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174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顿断头饭。
“……笨蛋!如果这帮西洋赤匪想要咱们的命,之前在战场上又何必收容俘虏?”王耀武少将斜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嘲笑说,“……再说,就算西洋赤匪真的决定要杀俘,你眼下又能如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趁着眼下还有的吃,就多吃一点儿吧!不过照我看。咱们的下场应该不会太惨才对!”
说起来,对于自己在被俘之后的遭遇,王耀武少将也是一肚子的怨气——作为一名忠心耿耿的党国干将,原本他都已经想好要如何组织言辞,义正词严地拒绝对方的威逼利诱,破口大骂这些西洋赤匪的无法无天,顺便打探一番这些奇怪飞机和恐怖铁人的来历……谁知自己身为堂堂少将。这帮西洋赤匪在验明正身之后,除了看守得更严密一些之外,居然没啥进一步的表示。即使在把他押送到已经沦为“匪窝”的昌化县城之后,那里的“大头目”也只是给王耀武少将拍了几张照片,就又把他赶回了被俘官兵的圈子里头,没有单独审问。也没有特殊礼遇,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好像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回事!
这样冷淡到无视的态度,让一向自视甚高的王耀武少将阁下情何以堪啊!这难道是看不起人么?
但是没办法,人家“西洋赤匪”就是完全看不起你这个败军之将,你又能如何?
王耀武少将一念及此,喝到嘴里的红星二锅头,似乎也变得没滋没味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犹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巨大声浪,毫无征兆地猛然袭来,吓得他差点摔了一个屁股墩——为了表明自己这帮人的立场和身份,尽快引来正在附近活动的红军或游击队,按照穿越者们紧急制定的补充宣传计划,某辆刚刚完成了调试的宣传车,开始用高音喇叭在昌化镇内播放起了震耳欲聋的《国际歌》和《苏维埃进行曲》,中间偶尔也会穿插一下《义勇军进行曲》和《抗敌歌》……
很显然。整座镇子都要被吵得鸡飞狗跳,无人安寝了。
如果说这些嘹亮到刺耳的“赤色歌曲”,还只是让王耀武少将有些皱眉的话,那么接下来出现的一幕场景,则是让他又一次看得目瞪口呆,陷入了思维当机的呆滞状态之中——伴随着这些嘹亮的“红歌”响起,一个金光灿灿的巨型镰刀锤子党徽。也在几道耀眼光束的聚焦之中,从幽暗的虚空中缓缓浮现……在党徽的四周,还变换翻滚着麦穗、红旗的背景装饰,让人看得震撼不已。
——某套在上海市建党节晚会上使用过的3d立体广场投影灯。也被穿越者们拖到了这边来搞宣传。
与此同时,几个穿着灰军装的红军侦察员,也被昌化县城上空的3d党徽投影,给深深地震撼了。
“……班长,你看这……到底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看了片刻之后,一位战士呐呐地小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班长的嘴唇抽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想不好该怎么办——虽然他一直受到“无产阶级没有国界,天下穷人是一家”的红色教育,但出于这个时代中国人对洋人根深蒂固的怀疑、害怕和不信任,还有在今天看到的种种不可思议之事,都让他对跟这些“外国同志”的接触感到胆怯。
到底是马上去跟这帮神通广大的“外国同志”接触,还是等待上级的指示?班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这位红军班长并不知道的是,之前被他派回去向上级报告昌化溪谷战况的那个红军战士,被其他同志认为很可能是精神失常说胡话,正在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暴力治疗”……
而这位红军班长更不知道的是,镇上那些被窥视的“外国同志”,其实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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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份必胜客的披萨,五百个肯德基的全家桶,然后是一千个盒饭,每个都是两荤两素……”
伴随着一筐筐散发着腾腾热气和香味的便当,脸色略带疲惫的王秋同学,再一次出现在了民国时空的昌化小镇“临时指挥部”,“……唉,我好像都变成快餐店里送外卖的小伙计了!”
“……没办法!谁让咱们手下只有这么一帮娇生惯养的乌合之众呢?”马彤学姐一边麻利地取出一份海鲜披萨大快朵颐,一边嘟囔着说道,“……他们没让你想办法解决下半身的需求,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下半身问题?天啊,他们难道意志力薄弱到了这等程度,连一两天都熬不住?”
王秋同学一时间听得大惊失色,这都是些什么少爷兵啊?
“……一两天自然是没问题的,一两个礼拜问题也不大,但一两个月就问题严重了……”
马彤学姐咀嚼着一块喷香的披萨饼,有些含混不清地答道,“……所以,咱们只能用他们来唬唬人,做一些辅助工作,别指望他们能玩白刃冲锋,打什么硬仗和苦战……想要干一番大事,还是只能找红军啊!”
“……这我当然知道,我们来昌化就是为了找红军!”王秋郁闷地说,“可问题是,红军究竟在哪儿呢?”
“……他们已经来了,就在距离这儿大约五百米外的小山上。”就在这个时候,杨教授不知从哪儿转了出来,并且将一副全彩夜视仪塞到了王秋的手上,“……不相信的话,就跟我一起到楼上去看看吧!”(未完待续。。。)
正文 四十七、跨越历史的会师(下)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下,几位红军战士小心翼翼地站在一片竹林中,遥遥眺望着喧闹不已的昌化镇。
按照这个时代中国战场的一般标准来说,依靠夜色和草木对视线的遮蔽,他们已经隐蔽得很不错了。
然而,在全彩色夜视仪的屏幕之中,他们自以为隐蔽得很好的行藏,其实早就已经暴露得纤毫毕见。
——依靠现代科技的力量,已经能够让每个人肉眼中的黑夜变成白天。
“……这是……地方游击队?还是主力红军?三个人才一条枪?而且穿得可真是够破烂的啊!”
被征用为临时指挥部的某座富豪宅院内,一幢雕梁画栋、造型精致的三层木楼上,用全彩色夜视仪观察着这些衣衫褴褛,只有帽子上的红星能够表明身份的红军战士,王秋同学有些困惑地问道。
——在他看过的“红色电视剧”里,那些扮演红军的群众演员,固然是穿得又穷又土气,身上背破枪,脚上穿 草鞋……但最起码总能混到一套还算整齐的灰军装,多少有一点儿“正规军”的风范。
可如今出现在屏幕里的家伙,他们身上穿的又是些什么?连洞洞装都算不上,是碎布条还是麻袋片?
而且,在夜视仪里面看到的三个人之中,居然只有一个人拿着步枪,剩下两个人的武器则是……梭镖?
“……不管怎么样,这帮家伙可真是够耐冻的。如今可是十二月的冬天!即使是江南水乡也很冷啊!”
站在他身边的蔡蓉也跟着插嘴说——尽管披着厚厚的军大衣,这只萝莉还是被寒风吹得有些缩头缩脑的样子,元气也不如往常那么充沛了。所以看着这些穿得好似叫花子一般的红军战士,顿时颇为震骇。
“……这些人到底是正规红军还是地方游击队,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国民党战俘里面或许有知道他们底细的人,但现在去询问也来不及了。”杨教授慢条斯理地答道,“……所以,我们应该尽快跟他们接触。”
“……呃?现在就进行第一次接触?咱们连对方的来路都没弄明白啊!”王秋不由得感到有点惊讶。
“……现在要是再不赶快接头。就太迟了!如果红十军团按照历史书上记载的那样,掉头向西去了皖南,我们该怎么办?继续追到黄山去?”杨教授反问道,“……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不能错过任何机会!”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么让谁去接触呢?”王秋无奈地摊了摊手,“……身份最合适的胡德兴总政委带着昌化本地的一群地下党。正满山转悠着帮咱们找红军呢!可惜直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王秋同志,既然你是队长,那么现在就该轮到你发挥领导的模范先锋作用啦!”马彤学姐一边咀嚼着披萨饼,一边笑嘻嘻地用油腻的手指推了他一把,“……请你发扬一下风格,稍微牺牲一下吧!”
“……哟!现在遇到需要冒险的时候。倒是想起我是队长了?”王秋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就脸色不虞地斜了马彤一眼,“……之前还不是一直在把我当成送外卖的快餐店伙计,在随随便便地到处使唤?”
——抱怨归抱怨,但是跟红军接头的事情,确实已经是刻不容缓,否则接下来的任何计划都无法展开。
可是。虽然都打着镰刀锤子旗,但双方之间根本没有半点信任可言,怎样才能安全地实现接触目的?
在王秋看来,这可是一桩很有风险的事情——他可不敢确定,对面的红军战士都是有足够理智的人。
举例来说,在卢沟桥事变之后不久,国共第二次合作抗战的时候,延安的党中央派人到南方各省。去联络当初长征前后留下的各路游击队,对其进行约束和改编——这时候再打蒋介石,就变成破坏抗战了,要被全国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成是汉j的——结果有个根据地的红色游击队领导人消息闭塞,“警惕心”太高,把中央来人当成花言巧语的国民党特务,居然一连枪毙了五个交通员之后。才终于相信了中央方面的说辞……而这位领导人在事后也没受到什么惩处(因为他很快就在抗战中牺牲了),还成了一位烈士。
很可笑的是,被他冤杀的那几个交通员,同样也成了我党的革命烈士。名字被刻在纪念碑上……
——没办法,一片战乱动荡之中,各种误杀误伤之事在所难免,哪朝哪代没有几个倒霉催的屈死鬼?
就算是在朝鲜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之中,都有好些被自家飞机炸死的美国大兵一肚子冤屈无处可诉呢。
所以,对于这个看似简单,其实风险很高的活儿,不怎么喜欢冒险的王秋同学,一时间感到很是纠结。
当然,他同样也很清楚,快速解决这个问题的最简单的办法,显然就是找一个合适的帮手来当替死鬼。
幸运的是,这种做法似乎非常容易。在走出指挥部之后,王秋只是稍微转动了一下视线,就已经看见了一个非常适合充当替死鬼的人——她正在一堆篝火旁边,与一群小孩子玩着无聊的“老鹰捉小鸡”游戏。
“……顾曼莎同志!”对此,王秋同学眼珠子一转,下一刻就开口对胡德兴政委的嫡传女弟子喊到。
被叫到名字的女“预备役政委”,原上海滩舞女顾曼莎迷惑的转头看向他,发现王秋正站在临时指挥部门口向自己招手。于是,本时空的菜鸟地下党同志顾曼莎小姐就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将所有小孩全部打发走,然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跑到他面前,“……有什么事吗,王秋同志?”
“……咳咳,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顾曼莎同志。”王秋干咳几声。不太熟练地打起了官腔,“……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离开上海,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红军,掀起新一轮革命浪潮。而现在,我们终于发现了红军的踪迹——就在这座小镇北面的山林之中。距离我们不到一里路……”
——截止这里,他终于说到了重点,“……所以,就辛苦你上山去跑一趟,把这些红军弟兄们带过来。”
在王秋的当面责令之下,顾曼莎小姐虽然依旧是满心忐忑——王秋能想到的东西。她自然也明白——但也无从推脱,只好硬着头皮扛起一面镰刀锤子红旗,一边唱着《国际歌》一边上山找红军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她才被一名满脸警惕和狐疑的红军战士用匕首勒着喉咙,满脸苦涩地回到了镇上。
与此同时,在昌化县城西南方三十多公里外的瑶山乡,好不容易找到了红十九师宿营地的胡德兴总政委和一干昌化地下党。也为了说服粟裕和寻淮洲这两名高级指战员,以及证实自己不是疯子,而承受了无数的精神折磨……幸好,王秋在临别时赠送的一只p5播放器,于此时起到了很直观的说服效果……
总而言之,不论过程如何混乱,最后双方总算是和平地完成了初次接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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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2月4日。在经历了一番漫长的彼此试探、交流之后,寻淮洲、粟裕终于率领红十九师的三千余名官兵,走出浙西北的莽莽深山,抵达昌化县城,与来自一个世纪之后的“城管犬牙国际纵队”会师。
而王秋同学也抱着一种敬仰的心情,在这座偏远的山区小镇里,见到了未来将会颇负盛名的粟裕大将。
——粟裕。幼名继业,学名多珍,字裕,湖南会同人。侗族人。中国现代杰出军事家、革命家、战略家,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主要领导人,解放军开国十位大将之首。曾经在战场上打出过“苏中七战七捷”的奇迹,并且漂亮地赢得了孟良崮和上海战役。他在后世的解放战争中那一系列的天才指挥和杰出的战略思维,使他成为世界现代军事史上最优秀的将帅之一,也深得世界各界的崇拜和敬重。
然而,在烽火硝烟的沙场之上,粟裕几乎就是一位能够创造奇迹的不败战神。但在离开了战场之后,粟裕在政治上的糟糕觉悟和各种昏招,却让他得罪了一大堆我党的将帅伟人,以至于让他的晚景颇为凄凉。
总的来说,粟裕是一位很优秀的职业军人,但也仅仅是一位很优秀的职业军人,缺乏必要的政治素养。
如今,年仅二十七岁的红十军团参谋长粟裕,就活生生地站在王秋面前——时值严冬,天寒地冻,他的上身穿着三件补了许多补丁的单衣,下身穿两条破烂不堪的裤子,脚上穿着两只不同色的草鞋,背着一个很旧的干粮袋,袋里装着一个破洋磁碗,除此以外,几乎别无他物,与一般的红军战士没有什么明显区别。除了那一脸爽朗的笑容之外,很难把他跟老照片那位仪表堂堂的粟裕大将联系起来。
若不是别人指认,王秋绝对不敢相信面前这个邋遢的流浪汉,就是鼎鼎大名的粟裕将军!
除此之外,站在粟裕身边的红十九师师长寻淮洲,同样也是红军早期战史之中的一位传奇人物。
——寻淮洲,一九一二年八月二十九日生于湖南省浏阳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幼时体弱多病,四岁时仍不能站立行走。十三岁在高小读书时就立下“将来与国家做些大事业”的志向,并在大革命之中积极参加儿童团、学生联合会和农民协会等革命组织,参加反帝反封建活动,成为当地的学生领袖。
一九二七年初,寻淮洲加入中国青年团。当大革命失败后,当年九月,寻淮洲参加了秋收起义,并随起义部队上了井冈山。由于他作战勇敢,屡建奇功,于一九二八年光荣入党,时年十六岁。
随后,寻淮洲从副班长、排长、连长,到一九三零年升任红十二军三十四师一零零团团长。时年十八岁。接着,他又率领部参加了前后几次反“围剿”作战,屡建战功,仅仅二十一岁就当上了红七军团的军团长,并当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其地位大致上类似于现代中国的政治局常委!
此时,年仅二十二岁的寻淮洲,当现代中国的同龄人多半还是大学生的时候。就已经在烽火连天的沙场上经历了六年血战,成为了红色政权的中央要员……像这样宛如火箭般的晋升速度,也只有在这个残酷的战争年代里,才会出现——凡是能力不够或运气不好的家伙,都早就在残酷激烈的战争中被淘汰了。
如果就这样继续一路发展下去,堪称战争天才的寻淮洲。或许能够在开国之后当上元帅也说不定。
很可惜的是,按照原来的历史进程,这位年仅二十二岁的寻淮洲将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