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时韩清澜已经跑开了一丈远,脱离了他能抓住的范围。
众人一看,只见一个身量修长,浓眉斜飞的冷厉青年,将手中宝刀扔了出去,明明是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人,脸上却是带着点戏谑的笑意,似乎随手而为,丝毫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
秦湛一眼扫去,见是秦昭,丝毫不意外,当下没空和他纠缠,依旧去阻沈平。
沈平反应极快,失了韩清澜,便折身去抓韩清音和韩清茹,韩清茹何曾见过这阵仗,心中早已慌张至极,回头一看沈平已至跟前,立时狠心将身侧的韩清音一拉,自己借着这股力跨过了西跨院的门槛,而韩清音却往后一个趔趄,被沈平以匕首扣住。
“都不要过来!”沈平手中匕首雪亮,一看便知刀锋极利,他一手扣住韩清音,一手持匕首,似乎随时都可能一刀切断韩清音嫩白的脖颈。
韩清音虽然也很怕,但掐着手心不让自己崩溃,放柔语气劝沈平道:“你不要慌,冷静点,我不会乱动的。”
韩清音是朝廷命官之女,又是韩家的姑娘,秦湛和陈若非只得暂时停住脚步,以免沈平狗急跳墙。
秦昭却无所顾忌,从廊柱下拔出自己的刀,闲庭散步一般往沈平那边走去,俨然并不将这样一条人命放在眼里。
“等一等。”韩清澜拉住秦昭的衣袖,“你过去会绪格外激动,额头青筋紧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曹麟,你回去告诉你老子,他会有报应的。”
道观的东侧依山,西侧却是临崖,崖下是一弯澄碧的江水,水就山势,是个观景的好去处。是以西跨院的院子并不是完全闭合的,临崖的那一段没有修墙造屋,只依着地形在边缘立了栏杆,沈平身后已经没有去路。
曹麟脸上不好看,但也不敢逼急沈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