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14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度的羞涩,
看着羞得一塌糊涂的李若菡,更加激起了任笑天心中的柔情。菡儿也不容易呀,六年了,还在为自己守着这么一方净土。什么叫‘冰美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伸出手臂,将羞怯之极的菡儿重新搂抱到了怀中。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声声呜咽,如诉如泣,幽怨缠绵。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李若菡将自己白皙的身体挤在天哥的怀抱中,慵懒地问道:“天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想问什么问题都可以。不管是什么问题,你都难不住我这么有文化的人。”任笑天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大话。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白天一直缠绕住自己的最大难题。更没有想得到,李若菡会向他提出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
“哼,臭美!”菡儿佯装不屑,好好地鄙视了任笑天一下以后,才继续问道:“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呢?”
“男孩子叫任致远,女孩子就叫任若函。”任笑天脱口而出道。
任笑天感觉到女人真的好奇怪,刚刚才从的颠峰上降落下来,就想到了给孩子取名字的事。
还好在自己有那么一点急才,不假思索地就说了出来,一点也不会影响自己手上的同步活动。
李若菡这么一问,更是让任笑天原来就没有倒下的旗杆愈加坚挺,四处侵略的双手,也更是加大了攻城夺塞的力度。虽然他也知道菡儿只是随口一问,但还是极大地激发了自己的狂热劲头。
刚刚才初经人事的李若菡,哪儿能够吃得消如此撩拨。躲闪了一会之后,热气也就逐步给引发出来。
她睁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轻声说道:“嗯,天哥,你来呀。”
休息了一会的任笑天,本来就已经重振雄风,哪儿还能再控制得住自己。这句话,就象是发令枪一样,让他立即翻身上马,和将军一般在疆场上奋力驰骋。
初尝云雨之乐的一对小男女,就这么连续探讨了一夜的人生大事。他们越是深入,就越是感觉到其中的乐趣。即使到了天已大亮的时候,两个人也是不愿意分开。不是你偷偷的亲我一下,就是我悄悄的在你身体上抚摸一会。
直到过道上响起了说话声、走路声以后,李若菡知道病房里很快就会有其他人出现,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小两口在病房里尽情品尝欢乐的时光,外边的世界里,早已是乱成了一片。要是真的说乱,那要分为‘小乱’与‘大乱’。不管是什么乱,都与任笑天有关,或者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说小乱,那是在病房外面负责保护任笑天的警卫力量,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他们在眨眼之间,发现任笑天的病房里突然是寂静无声,连最起码的呼吸都已经消失。
难道任笑天又出现了重大意外?当班的警卫立即就往任笑天的病房冲去。
上级领导可是反复再三的交待过,就是牺牲生命也要保证任笑天的安全。如果就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让被保护对象发生意外,岂不是要让自己去找根绳子自寻了结!
还好,就在他们冲了一半的时候,带班的一个副科长把他们给拦了下来,原因是他看到李若菡走进了房间。
这样的事情,在任笑天刚苏醒的时候,也曾发生过一次。警卫想要得到解释,副科长只是淡淡地说了几句话。
一是说明任笑天有一种特异功能,可以封闭声音的外传。二是说明任笑天不想让别人听到房间里的情况。至于是为什么,那就不需要多想了。
既然是这样,当然也就不要紧张了。
说到大乱,那是为了追捕‘白眉’这个全国通缉的要犯,让全国上下都为之动荡不安。
警方得到任笑天提供的素描,就等于是为整个案件的侦查工作亮起了一盏明灯。随着通缉令在全国的发放,追捕‘白眉’的工作,也就摆上了警察部的重要议事日程。
街道里弄,村庄渔场,工厂学校,到处都会有警察,以及协助工作的治安积极分子在进行排查。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寻找那个长着白眉毛的中年男人。
就连公共场所里,也到处张贴着印有‘白眉’照片的通缉令。提供消息的人,可以得到五千元的赏金。如果是直接抓获的话,那又要翻上一番,奖金是一万元。
看到这么大的 奖励数额,就连在道上混的人,也有不少人动上了心思。财帛动人心呀,这么多的钱,能不眼红的人实在不是很多。
正文 第48章 追捕白眉
”>孙副部长到了海滨市以后,一直就没有走,也一直没有能够歇得下来。当然,也没有周厅长那么潇洒,可以到处视察工作。他就在这儿坐镇指挥,遥控掌握着各地的追捕行动。
任笑天提供了‘白眉’的画像以后,孙弘宁被高层领导批评了不少。黄海市的那位曹局长,也已经因 为经济问题遭到了‘双规’。对其中的奥妙,孙弘宁当然是心知肚明。
经济问题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关键的原因,还是曹局长参与制造了一个假刺客。上面这么快的就作出反应,实际上也是给自己这个家族发出了一个警告。
短短几天功夫,孙弘宁明显苍老了不少。原来一丝不苟的发型,也连续好几天疏于打理。尽管是这样,他还是没日没夜的坚守在岗位上。不管怎么说,都要把忠于职守的架势摆出来。
在孙弘宁的催促下,各省都成立了追捕指挥部。不但要负责本省的追捕工作,还要随时随地的把最新消息传送到设在海滨市的总指挥部。
全国上下都在抓捕‘白眉’。不但是警察在忙,军队也出动了不少。武警部队,当然是要上阵。就连野战部队也出动了不少。仅凭这种气势,就知道上面是下定了决心要抓到那个‘白眉’。
地处边境线上的一个边陲小镇,虽是盛夏七月,照样是如同春天一般,引来了无数的游客。
夕阳西下的时候,寨子里的小旅社,来了一个独行客。三十多岁年纪的一个中年男子,也没有带什么随身行李,就是手中拎了一只小包,说是从中原跑过来,专门是想来看一看边塞风光。
小旅社的老板,是一个白族阿爹。看到来了客人,当然是忙着从自己居住的小竹楼上走下来迎客。只是当他掠过来客的面部时,发现那人的眉毛全是白色,微微的怔了一下。
镇子上的警察专门来打过招呼,说是发现了长白眉毛的人,一定要及时报告。这事可不能耽误,必须要赶快把消息传出去才行。
不过他掩饰的动作也很快,立即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很快,就把客人让到了竹楼上。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交谈。随着谈话的逐步深入,却又进一步地加重了白族阿爹的疑心。
“你们这儿,现在打猎的人,还和以前一样多吧?”这个游客蹊跷得很,还没有等得及住下,就拉着阿爹打听情况。
白族阿爹也很健谈,自傲地说:“我年青时打猎可是一把好手。现在年青人中,能打猎的人比我们那辰光要少多了。”
“那你打猎的时候,能跑到对面那个国家吗?”
“这很正常的事哟。到了山里面,谁能分得清哪一段是哪个国家呀。不过,大家都基本有个数,不会瞎跑的。”
“哦,阿爹,如果多给你一点钱,能带我去对面看一看吗?”
“咳、咳——”白族阿爹听到这个游客问出这样的问题,一下子被呛得咳了起来。
他咳了几声以后,这才露出一副贪婪的样子回答说:“嘿嘿,好说,好说。有了钱什么都好说。”
这个游客好奇怪呀,打听的内容,不是关心周围的山水,却是对去邻近异国的路径特别有兴趣。好好的人,不走正规的旅游线路,却想着要偷渡的事,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哩!
好客的阿爹会说话,不但主动给客人介绍着对岸的风土人情,还让客人知道了如何私自去异国旅游的途径。到得最后,两个人还达成了护送出境的协议。
待得客人住好以后,他又张罗着请隔壁的‘阿鹏哥’帮助去集市上买菜。他自己哩,则是忙着去烧开水,说是好让客人洗洗身上的尘土。
时间不长,边防部队一个排的战士,就在‘阿鹏哥’的带领下,将客人所住的竹楼给包围了起来。经过喊话,那人自己举着双手,从竹楼上走了下来。
白眉到也是白眉,区别只是画像上的‘白眉’,只有一边的眉毛是白色。而此人,却是两条眉毛都是白色。尽管这样,这人虽然不是警方要抓的‘白眉’,但也肯定有嫌疑,还是被边防部队给带走了。
经过审查,这人确实是罪犯。在内地杀了人之后,想从这一带偷渡出国。
那人本来以为,这个白族阿爹是个贪财的角色。只要舍得花上几个钱,就能通过猎人打猎的路线偷渡到国外。却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开始打听消息,很快就在这种小地方落了网。
南方的一条国道收费站。
车水马龙的大通道,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原因无它,一辆十卡车被收费站给截了下来。
“你的驾驶证上有涂改痕迹,必须要经管理部门进行审核才行。”收费站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扣下了驾驶证。
开车的驾驶员,是个性格有点急的东山大汉。一听收费员如此说话,跳下车来就冲着收费员发起了脾气。
他大着嗓门吼叫着:“我才刚刚经过年审不久的驾驶证,怎么会出了问题?哪儿有这样的道理,不就是碰了一点水斑吗?”
正当他冲进道旁的收费站办公室,想要和站里的领导争论一番时,却发现自己被一帮荷枪实弹的警察给团团包围在了中间。这下子,他就当场傻了眼。
自己只是对收费员的刁难有所不满,也只是想要讨回一个公道,怎么就让警察出动了这么大的阵势?不管是什么人,到了如此境地下,也只能乖乖举手投降,接受警方的审查。
查下来,仅仅只是一个误会。这人的眉毛上,多了几根白色的毛,当然引起了收费员的注意。
他也就按照警方的要求,打出了发现目标的信号,并且随便找了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说人家的驾驶证有涂改痕迹,对驾驶员进行了刁难。
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以后,本来就有所不满的驾驶员,冲着警方大发其火。最后的结果,当然是由警方陪礼道歉,说了无数的好话,才算是把那个倒霉的驾驶员给送出了门。
同样的故事,每天在全国各地都有上演。每天,都会有人发现‘白眉’的踪迹。有的时候,能在一天当中,好几个地方同时上报发现‘白眉’的信息。
可惜得很,都是让人空欢喜的消息。等到大部队赶到的时候,往往是子虚乌有,让人空忙一场。当然,也不是全无收获。象边陲小镇那样的故事,也不是发生过一回。
来回反复地拉网,虽然没有捞得到‘白眉’,其他的小鱼小虾,倒也了不少。连带的也就让不少地方的警察机关破获了不少隐案和积案。
车站码头,到处是警察在设卡。各处交通要口,也有军警联合把守在那儿。时间的流逝,让所有参与搜捕的军警都熬红了眼睛。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各地警方的压力也在进一步的加大。基本上是在层层加码,说是叫什么压力传递。这样的结果,就是不管好丑,都要抢着把自己的工作成果报到上面去。
各种消息象雪片一样飞到了海滨市。分析来分析去,就是没有一条有用的消息。到了这时候,有人提出了一种可能性:‘白眉’会不会已经逃往了国外?
这种推断也不是无的放矢,而且是成立的可能性非常大,象‘白眉’这样的职业杀手,随便找个地方隐匿上几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在这之前,他不就是突然消失了五年吗?
再说,国境线上的障碍,对他们这类人来说也是形同虚设,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至于在当地生活的适应能力,更是不成问题。无论是语言,还是风土人情,对‘白眉’来说都是属于驾轻就熟的小事一件。
设在城区分局的临时指挥部,仍旧是一片忙碌的气象。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对‘白眉’的追捕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指挥部里的气氛也就愈加显得有点紧张,有点压抑。
到了傍晚,电话铃声的响起频率已经逐渐稀疏,白天来回传送最新消息的情报分析人员也放慢了脚步。给人的感觉,想要在近期破案的事,已经是没有了指望。
这个该死的‘白眉’,到底躲藏在什么地方呢?
小接待室里,坐在那儿的人,依然是只有孙弘宁副部长和周绍松厅长。其他的下属,都在各有各事的忙着自己手上的活计。即使没有事做的人,也不敢往这两个领导的身边凑。
大家都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里,那个区域属于是高危地带,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爆发怒火。在场的人,都是一些老警察,这么一点危机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两个领导枯坐无事,只能是让一缕缕的青烟不停地升上空中,再通过排气孔送出室外。周厅长两眼朝天,盯着那袅袅升起的烟圈,在逐渐扩散,消失,好象其中就有破案的玄机一般。
孙弘宁不喜欢周绍松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好象破不破案与他没有关系一样。哼,从内心里来说,这家伙比谁都要着急哩。既然你要摆出无所谓的架势,那我就单刀直入,看你怎么办。
“周老弟,你说那个‘白眉’会不会真的跑出了国?”孙弘宁皱了皱眉头,态度很认真的要和周绍松展开探讨。
正文 第49章 游山玩水
”>这几天,关于‘白眉’有可能会潜逃国外的推断,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这中间的原因,当然是很多。有客观因素,也离不开主观上的想法。
除了‘白眉’过去就经常在国外作案的经历,还有这种职业杀手有着自己特定的地下通道等原因。所谓国境线,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根本就值不上一谈。当然,这些都属于是客观原因。
最为重要的原因,是想为抓不到‘白眉’,找一个体面的下台方式。人都逃到国外去了,你让警方能怎么办?不是不抓,也不是抓不到,而是有着客观困难。这种理由,对上对下都能交待得过去。
“怎么?有点沉不住气啦。别急,别急,做菜的时间越长,味道也就越香,哈哈。有你孙部长在,会有收获的,一定会有收获的。”周绍松一脸的轻松写意。
周绍松还是那种无所谓的架势,没有正面回答孙部长的问题。他丢掉手中的烟蒂,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帮助孙弘宁加了一杯开水。
孙弘宁听了周绍松的话,有点气急败坏的说:“老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急什么?真的破不了案,又能把我怎么样?顶多就是不当这个劳什子副部长吧。”
“打住,打住。我说老哥呀,这话要是让你家老爷子听到了,呵呵,你的麻烦可就大了。告诉你,想撂担子不干,肯定是没门。嘿嘿,上面能答应吗?”周绍松给自己也斟好开水后,欲笑不笑的坐回了沙发上。
“不是我想撂担子,如果真的让‘白眉’跑出了国,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也知道的,虽然已经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通缉令,作用能有多大?恐怕是一个未知数。”孙弘宁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好,放慢说话速度的耐心解释着。
“仗还没有打上几分钟,你这个指挥员就在泄气,就在想着要撤退。这可不太正常呀,我的部长大人。”周绍松用眼睛盯着孙弘宁,仍然是在用调侃的语气说着话。
“你别看人挑担不吃力。告诉你,我要是过不了这一关,非得把你也给拖下水不可。”孙弘宁被周绍松盯得有点犯毛,将身子转了一下,避开了周绍松直视的目光。
“哇,你好阴险。没有想得到,堂堂的孙大部长还会有这么阴暗的一面。告诉你,部长大人,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哟。”周绍松一点也不肯退让,直接就把孙弘宁的攻势给顶了回去。
孙弘宁看到对方软硬不吃,也有点无奈地说道:“周老弟,你也帮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