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166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同志们,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国!有人的地方就有组织。有组织的地方就有斗争,这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你们在工厂里,在村子里,难道就没有遇到过拉帮结派的情况?我们的党也是由凡夫俗子组成的,也一样有打击报复。有勾心斗角,有吃里扒外,有栽赃陷害,不管哪朝哪代的官场都是如此……真以为只要喊一声同志,人家就把你当成‘无产阶级兄弟’来照顾了?口号归口号。现实归现实啊!”
而王秋等人也赶紧改了口吻,宣称:“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不能因为眼前的一点困难,就怀疑、退缩和放弃……”然后又表示搞肃反弄得这么夸张,也是跟国民党这个坏典型学到的错误思想——当初他们搞清党分共,“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可是一口气就冤杀了几十万的自己人。之后的各类冤案也是层出不穷,经常有人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被硬是扣上了“共匪”的头衔。
比如说,在如今的海南岛上,就有个黎族的奴隶主大少爷,论阶级出身那真是反动的没话说,论思想也谈不上进步,但因为得罪了人的缘故,却硬是被国民党扣上了共匪的帽子,先是干掉了他的老爹,然后又把他的寨子当成红军根据地来围剿……到了这一步,这位大少爷就是不想革命都不行了。
“……按照我们的那个历史,这个‘红色奴隶主’将要被一直围剿1943年冬天,也就是九年之后,才会跟党组织正式接上了头。而在此之前嘛……这世上有‘无产阶级奴隶主’这样奇怪的东西吗?”
王秋摊了摊手,对听得发愣的诸位地下党如是说——论起比烂大计,国民党可是甩开咱们十条街呐!
——早期的红军之中,确实有很多人并不认同理想,甚至是属于思想极为顽固腐朽的反对派,但却让当权的仇家给栽赃陷害“被共党”了,这才不得不上山扛起了红旗……据说有好些挂羊头卖狗肉的“红色根据地”,最初都是这样被国民党给人为炮制出来的,说是为渊驱鱼、火上浇油也不为过。
但是,等到这帮极不可靠的家伙们打起了红旗之后,就该轮到方面感到头痛了……
最后,杨教授说了这样一段总结的话:
“……同志们,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你们之所以投身革命,也是因为你们自己想要拯救中国……既然如此,又何必因为其他革命者的错误而动摇呢?”
——初生的红色政党固然并不完美,但是除此之外,也确实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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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注射了链霉素之后的第二天,顾曼莎就清醒了过来。似乎是因为抗生素在这个时代从未被用过、疗效特别好的缘故,之后又过了两个礼拜,她居然已经基本康复了。
与此同时,王秋等人却是被萧瑟女士给逼迫得没办法,只得捏着鼻子踏上了寻找“北京人”化石的旅途……而之前白拿了许多经费的胡总政委,似乎有些过意不去,说是自己曾经在北平待过几年,地头熟,人脉广,能帮得上忙,于是也带着几个失业的地下党和刚康复的女弟子顾曼莎,跟着王秋等人一起北上了。(未完待续。。。)
正文 二十八、北平之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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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九、北平之行(中)
说实在的,“北京人”头盖骨化石虽然是一件划时代的古生物学瑰宝,但真正具备的也只是科学研究价值而已。况且,在这一批化石丢失之前的几年时间里,各种该做的研究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此外,虽然“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真品丢了,复制品却被完好地保存了下来,放在博物馆里展览也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在王秋看来,要自己豁出性命去抢这么一块破石头,实在是有种犯傻的感觉。
与之相比,挥撒钞票搜集古董这种事情,就显得容易多了,也让人感觉愉快多了。
于是,在果断放弃了“寻找北京人”的任务之后,王秋就一直在琉璃厂和前门楼子的古玩市场淘宝。
——鼎鼎大名的琉璃厂,位于老北京的和平门外,是一条有着深厚历史文化底蕴、闻名中外的古玩文化街。和平门以南的南新 华街将琉璃厂分成了东琉璃厂和西琉璃厂两段,东琉璃厂经营古玩,西琉璃厂经营旧书画。早在清朝的时候,这里就已经矗立着无数的老字号古董店,成为天下闻名的古董珍玩集散地……以及全中国最著名的假古董销售窝点之一,各种层出不穷的制假作伪手段,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虽然这些自诩为“百年老店”的古玩铺子,多多少少都要讲究一些体面和风度,还不至于下作到完全成了黑店。但那些体面和风度,也是对有交情的熟客和有眼光的老客户而言。若是遇上王秋他们这样既没深厚交情又没鉴赏眼光。出手还如此阔绰的肥羊,那可真是“不蒙他。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儿女”了!
结果,在连续几次上当受骗,被那些舌灿莲花的掌柜们给忽悠得不轻,最终却从那些“信誉卓著”的百年老店里买回来一堆“高仿”的假货之后,王秋也忍不住恼了——虽然老子的钞票不值钱,但是弄这么多假古董回去干啥?低价批发到二十一世纪的琉璃厂?那才有多少利润啊?能不能抵得上辛苦费都难说!
可问题是,恼火归恼火。收集古董的事情还是得做,毕竟一时间根本找不到比这单位体积性价比更高的跨时空贸易项目了——俗话说得好,“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在二十一世纪的,富起来的中国“土豪”们为了摆阔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江苏“土豪”用百元人民币做成花束求婚,浙江“土豪”开着坦克参加车友会。至于帝都北京的顶级土豪们,更是充满了天子脚下的京味儿:买家具不问哪国的。而是哪朝的!
然而,土豪的数量是在不断增加的,明清家具的数量却是在不断减少的——毕竟木料这东西会被虫蛀鼠咬,有个使用寿命的问题;而且那会儿能打高档家具的官宦人家也是有限的——因此,一套雕琢精美、材质上乘的的黄花梨木、紫檀木或酸枝木明清家具,在王秋那边往往能卖到上百万甚至上千万。一个元青花的瓷瓶。起码也能拍卖到几十万之多。就连一些看着不起眼的鼻烟壶、象牙雕、玉佩、紫砂壶、金银项圈,放在后世也都是价值连城。至于名人字画就更不好说了:王秋同学迄今还是弄不太理解,为啥有些名人的字画能够售价破亿,另一些在历史上同样鼎鼎有名的人,他们的作品却只能卖到十几万甚至几万?
——哎。没办法,圈子里的东西。局外人总是看不明白,发烧友的心思,你最好还是别乱猜……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这并不妨碍王秋玩命似的往另一个时空倒腾古董换钱——虽然走公家的路子就得被无数大小领导给雁过拔毛,虽然博物馆对各种传世国宝愿意给出的报酬比较低,远远比不上那些一掷千金的私人收藏家来得豪爽,但积少成多之后,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胜在安稳,不像某些小说里那些跑单帮的个体户一样,需要避免引起国家权力机关的注意——他们自己就是国家权力机关,还是暴力机关——更何况,有了国家文物部门出具的证明书,那些次一等的明清家具、官窑瓷器才能卖得出更高的价儿。
再加上之前在上海兑换的金银钱币,收购的宝石首饰、天然毛皮、高级柚木和橡木,以及各种“民国范儿”的装潢摆件、日用百货……此番在民国时空获取的利润,已经远远超过了之前几次跨时空贸易的总和,别的不说,仅仅是王秋等几位“临时工”、“实习生”从中捞到的油水,就高达一百亿人民币以上……
——民国时代的中国,虽然雄风不再、战乱残破,但毕竟有了铁路、轮船、电报等近现代交通和通讯手段,市面上的商品流通速度和物资供应能力,都远远超过了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如果是在清朝前期的话,就是手里拿着再多的山西银票,又哪里能够在短短几个月里,就呼啦啦地搜罗出那么多好东西来?
所以,王秋在发了一通火之后,还是组织团队继续撒钞票扫货,只是叮嘱大家改了主要收购对象:那些名人字画、孤本古书什么的,看着有喜欢的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买的太多。改为以大量收集瓷器、玉器、珐琅、铜器、象牙雕刻和名贵木料家具这些“实物”为主,如果能镶嵌着金银、宝石和水晶则更好——就算这些古董是假货,这原材料本身也已经能值不少钱了,反正钞票都是国家印的,怎么样也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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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国时代,除了名声最大的琉璃厂之外,前门楼子同样也是北平城一处重要的古玩集散地。
所谓的“前门楼子”,就是北京正阳门这边的一块儿地,从明清到民国,这里一直是北平重要的商业区,故而在这一带的城墙底下,不时会有一些小摊小贩在出售一些古玩,价钱自然是比琉璃厂低廉得多。
当然,前门楼子这里的东西从来都是真伪难辨,即使是偶尔有些上档次的真品,来路也往往不太正经——有些是盗墓贼挖出来的死人财货,有些是宫里小太监的偷摸夹带……所以,当时那些自持身份的人,往往不大愿意来。只有一些囊中羞涩的收藏家,才会贪图便宜,过来前门楼子这边捡漏。但不管怎么说,在中国的近代史上,确实是有很多幸运儿从这里低价购得了一些国宝真迹,并且作为传家宝一直珍藏下来。
因此,王秋他们这些百无禁忌的穿越者在大肆扫货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潜在的“金矿”。
而且,漫步在这民国时代的北平街道上,悠闲地欣赏着市井百态,也别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味。
——在这个新旧思潮交替,中外文化冲突的民国时代,如果说上海是一位明艳奔放的摩登女郎,永远追逐在时尚潮流的第一线;那么北平就是一位沉稳贤淑的大家闺秀,自有一种天子脚下的不凡气度。
熙熙攘攘的沙土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长衫马褂的行人;沿街尽是一栋栋的灰砖瓦房和雕栏木楼,透出一股浓厚的古朴风韵,而其间夹杂的几幢西式洋楼,则体现了时代的变迁;门梁上悬着的字号牌档,随着风儿啪嗒啪嗒地晃荡着,跟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一起回响。路边的面摊上弥漫着热腾腾的水气,路中间不时传来驴子和马儿的响鼻……宛如一幅活生生的历史画卷,每一处仿佛都带着浓浓的传统中国气息。
哎,或许,这就是未来那些小清新、小资产阶级们津津乐道、心驰神往的所谓“民国范儿”吧!
但是,作为一名党员,在这充满“民国范儿”的北平街头,王秋却更多地注意到了那些插着草标卖身的孤儿寡女,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流民,身材干瘦牙齿乌黑的大烟鬼……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片成群!
更何况,即使不去看这些许多知识分子想要忽略的东西,光是脚边一坨一坨的粪尿,空气中弥漫的牲口马蚤味儿,就足以令人为之皱眉——这么狭窄的街上,还到处都是驴子、马儿和骆驼,空气能清新才怪!
再加上路面尽是沙土,又缺少像样的城市绿化植被,那当真是风一吹来就掀起一阵微型沙尘暴,站在路边吃早点都得担心嘴里灌砂子。小媳妇裹着头巾出门,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摘下头巾拼命抖砂子……
此外,这个时代的中国人,也还没改掉随地大小便的习惯……日后的“爱国卫生运动”还没影儿呢。
所以,这种所谓很有小清新风韵的“民国范儿”,也就是在电视上和照片上看着还不错。如果真要让小资们去体验的话……嗯,估计很快就会捂着鼻子,一边以之字形路线规避街上的粪尿,一边逃之夭夭了。(未完待续。。。)
正文 三十、北平之行(下)
什么是历史真相?任何的历史真相,我们永远都无法百分之一百地复原,能做的只是无限接近历史,还原真实。但真的能够做到吗?恐怕不行。因为,当时的人、物、环境乃至地点,都不可能一一复制,欠缺任何一个历史碎片,都不可能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况且,你所掌握的历史碎片是否真实可靠,似乎还不得而知。所以,我们就会千人千想、万人万思,对同一事件抱持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态度和看法。
总之,当形成一个时代的各种要素,全部都相继消失之后,这个时代自然也会随之而去。后人们要通过那一鳞半爪的史料,真正了解自己国家过去的时代,恐怕比了解同时代的外国还要难。
于是,正所谓“距离产生美”,很多原本颇为不堪的历史场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都被逐渐美化了。
对于上述的“记忆陷阱”,王秋在过去的几次穿越之中可是深有体会——神秘的玛雅文明,浪漫的欧洲中世纪,辉煌的罗马帝国……在剥去那层被艺术加工而成的光鲜外衣之后,又还剩下些什么?!
一次又一次穿越时空,探索异域,征战列国的奇妙旅程,无比迅速地把王秋同学的眼界打磨得更加开阔——他早已不是那个天真热血而又不知世事的大学生,而是开始能够用自己的眼光来分析身边的世界。
如今每到一个地方,王秋同学已经不仅会看到那些光鲜的表面。还能看到这些光鲜表面背后的阴暗角落,但也不会因此而矫枉过正、否定一切——这个美丽而丑陋的世界。永远都是光与影相伴相随……
土豪们总是得意于自己的各种奢华收藏,而他却能看到这些东西的饥不可食、寒不可衣、与国无益。
底层百姓只会看到上流社会的一掷千金,而他能看出纸醉金迷之下的腐烂和空虚,贪婪和肮脏。
愤青们时常会怀念往昔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但王秋却知道“精神原子弹”终究抵不上真的核武器。
因此,王秋如今已经看得很清楚,在“民国范儿”的优雅外皮下面,究竟藏着怎样一副丧权辱国、崇洋媚外、腐朽落后、阶级压迫、苦难深重的真面容——说这是《聊斋》中的画皮也不为过!
结果。当王秋同学随口对金奇娜阐释了自己的上述感想之后,顿时引发了她的一阵哄笑,
“……哈哈哈,原来你对这个时代的看法,竟是如此的糟糕……难道你是一个坚定的布尔什维克,一看到这个旧社会,就忍不住想要把它打碎?”金奇娜放下手里原本正在摆弄的一件宣德炉。对王秋笑道。
“……坚定的布尔什维克?不不不!我只是一个有理想、有底线的实用主义者。只要有民族国家的繁荣发展以满足虚荣心;有社会财富的大致均衡以满足公平感;可以凭着自身技能体面地吃上小民的饭;让我觉得自己还有可以期待的未来。那么这个国家就算是不错了。相信绝大多数普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虽然有着种种不足,但好歹还能勉强满足上述这几点。而那些想要变天的人,却没有哪个是为民请命,反倒是整天琢磨着把老百姓往死里整,叫嚣‘穷人去死’……可如今这个年代呢?呵呵。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早期的红色政权如此问题百出,都依然有人愿意牺牲一切、投身革命了!”
王秋伸手指了指那几个正在帮忙跟古董小贩讨价还价,看上去体型削瘦、满脸菜色的菜鸟地下党,以及城墙根下躺着的无数流民乞丐,其中还充斥着不少稀奇古怪的病人——有的人脖颈上的瘤子有都冬天用的热水袋那么大。有的人身上到处是还在流脓的烂疮,有的人腿细得像根麻杆。肚子却高高隆起……还有几个蓬头垢面光着上半身的乞丐女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抱着小孩当街哺||乳|,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