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116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接到过枪毙的活了。
然而,今天早晨顶着小雪刚走进领导办公室,易大毛就很惊悚收到了一份堪称疯狂的枪决通告。
“……秘密处决新疆恐怖分子,具体人数未定,预计在四百人以上?!要求一周内完工?!!”
看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红头文件。易大毛的脑袋顿时就“嗡”地一声炸开了。
老天爷啊!一次性枪决四百多人?!好大的手笔!!!
不要说如今的上海已经好几年没枪决过一个人了。即使在之前注射死刑尚未出现的时候,一天处决七八个人就算是很多了。如果按照以往的枪决作业流程。这岂不是得杀到春节还杀不完?
执行死刑是武警的正常任务之一,但刑场上的气氛非常恐怖,这项任务并不是谁都能顺利执行的,除了在政治军事等方面具有很强的素质外,还要有很强的心理素质。偏偏武警部队为了给新人练胆,负责枪决犯人行刑射手一般都喜欢从武警的入伍新兵中挑选……
因此,这些武警菜鸟在接到担任死刑射手的命令后,至少要集中训练两天,以防怯场。此外,射手使用的自动步枪里,按规定只装一发子弹,要求射击的准确率极高,在刑场上只闻一声枪响……而按照易大毛的估计,自己手下那些菜鸟十有会在刑场上脱靶掉链子。
事实上,有时候为了防止在刑场上出丑,武警们还会在执行之前搞排演,具体来说,就是在执行死刑的前几天,由队长带着一票菜鸟武警来到看守所,把即将要处决的犯人提出来,集中在一起,由队长挥个小旗子,举着喇叭说:为了维护正义,依法对你们执行死刑,现在预演一下!全体立正!跪下!然后就听见一片拉枪栓的声音……犯人在这时候的表情可想而知,十有比死都难看简直是活折腾人呀。
“……没这么复杂啦!根据上级部门的指示,这一次是秘密处决,一切流程统统从简,不需要搞什么公审大会,也不用让他们写遗书和会见亲友这帮恐怖分子只看相貌就知道都是外国人,老家也不知道在哪儿。可能是中亚来的,也可能是土耳其人,甚至说不准会是车臣人。上头也不打算深究,就是催促我们尽快行刑甚至连死刑判决书也不用念,因为他们个个都不懂汉语,而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某位胖乎乎的领导同志一脸淡定地说道,同时喝着玻璃杯里热气腾腾的菊花茶,“……枪决前的演练,实在是没时间搞了,所以也就不必硬性要求一发子弹毙命,只是记得往后脑勺打,别弄坏内脏器官就行……总之,只要把他们丢进看守所里关押一天,然后在明天早上统统拉出去打靶,最后把尸体拖上救护车,运到医院里摘取器官就是了。前一天送来几个恐怖分子,第二天早上就枪毙几个,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哦,对了,作为恐怖分子,他们这些人都是被极端宗教思想洗过脑的,攻击性极强,所以一定要防着他们自杀、自残或者袭击其它犯人,最好给他们戴上手铐脚镣,统统关进单人号子里。另外,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在饮食上有哪些禁忌,所以只要给他们吃面包和水就行了,千万别提供任何跟猪沾边的东西……”
“……嗯,我明白了,总之就是一切从快从简对吧!我会去跟看守所的管教干部说一声的。”
易大毛无奈地点了点头,同时 又有些困惑地追问道,“……但我还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既然是在新疆那边捕获的恐怖分子,为啥要万里迢迢地拉到上海来枪毙呢?这不是给人添麻烦吗?”
然后,办公桌后那位捧着菊花茶的胖领导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就好像看白痴似的望了他一眼,“……易大毛同志,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可是别的局子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啊!你怎么能嫌麻烦呢?”
易大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枪毙恐怖分子?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唉,老易啊。我说你怎么就脑子转不过弯来呢?难怪进单位这么多年了,职位都升不上去!”
胖领导失望地露出了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色,然后压低了嗓门,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老易同志,这话我可只和你一个人说啊。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有犯人被枪毙之后,尸体要先送哪儿?”
“……自然是先送医院做器官摘取手术……呃,难道……”说到这里,易大毛的眼神也突然亮了起来。
“……没错啊!之前咱们国家的器官移植来源,有一大半都是这么来的。可惜现在上海这边要讲究什么跟国际接轨,统统改用了注射死刑,弄得死刑犯的内脏都带毒不能用了,合法的器官来源严重萎缩,而医院里排长队等着做移植的病人却越来越多,每年都有不少人没能排上队就死于器官衰竭,真是浪费!由于移植器官的供应量严重匮乏,甚至还因此闹出很多非法器官交易的黑市,还有黑心医生私设地牢绑架流浪汉,只为摘取器官谋取暴利……闹出不知道多少乱子!”胖领导一脸愤恨地骂道。
“……幸好,最近在新疆那边破获了一起特大叛国案,涉案的外国恐怖分子可能要上万(国务院和谐部超自然现象处理办公室对政府内部编造的假材料之一),新疆那边对器官移植没有那么大的需求量,又不愿意浪费,这才把这些死刑犯弄到了咱们上海来行刑,多少也能让上海的医疗部门缓一口气……”
说到这里,胖领导就慢悠悠地从办公桌后面踱了出来,伸手拍了拍易大毛的肩膀,“……还有,老易啊!我记得,你儿子好像患了尿毒症,急需移植肾脏,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如今每个礼拜都要到武警医院做透析吧!这回咱们一下子有了八百多只肾,想要挤出一个换肾名额就容易多了。只要把这回的集体枪决任务搞得漂亮些,我再帮你到武警医院活动活动,你儿子那事,多半应该能办下来……”
一提起自己那个患上了尿毒症的儿子,易大毛顿时就眼神一黯,“……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记得千万得要把这些犯人看好了,他们都是些宗教狂,天晓得临死前会做出些什么!若是自杀了一个就等于是少了两只肾,外加一副肝脏,一颗心和两只肺啊!”
于是,易大毛一走出领导办公室,就跑到楼下的看守所办公室一阵好说歹说,总算是把看守所的监视探头数据线给临时拉到了自己的办公电脑上,一有空就瞅瞅那几个深目高鼻的“外国恐怖分子”,防着他们一时想不开就自残或自杀……在易大毛同志的眼中,这些死刑犯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只只鲜活的肾脏,而其中某一只鲜活的肾脏,或许就能让自己的儿子恢复健康……(未完待续。。。)
正文 二十九、死亡与新生(一)
罗马士兵瓦努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仿佛过了整整一百年之久,他终于从最深沉的昏迷中恢复了意识,勉强苏醒过来。
接下来,睁开朦胧干涩的眼睛, 瓦努斯又过了好一阵子才逐渐适应了所处环境的光线,茫然四顾,他发现自己身上虽然还是穿着那套亮橘黄|色的奇怪衣服,但至少蒙在脑袋上的黑布头罩总算是被拿掉了小说章节 。
然而,没等瓦努斯为重见光明而感到喜悦,就骇然发现四周的环境似乎很奇怪。
跟先前被看守们提出来之时的说辞完全不一样,他没有得到埃及女王克里奥佩特拉的召见,甚至没有看到恢宏华丽的宫殿和庭院,而是被关押在一间狭小阴暗的囚室里。捆绑住自己手脚的绳索虽然已经被解开,但又换上了两副更加沉重的铁镣,让他连动一动都很困难。
这到底是哪儿?我将会被怎么样对待?埃及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穿了单衣的瓦努斯哆哆嗦嗦地抱着胳膊,困惑地打量着四周这间屋子寒冷得简直不像是在埃及!
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房间,狭窄得简直就像是船舱。除了关闭着的木门,只有身后墙壁的上方有一扇同样带着铁栅栏的小窗户,一道黯淡的阳光从窗户里面射入,让瓦努斯能够勉强看清房间内的情形,发现木门的内侧还竖立着一排粗大黑硬的铁栅栏,让瓦努斯对这间囚室的奢侈感到颇为咋舌在公元前一世纪的罗马。手工生产出来的铁器依然很昂贵,在他的印象中,这么多铁可是抵得上自己好些年的薪水了!
总的来说。整个房间内空空荡荡,只是在地上摆了一张不知什么材料的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简直比瓦努斯之前偶然见过的,军团长阁下使用的波斯睡毯还要舒适。墙壁上倒是有很多凌乱无章的涂鸦,但都用了瓦努斯看不懂的文字,其中几幅图画也是十分古怪。比如说把人故意画得有棱有角,也不像是披了铠甲的模样,真是不明白画画的人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变形金刚or机动战士高达)。
在房间的顶上。挂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似乎是从天花板里伸出一段细长弯曲的铁管,铁管的顶端带有一个铁碗,铁碗里有一个如同梨子一般的玻璃圆球。隐约还能看见玻璃圆球里面有什么影影绰绰的精细构造。这让瓦努斯不由得深感好奇。想要把它拿下来看一看。可惜。这间屋子虽然很小,但屋顶倒是挺高,他戴着手铐脚镣行动不便,蹦跳了几次也没能摸到电灯泡,于是也只好算了。
然而,在通过摄像头监视着犯人的易大毛眼中,这明显是犯人试图摘下电灯泡,打碎之后挑出锋利玻璃片割脉自杀的迹象……于是。记挂着肾脏的易大毛不由得更紧张了。
瓦努斯继续环顾四周,看到在囚室的房门上方。还挂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黑盒子,中间凸起一块黑色的圆柱体,看着有点像是护身符(监视摄像头)。可惜同样挂得很高,瓦努斯依然够不着。
此外,在囚室靠近窗户的墙角,还被隔出了一个小卫生间,有一个蹲便器和一个水龙头,但瓦努斯却完全看不懂这是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他从未见过东方瓷器只是好奇抚摸着蹲便器上宛如白玉一般的光洁瓷面,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清凉触感……然后毅然俯下身去,伸出了舌头……
“……喂喂,别舔啊!这是撒尿的地方,很脏的!靠!还真舔了啊!见鬼了!这个恐怖分子到底是哪儿来的变态啊?!连舔马桶这么恶心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摄像镜头的另一端,坐在电脑屏幕后面的易大毛同志,带着一脸宛如便秘的纠结表情,看到瓦努斯一脸陶醉地舔着在两天前刚安装上,从未使用过的新蹲便器,忍不住啐了一口,囧囧有神地嘀咕着骂道。
易大毛伸手点了几下鼠标,换到另一间囚室的监视画面,然后更加囧囧有神地看到另一名“恐怖分子”,正一边狼吞虎咽着管教干部丢进去的全麦面包,一边非常好笑地跟某瓶矿泉水较劲只见他一会儿把矿泉水瓶子往墙上砸,一会儿把瓶颈放在嘴里咬,却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把瓶盖给拧开,始终喝不到一滴水……
“……这是从哪儿来的原始人呐?!连个矿泉水瓶子都不会开?他们究竟是生活在什么穷乡僻壤啊?就这副德行居然还敢学,跑来咱们国家搞破坏?这些宗教狂热分子果然都是没脑子的啊!”
易大毛不由得抓起了电话,“……算了,跟看守所那边说一声,别给这些原始人提供什么瓶装水了,直接用杯子给他们倒凉开水吧!已经给了瓶装水的那个就算了!反正也是最后一夜了,渴不死这个兔崽子!”
黄昏时分,一名穿着墨sè衣服的狱卒打开了木门,隔着铁栅栏往囚室里放进去了一块面包和一杯水,随即没跟室内的囚犯说一句话,就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罗马士兵瓦努斯终于得到了他在新世界里的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饭。
约摸两只拳头大小的白面包喷香柔软,没有掺杂一点儿沙砾和木屑,似乎还带着甜味,让瓦努斯吃得十分开心,觉得这一定是最高档的宫廷膳食,杯中的清水也没有任何异味。而更让他惊讶的,是盛装食物的容器:无论是装水的杯子还是放面包的碗,全都是银光闪闪的金属器皿!(不锈钢餐具)
难道埃及人居然如此奢侈,连监狱里都用银器给囚犯吃饭?还是对他这个罗马人的特殊礼遇?
然后,没等瓦努斯辨认清楚这套餐具到底是不是用银子做的,另一桩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
随着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仿佛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他头顶上那个梨子形的玻璃球,突然开始发出黄|色的光芒,然后这光芒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刺眼,直到让整间囚室都亮如白昼!
于是,望着头顶上这盏亮堂堂的电灯,瓦努斯彻彻底底地惊悚了。(未完待续。。。)
正文 三十、死亡与新生(二)
望着头顶上这盏亮堂堂的电灯,生活在公元前一世纪的古罗马士兵瓦努斯,一时间彻彻底底地惊悚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没有火焰却也能发亮?而且比最好的油灯还要明亮得多?!
这究竟是神明的奇迹,还是魔鬼的造物?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真的是在埃及吗?
极度的惊惶和困惑之下,瓦努斯试着大叫大嚷,但除了让自己口干舌燥之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除此之外,瓦努斯也试着向神明祈祷——人在无助的时候,会本能的向神灵祈求拯救——但是庇佑着罗马人的诸神,从朱庇特到维纳斯,全都没有回应他的祷告。
最后,精疲力尽的瓦努斯终于耗光了精力,瘫倒在床垫上昏昏入睡……这份淡定的心理素质,让摄像头另一端时刻监视着的易大毛同志,不由得夸赞起了这家伙的心理素质,“……呃?才发了这么一会儿癫,居然就睡了?啧啧,死刑前夜还能睡得着的犯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按照易大毛的经验,死囚在临刑前那一夜的表现都是精神极度紧张的。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看守所方面在这时候尽量会满足他们的一些要求,想吃什么就给他们做什么,想抽烟也会无条件地供给,想看电影或打游戏也会提供设备,只有酒类按规定是不能喝的。可是,在一般情况下。没有几个犯人能把饭食吃得下去,也从来没有人能睡得着——有些人会给家人写信,不停地写,一直写到天明;也有人会仰着脸望向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一望就是一整夜;还有人会一整夜地看电影或打游戏。至于一些宗教信仰虔诚的人,则会在嘴里念念有词,连续祈祷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
但不管在表现上有怎样的差异,几乎所有的死刑犯都是瞪着眼直到天亮,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所以,看着这些“外国恐怖分子”在临死前居然还能睡得着觉。易大毛不由得颇为惊异。
——天可怜见,瓦努斯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处死,甚至以为自己还在埃及……
————————————————————————————
总而言之,在来到新世界的第一天里,无论是罗马第六军团的士兵,还是亚历山大港的暴乱市民,全都在电灯泡、自来水、蹲便器、瓶装水和不锈钢餐具这些现代工业产品面前,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了惊恐、好奇、困惑之类的激烈情绪。不过,由于语言不通的关系。这些怪诞的行为并没有引起监狱方面的重视——在死刑面前,被当场吓疯了的犯人也是屡见不鲜。至于发发癫什么的,就更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了。
然后,这些公元前的异乡来客,就迎来了被推迟了足足二十个世纪的死刑。
又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囚室之际,依然迷迷糊糊的瓦努斯,就被几个破门而入的狱警给粗鲁地提了起来,再次罩上黑布头套,拖出牢房。拉到了看守所后面的一块空地上。
——本来,像枪决犯人这种事情,在上海是有专门刑场的。但由于在推广注射死刑之后,枪决用的刑场闲置已久,一时来不及重新启用,如今就只能在看守所后面的空地上凑合一下了。
第一批预定处决的十二名“恐怖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