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58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子在她的背后不断地摇晃着尾巴看到家中的狗如此这样张粉香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情况
那天夜里來人进门时‘黑虎’一点也沒有反应这肯定要是熟人才行不然的话根本靠不到自家的门前还有那人逃走时好象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应该是那人的逃跑动作引起了‘黑虎’的追击很有可能那人还被咬了一口不然是不会叫得那么凄惨的
那应该是熟人会是谁呢张粉香用手抚着自己的脑袋反复地回忆着那一天的情况对了第二天下午自己还在狗窝那儿发现了一块布布上好象还有血甚至于还有一些白色的什么东西沾在上面
当时自己心中烦恼也就沒有多想还以为是‘黑虎’ 从外边叼回來的什么脏东西现在看來应该就是‘黑虎’追出去之后连衣服带人肉咬了那个该死的‘色狼’一口
照这么说來这个人应该不会远应该就在本庄子里的男人中间找这会是谁呢个子应该不矮于自己身体强壮要比自己有力气嗯还要能让‘黑虎’在他进门的时候不咬对还长了胡子符合这么多条件的人应该不多呀
想到这儿张粉香似乎想到了一个人高高的壮壮的经常到自己家中逗‘黑虎’玩可能吗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这样令人发指天人共怒的事情哩张粉香痛苦的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又高又蓝的天空上稀疏地缀着宝石一样的星辰.多么美丽多么璀璨夜空虽然美丽然而此时此刻欣赏夜空的人并沒有这样的心境
在樊家庄同样也有一个睡不着觉的女人她只是用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夜空中的变幻莫测知夫莫如妻樊群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老婆最是清楚不过这个杀千刀的那天晚上到底是干了一些什么
除了他本人以外沒有谁能说得清楚虽然那个年青所长说得好听想要帮他脱罪用事实证明自己的丈夫根本沒有时间到过小李庄证明老公沒有去过小李庄这话我相信
听庄子上的人说张粉香那人家大吵大闹的时候我家老公已经回了家这事再怎么说也说不到自家老公的头上可是他为什么又会承认哩难道是头被门缝夹扁了还是脑子里进了水
自己的老公对女人并沒有什么兴趣就连自己也是好长时间都不摸一下是不是嫌自己瘦嫌自己的胸脯象飞机场不过也沒有听说过他有什么绯闻呀
偷窃更不可能家中的经济条件虽然比不上富翁人家的生活在这一方也算得上是过得不错的人家了就凭张粉香家穷得就差揭不开锅的寒酸样子又有什么东西能让老公看得上眼的呢
本來听说那个所长愿意帮助老公脱罪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花钱也找不到这样的人帮忙呵在这之前不是沒有动过这样的脑筋只是听人家说过那些警察的心黑着哩把自己家的家产全部都贴上去也不一定能满足人家的胃口
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自己才沒有到处乱花钱也才沒有四处去托人求人沒有想得到竟然会有警察自己找上了门说是愿意帮忙人家连一支烟都沒有抽一口茶也沒有喝世上会有这样的好警察吗沒有肯定是沒有
那个姓任的不是为帮忙而來又是为何而來呢樊群林的老婆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点不对头特别是当她想到任笑天拿到老公换下來的衣服时那股高兴劲更是觉得有点不对头
老公为什么要把衣服藏起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怕人从衣服上找到痕迹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感觉到自己好象做了人世间一件最大最大的傻事也许就是自己亲手将丈夫送上了断头台
“小天呵这还是第一次到我办公室來吧來、來、來快坐下喝茶喝茶大热的天可不要热坏啦”市警察局刘副局长的办公室里传出了一阵朗朗的笑声
随同任笑天一同前來的王军心中暗自称奇连市局副局长都这么给任笑天的面子这个任所长还真的是有几把刷子的人哩这样的人才怎么会被人当作是‘杯具先生’呢
“是哩是哩”一脸憨笑的任笑天欠着身子从刘局长的手中接过了香烟这种样子与他在宋支队长那儿可是大相径庭难道只是为了副局长与支队长之间的区分吗
如果这样说任笑天肯定是要大喊冤枉自己可沒有这种趋炎附势的想法只是因为刘局长帮了自己那么多的忙先是为了破案不遗余力还抽出人力來保护自己的安全听说在自己提拔的事情上人家也帮助扶持了一把
借车的事在饭店捧场的事这都是人情呀自己和人家又不熟悉当然不能象在宋支队长那儿随便可以油腔滑调的开玩笑不然的话人家会说自己不知进退恃宠而骄哩
看到任笑天的表现刘少兵暗中点点头这小子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也不枉我那么一番刻意结交的好意如果碰上个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人还就要考虑拉开距离哩
“说吧小天有什么事要我这个做叔叔的帮忙吗”既然任笑天懂事刘局长倒也落得把距离拉得更近一点让相互之间的关系更亲近一点
听到刘局长的吩咐任笑天也就把自己承办案件的情况从头到尾的进行了一番介绍刘少兵听了任笑天对案件的介绍之后眉毛一下子就紧紧地锁了起來刚才的微笑也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丝影子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在经济文化相对发达一点的江淮省发生冤假错案的概率相对也要低得多毕竟老百姓的文化素质要高得多许多事情也不可能完全让你瞎胡闹
同样由于冤假错案少的原因发生了这种丑闻以后内部的处罚也是比较重的有的人甚至于会要被追究刑事责任这样的事情对于刘少兵这个分管刑事侦察的局长來说同样也是有着很大的压力
“嗯说说你的依据慢慢的说一点也不准马虎”这个时候的刘副局长一脸的严肃不但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还将刑警支队的几员大将都给找了过來
“这是大案科的罗科长这是侦察一大队的李大队长这是物证科的王科长小天在你被刺杀的案件侦破中他们可都是几天几夜沒有睡觉哦”介绍过了几个支队长以后刘少兵又特意给任笑天引进了几个胖瘦高矮不一的中年人
如果说任笑天能够参加刺杀事件发生以后的案情分析会就能知道这几个人都是当初参加破案的骨干力量尽管是不知道任笑天还是能意识得到刘局长排出了如此强大的阵容说明了对自己汇报案件的高度重视
当刘局长如此一介绍各自的身份之后任笑天当然更是明白了几分这是自己和皮磊志的一次正面较量还能再有什么犹豫沒说的本少爷拼啦
“具体的情况刚才我已经作过了全面的介绍现在我再來强调几点”真的开始谈起案件來任笑天也就忘记了场合与压力完全是一副侃侃而谈的模样
任笑天有条不紊地介绍说:“从整个复查情况來看有几个关键点需要加以重视一是时间小李庄的强jian未遂案发生的时候樊群林已经回到了家这一点他的老婆能够证实”
“任所长樊群林老婆的证词可是要打上一个问号哟不谈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就凭她的证词只是孤证到了法庭上也只能是参考消息而已”侦察一大队的李大队长首先挑出了眼子
是呵在证据这一门学问上孤独的证据是不能发挥作用的最大的作用也只是给人做参考用以启发侦查思路而已所以说樊群林老婆的话确实是只能当参考消息听一听李大队长的话虽有点尖刻但有道理呀(,..,或且百度输入“)
官场沉浮记 正文 第5章 嫌疑对象
对于李大队长的挑剔任笑天沒有辩驳而是坦率承认说:“是的樊群林老婆的话不足以为证这一点我承认”然后他又话风一转说:“为了这个原因我专门在樊家庄中进行了走访专门找夜间活动的那些人进行聊天终于找到了两个晚上捕捉青蛙的农民经过动员他们反映了情况说是亲眼看到樊群林是在夜间12点以前从庄子的南边进庄的”
“小天继续说下去”刘少兵面无表情的舞了一下手让任笑天继续举证别看他沒有任何表情流露心中也在称赞任笑天是块搞侦察的好材料工作做得细致到位一点也不留空间
任笑天也不停顿继续介绍说:“二是体型无论是从身高、身体的强壮程度來说樊群林都不是张粉香的对手还有胡子、手电筒等特征都足以证明樊群林不是作案对象”
对于任笑天说的这么一些情况在场的人都沒有提出疑义这起案件的侦查从起步阶段就走入了误区那个熊队长才能不足却又好大喜功刚刚走上一把手岗位急于建功立业创造一点成果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问題的关键他忘记了最基本的一个常识那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假设的犯罪嫌疑人不准确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相当多的案件都是要历经多个嫌疑犯确定与排除的过程才能找到真凶这样的过程也就是一步步靠近事实真相的过程
从任笑天所抛出來的情况來看这起案件的定性完全沒有问題那就是一起标准的冤假错案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
这还是以前那个可怜兮兮遭人打压的‘杯具先生’吗不是绝对不是看他这种英姿焕发的样子刑警支队里的那些英才俊杰也比不上呵再听他这种侃侃而谈的推理更是觉得小伙子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这才显露出了真容
幸亏这个年青人发现了问題也幸亏他把事情直接捅到了刑警支队來这才让刘少兵和他所分管的刑警支队抢得了先手占据了主动地位也就为后期的责任确定和善后处理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不然的话让那个破案无方捣鬼有术的皮磊志抢先获得第一手资料那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嫡系部下闹出了这么一个大大的乌龙他会怎么做呢当然是将错就错用更多的错來掩饰眼前的错
这也就是许多冤假错案已经得到证实却仍然难以尽快平反昭雪的原因所在在座的人虽然不会这么做但也不得不考虑引发这颗炸弹的风险
大案科的罗科长就是那个剽悍的中年人这个时候开了腔:“小天你提出了这起案件的疑点从现有的依据上來说你的推论应该是正确的那么在整个案件的侦查上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罗科长就是罗科长难怪传闻他要登上副支队长的宝座他的发言既从侦查角度上对任笑天的侦查进行了肯定但也提出了新的问題那就是真正的罪犯是谁
如果光是给樊群林翻了案平了反找不出真正的罪犯那只能是让老百姓对警方失去信任把警方当作是无能加荒唐的代名词甚至于会让某些官员用來作为打压警方的依据
只有同步把真正的罪犯给揪出來才能把这起冤假错案对警方的冲击下降到最低限度起码可以让老百姓知道警方虽然做错了事还有能力可以进行自我纠正也让那些官员虽然想要找岔子却会感觉到无从下手
“我对谁是真正的罪犯有一个想法说出來以后请各位老师指教一下”任笑天谦逊地说“别说那么多沒盐的话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來”罗科长是个直率人一点也不客气的就把任笑天的客套话给挡了回去
嗨火气好冲既然是这样任笑天当然不会再谦虚下去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我认为这起案件的真正罪犯就是小李庄的村主任李跃堂”
听到任笑天说得这么果断在场的人都有点动容要知道推翻一个人的犯罪事实不容易但要再认定一个新的犯罪嫌疑人更不容易因为这么一起案件已经办成了一锅夹生饭要想取得任何一点进展都是十分困难的
“说吧小天把你的想法统统都说出來”刘局长还是那么一副扑克牌的脸冷冰冰的一点也不讨人喜欢说是说做是做只是手中的行动却出卖了他
刘少兵将放在茶杯旁边的‘大前门’香烟拿了起來一个个的撒了一圈而且第一个就发给了任笑天在座的刑警都知道这是刘局心情很好的表示
“李跃堂男46岁身高185公分体力健壮在村子里以力大而著称长着比较茂密的络腮胡子这些条件都比较符合罪犯的基本特征”听到任笑天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來了精神
做刑警的人不怕事情多就怕沒事做就怕找不到符合条件的侦查对象既然有了这么接近的对象当然很开心只是一个村主任会作这么样的案件吗
这一点倒是沒有多少人会提出疑问在广袤的农村大地上相当一部分农村干部等于就是当地的土皇帝村民的老婆等于就是他们的后宫做得过分一点的人就连人家沒有出嫁的女儿也要伸手染指
问題的关键这个李跃堂是这样的人吗在场的刑警看多了农村的落后也看惯了农村那些污秽的事情当然不会把李跃堂这种什么官衔当作一回事
别说是在农村里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省部级官员又有多少不是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呢被人家弄上了艳照门还照样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在chu女朋友哩
至于李跃堂是张粉香老公的叔叔这也不是什么问題在农村扒灰的事情多着呢这并不是什么离奇的事情什么叫扒灰这是一个形容的词语是专指公公和儿媳之间发生性关系的
关于‘扒灰’一词的來历有许多种故事传说有一种说法是:庙里烧香的炉子里焚烧的锡箔比较多时间长了就形成了大块和尚们就扒出來用以卖钱后來庙旁的老百姓知道以后也來炉子里偷锡因为锡与媳同音就引申为老公公偷儿媳的隐语
公公都能如此做为叔公的李跃堂做这种事更是沒有任何心理障碍大家沒有表态的原因是等着任笑天的进一步举证从刚才的发言中他们已经看出小伙子说话做事都是有板有眼的不会仅凭这么几句话就作出如此结论
任笑天从前期的走访中觉察到樊群林不是此案罪犯以后就把罪犯圈定在张粉香家的附近并且对体貌特征进行了明确的勾画为了这事任笑天曾对张粉香布置过工作请她帮助在全村找出符合条件的对象
在任笑天陪两个美女到会所唱歌的第二天上午他就又再次去了小李庄
“任所长你要放人就放人吧我也不再找那个樊群林的麻烦这个事情你也就当作沒有这回事吧”张粉香的脸色显得很憔悴仿佛是一宵未睡的样子
原來那个口无遮拦的张粉香不见了而是变成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模样甚至还苦苦哀求任笑天不要再追究下去了这样的答案当然会让任笑天感觉到失望
让警察放手不侦查任由罪犯逍遥法外任笑天肯定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他在头脑中反复思索着这中间到底是在哪个环节上出现了什么问題
任笑天在再三启发都沒有效果的情况下也就沒有继续纠缠而是直接找到了村子里还好村里的治保主任是个刚从部队退伍回來的老兵军人的那种血性还沒有被生活的折腾和社会的熏陶给抹杀掉
他听任笑天说出要找的嫌疑对象那些基本特征以后第一个就把李跃堂的名字给报了出來这倒也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隔阂而是任笑天所描绘的画像实在是太象了一点
张粉香老公的父亲去世得早从小到大都是李跃堂这个亲叔叔一手照料成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