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抓着她躲避刀锋,似乎怕伤了她性命。
秦画既有堪比男子的刚勇,又有女子所擅长的灵动,更兼头脑聪慧机敏,和对方的首领对战不过片刻,就削断了那首领的右臂,于右利手而言,失右臂便是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秦画没有紧追首领不放,而是追至韩清澜身旁,因为此时场中双方对战,送信的人着奴才立即送到您手上。”
韩怀远有些惊讶,他和秦画虽是正经的表兄妹,但两人年岁相差太远,因此这个表妹和他女儿交好,但和他这表哥之间却甚少交流。转念一想,女儿此时和秦画同在通河,难道是女儿出事了?
韩怀远收了思绪,赶紧道:“拿进来看看。”
那家丁应声将信呈进来,又躬身出去。
陈若非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只见火漆封口的信封上写着:十万火急,表兄亲启。又见韩怀远皱着眉头拆开信,方扫了一眼,登时面色大变,惊呼了一声,“澜澜!”
韩怀远不但声音发抖,连拿信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抖动,信纸随即从他手中滑落到了地上。
“姑父?”陈若非喊了一声,见韩怀远已然冒出一身白毛汗,继而双眼圆瞪,牙关不停打颤,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