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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无敌第162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历史课本上完全没有记载过的“藏本事件”。

    ——早在抗战正式爆发之前,ri本方面就多次制造事端,以便为侵略中国寻找借口。而发生在1934年6月的“藏本事件”,就是其中之一:1934年6月8ri晚。ri本驻南京总领事馆副领事藏本英明因受同事讥讽,从总领事馆出走。藏匿起来想要自杀,但这家伙在事前没有留下只字片纸,被同事们认为是失踪了。

    于是,ri本总领事须磨弥吉郎就武断地认为,藏本失踪是被仇ri分子所杀,向南京zhèng fu外交部提出强硬交涉,扬言:“应由中国zhèng fu负完全责任。如无生还之希望,则ri方将撒回侨民发动自卫。”

    时任的ri本外相广田弘毅也于6月12ri在内阁会议上对中国表示威胁,还陆续调派第三舰队的驱逐舰“苇”号、巡洋舰“对马”号等军舰开赴南京下关江边,进行武力恐吓。ri方新闻媒介也大事渲染,鼓噪对中国使用武力,新一轮战火仿佛一触即发——面对云集在下关江面,已经卸掉了炮衣的ri舰。南京全城可说是声鹤唳,草木皆兵。居住在下关的老百姓更是扶老携幼,离家逃难。

    所有人都很清楚,ri本人其实就是企图以藏本“失踪”事件为口实挑起冲突,扩大对中国的侵略。

    焦头烂额之下,国民zhèng fu只好严令首都ng察厅、宪兵司令部加紧查找,在南京实行户口总检查。最后,在6月12ri,藏本英明在明孝陵紫霞洞中被中国ng方找到。13ri,南京各报公开了藏本英明生还的真相——这场差点儿让中ri两国提前开战的“藏本事件”,就这样虎头蛇尾地不了了之。

    虽然南京的“藏本事件”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但它在上海造成的影响却还没有结束——在此后不久的某一天,金奇娜大姐就万分惊愕地发现,自家位于公共租界的房子,居然被划进ri租界了!

    ——上海的公共租界,是由英租界和美租界合并而来,横跨苏州河南北两岸,分为四个区。其中西区和东区是新区,面积较大,而南区和北区是老区,面积较小。金奇娜的房子就在苏州河北岸的北区里。

    ri本作为后起的列强,在上海原本没有合法的租界,但在公共租界东区的虹口,很早有大量ri本侨民聚居,自成一体,犹如ri后欧美的唐人街一般。而ri本驻上海的领事馆,也位于虹口一带。

    1925年5月30ri,五卅惨案爆发,ri本趁机于6月9ri派遣海军陆战队抵沪,强行入驻虹口地区,保护侨民,在四川北路上设立了ri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公共租界方面对此无可奈何。

    等到1932年的一二八事变爆发之后,ri本人正式用武力接管了整个东区,从而形成了虹口ri租界。

    再接下来,贪心不足的ri本人,又继续对紧邻着东区的公共租界北区虎视眈眈,动用了从浪人滋扰到武力恐吓等各种手段,企图把美英势力驱赶到苏州河以南……在最初的时候,租界工部局还死撑着硬抗,但等到“藏本事件”爆发之后,眼看着ri本军队已经在江南地区进出如无人之境,sè厉内荏的工部局终于扛不住了,不得不宣布交出北区管理权,把苏州河以北的地盘全部划进了虹口ri租界。

    就这样,从沈阳一路流亡到上海的金奇娜大姐无限悲愤地发现,继东北三省沦陷之后,自己家在上海的房子也要沦陷了……如果不想当大ri本帝国的良民,那么接下来就是又一轮背井离乡的节奏……。)

    正文 十五、撤出日租界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逃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在一堂……”

    深夜时分,金奇娜家的小洋房里,一曲荡气回肠的悲伤歌声,正在客厅中久久萦绕。

    昏黄的电灯光下,看着公共租界工部局散发的通知传单,惊闻自己的家园即将再一次插上日本国旗的金奇娜,忍不住热泪盈眶地唱起了悲凉的歌谣。只可惜在大上海的夜色之中,似乎无人欣赏——片刻之后,只听得“砰”的一声,不知谁家将窗户猛然打开,传来一嗓子气急败坏的老年妇女声音:

    “……小娘皮,呀里伐困觉,侬搞撒么事?”

    “……金大姐,请您能不能别唱了!再唱也没法改变这里即将沦为日租界的残酷现实啊!”

    王秋一边苦笑着劝说道,一边翻阅着手里的通知单,“……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办吧!”

    严格来说,工部局并没有正式割让租界北区,只是允许日本海军陆战队“协助管理”苏州河以北部分的租界北区(正式签约割让要到全面抗战爆发之后)而已。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基本上人人都清楚。

    在王秋的观感之中。日本海军陆战队在上海的扩张侵略步骤,仿佛就像是日本陆军在中国东北扩张侵略的迷你微缩版——在东北,日本陆军先是夺取了辽东半岛,打下了一个钉子;然后通过九一八事变全取东北三省,建立满洲国;再发动华北事变。把热河、察哈尔和小半个河北收入囊中。

    而在上海,日本海军陆战队先是利用五卅惨案,强行进驻虹口日本人聚居区,打下了一个据点;然后利用一二八事变,完全控制了公共租界东区,建立虹口日租界;再软硬兼施、文攻武斗。跟美英两国的殖民势力扳手腕,最终吞掉了拥有近百年历史的租界北区,把虹口日租界的边界从虹江推到苏州河畔。

    在此期间,无论是南京国民政府,还是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全都表现得肾虚到不行。不仅是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丢光了中国人的脸。上海公共租界的英国佬和美国佬,也没有表现出多少傲慢和霸气。

    “……家国飘零,儿女同泣;山河破碎,血泪成殇!”

    对于这份版图沦丧的屈辱,杨教授也是深有所感,不由得趁兴泼墨挥毫,写下了这样一幅大字。然后搁下毛笔。长长地叹息,“……记得在我们那个年代,关于抗战的纪录片、电影和电视剧,从小到大不知道看了多少,到最后都已经麻木得快没感觉了。可为什么在今天竟然还会感到气愤填膺呢?!”

    回忆起今天下午的时候,亲眼看着一辆辆日本海军陆战队的装甲汽车,伴随着《军舰进行曲》耀武扬威地从门前驶过,还有日本浪人挥舞着小型太阳旗夹道欢呼的场景,王秋、马彤、蔡蓉等人也不由得沉默了——这个时代的上海人,从他们出生开始。恐怕就早已看惯了安南巡捕、印度士兵,还有英国、法国和美官们趾高气扬的身影。如今不过是又多了日本海军陆战队,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王秋他们这些现代中国人的眼中,这样深入骨髓的奇耻大辱,却实在是让人完全无法忍受。

    至于小鸟游真白?为了免得尴尬。她已经穿越回去清点这些日子“买”来的首饰和宝石了,眼下不在。

    “……话说回来,日本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缘故,才不惜狠狠得罪美英两国,也一定要图谋苏州河北岸公共租界北区这么几百亩地?从军事的角度来看,似乎并没有多少意义,总不会是为了缓解人口压力吧?”

    为了打破过于沉闷的气氛,王秋笑了笑岔开话题,“……大上海虽然号称寸土寸金,但光靠占据几个街区,也是收刮不到多少钱的——如果日本人胆敢在上海日租界里横征暴敛,那些富豪们早就该逃了!”

    “……说不定还真是为了缓解人口压力呢!”金奇娜叹了口气,“……听说这阵子虹口来了好多犹太人!”

    ——1933年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被任命为德国总理。半年以后,德国全民投票,希特勒得到90德国人的支持,成为了合法的德国总统。纳粹党从此彻底掌握德国政权,公开进行排犹运动,逼迫德国的犹太人大批逃离,迁居到全世界任何一个愿意接纳他们的角落。其中就有超过一万名犹太人,竟然漂洋过海,越过了整个欧亚大陆,一路逃亡到了上海这个免签证的自由港,目前大多在虹口日租界内聚居。

    很显然,这么多犹太人移民的骤然涌入,肯定会给狭小的虹口日租界造成一定人口压力。但更多的原因,恐怕还是在于日本人自身——虽然上海的地皮有限,容纳不下“满洲开拓团”这样大规模的武装移民。但光是进驻虹口的数千名海军陆战队,还有跟随而来的大批日本商社职员,造成的人口压力就已经够呛了。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金奇娜在上海的寓所都马上要被划进日本人的势力范围了。

    接下来,她和穿越者们就只剩下了两个选择:究竟是搬家到别处,还是在日本人的统治下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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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这家一定得搬!”王秋斩钉截铁地一挥手,“……咱们这边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实在太多,若是被什么横行霸道的日本浪人闯进来马蚤扰,只怕马上就是塌天大祸!而且,日本特高科的特务,也比巡捕房的饭桶精明得多,恐怕不容易糊弄——所以还是换个住处吧,反正咱们如今又不差钱!”

    而马彤学姐则帮金奇娜考虑到了另一个方面,“……作为一名从东北流亡女作家,你一向都是在靠打悲情牌来吸引读者,又因为撰文痛斥花心男人的缘故,在文坛上树了一堆敌人。这样一来,如果被人知道你从东北逃到上海之后, 居然住在日租界的话,只怕马上就会有人把‘通敌’,‘跟日本人合作’,“满清余孽”甚至是“汉j”的帽子往你头上扣——所谓‘文人无德’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更要命的是,你如今不大不小也有了些名声,万一日本人在查出你的身份之后,逼着你加入伪满洲国籍,给他们歌功颂德当御用文人,那又该怎么办?不答应肯定会很惨,答应的话,不就等于是白逃亡了?而且对于一个文化人来说,名声往往比性命还重要啊!别忘了当年艳照门事件之后,陈老师的下场如何?”

    ——鉴于上述缘故,原本就不愿意生活在太阳旗下的金奇娜,很快就被劝说得同意搬家了。

    可是,虽然众人很快就定下了搬家的主意,但具体到底该往哪儿搬,却又成了大难题。

    ——上海虹口日租界的拓展,影响到的可不仅仅是金奇娜一家而已。而是差不多整个公共租界北区的“上流社会人士”,除了那些与日本人关系密切的之外,都想尽办法往外搬迁。而上海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原本就是寸土寸金,人口密度极大,一时间哪里腾得出那么多空闲房子来?

    由于金奇娜在上海人生地不熟,得到消息的时间比较晚,等到她开始准备搬迁的时候,不管是剩下的半个公共租界,还是更南边的法租界,都已经是一房难求。如果没有门路和人脉,短时间内实在是买不到独栋的洋房别墅。而若是住公寓……那么跨时空虫洞露陷的几率可就实在太高了!

    眼看着租界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众人只好开始打华界(国民政府上海特别市的辖区)的主意。首先考虑的是距离金家旧宅子比较近的闸北……王秋在某个傍晚亲自过去勘察了一番,发现只要出了十里洋场,眼前就是一片黑灯瞎火、破败低矮的棚屋,充分显示出这个时代的畸形扭曲,以及这片地方的糟糕治安。

    最后,王秋总算是在上海的南市买下了一座待出售的钢筋混凝土四层小楼,建筑条件很一般,但好在有个院子可以充当停车场,并且旁边就是穿越者们租赁下来的仓库,便于将采购的货物就近转运和传送。治安环境虽然不如租界,但至少比闸北棚户区强得多,而且地方够大,可以让很多人以房客的名义住进去。

    至于金家在苏州河北岸的老宅子,则是卖给了一位刚刚漂洋过海而来的犹太富翁。这是一次异常令人痛苦和恼怒的交易——由于这位神通广大的犹太富翁竟然请到了日本军官帮忙吓唬卖主,金奇娜的房子最后居然只卖出了三千块大洋,气得她脑门上青筋暴跳不已,签字的时候还在诅咒这个黑心鬼不得好死。

    1934年7月,金奇娜从上海租界搬到了南市,顺便帮女儿也转了学。但在这个时候,无论是她还是诸位职业穿越者们,都没有想到这次平凡无奇的搬家,在不久之后会给他们带来怎样跌宕起伏的命运……(未完待续。。。)

    正文 十六、两个时代的碰撞(上)

    1934年盛夏,在金家洋房“沦陷”为日占区,民国女文青金奇娜被迫举家撤出租界,搬到上海南市华界的一个多月之后,一场猛烈的台风袭击了上海。

    黑魆魆的一大早,一阵紧似一阵的风潮就激烈地拍打着窗棂,一声声尖利的嚎叫,硬生生地把人从梦中拽醒。即使等到早晨起来,呼啸的狂风依然肆无忌惮,将窗外的街道吹得一片狼藉,好些行道树都倒了,跟癞皮狗一般瘫在路边,枝桠树叶在风中狂舞。远方还有几家倒霉的棚户,被硬生生地掀飞了屋顶

    一直到吃早餐的时候,窗外依旧是一派天昏地暗,金奇娜原本还想通过收音机来了解一下市内新闻,谁知不仅收音机的天线被吹上了天,连输电线也被刮断了,导致整片街区大停电——这时候的收音机体积比二十一世纪的电视机还要个头大,收讯能力却反而不如现代的随身听,以至于还要随着收音机一起出售专用的工字天线。在二十世纪前期的上海、广州还有欧美与日本的大都市,几乎每家每户的屋顶上都装着那么一个巨大的天线。有些初抵海外的中国人,还曾经为英美列强这种天线林立景象而深深震撼过。

    吃过只有面包和果酱的早餐,金奇娜从书桌里摸出穿越者们送来的p4,塞上耳机摆弄一番,发现居然还是收不到信号——似乎广播电台也因为台风而歇工了——在这样风雨大作的恶劣天气里,订购的报纸显然同样没法按时送到……于是,她只好点起蜡烛,通过写稿子和处理积压的读者信件来打发时间。

    总的来说,民国女文青金奇娜这阵子的文坛“创作”生涯。或者说“剽窃”生涯,还算是比较顺利。

    首先,出乎她预料的是,她剽窃张爱玲的言情小说,在眼下的上海滩居然不怎么受欢迎。投稿了好多次,却到处被退稿,最后只在一份小刊物上登了出来,文坛反应平平,稿费也是微薄得很。

    倒是她接下来抄袭老舍的《骆驼祥子》一炮走红,被誉为“写出了原汁原味的北平风情”。报刊评论文章连篇累牍,读者反应甚是热烈……更让金奇娜感到舒了一口气的是,这些日子到处管闲事的蓝衣社,居然也没对她的这部“作品”吱声——或许他们觉得北平如今还不算是中央的地盘,再怎么编排也无所谓?

    真正令她感到心情烦闷的,是这个时代中国人普遍的麻木、逃避与迟钝。即使在文坛之中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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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时间倒退回前天夜晚,上海法租界的某家咖啡馆内。

    这一夜,上海的一部分文人作家组织了一次据说很上档次的文坛聚会,据说其中颇有不少号称“大师”的重量级人物,而作为文坛新秀的“琼瑶先生”金奇娜,同样也得到了一张邀请函。

    于是,她就拖上同样对此饶有兴味的王秋同学。坐着最新买来的汽车,一起过去赴会了。

    然而,这帮子所谓“学贯中西”的“文坛精英”,在聚会上的种种表现,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明明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这伙人却还在鼓捣什么新体诗:“……听,那是雨哭的声音,夜,一遍遍的轮回,听。那是爱的声音,日,一次又一次走过,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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