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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记第55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得好,还又要让领导吃得没有负担,这就是皮磊志这种基层局长应该考虑的事情了。戏法人人会变,就看你变得妙不妙。象今天这样,皮磊志的表现,无疑是得到了满分。既没有去饭店,还又取得了比去饭店还要好的效果。

    这时还没有禁酒令,如果有了之后,象皮磊志这样的基层领导,还是会变着法子让客人喝好喝足。怎么办呢,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酒灌到矿泉水瓶子里。嘴上说的是水,这总不违反禁酒令吧。至于真实喝的是什么,斟酒的人知道,喝酒的人也知道,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或者换一句话说,那就是掩耳盗铃,对上面的人有个交待罢了。

    有了皮磊志这么独具匠心的安排,一席饭当然是吃得皆大欢喜。到了最后,仇处长喝得是歪歪扭扭的走人。到了门口的时候,还拍着皮磊志的肩膀说:“老皮,你不错的。有你这样的局长,我是不会犯官僚主义的,我是会多来几次的。”

    “欢迎,欢迎。领导能赏光,那是我皮某人最大的荣幸。”皮磊志乐得开心大笑着。别的领导来到基层视察,除了表面风光以外,只会多消耗招待费。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基层警察局领导的乌纱帽,是在地方政府领导手中抓着哩。唯有后勤处的领导来了,那是财神上门,哪儿还会有嫌麻烦的道理。

    送走客人的皮磊志,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他一边在食堂门口打着饱嗝,一边在散步发散着酒气。他娘的,别人都只看到强盗吃肉,就没有看到强盗吃苦。老子容易吗?不但要陪着喝酒,还想想方设法地让领导满意。没有这么样耍花招,上面的物资和票子会那么容易的流得下来吗?哼,城区这一块,没有老子在这儿给撑着,日子怎么会过得有如此舒服!如此的滋润?嘿嘿,自己能和仇处长拉上了关系,以后到省厅的好多事,都能减少好多麻烦。

    就在皮磊志不停地自我表扬的时候,一个年青人拿着洗刷好了的碗筷从食堂门前经过。皮磊志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是前来实习的警校学生王军。放在平时,他也懒得招呼这种学生娃。只是想到了任笑天的事,他也就破例的开口招呼道:“那边跑的年青人,是小王吗?”

    “皮局长,是我,王军。到了这么晚喽,你还没有休息吗?”听到局长主动和自己说话,王军赶忙跑了过来。看到当官的和自己说话,那是一定要跑得快快的。

    皮磊志先是不顾形象地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才故作关心地问道:“小王,怎么会拖到这么晚才吃饭?工作嘛,永远也干不完。年青人,要注意身体哦。”

    “局长,没有事的。我年青,多做一点也能多长知识。”王军赶忙回答说。他倒也说的是大实话,跟在任笑天后面时间虽然不长,还就多长了不少见识。

    王军没有想得到会碰到局长,更不会想得到局长竟然认识自己这么一个来实习的学生,心情当然是十分激动。再听到局长对自己这么关心,更是感动。用热泪盈眶有点重了一点,说话时有点颤抖倒也是事实。

    “嗯,不错,不错,小伙子有培养前途。给我说说,今天干了一些什么工作。”皮磊志打了一个酒嗝,关切地问道。就这样,两人站在食堂门前的鱼池旁边,王军向皮局长报告了自己一天的工作情况。

    听来听去,皮磊志也没有听得出有什么进展。只是到了当事人的家中直言了一圈,还有嘛,就是提审了犯罪嫌疑人,也没有取得什么进展嘛。不过,皮磊志是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的。到了最后,他还叮嘱说:“呃,小王,不错,不错的嘛。你跟在任所长后面好好学习,有什么新的进展,要及时向我报告哦。”

    “任所长,皮局长和熊队长都对这个案件很关心哩。”小孩子嘴里藏不住话,才参加工作的年青人也是这样。第二天一早,王军看到任笑天以后,就把皮磊志查问案情进展的事给说了出来。

    “哦,是吗?他们是领导,关心这起案件的进展,也是应该的。”任笑天嘴上这样回答着,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想法。关心?呸!是在想看我的笑话吧。不过,这个案件倒是让本少爷有了兴趣。弄得好的话,也许能让皮磊志这种没有文化的人,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们今天干什么呀,任所长。”看到任笑天对皮磊志关心的话题不感兴趣,王军也就识相地关上了嘴巴,转而兴致勃勃的问起了今天的行程。昨天下午,王军跟在任笑天后面跑了半天。虽然时间不长,却感觉到自己长了不少见识。他感觉得到,就冲着那一个‘穷’字和一个‘壮’字,也是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不干什么,去帮张粉香种麦子去。”时值九月底,正是种植冬小麦的时候。警察不办案,却去帮老百姓种麦子,这倒是个新鲜事。还好,王军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再加上任笑天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就导致他二话不说就跟着跑。

    任笑天这样做,也是有着自己的算计的。昨天晚上,他就已经进行了核查。发案那一天,确实是农历初一。不但没有月亮,而且是天很黑,黑得有点怕人。也正是因为这么个缘故,才会让人记得特别清楚。

    既然是这么一番情况,那张粉香说亲眼看到罪犯是樊群林,这就值得让人好好思考了。不管罪犯是不是樊群林,这个‘亲眼看到’的说法,都存在一定的问题。如果说是张粉香在说假话,她又为什么要说假话呢?

    任笑天去帮张粉香家种小麦,倒也不是为了作秀。法院没有当庭判决樊群林有罪,而是把案件退回了警察局。这件事本身,就让张粉香有了逆反心理,说这是有钱人的世界。因为樊家有钱,因为樊家用钱找通了法官,这才没有能够判得下来。

    在这种心理状态下,警方再反复上门去求证,张粉香能不发火才是怪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帮助做农活的形式来接近她,让她不好意思对抗,让她主动说出有关情况。这样的工作方式,大机关的人不屑于用,也用不了。只有象任笑天这种来自于农村,又在派出所工作的警察才会使用。当然,这也是很管用的方法。

    翻田,松土,播种。任笑天一手夹着竹篮,一手抓着麦子往田地里撒去。王军虽然不会做这些有点技术含量的事,站在一旁帮助做点接接拿拿的体力活,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由于不懂行,也就弄得一满头大汗。

    “任所长,擦把汗。小王,喝碗茶。”张粉香热情地招呼着。“行,谢谢大嫂。小王,我们就歇一会吧。”“大嫂,谢谢你。”“任所长,我知道你也是个实在人。有什么事情要问,你就尽管问吧。”

    人心都是肉做的。看到任笑天和王军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张粉香当然会被感动。乘着大家都坐在田埂子上休息的机会,她也不等任笑天发问,就主动扯开了话题。(,..,或且百度输入“)

    正文 第99章 重大突破

    听到张粉香主动搭话,任笑天也就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一听是这样的题目,张粉香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借着擦拭汗水的机会,让自己平静了一下以后才开口说道:“任所长,我也不瞒你说,那天我确实没有看得清人。天那么黑,什么也看不到呀。”

    那天夜里,大约是在12点钟出头的光景,睡梦之中的张粉香突然听到了响动。她以为是有人在偷自己家的山羊,爬起来就往房门外跑,一边大声嚷嚷,想吓跑小偷。一边又在摸索着想找堂屋的电灯开关。

    “我当时也是懵住了,下床以后就直接往外跑。就没有想得到,先把床边的灯给打开。那样子的话,就是有个坏人什么的,看到灯光也就要给吓跑了。”张粉香非常后悔的说。

    她刚冲出房门,就被一个男人一把给抱住了,那人一面亲她的嘴,一边用手撕她的裤衩。张粉香被那人抱得结结实实,怎么也挣脱不开来。一急之下,就用手抓了那人的脸皮一把。

    “那个男人的胡子很硬,刺得我脸上生疼。我也不客气,那一把在他的脸上抓得也不轻。到了第二天早晨,我才发现指甲缝里都是血。我估计呀,那人的脸上肯定会有抓痕。”张粉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任笑天理解似的点点头,先恭维说:“你是个烈性女人,看来那人也被你这一下子抓得不轻。熊队长知道那人被你抓伤了吗?”

    他在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心中也在抱怨熊克如,只要提取一下血液的样本,这个案件也就能破了一大半。他无法理解的事情,是熊克如为什么会放弃了这样最为直接的证据。

    张粉香听到任笑天的称赞,傲然的说:“那是当然。那个男人的脸上被我一抓,当时就甩手打了我一个巴掌,并且还骂了一声‘臭’。这个时候,邻居可能是听到了响动,家里的灯也亮了起来。那个男人一吓,就把我往后一推,转身就跑掉了。”

    “哦,你说熊队长啊。我只是告诉他说,那人被我抓了一把,手指甲里有血的事情,当时因为心里犯乱,也就没有记得说。后来也就忘记了这件事。”张粉香想到任笑天的提问,又赶忙补充回答说。

    “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我问问你,既然天黑看不清人,你又怎么会想到说是樊群林的呢?”任笑天不解的问道。坐在一旁的王军也是连连点头,全神贯注地看着张粉香,想听一听对方会有什么样的答案和解释。

    张粉香也意识到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行,主动解释说:“那人骂我的时候,声音有点熟悉。我就在这庄前庄后的人中间想,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樊群林。这几年来,就只有他对我说过风言风语的话。这种事情,也只有象他那种在家被老婆管得死死的,出了门就和马蚤公鸡一样的男人,才能做得出来。”

    “等一等,你说樊群林象只马蚤公鸡一样,难道他还有会其他什么事?”任笑天发现了新的疑点,连忙问道。这可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如果梳理得好,说不定还会找到新的疑点哩。

    看到任笑天流露出想听的神情,张粉香连忙补充介绍说:“有呀,怎么会没有哩!他把人家下晚自修的女学生拦在路上,到处乱摸。要不是正巧有人路过,差点就把人家女孩子给糟蹋了。为了这事,他老婆差点把他的腿都给打断了。”

    嘿嘿,这案件有点儿意思,任笑天用手在自己那已经露出胡桩子的下巴上,用劲揉搓了几把。然后微一皱眉,又把话题拉回原处说:“大嫂,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要说亲眼看到是樊群林的原因呢?”

    “这事弄的啰嗦哩。要说怪,就要怪你们那个吊眼睛的熊队长。不是他,也就说不起来这么一段话。”这倒也不是污蔑,熊队长的眼睛,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儿往上吊。只是张粉香说假话,又怎么会扯到熊队长身上的呢?任笑天也有点迷糊。坐在旁边的王军,更是感觉到莫名其妙。

    张粉香看到任笑天有点疑惑的样子,主动解释说:“那天,我说怀疑是樊群林,他就带人把樊群林给抓走了。后来,他又带人找我做旁证,问我有没有亲眼看到樊群林。我说没有看到,只是怀疑。他就发了火,说你们已经抱到了一起,怎么会看不到人呢?问我是不是与樊群林有私情,不想让樊群林坐牢。任所长,你说,话说到这种样子,我能说没有看到吗?”

    这个混蛋,用这样的方法办案,能没有冤案吗?任笑天心中暗骂一声。但他也没有办法,这种情况,在警察机关来说,多得很。发生案件之后,很快就确定一个嫌疑对象,然后想尽办法进行有罪推定。只要有一点可能,都往上靠。

    有的警察在搜集旁证时,甚至于能在家中就把自己需要的证词写好,找到证人之后,直接让人家签字盖章就算完成任务。有的一时找不到证人,就自己冒充证人签字盖章。有了这样的办案态度,出现冤假错案的概率,当然会大大增加。

    话说到这个样,任笑天也就不再在外围转圈,因为转来转去,还是这么一回事。想通了这一点,他也就直接提问说:“大姐,你说那个樊群林,能用一只手就把你抱得动不了身吗?”

    “不可能!就凭他那身板,我一拳就能把他打得三丈远。”一听这个问题,张粉香的头摇得象个拨浪鼓。任笑天听到张粉香这样的回答,心中暗笑,进一步追问说:“你说,就凭他那个身材,能亲得到你的嘴吗?”

    “咦,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那个杀千刀的樊群林,个子不高,是个小矮子。他的头顶也只能顶到我的下巴。不对,不对,那天的男人,个子比我还要高上一点。”张粉香终于发现了疑点,连声喊着‘不对’。

    任笑天看到事情有了进展,又转换了一个角度问道:“大姐,你说那天夜里的男人胡子很硬,很戳人?”“是呀,这事没有错。”对这个问题,张粉香倒是一点也没有犹豫不决的样子,而是很爽快的就进行了答复。

    任笑天终于亮出了底牌说:“大嫂,可是我昨天专门看了一下樊群林,那人没有长胡子哟。”“啧,这是怎么一回事哩。大兄弟,我的头脑都被你给搞乱了。”张粉香终于不知怎么回答是好了。随着任笑天的步步紧逼,她也感觉到自己认定的这个罪犯出了问题。

    坐在一边做记录的王军,听到这时候,也算是明白了过来。那天企图强jian的罪犯,应该不是樊群林,而是另有其人。说到底,熊队长这是办了一起冤假错案。

    那个男人是谁?还有,如果说樊群林不是强jian犯,那他到张粉香家来,又是想干什么?张粉香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们这么一个穷家破屋的,除了偷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偷的呢?”

    企图对张粉香进行强jian的罪犯,应该是一个身高180公分,并且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此人对张家的情况熟悉,应该属于是蓄谋已久的想对张粉香下手。这样的结论,是任笑天从田地里回到张家,重新勘查现场以后得出的结论。

    “任所长,你为什么要说罪犯对张家的情况熟悉呢?”王军抱着不懂就问的精神,一点儿疑惑也不肯放过。他感觉到熊队长这一次做了一件大好事,把自己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废物,踢给了任所长。却没有想得到,会让自己学到了许多知识。

    “张家养了狗。”任笑天的回答很简单。“嗯。”小王瞪着大眼,还在等待任笑天的解释,却没有想得到,任笑天不但没有解释,却跑到门外的大路上,朝着路两边看了几个来回,才又回到张家的堂屋坐下来喝茶。

    “任所长,我在等你说哩。”“说什么?”“为什么会要说是熟人作案呢?”“不是告诉你了吗?张家有狗,而且狗很凶。”“哇!我明白了。任所长,你太棒了。”

    张粉香一个女人孤身在家,尽管是身强力壮,孤身一人在家,总还是会有一点胆寒的。为了壮胆,她特意养了一条有着狼狗血统的杂交大黑狗。

    这条狗站起来,两只爪子能搭到成年人的肩头上。看到生人,口下一点也不会留情,曾经咬伤过路过她家门前的陌生人。为了这事,白天有人在家的时候,张粉香都会用绳子将狗给拴起来。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把狗放下来看家。当天夜里,黑狗没有吭声,更没有咬人。接下来的话,当然也就用不着解释了。

    樊群林是这种熟人吗?显然不是。他如果在夜晚到了张家的门前,那条起名为‘黑虎’的大黑狗,肯定是要扑上去的。按照反抗能力推算,最少也要被咬下一块肉。想要冲进门去,撕破张粉香的短裤,那是根本不要想的事情。

    当天晚上十点多钟,曾经下过一场小雨。院子里,除了留有一行解放鞋的足迹外,并没有车辆的轮胎痕迹。这说明什么?说明罪犯是步行而来。显然,这个罪犯的家,离张粉香的住宅不远。(,..,或且百度输入“)

    正文 第100章 又有突破

    肆虐了整整一天的太阳,到了傍晚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白天的威风。看到天色已经不早,任笑天谢绝了张粉香挽留吃晚饭的邀请。开玩笑的话,人家已经穷得这个样子了,做警察的人,怎么还能忍得下这个心来吃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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