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189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合法财产……”
“……真是做梦!就算zhèng fu真的收复了上海,他们的财产肯定也收不回来了。”汪jg卫哀叹说。
事实上,如果仅仅是被搬空了上海滩的金库,中国人开的几家银行因为被端掉了总行和整个管理层,自然是铁定完蛋大吉,但对于上海滩那几家最大的外资国际银行,尤其是它们位于本国的总行来说,这些损失还是能承受的,只要努力腾挪一番资金,估计勉强还能对付挤兑狂cháo。
可问题是,工农红军不仅抢光了金银贵金属,还一把火烧光了这些分行的存根、单据和账册……
——这年头可没有计算机和互联网,没有全球实时联网的电子金融交易平台,连越洋电话都是极端昂贵的稀罕货。就算是所谓的国际银行,也不过是定期派人核查对账,或许还会把账目明细表复制一份送到总行封存而已……也就是说,即使中国的富人把现金和贵重物品存进了上海滩的外资银行。除非他们还专门用金融手段转移到了海外的户头,否则他们的存根和账目也依然留在上海,而没有被转移到国外去。
如今。上海分行的全部数据在红军的毁灭之下瞬间清零,这些存款贷款、金融资产和保管物品就统统成了一笔无法追查的糊涂账,保险公司也绝对不会理赔——无论哪一种保险产品,通常都会把战争列入免责条款——诸位吃人不吐骨头的国际银行家,哪里愿意给中国客户当慈善家,承受这么庞大的损失?
于是,汪jg卫不要说帮助富翁们挽回损失。就连他自己在横滨正金银行的储蓄,弄不好也得打了水漂。
与此同时,首都南京的市民。这群对国民zhèng fu信任度最高的人,眼看着银行的存款根本拿不出来,兑换外币和铜圆的地方也停业拒客,生怕手头的钞票也变成废纸。结果全都一窝蜂地上街到处抢购。见什么就买什么。有钱人为了把钞票脱手,开始把最大的钻石、最贵的手表、最上等的碧玉和其它东西抢购一空。穷人则囤积米面副食和布匹绸缎,而商人则努力想要关门停业,减轻损失,从而激化了冲突……
为了稳定市面、遏止sāo乱,尽管钞票已经没有了金银担保,无法兑付,汪jg卫还是硬着头皮勒令商民照旧行用。拒收钞票者一律严惩,结果逼得许多商店的店主、店员居然说自己的商品质量不好。使劲劝顾客别买。这在中国历史上也许还是破天荒第一遭。可他们终究还是白费唇舌,顾客们哪管什么式样、尺寸,什么东西都买,而且马上就要,无论如何也不愿留着钞票过夜,生怕过两天在市场上就买不到东西。
——在没有了真金白银的准备金,连总行都被红军抄没掉之后,国民党zhèng fu的钞票就像ri后跟黄金脱钩的美钞一样,变成了完完全全的“信用货币”。但鉴于民国以来的“城头变幻大王旗”,中国人民对zhèng fu一向没多少信心。在他们看来,任何一种完全由zhèng fu信用来作保证的钞票,基本就等于是一堆废纸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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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庙爆发了哄抢sāo乱,大规模民变一触即发,jg察和公务员正在酝酿罢工,zhèng fu命令已经无法正常下达……何应钦刚刚赶到南京国防部,准备从镇江调回87师和88师,用于弹压首都sāo乱。但部队调动也需要军饷,他希望您能尽快筹集一批实物,届时好发放给官兵,用于稳定军心。”黄秋岳汇报说。
“……实物?实物?!!他何应钦当我能点石成金啊?!行政院里同样只有废纸一样的钞票和支票!”
汪jg卫先是气急败坏地发泄了一通,但随即还是捏着鼻子想了个办法,“……现大洋和金条是绝对没有的,但南京的粮库里多少还有些存粮,如果那些当兵的不嫌重,就让他们每人扛一袋面粉回去好了……对了,关于当前的纸币危机,孔祥熙有没有拿出什么对策?这本来就是财政部的工作!”
“……孔祥熙认为,如今想要稳定纸币市值,只有两条对策。一条是从各省搜集金银,重建zhong yāng金库储备,但这非常困难,遭遇到的抵制力度恐怕会难以想象,而且缓不济急;另一条是求助于海外,向外国银行家融资,依靠他们的担保来恢复zhèng fu信用,再发行新纸币,以一折或半折的比率兑换旧币,减轻损失……在危急情况之下,外汇也是勉强能够代替金银,充当准备金来使用的。
根据外交部的报告,美国大使和英国大使已经在原则上表示愿意提供帮助,但由于上海滩的诸多金融家集体遇害,我们没有了跟国际金融界沟通的中介人,恐怕会有不少周折……”黄秋岳答道。
“……也就是说,这事儿还是缓不济急……”汪jg卫叹息道,“……难道就没有立竿见影的办法吗?”。
“……办法还是有的。”黄秋岳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可以求助于ri本!”
“……ri本?让ri本zhèng fu从国库里拿金银出来资助咱们,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我们唯一能够争取的救市对策,就是让国民zhèng fu的钞票跟ri元挂钩……名浚(黄秋岳的表字),你这不是拿我往火炉上烤吗?”。
汪jg卫先是愣了一愣,随即苦笑起来,“……这可是既得罪了美英两国的金融界,又进一步坐实了我头上的‘亲ri派’帽子——咱们替他蒋介石背的黑锅难道还不够多吗?凭什么这回又要我来牺牲名誉?”
——实事求是地说,在抗战爆发之前,汪jg卫的思想上亲ri归亲ri,但很多所谓卖国求荣的“汉jiān”骂名,都是在替蒋介石背黑锅,而他本人非但没能得到什么好处,反倒被弄得名声越来越臭……
“……丈夫,这事情可不能光是这么看。当前的这场货币危机,对国民zhèng fu和他蒋某人来说,或许是一场天崩地裂的大灾难。但对于您个人来说,未尝也不是一次绝妙的倒蒋机遇。”黄秋岳却是犹如魔鬼一般,对汪jg卫循循善诱,“……众所周知,如今这南京国民zhèng fu表面上是所谓的‘蒋主军、汪主政’,其实却是以他蒋某人为尊!而蒋介石之所以能够在国民zhèng fu中处处压过您一头,完全是倚仗着手中的兵权!
但问题是,他蒋介石虽然自称军人,难道就真的会打仗吗?这天下有谁不知,在战场上,他蒋中正的军事水平一向都是笑话,当年就是既打不过西北军,也打不过桂系,临阵指挥昏招不断,越插手战局就越糟糕……之所以能够一路笑到最后,还不是因为有了江浙财团和美英共济会财团的支持,可以用银弹把敌人砸翻?而他手下如今云集的几十万大军,也都是依靠源源不断的金钱才能聚合起来。
可现在,江浙财团被赤匪一网打尽,美英共济会财团在中国的势力也遭到了毁灭xg重创。既然他蒋某人的钱袋子已经完蛋了,手里的枪杆子自然也就不再拿得稳……在这种情况下,您如果能够抢先一步,获得ri本友邦的财政支援和军事支持,就可以趁机挥洒金钱,收买将领和官兵,把军权从蒋介石的手里夺过来!至少是夺过来一部分,从而加强您在zhèng fu里的发言权——银弹战术又不是只有他蒋介石会玩!”
“……这个……我得要考虑一下。首先,ri本方面未必愿意帮忙;其次,我们在军中也实在缺乏根基。”
汪jg卫伸手揉着额头,起身挪到了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犹犹豫豫地嘀咕说——对于黄秋岳有关“趁势倒蒋”的提议,他确实是听得有些心动,但还是下不了最终的决心。
看着汪jg卫犹豫不定的样子,黄秋岳皱起了眉头,正要再劝……行政院长办公室的房门却突然被人猛地一下撞开,然后就看到zhong yāng执行委员周佛海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带来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大消息。
“……不得了啦!南昌爆发兵变!全城都打起来了!蒋委员长被乱兵困在南昌行营里啦!”
霎时间,汪jg卫手中的茶杯就“啪嗒”一声,摔碎在了地板上……(未完待续……)
正文 八十七、党国跌倒,赤匪吃饱
说起来,当大半个中国的钞票一齐变成废纸之际,蒋委员长麾下会发生兵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蒋委员长的用人处事,简而言之就是“以蒋介石个人为核心,以黄埔系为圆心”,只有他黄埔军校出身的嫡系干部才能得到真正提拔和放权重用,只有他黄埔嫡系发展出来的部队才能得到良好待遇。
至于其他的杂牌部队嘛,在收买过来之前自然是随口许诺,等到收买过来之后,蒋委员长一向鼓励他们发扬北宋名臣范仲淹的伟大jg神,一律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于是,在历次围剿赤匪、抗击ri寇的战争之中,几乎都是杂牌军在吃苦受累,黄埔嫡系则抢功吃肉。
如此一来,那些在中原大战之中被“银弹攻势”收买过来的杂牌军,眼看着自己在归顺蒋介石后,无论如何鞍前马后、流血流汗地拼死卖力,也因为不是嫡系而难以得到重用,很快就颇有些受骗上当之感,再接下来就是普遍的怨气十足——在这些叛将的心目中,蒋介石这个总司令就是一个完全不会打仗的小混混,若非自己及时倒戈,这个光脑壳哪里能爬得上全国领袖的宝座?偏偏自己如今获得的待遇,与投靠蒋介石时听到的花言巧语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见蒋氏的忘恩负义……
——领导人威望欠缺,只以权术笼络,内部矛盾重重,又缺乏大义名分来凝聚……像这样的军队,在形势有利、ri子宽裕之时。或许还能压下矛盾、维持运转;可一旦遇到了困境,就甭想再jg诚团结了。
所以,当1934年的12月末,上海滩的银行家们被集体挂路灯,金融系统和纸币信用同时崩溃之际,这支军队的内部矛盾就来了个总爆发——为了稳定军心,蒋介石在危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下令洗劫了江西和湖北的银库,凑出两百多万枚现大洋和数百箱黄金,用于给他的嫡系部队发饷施恩。但问题是,与此同时,那些杂牌军手里拿到的依然只有废纸一般的钞票,而且被拒绝兑换成铜圆或银洋……
如此不公平的差别待遇,顿时诱发了诸多杂牌军将士的怒火。而历年积攒的军饷全都沦为废纸,更是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么些年的血是统统白流了,纷纷发誓要讨一个公道!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蒋委员长最亲信的黄埔嫡系部队,不是在湘西、贵州追剿zhong yāng红军主力,就是江西南部的瑞金、长汀等地“肃清残匪”,或者紧急向东调动,赶往上海组织反攻……总之就是基本散布在了外面。而在他自己坐镇下榻的南昌市区内,反倒是各路杂牌军的兵力占到了绝对优势……
因此,以一群杂牌军士兵拦截南昌行营运金车。企图强行兑换钞票,而被宪兵开枪击毙为导火索,至少五个师的杂牌部队爆发了自发哗变——成千上万的叛军裹挟着长官作乱,对城内的黄埔嫡系部队、南昌行营指挥部、后勤军火仓库、银行钱庄发起冲击,导致整个南昌市区都陷入了空前的混战之中。
当然,此时的南昌局势,毕竟不同于当年的武昌起义,作乱的叛军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目标。蒋介石虽然应付得有些狼狈,但毕竟还有一些可靠的jg锐部队在手,外地更有庞大的援军可以作为后盾。只要坚持着顶住了叛军的头几轮冲击。待到各路援军相继抵达,那么南昌行营的乱局终究会平定下来。
可问题是,汪jg卫在几经犹豫之后。最终决定了往火上浇油,给蒋某人再多添上几场乱子……
“……尽快联系ri本大使馆,还有广东的李济深和胡汉民,北方的阎锡山和张学良。”他脸sè有些狰狞地吩咐说,似乎是下了非常不得了的决心,“……如今这局势,是该组织新一轮的倒蒋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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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如果说,此时南昌的蒋介石是急得火烧眉毛,南京的汪jg卫是企图浑水摸鱼,帝国主义列强是表示友邦惊诧,那么占据了上海的诸位穿越者们,则是一个个都因为丰厚的战利品而进入了大欢喜之境界,望着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笑得合不拢嘴——这真是党国跌倒,赤匪吃饱啊!
“……合计收缴黄金六百五十三吨,各sè银元四亿八千二百二十三万枚,足sè银锭一千一百三十五吨,各类铜圆约十五亿枚,另有少量铂金,以及钻石、宝石、玉石、象牙、皮草、古董不计其数……哎,民国时代的上海滩,果然不愧为整个东方的金融中心和金银交易中心,咱们这一回可真是赚翻了!”
望着账本上堪称骇人的统计数字,王秋忍不住笑着感慨道,“……近现代的生产力跟古代果然是没法比,如果换成别的时空,恐怕就是挖光整个埃及的神庙和陵墓,也凑不出这个数目的十分之一啊!”
“……这个数目未免也太夸张了!”马彤学姐却是有些惊疑不定,“……记得按照历史教科书的说法,我党1949年解放上海的时候,总共只接收了黄金六千多两,银元一百多万枚……眼下怎么会有这样多?”
“……这怎么能一样呢?1949年的时候,上海滩中外各家银行早已停业撤资,金银库存转移一空。蒋介石也把他的zhong yāng金库搬到了台湾,留在上海被解放军接收的,不过是一些没来得及搬走的零头……”王秋解释说,“……而如今咱们却是把蒋介石和美英法ri帝国主义在上海的家当,统统都给抄了啊!”
再接下来,他们便准备去参加上海公社的筹建会议,然后发现会议地址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法租界贝勒路树德里3号?这不是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旧址么?”
正文 八十八、上海公社筹建会议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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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人说我把洗劫上海滩的收获说得太夸张了,但当时的上海确实是有这么多金银。根据1933年的官方数据,当时上海滩所有银行的库存银元数量是六亿,之后因为美国收购白银,上海滩的银元有所外流,但五亿元也应该是有的,更何况红军还抄了许多富豪的家。至于黄金么,当时国民党zhèng fu在上海的黄金储备是350吨到400吨,再加上外资银行、私人银行和富豪家中的私藏,能凑出650吨黄金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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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2月30ri,上海法租界,贝勒路树德里3号
这是一幢沿着街面矗立、坐北朝南的砖木结构两层小楼,外墙青红砖交错,镶嵌着白sè的粉线,门楣装饰有矾红sè的雕花,黑漆的大门上配着铜环,门框则围以米黄sè石条,属于典型的上海石库门式样建筑。
小楼附近的周边环境非常优美,绿荫遮蔽的小马路两边,都是很有情调的老洋房。这座石库门楼房所在的弄堂,也尽是很漂亮的海派建筑,看上去犹如一座优雅的欧式小镇,充满了浪漫的小资格调。
然而,就在这个充满了小资格调的地方,却诞生了中国近代史上最逆天的战斗组织。
“……这时间可过得真快……一晃就是十三年过去啦!想不到我有朝一ri,居然又能坐在这里……”
坐在贝勒路树德里3号的一楼客堂间,望着四周依稀有些眼熟的家具和陈设,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与第一任总书记陈独秀同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由得感慨万千。
十三年前,当他跟十二个各地同志在这里开会宣布建党的时候,可是根本?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