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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无敌第148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进入伦敦并不意味着胜利的立刻到来!因为从地图上看,白厅、白金汉宫和威斯敏斯特国会大厦都深处于伦敦市区的中央腹地。如果按照正统的进攻路线,从郊外一路缓缓推进,就必须好像一层层地掰竹笋一样,沿途铲平和镇压好几个正在激烈交战的街区,捣毁“纳尔逊骑士团”控制的许多街垒和据点——王秋他们这两千多异能者大军听起来貌似牛气冲天,但若是说穿了,那么在残酷的巷战绞肉机之中,也就是一队缺乏重型炮火和装甲部队支援的轻步兵而已。想要凭借这么一票乌合之众,只用几个小时就打穿半个伦敦市,把军旗插上威斯敏斯特国会大厦的房顶……王秋实在是没啥把握。

    “……我们原本的打算,是进行一场特种作战或者说斩首行动,由你我两个人骑着扫帚直扑伦敦市中心,在距离白厅只有几条街的海德公园或摄政公园空降着陆,然后找个没人的隐蔽之处,就地把这两千作战部队释放出虫洞,在敌人的肚子里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威斯敏斯特和白厅……否则的话,若是以常规作战方式层层推进,我们这两千人是绝对啃不下整个大伦敦的。”

    光线暗淡的岗亭内。王秋摸出一张伦敦近郊地区的旅游地图,对哈利戈登常务次官如是解释说。

    “……哎,但是从目前的天气状况来看,我们显然是没办法继续通过超低空飞行突入伦敦市区内了。而且,之前仓促制定的那个作战方案,现在想想恐怕也不一定可行,若是敌人把摄政公园和海德公园当成了武装力量集结地。或者我们刚刚飞到伦敦上空,就遭到叛变巫师的空中围猎——我们巫师之间有着确认彼此位置的侦查法术,光靠隐身术和忽略咒是没用的——这场空中突袭就有可能变成自寻死路!

    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将空降偷袭转为正面强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哈利戈登常务次官苦笑着叹息道,“……我们总不能就此取消作战行动。或者干坐在这里一直等到明天吧!法国人在这时候说不定已经打到能看见伦敦桥的地方啦!”

    “……嗯,戈登先生,你似乎有些理解错了,我并不反对在这里就放出军队,向伦敦进攻。我反对的只是沿着公路推进,用传统方式打一场漫长的攻城战而已。俄国人在车臣战争中为了打一个格罗兹尼,就几乎为此流干了血。并且耗费了几个月的时间。而我们既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更没有这么多勇士的生命可供挥霍!更何况,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让战士们强行军一百公里之后就立即投入战斗,也实在是太扯了!”

    王秋伸手在地图上用力敲了敲,“……所以,我们必须选择另一条更加空旷和安全的进攻路线……”

    “……更加空旷和安全的进攻路线?难道你还想要乘火车不成?你现在能从哪儿去找车皮和司机?”

    哈利戈登常务次官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更何况。就算是真能用铁路来运动部队,你也没办法绕开包围在白厅四周的那些街区,还是得要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啃开来。”

    “……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铁路了?眼前的这条泰晤士河,不就是一条绝妙的进攻道路吗?”

    王秋微微一笑,同时伸手指向面前的泰晤士河,“……沿着公路向伦敦推进。且不说沿途势必要遭到的马蚤扰和袭击,接下来肯定还会在市区外围跟敌人进行反复纠缠,既增加伤亡又浪费时间。相反,若是坐船沿着泰晤士河顺流直下。就可以避开被烈火和街垒阻隔的外围市区,直抵威斯敏斯特国会大厦(这幢哥特式建筑紧贴着泰晤士河)登陆上岸!要知道,从政变开始到现在,才只过了两天而已,我可不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连市区内外国移民武装都没能清剿干净,同时还要在肯特郡用主力抵挡法国外籍军团的‘纳尔逊骑士团’叛军,居然会想到要在泰晤士河沿岸布置火力点和水雷!而且还是防御上游方向的!”

    “……这个主意听起来似乎不错,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船从哪里来?”

    哈利戈登常务次官转了转眼珠,然后矜持地举起了一只手,“……牛津这里可找不到游船!”

    “……放心,船在虫洞另一边早就预备妥当了!”王秋一脸得意地笑着说道,“……为了帮助克里奥佩特拉女王在日后收复上埃及,我之前已经陆陆续续地搜集了不少冲锋舟,堆放在亚历山大港的埃及王宫里,预备用在尼罗河上的作战之中……现在正好可以挪到泰晤士河上来用!”

    于是,在这一天的傍晚时分,一支由十余艘各式小船组成的“内河舰队”,赫然出现在了浊浪翻滚的泰晤士河面上。其中绝大部分船只,都是中国解放军救灾部队常用的大号玻璃钢冲锋舟,而最大的一艘“旗舰”,则是克里奥佩特拉女王给自己订购的一艘排水量九吨半的小型游艇“眼镜蛇号”。

    此时此刻,王秋就穿着一身防弹衣站在“眼镜蛇号”上,用对讲机指挥这支“内河舰队”顺流而下。

    很显然,王秋此次携带的大约两千名战斗人员,是没办法全部挤上这些小艇的。所以,他只是选拔了一支大约一百人的精锐突击队,全副武装地登上游艇和冲锋舟,跟着自己一起走水路出发,而其他人则继续在古埃及待命。而这支突击队的任务,也只是掩护王秋突入威斯敏斯特国会大厦,或者泰晤士河畔靠近白厅的某座其它建筑,占领一小片稳固的登陆场……然后,王秋就可以取出虫洞,在战场中央就地暴兵了。(未完待续。。。)

    正文 六十一、泰晤士河上的奇兵(下)

    正如全世界各地的城镇村落都喜欢建造在水边一样,从牛津到伦敦的一百多公里泰晤士河段两岸,也分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英格兰村镇,其中既有数万人规模的小城市,也有寥寥十几户人家的小庄园,还有充满欧陆古典风格的教堂和修道院,当然也少不了高耸的宣礼塔和圆顶清真寺——它们都是伦敦的卫星城。

    其中,一部分比较不幸的村镇,已经被此次马蚤乱波及,一排排房子被烈火烧得焦黑,即使雨水已经熄灭了火焰,但还是可以零星听到有人在胡乱放枪,并且咆哮着某些乱七八糟的激进口号。

    不过,那些远离主要交通线的小庄园,大体上倒是还算完好,只是有些青壮年男士手持草叉或猎枪,守在各自家园的篱笆后面,警惕地看着王秋他们的小舰队从泰晤士河上劈波斩浪,快速驶过。

    如果是在遥远的工业革命时代,在泰晤士河泛舟可是一件很考验人的忍耐力,尤其是嗅觉的苦差事。那个时代,首开工业革命之先河的英国境内四处都在建工厂,泰晤士河上游自然也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了许多高污染的造纸厂,化工厂,印染厂还有制革厂,再加上伦敦市区百万人口的日常排污,泰晤士河就一天天地变得臭起来了,尤其是到了烈日炎炎的夏天,沿河地段的空气简直是臭不可闻。

    因此,那个时代的伦敦上流社会,一般都把衣鬓香影觥筹交错的社交季,安排在伦敦的冬天。等到夏日里泰晤士河浊臭难耐的时候,伦敦的绅士、夫人和小姐们就会躲到乡下庄园去度假避暑,或者出国旅游。(《傲慢与偏见》之中,达西和宾利两位男主角之所以会在夏秋季节到乡下去,就是遵循了这一习俗。)

    ——臭气熏天的泰晤士河,就跟夹杂着煤灰的“伦敦雾”一样,是维多利亚时代最著名的伦敦特色。

    然而。在王秋同学所处的这个时代,泰晤士河早已今非昔比,重新变得清澈动人,已经算得上诸多著名城市河流之中最洁净的了。为此,英国政府花费了巨大的代价——连续几十年时间的全流域整治工程,超过二十亿英镑的昂贵治理费用, 还有整个英国“去工业化”的沉重代价……

    仔细想起来。这世事还真是轮回得很诡异呢——昔日那一条肮脏发臭的泰晤士河,见证了英国历史上最为恢弘壮丽的时代。而当这条河流再次恢复清澈、美丽和洁净的时候,米字旗代表的一切光荣、伟大和威严,“日不落”帝国的华丽冠冕,也都和水中的污染物一起随风而逝了……这是何等戏剧化的场面啊。

    此时,风势虽然强劲。但雨水却已经停了。狂风驱散了一块乌云,让阳光得以倾泻而下。风中夹杂着水汽和青草的气息,让人不由得为之精神一爽。而泰晤士河两岸田园牧歌的风景,同样是着实令人沉醉。

    即使是正在为即将爆发的激战而精神高度紧张的船上众人,也都不由得为之心旷神怡,精神舒畅。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英格兰春天的原野,都会唤起了我内心对生活的渴望……”

    哈利戈登站在王秋的身边。把手伸向天空,仿佛通过自己的指尖触摸到天际的晚霞,明亮的眼睛里熠熠闪光,“……想象一下吧,当你独自站立在冬日铁灰色的苍穹下,听到河流里冰封开裂的声响,看着宛如死一般寂静阴冷的雾气,被东风驱赶飘过黑紫色的山峰;奔腾的小溪势不可挡地冲开身上银色的外衣。大自然洗去了冬季的铅华,让万物萌动出勃勃生机,树木的枝芽冒出羞涩的脑袋向着澄澈的天空伸展,灌木低矮的分枝在泥地中匍匐,宏伟的山峰环抱着树木葱茏绿茵盖地的平原。

    然后,仲夏的明媚阳光普照着大地,英格兰的原野上一片新绿。石楠开满灌木葱郁的荒原,红色、粉色、紫色、白色,随风摇曳,花朵虽然娇小。却美艳非凡。无数蓬勃兴旺的生命,像那些雉鸡、斑鸠、野兔、狐狸、羊群,水中的小鱼,甚至是整个英格兰的人们,都是由这一方壮丽的天地孕育而生!

    你能想象吗,当我和父亲从南非种族暴乱之中逃回这里,第一次目睹这一切风景的时候,就被它深深地打动了,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我们盎格鲁撒克逊民族祖祖辈辈的先人都在这里繁衍生息,几乎是从第一眼看到这片土地的时候,澎湃的心跳就已经告诉我,这里才是属于我们的家!”

    他用一种仿佛咏叹调的忧郁口吻,神情惆怅地说道,“……但是,这一切美好的东西,却快要消失了!”

    “……你是说如今的这次叛乱?”王秋挑了挑眉毛,故意如此说道,“……无论如何,请你务必要抱有足够的信心,否则的话,我们又该如何作战呢?请放心,只要打赢了这一仗,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不是的,即使没有这场军事政变,很多事情的变化也都是早已注定。”哈利戈登继续惆怅地叹了口气,“……即使这场叛乱平息,这个国家也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不列颠的人口结构早已改变,再也不是盎格鲁撒克逊人和凯尔特人平分天下的格局。黑人、印巴裔、阿拉伯人,还有东亚移民,全都会趁机争取政治权力……而新政府一方面迫于国际压力,一方面恪于‘政治正确’,也不得不继续施行吸收移民、奖励生育的‘多元文化政策’,从而让移民的势力进一步膨胀……”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抬起头来,对王秋挑了挑眉毛,“……不要告诉我,你们在这次行动里,会没有从英国华裔居民里面扶植代理人的打算!”

    “……”王秋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不是律师也不是职业外交家,仓促间没法把假话说得那么漂亮。

    “……唉,没办法啊,世事总是那么的兴衰无常。说起来,大不列颠岛上的民族更替。似乎也早已不止一次了:凯尔特人消灭了修筑巨石阵的不列颠先民,然后是盎格鲁撒克逊人击败了凯尔特人,把他们赶到威尔士和苏格兰,只留下一个亚瑟王的传说。再接下来是维京海盗的反复入侵,诺曼公爵的渡海征服……现在则是有色人种大举涌入,清真寺代替教堂。正如当年的基督教传教士打败了早期德鲁伊一样……”

    迎着河面吹来的潮湿冷风,哈利戈登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王秋皱起了眉头。

    “……哦?听着您话语里的意思,你的观点竟然是更倾向于‘纳尔逊骑士团’那帮极端激进分子?”

    “……你的理解似乎有些偏颇了,来自中国的小家伙。而且,不管内心想法如何,光是我的个人身份和基本立场。就决定了我没办法跟‘纳尔逊骑士团’这帮极端激进分子走到一起,反而只能与他们为敌。”

    哈利戈登耸了肩膀,如此解释说,“……虽然我的祖先从英国利物浦迁移到南非开普敦,也不过是一个世纪之前的事,而且在几十年之前就已经举家迁回,期间根本没有混入过其它民族的血脉。但问题是。在‘纳尔逊骑士团’那些极端民族主义者的眼里,我这个‘南非人’也依然一样是外国移民啊!”

    ——嗯,果然是又一个屁股决定脑袋的典型例子……

    在继续朝下游行驶的过程中,为了通过一道已经无人看守、处于锁死状态的自动化船闸,王秋等人一度不得不弃船登陆,把冲锋舟和汽艇重新塞进虫洞,然后步行到船闸的下游,再次取出冲锋舟。上船出发。

    不过,跟牛津一带较为空旷的河面不同,在伦敦近郊的泰晤士河沿岸,停泊着的船只很多。许多沿河别墅的后院里都搭建了私家码头,并且购置了豪华的游艇……让被冲锋舟颠簸得够呛的众人很是羡慕。

    因此,依靠手里的自动步枪,还有一脸伦敦白厅文官范儿的哈利戈登阁下亲自开借条。他们很容易就从某位泪流满面的富豪手里“征收”到了一艘更舒适的八十吨大型游艇,可惜再次出航了没多久,就被下一道同样无人管理的船闸给拦住……偏偏这艘游艇吨位太大,王秋没办法把它装进虫洞里——于是。众人只好就地丢弃了这艘刚征来的大型游艇,捏着鼻子重新换上了较为轻便的冲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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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恬静安详的英格兰乡村美景令人舒畅,但越往伦敦方向前进,空气中弥漫的烟火味就越来越浓重,而两岸村镇里传出的人声也越来越嘈杂,枪声和爆炸声更是越来越密集,甚至还有人向河面上开火射击。

    在傍晚暮光的掩映下,当地平线尽头隐约可以看到那些摩天大厦的模糊身影的时候,泰晤士河两旁的房屋建筑变得愈发密集,但天空中的火光却是越发的明亮。只见一簇簇跳跃的火焰从屋顶上不住地冲起,把四周照耀得彤红彤红,同时一阵阵的浓烟发狂似地四处飘荡着,就好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怒海上飘荡着无数将沉没的船帆。此时此刻,整个大伦敦似乎都陷入了死亡之前的暴虐狂乱,对众人来说就像是一个陌生的炼狱,四周每一个方向都充斥着烈火、浓烟、呼喊声,弥漫着一股末日般的疯狂氛围。

    随着混战和暴乱的降临,不仅切断了水电和通讯,也让一切的法律和秩序全都成了摆设,整座城市已经完全落入了暴徒和流氓的手里,他们用石头砸商铺,抢夺货物,当街杀人,入室强jian,纵火焚烧,毁尸灭迹的罪恶行为比比皆是,却没有任何人来管束和镇压。那些躺在血泊中的受害者,也得不到任何救治。

    借助晚霞的暮光,王秋透过望远镜观察河流两岸的街市,入目的几乎全是狰狞扭曲的面孔,耳边塞满的尽是轰炸声、咒骂声、枪声和打斗声,还有房屋在烈火中轰然坍塌的巨大噪声。尤其是当加油站被点燃引爆的时候,且不说那震透耳膜的可怕震荡和照亮天穹的巨大火球,仅仅是爆炸时产生的炙热气浪,就足以把乡间小别墅的屋顶给掀飞到天上去!顺便再把活人和车辆一口气给推进河道里……

    对此,王秋不由得无限悲哀地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行走在某座即将毁灭的燃烧城市里,也不是他第一次在现代社会亲身经历军事政变。但前者由于发生在异世界。虽然在当时感触很深,可是回到现代世界之后,就没有了那种现场感和代入感;至于后者么……不得不承认,日本陆上自卫队经过美国老大这么多年坚持不懈的精神阉割,早已变成了一帮彻头彻尾的萌货,连那场东京政变都萌得可以。

    而且,跟之前见证那些古代城市相继毁灭的情景不同。这一次的动荡和毁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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