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告诉我。”
朱绫烟只是痴痴看着叶志高,并不说话,叶志高眉毛皱了起来,他倒真是没有办法了,正准备放弃,朱绫烟却开口了。
“真是你吗?”显然,朱绫烟是在问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叶志高。
虽然脸皮比较厚,但听到问,叶志高仍然脸皮红了几分:“嗯,是我,年轻人,容易冲动”朱绫烟抬起手摸着叶志高脸,就那么怔怔看了叶志高一阵,然后双手勾住叶志高脖子,脑袋放在叶志高肩窝处,娇躯紧紧与之相贴。
叶志高轻轻拍打着女人脊背,轻吐出口气:“绫烟,你的名字真好听。”
“你真想知道我的身份吗?”朱绫烟轻声问,目光中有温柔,也有一种对命运的无奈。
“当然想知道。”叶志高的手滑入她的衣服,在她光腻的脊背上滑动着,直至小上,那儿的弹性很好。
“你听说过金佛吗?”朱绫烟问。
叶志高立刻道:“当然听说过,我还见过呢,还有铜佛,银佛,我外公家就有。”
“我说的金佛不是一尊佛像,而是一个组织,一个很强大很可怕的组织。”朱绫烟的声音很平静。
叶志高心中一动:“金佛是一个组织?你属于这个组织吗?”
“可以这样说吧,金佛和首脑称佛首,他手底下有十个大老板,这些大老板掌控着数量相当的会员。这个组织的作用就是向所有需要它帮助的人提供保护。”
“保护?为什么需要它保护?”叶志高奇怪地问。
朱绫烟一只手轻轻理着叶志高的头发,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受金佛帮助的人绝不是普通人,他可能是官员,也可能是黑帮头脑、有钱商人。这些人或者被仇家追杀,或者官位不保,或者在家族争权夺利时失败。这个时候就可以向金佛请求帮助。”
“然后金佛就会帮助?”叶志高感觉很有意思。
“是的,无论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金佛一定可以帮你。金佛的意思,就是佛光普照,佛光之下,一切都会转好。”
“这好像不错。”叶志高笑说。
朱绫烟叹了口气:“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金佛的帮助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样的代价?钱吗?”叶志高问。
“钱自然是金佛想要的东西,但不是全部,他们想要的是忠诚和会员一半的收入。”
叶志高吃了一惊:“一半的资产?难道所有受他帮助的人都必须拿出一半的资产?”
朱绫烟点点头:“是的,一半,无论你的身家是一万亿,还是你的身家一亿,你都必须拿出一半的资产。就这样,凭借着这种手段,金佛一天比一天强大,十年前,入会的要求是五千万身家,现在已经提高到五亿。”
“你也是金佛的会员?”
朱绫烟摇摇头:“我不是,但我是金佛大老板的儿媳妇。”
叶志高差点跳起来,但终于还是稳稳地坐着,尴尬一笑:“原来你已经结婚”这会儿,叶志高感觉像吞下一万个苍蝇一样不舒服。
“他荣,长子名叫荣业,但刚和我订婚,人便死了。”朱绫烟继续道。
叶志高奇道:“死了?怎么死的?”
“被人杀死,是荣家的仇人。虽然荣业死了,但我依然是荣家的人,荣大老板说过,就算我死了,也是他们荣家的鬼。”朱绫烟道。
叶志高目露凶光:“他脑袋一定有毛病,需要修理。”
朱绫烟离开一些,与叶志高面面相视:“你还不明白吗?我是荣家的人,荣艺的父亲是大老板,是金佛的核心成员,你敢要我吗?”她忽然笑起来,笑得有几分疯狂,笑声忽又转为哭声,然后疯狂地亲吻叶志高。
叶志高几乎有点招架不住这个女人,起身抱起女人进入卧室,叶志高脑中想着“金佛”,那边已经进入女人的身体,动作有几分粗野。
一个多小时后,朱绫烟才温顺地躺在叶志高怀中,似乎已经暂时忘记了现实。叶志高轻轻嗅着这娇丽女人身上的香气,在她的胳膊上,脖子上,脸上,耳朵上轻轻咬着,直到朱绫烟用香软的唇把叶志高的嘴堵住。
朱绫烟似乎把这二十几年来积攒下来的激情一次性释放出来,若不是叶志高“百炼成钢”,恐怕还收拾不下这个有点儿疯的女人。
“你真的不怕?”似梦似幻,如仙如死,朱绫烟再次询问。
“怕个鸟,老子就是要上荣家的儿媳妇,靠!”叶志高再一次猛烈地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