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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无敌第167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谓“蒋主军、汪主政”的政局分划中,他也必须要分出更多的精力专注于政治,身在南昌行营,眼睛却盯着南京国民政府,时时担心着行政院院长汪精卫会不会再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说起来,蒋介石这个最高领袖的地位,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稳固过。他那个七拼八凑起来的南京国民政府,也从来不是铁板一块。而他的敌人更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遍及当时中国几乎所有的社会阶层。

    ——世人皆知,蒋氏起家于黄埔军校,但严格来说,十年之前的蒋中正,可是在上海玩金融欠了一屁股债,才灰溜溜地逃到广州来。一无兵,二无财,身为区区一介校长,又能有多大威风?若是仅仅依靠身为校长,就能让军校生惟命是从,又为何不见昔日保定军校、云南讲武堂的校长们“闻达于诸侯”!

    亏得他在国民党内多少有些资历人脉,又依靠“中山舰事件”和“党务整理案”,逐步控制了第一军,这才算是有了起家的本钱。但是跟汪精卫、胡汉民、李宗仁等一干党国大佬,甚至是陈独秀这个“赤匪魁首”相比,蒋某人的力量依旧很单薄,即使是他手中的第一军,也谈不上百分之一百的可靠。

    蒋介石个人命运的第一次飞跃,开始于“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当时,上海的国际金融家、江浙财阀和买办阶级,为了镇压愈演愈烈的革命狂潮,选择了蒋介石作为打手。蒋介石则毫不犹豫地用一大批人的头颅,向这些反动势力集团缴纳了一张血淋淋的“投名状”,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南京国民政府。

    但问题是,蒋介石这家伙实在是一条狼崽子,本性就是“得志便猖狂”,翻脸比翻书还快。江浙财阀们还陶醉在剿灭赤色分子的喜悦之中,就发现自己被某条养不熟的白眼狼给狠狠咬了一口——从1927年5月开始,由于从上海滩诸位大亨那里弄到的钱不够花,胆子越来越肥、胃口越来越大的蒋介石同志,索性用上了无赖手段,学习闯王李自成的“先进经验”,肆意罗织罪状,派兵到处绑架、逮捕银行家和资本家,对他们“拷掠追饷”,一时间弄得上海滩十里洋场上人人自危。当时有一位在中国的澳大利亚观察家查普曼,在报纸上如此报道说:“……有钱的中国人可能在他们的家里被逮捕。或者在马路上神秘地失踪……大富翁竟被当作‘员’遭到逮捕!……近代上海在任何政权下都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恐怖统治……”

    很显然,“被共党”这一招数,蒋介石和他的部下们实在是玩得很上瘾。以至于“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刚过一个月,工人纠察队的血迹未干,就在 上海滩搞出了这么多“红色资本家”来!

    对此,上海滩的大亨们真的很生气,后果也真的很严重——那些大亨们一致认为,蒋介石这个小瘪三实在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们给你钱。是要你给我们打工的。如今你羽翼未丰,就敢反过来咬我们这些老板一口,以后若是真成了气候。那我们还哪里有活路?!所以非得要给你一个最深刻的教训不可!

    于是,在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仅仅四个月之后,蒋介石就发现似乎快要轮到自己被清洗了——在上海滩大亨们的串联和资助之下,汪精卫、李宗仁、白崇禧、冯玉祥等诸多党内实力派联手向他发难。声称当前分裂的国民党南京、武汉两派如果要统一。首要前提就是蒋介石下野!就连他最信任的部下何应钦,也选择了倒戈相向,而那些黄埔系学生们所谓的忠诚,在上海滩大亨的银弹攻势下更是不堪一击。

    为了避免自己死于一场兵变,蒋介石不得不黯然返回老家浙江奉化。之后更是好一番伏低做小,甚至顶着骂名毅然抛弃妻子陈洁如,迎娶宋氏财阀的小姐宋美龄,这才再一次争取到了江浙财阀的支持。成功地卷土重来,再一次控制了南京国民政府。之后。他又通过发动“二次北伐”打垮了张作霖,彻底埋葬了北洋政府——在短短五六年的时间内,蒋介石就实现了从上海滩小瘪三到全中国最高领袖的华丽转身。

    自古以来,中华之得天下者,似乎还从未有过如此之快的速度!莫非蒋氏真是天命之子?

    然而,最终导致蒋家王朝覆灭的祸根,也从此埋下——正所谓“贪多嚼不烂”啊!

    因此,即使蒋介石登上了“中华第一人”的宝座,也还是感觉处处不顺——党内的元老依然对他这个小字辈面服心不服,不断地密谋着各种的反蒋运动;各路军阀对他这个总司令也是阳奉阴违,即使用“以军事解决西北,以政治解决西南,以外交解决东北”的办法,打赢了中原大战,也还远远谈不上一统天下;而且,曾经被他用屠刀杀得血流成河的人,也拿起了武器,让他一生的噩梦从此拉开了序幕……

    更要命的是,日本在前一年并吞热河,虎视华北,其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意图已昭然若揭。全国抗日的呼声使坚持“攘外必先安内”的蒋介石相当被动。一纸《塘沽协定》以承认日军对东三省和热河的占领为代价,换来了中日暂时的休战,但却使蒋介石坐实了“国贼”之名,被淹没在全国上下的一片骂声中。

    说穿了,蒋介石之所以会落到这等尴尬的境地,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被“中华第一人”这个金字招牌给迷花了眼,没有吸取昔日冯国璋大总统“进京坐火坑”的教训,更没有发现在自身根基没有夯实的情况下,就贸然谋求中央政府的大义名分,其实只会把自己推进火坑——如果他此时的身份并非全国领袖,而是孙传芳那样的“东南五省联帅”,操作空间就能灵活得多了,又哪里需要承担对日妥协投降的罪责?

    然后,在内忧与外患之间,蒋介石始终坚持“攘外必先安内”——在他的心目中,无论日军再怎么强大,英美列强也不可能让日本独霸中国,最多就是丢失几个省份而已,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如果日本能担保中国本土十八行省的完整,则国民政府可同意与日本协商,或可在不损我国尊严之前提下让出东北……日本终究不能作我们敌人,我们中国亦究竟有须与日本携手之必要。”所以,外患不过是疥癣之疾。

    但“赤匪”的性质就不同了,这是一场极少数富人对绝大多数穷人的战争。当穷人是没有组织的一盘散沙时,问题还不大,但当组织能力超强的,将绝大多数穷人唤醒并组织起来时,这简直就是一场不可能苏醒的噩梦!因此,“赤匪”的内忧才是心腹大患。他宁可投降日寇,也不可对赤匪妥协!

    可惜,让蒋介石感到恼火的是,似乎大多数党国要员都不能理解自己“攘外必先安内”的苦心,对他的对日妥协策略横加指责。甚至于他的大舅子宋子文都跳了出来,公开主张抗日优先,更认为“赤匪”问题只能从政治上解决,从而博得舆论一片叫好,却将自己陷于屈膝卖国的境地中,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幸好,眼下第五次围剿的胜利已是指日可待,只要消灭了赤匪,后方的那些“小人”自然也不足为虑。

    除此之外,如今同样让蒋某人感到十分闹心的,还有上海滩的那一干进步文人。(未完待续。。。)

    正文 三十三、危机的发端(下)

    民国时代虽然黑暗动dàng、民不聊生,但在思想和文学上,却是一段百花齐放、名人辈出的黄金时期。

    那些民国的文人或者说“大师”,通常都有着所谓“du li”的品格,xg格或多或少有些怪异,说得难听些叫疯疯癫癫,说得好听点就是狂放不羁——晚清民国的混乱局面,还有中国传统文人“傲诸侯而慢公卿”的风骨,都是铸成这群人意识品格的重要因素——让很多黑白两道大佬,尤其是政治家们颇为讨厌。

    比如说,此时的蒋介石委员长就一直感到难以理解,为什么如今他已经成了全国领袖,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敢在报纸上公然骂他——难道不是应该一个个歌功颂德、马屁如cháo、山呼圣明才对吗?

    但上海滩的文人们可不这么想,民国这些年来,他们早已看惯了风云变幻、cháo起cháo落——当年的段祺瑞总理何等威风八面,如今还不是泯然众人矣?昔ri的吴佩孚将军打遍天下无敌手,一朝兵败之后,如今还不是只能下野做寓公?你蒋介石又有何德何能,对国家对民族有何功勋,居然敢奢望坐天下一辈子?

    反正这蒋某人指不定哪天就下台了。所以,甭管他如今头上挂着多少官衔,该骂的时候还得骂!

    结果,让坚持对ri妥协,“攘外必先安内”的蒋某人感到万分恼火的是,几乎是从“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沦陷开始,无论他如何封禁抗ri言论,发动文化“围剿”,查禁进步书刊,迫害左翼作家和文化工作者。又反复诉说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一会儿苦口婆心地声称:“……枪不如人,炮不如人,教育训练不如人,机器不如人,工厂不如人,拿什么和ri本打仗呢?若抵抗ri本,顶多三天就亡国了。”“……中国亡于帝国主义,我们还能当亡国奴,尚可苟延残喘;若亡于,则纵肯为奴隶亦不可得。”一会儿声sè俱厉地呵斥:“……奢言抗ri者,杀无赦!”却还是得不到半点谅解。全国上下的抗ri救亡运动依然愈演愈烈。很多曾经为他在“四一二”血腥清党而叫好的铁杆右派知识分子,此时也都转身破口大骂他“媚ri”、“卖国”,甚至高喊“反蒋抗ri”……这让他不由得产生出一种举国上下尽是共谍的错觉……

    ——老蒋忘了一件事,极端右派往往也是极端民族主义分子,他们之所以愿意支持蒋介石,是希望扶植一个能够对内镇压底层人民,对外打出国威和军威的拿破仑,而不是一个只会耗子扛枪窝里横的衰人!

    举例来说,德国纳粹党固然不假,但有哪个纳粹党敢公开支持美英法等国把德国变成殖民地?

    很显然,蒋介石剿共屡败,对外投降的拙劣表现,让渴望重振中华雄风的他们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这样一来,左派嫌老蒋反动,右派嫌老蒋无能,蒋介石这个最高领袖,一时间当真成了“孤家寡人”。

    总之,早在前年的“一二八”事变,十九路军进行第一次淞沪抗战的时候,上海滩的诸多爱国 zhu人士就发起组织“上海市民地方维持会”,一起指ri为誓,“但愿生前不做亡国奴,死后不做亡国鬼”,呼吁国人“如果畏缩退避,恐仍未能保得身家财产,不如一起奋勇向前,抗战救国”。高呼抗ri,痛批老蒋。

    上海战事结束之后,宋庆龄、蔡元培、杨杏佛、史量才等著名文人又发起“中国民权保障同盟”运动,一边利用他们的崇高声望,积极营救被捕的爱国 zhu人士,一边公开发出号召,反对蒋介石不顾民族危亡而进行的“剿匪”内战。随后,宋庆龄更是在上海领导召开了“世界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委员会”远东会议,大骂特骂南京当局的对ri妥协路线。就连在“四一二”事件中帮助蒋介石起草罗列“清共”名单,竭力主张血洗赤sè分子的北大校长蔡元培,此时也痛感国土沦丧,内战连结,爆发出强烈的民族情感和爱国ng神,思想ri趋ni进,因此对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十分不满,进而又一次完成了从右派到左派的转变,从拥蒋变成了倒蒋,从变成了通共……可见蒋介石这位“党国领袖”在当时的中国有多么的失人心。

    这些来自背后舆论阵地的小刀子,让身在南昌的蒋介石恨得牙痒痒,很想再来一次“四一二”,但偏偏又投鼠忌器——孙中山的遗孀宋庆龄是“国母”,又是自己老婆宋美龄的姐姐,动她的政治风险实在太大,几乎不亚于ri本军官刺杀天皇……他之前刚刚一脚踢走了“奢谈抗ri”的宋子文,将这家伙罢官赶回上海,就已经大大得罪了四大家族之中的宋家,如果他再杀宋庆龄,那么不但四大家族就此内讧爆发,南京国民zhèng fu就此崩溃,“孙中山继承人”的头衔就此彻底汤,连老婆也说不定都要再换一个了。

    而蔡元培身为北大校长,也是桃李满天下,人脉之广遍及全中国,动他的后果恐怕也不亚于当年的刺杀宋教仁……所以,鉴于柿子要挑软的捏,蒋介石最后派出特务刺杀了杨杏佛,用血腥手段暂时吓住了上海滩的进步文人,勉强压制了这一轮抗ri运动——但这也让上海滩的进步文人,从此跟蒋委员长彻底决裂。

    因此,正所谓“按下葫芦浮起瓢”,“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刚刚被杨杏佛之死吓得略微消停,但思想倾向进步的《申报》大亨史量才又跳了出来,先是毫不客气地批评了国民党zhèng fu的诸多政治和军事举措,把那些自视甚高的党国ng英骂的狗血淋头。之后更是顶风发行副刊《zi yo谈》,刊登鲁迅等著名左翼作家的文章,使《zi yo谈》成为反对蒋介石“文化围剿”的重要阵地,让蒋介石一时间气得额头上青筋乱跳。

    说起来,这位敢于凭着一份报纸跟zhèng fu叫板的史量才老板,也是民国时代的一位奇人。

    ——史量才,名家修,江苏南京人,著名报业大亨。二十世纪世纪初中国最出sè的报业经营者,从1912年就开始任《申报》总经理,从业之初就发誓“不为权力所吓倒,不为金钱所打动”,曾经以智斗袁世凯,抵制袁氏恢复帝制而闻名。作为上海的报业大王,史量才曾经说过一句很著名的话:“……国有国格,报有报格,人有人格。三格不存,人将非人,报将非报,国将不国!”此外,他还常对报社的工作人员强调:“……报纸是民众的喉舌,除了特别势力的压迫以外,总要为人民说些话,才站得住脚。”

    因此,他主办的《申报》从北洋zhèng fu时代开始,就以关注社会热点,敢于抨击时弊、揭当局的黑暗统治而声誉雀起,被英国人誉为是中国的《泰晤士报》。在当时,《申报》乃是全中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舆论威力非同小可,往往刊登一篇“雄文”,就能引发举国轰动。

    为了解决《申报》的舆论攻击,国民党当局先是试图用官帽子利yo,对史量才许以中山文化教育馆常务理事、上海临时参议会会长等职,但均无效果。于是又改用威逼,导致《申报》被蒋介石手令禁止邮递,停刊达35天之久,但史量才依旧拒绝屈服,反倒是蒋介石被各方压力逼迫得收回手令,允许《申报》复刊。

    随后,蒋介石让杜月笙陪同史量才老板到南京进行了一次会面,双方正式摊牌——为了从《申报》手中夺取社会话语权,蒋介石傲慢地沉下脸来直底sè:“不要把我惹火,我手下有一百万兵。”胆大包天的史量才却丝毫不怕与zhèng fu叫板,冷冷地回答:“对不起,我手下也有一百万读者!”至此,蒋介石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除此人,只是碍于前方战事紧急,为了防止后方发生变乱,一时尚未动手而已。

    但到了如今,“剿匪”前线进展顺利,“赤匪巢窟”瑞金已是指ri可下,志得意满的蒋委员长自认为有了闲暇,终于可以腾出手来,狠狠料理一番背后这些蹦跶得正欢的小臭虫了。

    为此,蒋委员长在这个夜晚秘密召见了他的心腹爱将,复兴社(即蓝衣社)的特务处长,戴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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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员长,您深夜叫我过来,是否有什么急事?”

    戴笠一进门,便开口问道。虽然他的脸上略微有些风尘仆仆,但仪容服饰依然打理得一丝不苟。

    此时,蒋介石正背着手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听到戴笠说话,他才慢慢转回身,但却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慢慢地打量着这个后辈新锐,并且满意地看到对方的外观仪表全都颇为得体。

    审视了片刻之后,蒋介石抬手将一份几天前的《申报》递到戴笠的手里,上面满是各种反对内战,痛批zhèng fu,倡导抗ri的评论文章,然后幽幽地说道,“……就在我党国将士鏖战赤匪的时候,上海那边像这样攻击zhèng fu的言论,可是颇为不少啊!看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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