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39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欢时,方才象蓄洪已久的水库一般,一泻千里。
看到刚才还高亢地大叫‘我要,我还要’的顾小雪,无力地躺在床上直是喘气。任笑天用手指弹了一下对方胸前那红樱桃,挑逗地问道:“顾姐,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死小天,就象一头野牛似的横冲直撞,也不知道让姐姐休息一下。”顾小雪抱怨了一句之后,转而又感慨道:“爽,真爽。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这样爽过。有此一夜,死也值得。”
听到顾小雪这么一说,任笑天突然发现床单上有一朵鲜红的花朵。咦,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顾姐还是chu女吗?联想到刚才就和破处一般的感觉,还有那一股股的凉气,任笑天似乎明白了什么。
顾小雪注意到任笑天的眼光,涩涩地说道:“你奇怪吗?告诉你,他是天生的阳萎。只是因为他的父母对我家有恩,姐姐才被当作礼品赔偿给了他。”
原来,顾小雪的娘家是在靠近海边的农村。自然灾害的那些年里,家中穷得揭不开锅。老公的父母正在那儿任职,一眼就看中了虽然是面黄肌瘦,却仍然是美人胎子的顾小雪。
他们给顾家支助了一笔钱物,提出的要求就是让顾小雪长大以后给他们家当儿媳妇。后来,也是老公的父母支助顾小雪读书,一直读到医学院毕业。
顾小雪参加工作之后,当然是要知恩图报,嫁给了现在这个老公。直到新婚之夜,她才发现自己的老公是个阳萎。除了在自己的身体上发疯似的又咬又啃,什么也做不了。
顾小雪是个医生,当然能够知道,自己老公这种阳萎是与生俱来不可治疗的。到了这时,她也才明白,当全家接受支助的时候,也就决定了自己这苦难的一生。
想要离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顾家所有的人都不会答应,就连顾小雪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做。为了保护自己,她就威胁老公,如果再折腾自己,就把他阳萎的事情公开出去。从那以后,老公也就不折腾自己,但也很少回家了。
“顾姐,这可苦了你。”任笑天有点怜惜地把顾小雪拥到了怀中。
顾小雪轻摇螓首说:“现在已经不苦了,一个人过日子,也是一样的。”
“顾姐,让我来照顾你吧。”任笑天抱紧了顾小雪。
“小天,你真好。我这一生能遇到你,能得到你的爱,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你有你的生活,你有那些妹妹要照顾。只要你能在闲暇的时候能想到姐姐,姐姐也就心满意足,此生无憾喽。”
经过这一夜的阴阳相交,更重要的是顾小雪的chu女之身,让任笑天吸纳了大量的纯阴。到了早晨搬运周天时,任笑天才发现自己的气机比起平时明显要活跃了许多。
神清气爽的任笑天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了文科长。不等对方开口,他就主动说道:“文科长,你的介绍信和证明都带来了吗?带来了,那好,你都拿给我。我帮你去找领导问一问,能放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取车子。不能放的话,我们就再作商量。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文科长听了这话以后,哪儿会说不行,只是一个劲的在点头。随行的驾驶员,当然也不会说出个‘不’字来。
程学进皱了一下眉头,喊着任笑天说:“小天,你当心点。那两个人,恐怕不是那么让你好说话的。”
“程哥,我知道的,没事,他们翻不了什么大浪。”任笑天说话的时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莘浩祥在文科长那儿碰了个软钉子,哪儿肯服这口气。他注意到文科长进了任笑天与程学进的办公室,更是有所不忿。已经到了自己嘴边的食,哪儿能再让别人分食。
“季所长,那个姓文的不是个好东西。他恐怕又是找到了任笑天,想要插手把车子给放走哩。”莘浩祥立即就跑到了季胜利的身边,有事实,也有他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的挑唆了一番。
当任笑天走进来的时候,莘浩祥还没有走。他预感得到,这件事有了任笑天插手,自己的好处费,也就算是拍照片没有上胶卷——没有影子的事情了。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服气,还想要看一个结果才肯死心塌地。
“季所长,韩指导员,东山轴承厂来了人,要来提取被我们扣压的卡车和轴承哩。放在我们这儿,也在压着人家机械厂的仓库,我还正在愁着这事哩。你们看,是不是现在就发还?”任笑天很规范地请示报告工作。
他装作不知道文科长已经找了季胜利和莘浩祥的事,一本正经的向两个所领导请示着问题。
为了‘农转非’指标的事,季胜利的火气还没有消得掉。看到任笑天又在插手轴承厂被扣车辆和货物的事,当然是不会有好脸色给任笑天。他气吼吼的说道:“急什么事?先放一放再说。”
“放一放,为什么要放一放呢?人家急着要履行合同,我也要把借用的仓库还给人家厂方。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抓紧时间做?”任笑天还在故作不知的说着话。
“是不是需要放,这是领导考虑的事。你一个普通警察,夹在中间忙什么哩!”这个时候,莘浩祥跳了出来。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事,他当然着急。
听到莘浩祥这么说话,程指导员皱起了眉头。这一老一小本来就是对头冤家,你还夹在中间拱什么火哩?真的要闹出个什么事情来,一个都不好过。
“我为什么不能管?我是这一案件的承办人,发放赃物是我的工作范围。你莘浩祥算个逑呀,夹在中间上窜下跳的象只猴子似的,不就是想要从中间弄点剩饭剩菜吗?切,能喝口汤就不错了。”任笑天一点也不给莘浩祥留有余地。
季胜利听了莘浩祥的话以后,感觉到是正中下怀。再看到任笑天在收拾莘浩祥,当然要帮着讲话。想到昨天有人来考察的事,他就有所气愤的说:“你是承办人,又能怎么样?没有所领导签字,你敢把东西放走吗?哈哈,要想做好人,还是先等你做到副所长再说吧。”
“切,也不撒泡尿朝自己照照,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当副所长的这块料。”莘浩祥也找到了反击点,乐得好好嘲笑一番。
昨天,市警察局政治部有人到所里来了解任笑天的基本情况。实在没有话说的时候,季胜利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就借口说:“任笑天刚到所里工作三年时间。如果提拔了他,不好对另外两名警察有所交待。”
这话说得也不算错,莘浩祥到所里工作已经有了年时间。之所以这么拍季胜利的马屁,也就是因为想要提拔干部。论工龄,他应该算得上是头一份。听到来考察任笑天,当然是醋意大发。直到所长说了这话以后,才算是解开了心头的怨气。
在他们的估计中,基层的领导如此反对,加上皮局长也亮了黄牌,这事情就算是黄到了家。他们两个人此时拿签字权出来说话,纯粹是用副所长的事情来奚落任笑天。
他们两个人说话倒是很轻巧,只是急坏了在屋外听消息的文科长,急得直是跺脚。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得到这个任干事与所长的关系如此紧张。
早知是这样的情况,自己也就不会找这个任笑天出面来帮助打招呼了。这个时候,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着哩。程学进看到他急得这个样,也只能是爱莫能助的笑了笑。
“季所长,你说这发放赃物,与副所长的职务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不是副所长,人家的卡车和轴承就不能发放了吗?”任笑天有点不理解,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呀。看他这副样子,纯粹就是一副不通世事的弱智。
“说这么多的废话干什么?你是副所长,你就自己作主放车子,我不管你的事。不是副所长,哼哼,你就一边凉着去吧。等到我什么时间有了精神,再来料理这事也不算迟。”季胜利已经不耐烦多说废话。什么东西哟,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吧唧吧唧的乱伸手。
任笑天听季胜利这么一说,也不作恼,而是淡淡一笑道:“照你们这么说,今天这车子是放不了啦?”
“有本事,你就去找姓宋的,让他帮你弄个副所长干干,那你不就能说话管用了吗?做你的大梦去吧,有我季某人在一天,你就别想能翻身。”到了这时候,季胜利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事情了,什么顺口说什么。
站在一旁的莘浩祥,乐得直笑。在他的直觉中,任笑天就是自己晋升提拔的最大竞争对手。只要能让任笑天吃鳖的事,怎么弄,他都感觉到开心。
“完了,完了,今天这车子肯定是放不成了。”文科长忍不住的谓然长叹。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说什么也不会自找这么一个大麻烦。前面为了铺路而送的礼,算是丢下了水。
屋里的韩指导员,刚开始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此时听得任笑天和季胜利、莘浩祥的争执内容,再听到文科长在门外的叹息,哪儿还能不明白其中的纠葛之处。只是涉及到警方内部的肮脏事儿,他也无法劝说什么。
正当韩指导员想要到门外劝文科长先行回避的时候,屋子里的争执却又发生了逆转。
正文 第44章 饭店开张
任笑天陪着季胜利和莘浩祥说了这半天,自己也感觉到有点心烦。这么两个没有文化的人,怎么就如此不知进退哩。为什么非要顶到墙角上才肯认输,你们不累,我还觉得累哩。
他也不高兴再陪着这两个家伙耍猴玩了,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红头文件扔到了季胜利的面前,讥笑说:“你们这帮没有文化的人,让我怎么说你们才好呢?为什么总是狗眼看人低。看一看,这是什么?”
刚开始,季胜利还没有当作一回事,只以为任笑天又在玩弄什么玄虚,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直接就挥舞手臂说:“你任笑天有文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听老子的。告诉你,这卡车和轴承我不说放,你还就放不了。哼,有本事,你也去闹个所长来当当。”
莘浩祥的眼睛尖,一眼就看到是市局的红头文件。再一看,好象是职务任免的决定。他连忙抓到手中展开来一看,哇,竟然是‘关于任笑天同志担任文莱派出所副所长的决定’。
他还不放心,又举到窗前细看了一下。看完之后,莘浩祥也不作声,把文件丢到桌子上就出了门。伤心呵伤心,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争得过一个才参加工作不满三年的小伙子。
韩指导员一看这个样子,赶快就把文件接了过去。看完内容以后,连忙拉着季胜利,让他看文件,让他别再乱说话。只是季胜利已经说顺了口,一时哪能刹得住车。当他发现屋内一片寂静时,才感觉到有点不对。
今天上午一上班,任笑天就被干部科吉科长通知去了政治部。由于昨天晚上皮局长和向主任闹得不欢而散,向主任也发了火。不再通过城区分局和派出所,而是由市局找任笑天见面谈话,直接宣布提拔的决定。
季胜利不知道这些最新情况,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的洋相。一时僵在那儿,不知说什么是好。如果地上有个洞,恨不得能立即钻了进去。谁让自己嘴快、嘴贱哩,这可怎么下台才好呢?
还好,任笑天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直接出门就把扣压的车子和货物予以放行,这可乐坏了文科长。本来看到任笑天与季所长发生了争吵,还以为事情已经没有了指望。却没有想得到,竟会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结局。
“谢谢你,任所长。”文科长千恩万谢的去了黄海市。
坐在办公室的任笑天,没有陶醉在意外提拔的欢乐之中,而是点燃了一支香烟,默默的思索着。他从季胜利的话语之中听得出来,自己的被提拔,完全出乎对方的意料。这也就意味着,背后有人帮了自己。
有谁会帮自己呢?宋支队长?刘支队长?嗯,都有可能。看来,自己的命运确实是有了转换。从户口指标到租房合同,还有今天的意外提拔,一件又一件的好事都是接踵而至。
嗨,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开饭店的事落到实处。店面房的事,自己是虎口拔牙,从皮小磊那帮人手中夺了一块肥肉。那些人不会死心,肯定还会要使坏,自己在开店的事情上还是谨慎一点好。
欢乐时光歌舞厅,黄大宝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皮小磊的两腿,肆无忌惮地翘在主人那张体现有钱人身份的老板桌上。黄大宝则是站在窗口抽着雪茄烟,眼睛斜睨在赵二虎和路风民两个人的身上。
这两个家伙把自己赐给他们经营的饭店,白白地丢给了任笑天。当天晚上都没有敢来通报消息,而是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一直等到没有风声,这才象龟孙子一般的来把事情解说清楚。
只是,他们说的话能让人相信吗?任笑天能用血肉之躯将匕首给折断,这话打死皮小磊和黄大宝,他们两个人也不会相信。既没有听说过那小子练过硬气功,也没有出现运功发力的过程。就这么很随意的把手臂搁在那儿,放心大胆的让路风民戳。
弄到最后,还把匕首的刀尖给折断了,这种话只能哄鬼去吧。人家表演硬气功的人,也是反复做出各种各样的运气动作,还要指定部位,哪儿可能会是这样的轻松写意。
照赵二虎的说法,当时感觉到任笑天的手臂上有一层淡淡的青色,难道会是什么邪门歪道的法术?
事后,黄大宝为了验证两个部下说话的真伪,专门让人到‘留香酒楼’去找路风民丢在现场的匕首和折断的刀尖。却没有想到,这些东西都被任笑天给带走了。
任笑天带走匕首和刀尖,倒也不是想到要防止黄大宝这帮人的事后查证。只是觉得这些东西丢在现场,会给饭店的赵老板添麻烦,也容易让有心人拿了去,日后用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曾经与人斗狠,从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出于这样的考虑,他就把这些东西都带出了酒楼,丢到了途经的一条大桥下。黄大宝再怎么足智多谋,也没有办法来找到这些能加以验证的依据。
没有了证据,仅凭赵二虎和路风民两个人的解释,皮小磊和黄大宝会如何来评判任笑天的实力哩。这种判断正确与否,直接就决定了他们如何面对任笑天的决策。
“有诈,肯定有诈。很有可能是路风民这个熊人糊涂,自己手中的匕首被人掉了包,自己却不知道。不然,这个世上哪儿会有刀枪不入的人?任笑天那小子,也没有必要把证据给带走。”皮小磊到底是做警察的人,很快就作出了自己的推断。
虽然推断错误,这倒也怪不得皮小磊的无能,实在是任笑天的表现,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只是由于他那惊世骇俗的内功,从来没有在现实中出现过,也就不可避免地导致了皮小磊的误判。
自以为已经揭破谜底的皮小磊和黄大宝,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气。虽说那幢两层楼的十年租赁合同,只花了二百元定金就到了手。只是抓住了那个承包厂长家中上学女儿的要害,就逼着那家伙乖乖就范。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成为了自己口中的食呀。
苍蝇也是肉,这是黄大宝的爸爸给他的教诲。意思是说不要放过一丝一毫的利益,何况这幢楼房每年的租金,说什么也要值上五千元哩。放到后来,恐怕要值上30万也不止。所以说,这份租赁合同一定要夺回来。
在这一点上,皮小磊和黄大宝之间没有异议。特别是在听说任笑天被提拔为副所长的事,并且已经正式下达了红头文件,他更是怒火中烧。自己这么一个局长的公子,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凭什么让这小子能提拔哩?
想要夺回来,这是符合两个人心意的事情。如何夺回来,却是一段很有讲究的过程。
从所谓的江湖规矩来说,任笑天是硬碰硬的用自己的手臂来试刀,赵二虎和路风民两个人,赌狠没有赌得过别人,当然是要愿赌服输,不好再说反口话。
走上法律之路,双方对质于公堂,任笑天也站在有理的一方。打官司不就是凭的文书和字据吗?有了合同在手,再怎么会说,就是有苏秦说六国之能,也只能是望洋兴叹。
不过,这种小事还是难不住皮小磊和黄大宝的。两个人都是狡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