦清楚地看见它白雪皑皑的山顶。早在古罗马帝国的鼎盛时期,这座城市就已经是比提尼亚行省的首府,以及著名的富庶之地。在布尔萨城郊外被溪水滋润的山坡上,盛产橄榄等各类果树,而奥林匹斯山脚下的沿海平原亦相当肥沃,自古就被希腊人悉心耕种着小麦、燕麦等庄稼。

    此外,由于附近山间有着东罗马帝国境内最大规模的桑树林,布尔萨城还是中世纪西方世界最著名的丝绸生产中心——在中国南北朝时代由僧人传播到欧洲的蚕种和缫丝技术,就被当时的东罗马皇帝安排在这座城市里,从而打破了阿拉伯人对丝绸来源的垄断。可惜东方的蚕宝宝在迁移到欧洲之后,多少有些水土不服,让布尔萨的丝绸质量总是上不去,始终替代不了中国货,也使得丝绸之路一直都未曾中断。

    这座城市虽然在后世的名声不怎么响亮,但在中世纪的西方却是一等一的富庶繁华之地。一百多年之前。奥斯曼土耳其的第一任苏丹不惜倾尽全部兵力,跟东罗马帝国在布尔萨城外反复鏖战了十年之久。这才终于凭着顽强的意志,夺取了这座小亚细亚最繁荣的城市,也开创了日后伟大帝国的基业。

    然而,这个时空的1453年,布尔萨城却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下子堕入了地狱。

    ——先是穆罕默德二世苏丹聚集了举国精兵强将的十四万攻城大军,在君士坦丁堡郊外莫名其妙地尽数暴毙,然后是新首都阿德里安堡变成了炼狱。最后的奥斯曼皇族后裔灭绝。

    于是,居住在这座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旧首都的忠实臣民们,突然惊骇地发现自己亡了国。

    面对突然到来的混沌乱世,还有异教徒上帝的恐怖神迹,聚居在布尔萨城的土耳其权贵们一时间彻底懵了。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各种致命的瘟疫就在小亚细亚轮番爆发,进一步让这片土地被死神笼罩。

    跟彻底失控的尼西亚城不同。留守布尔萨城的土耳其权贵们,在第一时间就对城市采取严格的隔离措施,残酷地把病人烧死在房屋里,同时驱逐有通敌嫌疑的东正教徒,以防城内发生暴乱。

    总之,直至东罗马帝国军队杀来之前。布尔萨城内的局势还算相对平稳,虽然每 天都要拉出去几车尸体,但最起码各种基本的社会秩序尚未崩溃。布尔萨总督在擅自打开苏丹遗留的宝库,招募起了一支军队之后,甚至还有心思“另立中央”。自封为摄政,到处散发檄文。要求其它城市服从布尔萨城的号令……

    可是,随着东罗马帝国双头鹰军旗的逼近,原本散落在四周乡间的土耳其穆斯林和希腊人改宗者,全都一窝蜂地涌入布尔萨城,希望能够得到守军和城墙的庇护,很快就把城内变得挤挤挨挨,顺便摧毁了布尔萨城对抗瘟疫的全部努力——所谓大灾之后有大疫,这兵灾同样也是大灾啊。

    几万战争难民凄凄惨惨地挤在狭窄的街巷之间,吃穿住宿全都很成问题。卫生条件更是完全没法讲究,某些穷人在饿慌了之后,简直是什么东西都能吞下肚,其中甚至包括虫子、猫狗和老鼠……

    一场空前大瘟疫在布尔萨城内的全面爆发,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还是幼童,都在恐怖的病魔之中瑟瑟发抖,不知死亡将会在何时来临。

    在无限的绝望和惊惶之中,他们只能痛哭流涕地向真主安拉进行祈祷,请求这位真神出手消除灾殃。

    很遗憾的是,对于这样高技术含量的“亡灵天灾”,真主安拉似乎也是无能为力。

    原本留守布尔萨城的土耳其总督,某位血脉高贵的突厥贵族,以及身体壮实的好像公牛一样的沙场悍将,在十天前不幸病倒之后,立即就浑身浮肿淤血,以肉眼能够看得出的速度消瘦下去,到了临死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了一副骨头。

    正当东罗马帝国的双头鹰军旗第一次出现在城墙外的时候,城内的总督大人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于是,困守在这座瘟疫之城内的土耳其人,一时间就变得更加惶恐和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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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安拉!宽恕我们这些人:活着的和死了的,出席的和缺席的,少年和成|人,男人和女人。

    啊,安拉!在我们当中,你让谁生存,就让他活在伊斯兰之中:你让谁死,就让他死于信仰之中。

    啊,安拉!不要为着他的报偿而剥夺我们,并且不要在他之后,把我们来做试验!”

    此时此刻,困守布尔萨城的土耳其人,正在举办一场隆重的葬礼。

    伴随着冗长的穆斯林葬礼悼词,在众人已经麻木的眼神中,死去的布尔萨总督被抬上柴堆,洒了干花和香料,于熊熊烈焰之中化为灰烬——为了防止瘟疫蔓延、净化尸体,使用火葬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在很多绝望的穆斯林们看来,这不仅是总督的葬礼,也是布尔萨城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葬礼。

    死者已矣,生者却还要为未来发愁。

    正当总督的尸体在烈火中焚烧之际,布尔萨城内的一群头面人物——教长、富商、贵族和官吏,则在某座清真寺的密室内聚集在一起,愁眉苦脸地讨论着当前的绝望局势。

    正文 七十八、各人的烦恼(上)

    “……真的是无法可想了,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了!这座城市一定是被邪魔诅咒了!”

    一位掌管市政的土耳其贵族官员,盘腿坐在阿拉伯毛毯上,不顾教规大口狂饮着葡萄酒,如此悲哀地诉苦道:“……城里各处污秽的地方都派人扫除过了,阴沟和水渠都疏浚过了,禁止病人进城的命令老早就发布了,能想到的各种措施统统都执行了,虔诚的人们也一再向真主安拉作过祈祷了,可瘟疫还是像洪水一样泛滥!才这么些日子,城里就差不多空了一半!由于现在外面被希腊人围上了,没法出城,收尸人每天都要把几千具尸体丢进海里,害得港口的海水都开始发出臭味,大家都已经不敢吃鱼了!”

    “……是啊,这瘟病真是太可怕了,健康的人只要接触到病人穿过的衣服,摸过的东西,就会招来致死的病症,那情形就仿佛干柴靠近烈火一样!即使是把自己锁在洁净的宅邸里,尽量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也会莫名其妙地发病。并且不光是人,就连马匹和牛羊也在不断病倒,就在这么几天时间里,全城的骑兵就已经基本报废了!而且这些牲口的瘟病,似乎同样会传染到人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任你怎样请医服药,这病总是没救的。也许是由于布尔萨城的医师学识浅薄,找不出真正的病源,因而也就拿不出适当的治疗方法来……能够被侥幸治愈的人,真是极少极少。大多数人都在发病之后的几天内咽了气,而且症状各不相同。真是不知道同时爆发了几种瘟疫!”

    一位胖乎乎的富商,也心有余悸地垂泪哀叹着,“……自从瘟疫爆发以来,我的三个儿子已经死了两个,剩下一个最小的也犯了病,眼看着也撑不过几天了。这份家业还不知道该传给谁呢!”

    “……其实黑市里也不是没有能治病的特效药,只是那东西不太好搞,而且威尼斯商人也太黑心了……”有人含糊地嘀咕了一句。但一看自己正坐在清真寺里,就又不敢吱声了。

    ——虽然基督教和穆斯林两大阵营始终是敌对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东方的丝绸和香料流入欧洲市场,也无法避免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圣水”、“圣油”和“圣饼”落入土耳其人手中。

    毕竟,从君士坦丁堡到布尔萨的直线距离只有113公里,还都是海路,根本没法封锁。

    更别提。在这其中还有一切向钱看的威尼斯商人在穿针引线,试图通过灾难谋取暴利。

    即使是恐怖的死亡和伟大的神迹,也无法阻止威尼斯人追求利润的决心。

    当然,对土耳其人来说,通过黑市商人购买基督徒治病“圣物”,这种事情是可以做但不能说的。尤其是当东罗马帝国军队就在城外蓄势待发的时候。

    “……咳咳,城内的局面原本就够乱了,眼下总督一死,就更加没人管了……新招募的军队完全垮了,军官逃得精光。士兵成了匪徒,到处劫掠店铺、强犦妇女……所有的纪律和法令都失效了!

    就连监狱里的罪人。也都跑了出来,并且再不把法律看在眼里,整天在大街小巷上大摇大摆,因为他们知道那班执行法令的人不是死了、逃了就是病倒了。”

    一位老者赶紧岔开话题,只见他裹着包头巾,手持一本经书,貌似是这座清真寺的伊玛目,“……希腊人的舰队没有封锁海路,港口里还有意大利人的商船,所以城里每天都有人从海路逃走,我们根本无法阻拦——有谁愿意待在一座瘟疫肆虐的城市里呢?就算继续留在这儿,照我看来,最多也不过看看又运来了多少要落葬的尸体,根本没有解决灾难的办法。更别提在城外还有敌人要攻来……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话说到这里,众人都沉默了。

    当初穆罕默德二世苏丹集结大军围攻君士坦丁堡的时候,把布尔萨城的驻防兵力几乎抽调一空,除了税吏和行宫的卫士,什么像样的正规军也没留下,还带走了居住在此地的大多数土耳其军事贵族。

    结果,穆罕默德二世苏丹离奇暴死、十四万大军骤然覆灭的噩耗一传来,布尔萨城这边就宛如天塌地陷一般:一口气死了这么多最勇猛的土耳其武士之后,在城内已经找不出多少青壮年的土耳其男人了。

    可就算布尔萨已经成了一座空城,就算局势再怎么危急,也不能把居心叵测的希腊东正教基督徒武装起来,或者让一群蒙着面纱的寡妇穿上盔甲充作士兵吧?

    若不是布尔萨总督当机立断,趁着这些潜在敌对分子尚未反应过来,就先下手为强,及时驱逐了城内的基督徒,排除了身边的不安定因素,否则城里铁定要闹起一场大暴乱来不可!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布尔萨城四处招募散落各地的土耳其游牧民,好不容易又拉起一支新的本族部队,貌似有了些武力保障,可一场大瘟疫又把这一切打回原形,而希腊人又趁虚而入……外敌压境、军队失控、人心惶惶,而且唯一能够慑服众人的总督却不幸猝死,让全城没了主心骨,这局面怎么看都是无解了。

    事实上,此时的布尔萨城内并不缺少士兵,也不缺少粮食、金钱和军械,而且通往外界的海路也没有被封锁——东罗马帝国的那支袖珍舰队,只够勉强维护住他们自己跨越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补给线,没有余力跑到一百多公里之外来封锁布尔萨城的港口——但问题是,可怕的瘟疫不仅杀伤了大量人口和牲口,也摧毁了一切社会秩序,还严重动摇了土耳其军民的士气:没有人愿意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等死。

    眼下。布尔萨城面临的问题并不是打不过、守不住,而是土耳其人根本不愿意继续在这里驻守下去。

    而在城内的诸多权贵之中。也没有一个具备足够威望、能够服众的人,可以领导大家组织防御战。

    最后,还是那位看起来最有威望的伊玛目又一次开了口,给布尔萨城目前的局势作出了一个结论。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已经无力自救了,除了向真主安拉祈祷之外,就只好寄希望于东方的图拉罕帕夏,盼着他能够从安卡拉前线率军归来。击退希腊人的进犯,并且让城市恢复秩序。如果他能够做 到这些事情,就是拥戴他当苏丹也是合情合理的。否则的话,我们也只能抛弃这座被诅咒的港口城市,回到安纳托利亚内陆的草原故乡去……愿真主保佑!不要让我们被埋葬这个活生生的地狱里!”

    然而,当布尔萨城内的穆斯林惶惶不可终日之时,城外的君士坦丁十一世皇帝同样也有着自己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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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灿的阳光穿透了云层。无数道散落的光束,舔舐着在血与火之中呻吟的大地。

    布尔萨郊外的村镇内,残酷的屠杀正在不断上演,没有仁慈,没有怜悯,只有残酷、血腥和暴虐。

    青壮年被砍死在道路边。妇女被吊死在树林里,婴儿被摔死在石阶上,土耳其人聚集的村镇陷入了浓烟和火海,而犹太人和吉普赛人也遭了池鱼之殃。

    在狂热基督徒的逼迫下,每一个人都要向《古兰经》吐唾沫。否则就会被视为异教徒而斩杀。

    就跟之前在阿德里安堡的情况一样,布尔萨城下的攻防战尚未爆发。基督徒和穆斯林就已经在郊野外展开了残酷的厮杀——在中世纪的西欧,或许会出现骑士们彼此挥洒鲜血和汗水,平民和农奴坐在一边看热闹的事情,反正不管土地归了哪个领主老爷,都是同样的服劳役、交租子,还有天主教会的十一税。

    但是,在基督徒和穆斯林两大阵营犬牙交错的小亚细亚,战争的方式却没有如此“文明”——这个时代的土耳其人,从本质上讲还是一群嗜血的武夫,乐衷于厮杀和劫掠,对文明的破坏远大于建设。在战场上总是喜欢学习蒙古人的先进经验,通过三光政策制造出大片的无人区,上到老人下到婴儿统统砍死。

    在四百多年坚持不懈的大屠杀之后,整个小亚细亚的民族成分等于是被清洗了一遍。希腊人渡海殖民了二十个世纪的爱琴海沿岸土地上,交通道路网络陷入了瘫痪,希腊人和罗马人苦心建设的水利系统变得残破不堪,富饶的庄园变成了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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