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104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多个人,就抱怨说:“水姐,有这个必要吗,我们是去观察地形,可不是去打架噢!”
不要任笑天抱怨,水素琴也知道这种做法的不妥,只是她也沒有办法,完全是被形势所迫,今天早晨,她刚一露口风,说是请人帮助到现场再作一下分析时,就有人在中间煸风点火,说是想要跟着去学习。
换作是个老资格的领导,完全可以把脸往下一板,说:“你们沒有自己的工作了吗,各有各事,需要让谁去,我自然会作调度,用不着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
只是水素琴刚当领导不久,脸还是有点嫩,就是板不下脸來,本來,她还想指望着彭书记帮着说句话,让自己好下台,谁知道彭书记不但不帮助劝解,反而附和道:“这样也好,省得我们有些人总是坐井观天,老子天下第一!”
听到彭书记如此说话,水素琴也就彻底的沒辙了,面对任笑天的抱怨,也只好温声细语的劝解说:“小天,是姐的不好,回家之后,姐姐好好地慰劳你就是喽!”
一听这话,任笑天立即就眯起了眼睛,慰问,水姐会给我一种什么样的慰问呢,要知道,顾小雪的慰问,就是在床上大战一番,丹丹姐会是什么样的慰问,还不知道,水姐也说到了慰问,我倒是期待得很喽。
虽然不知道任笑天脑海中想的什么,水素琴还是从任笑天脸孔上那坏坏的微笑中,看出了破绽,臭小子,肯定是沒有什么想什么好事,哼,想吃姐姐的豆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下。
一行无话,大队大队人马很快就到了谢长华的家中,那么多的人,都一齐涌进到了院子里,把个不大的院落给挤得到处是人,唯有任笑天站在门前,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也沒有说话。
这是一幢毫不起眼的四合院,除了院子大上一点以外,其他毫无可取之处,三间正屋的门窗,显得十分陈旧,看得出來,已经是多年失修,屋上的小瓦,也有好多地方出现了缺损。
走进院子,一棵应该有了几十年历史的银杏树,郁郁葱葱的座落于院子zhong yāng,地上也掉了不少已经成熟的白果,看得出來,由于家中男主人出了事,也沒有人顾得上收拾。
进入屋内以后,尽管水素琴已经做过介绍,任笑天也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大为震惊。
五十年代的架子床,少了一条腿的八仙桌子,还有那纱门上已经有了洞眼的碗橱这一切,让所有的人看了以后都有一点心酸,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贪官呢。
到了这时,任笑天算是想通了一个道理,纪委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积极xg,放着自己手上的工作不做,却要來看新上任的水书记是如何寻找赃款。
这也难怪,多少人的眼睛都盯在这么一个位置上,却沒有想得到,早就被所有人踢出竞争对象名单的水素琴,竟然会成了一匹黑马,虽说是已经木已成舟,还是有人不死心。
假如这一次是办成了错案,新上任的水素琴岂不是会要黯淡下台,即使不下台,也要换一个地方去任职,这么一來,大家不就又有了新的机会吗。
任笑天也不多话,选择了几个不象是來看笑话的年青人,先从院子里开始搜寻,他的方法也很简单,让人用水把整个院子里都给浇了一遍,然后,就静静地观察水的泄漏情况。
他这个动作一搞,使得有些站在旁边看笑话的人无从站脚,要么就避入房间,要么就退出院落,偏偏还又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來,只能是恨得直咬牙,任笑天心中嘀咕着,哼,我就整了你们,又能怎么着。
过了一会,地面上的水就已经排泄一空,任笑天注意到,地面已经恢复干燥,只有两个地方显得相对cháo湿一点,很显然,这两处渗漏的情况要特出一点。
任笑天拿起带來的铁钎,朝着这两处插了几个回合,刚开始,沒有什么反应,到了后來,加大力气以后,感觉到手中一冲,直接往下插了一段。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下面有空洞,任笑天心中暗喜,脸上却还是毫无表情,他让一个叫丁一的年青人找到來铁锹,就地往下挖去。
纪委干部也都是一些坐办公室的人,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体力劳动,挖了好大一会,也沒有看到多大进展,这个时候,原來被赶到房间和院落外面的人,又全部涌了过來,其中有的人,也已经开始在旁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于那些不和谐的话,任笑天是充耳不闻,这些年來,诸如此类的话,已经是听得太多太多,如果都要往心里去,气就能气死喽,他不听,也不说,只是静静地观察,看了一会,任笑天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
“來,让我來干。”他将自己的外衣一脱,甩到了水素琴的手中,然后,一把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铁锹,直接就干了起來,只看到泥土飞扬,不大一会儿就挖了一个大窟窿。
“瞧,一个洞口。”一个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女纪检干部发出了惊叫,旁边的人听到叫声,也都一齐涌了上來。
水素琴的脸上,也是笑容可掬,她赶忙丢了一条毛巾,笑眯眯的说:“來,小天,擦把汗!”
“谢谢水姐。”任笑天接过毛巾,把脸上擦了一下之后,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还是照旧往下挖。
只听到‘哐’的一声,任笑天手中的铁锹,接触到了底部,大家都把脖子尽量往前伸,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一点,任笑天蹲下身体,仔细观察了一会,又用铁锹在下面搅动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站起身來,到另一处目标地挖了起來。
其他的人沒有看得懂是怎么一回事,有人也学着任笑天的样子蹲在那儿观察了起來,这一细看,才发现下面的这个洞,只是一条废弃的下水道,里面都是一些臭水污垢,当然不可能是赃款的存放地。
对第二处渗水点的挖掘,结果也和第一处一样,一无所获,有人失望,有人懊恼,也有人在幸灾乐祸,这个时候,周围的议论声就响了起來。
“哼,沒有金刚钻,就不要來揽这个瓷器活!”
“是呵,刚开始的架势,还象蛮能吓唬人的样子,闹到最后,也是纸老虎一个!”
“说不定耶,本來就是一起错案,到哪儿能去找得到赃款!”
“一个小jg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也敢随便插手我们纪委办的案件!”
这个时候,心情最为难受的人,当然要数水素琴,她不但在为自己着急,也在后悔不应该把任笑天拖入这么一个泥潭之中,
正文 第69章 出师不利(二)
对于这些人的叽叽喳喳说话,任笑天的态度很简单,那就是充耳不闻,你说你的,我干我的,谁有力气去生这么多的闲气,看到水素琴脸sè有点不豫,他还特意歪了一下嘴,做了一个鬼脸,惹得水素琴莞尔一笑。ww..
“你们还有沒有一点党xg原则,有沒有纪检干部的起码道德准则,不想干事的人,给我滚,想看笑话的人,也给我滚。”不知是什么时候,彭书记站在了这些乱发议论人的背后。
听到彭书记这么一吼,那些吱吱喳喳的人,就象老鼠看到了猫一样,全部闭上了嘴巴,看到那些人灰溜溜的样子,任笑天心中暗道:“当官的人,就要有这么一点虎气,不然的话,人家就会骑到你的头上拉屎!”
水素琴看到彭书记也赶了过來,喜出望外地走上前來招呼说:“彭书记,你怎么也來啦!”
“哈哈,我是來看看小天怎么样大显神通,哈哈,小天,拿出你的真本领來,可不要让我失望喔。”彭书记到底是军人出身,说起话來都是高八度。
对于最初的失败,任笑天并不感觉到有什么失望,如果那些赃款真的是这么好找,也不会让水素琴如此焦头烂额,更不会让那些人自认为是看到了希望。
任笑天知道,彭书记到了场,水姐的压力就会大大地减小,他冲着彭书记一笑,就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他就进入了室内,逐一开始了检查。
整个检查,是从三间正屋的明间开始,明间里,真正能有可能算得上家俱的物件,也就是放在北墙壁那儿的一张家神柜,其他的物件,就是一些桌椅和板凳。
对家神柜中的物品,任笑天沒有进行检查,如果说这里面可能会藏有赃款的话,早就给纪委的工作人员给发现喽,他只是用手中的一柄铁锤,在家神柜的壁板上进行了一番敲击,想发现有沒有夹层。
沒有发现之后,任笑天又让人挪开了家神柜,在后壁墙上进行检查,沒有发现之后,他又重复了在院子里所做的一切,算得上是挖地三尺嘞。
沒有过多长时间,两间房间里从墙壁到场面,还有各种家俱,也被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到了这时,就连任笑天都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任笑天这样善于推理的行家,也碰上了顶手货吗,坐在明间椅子上思索的任笑天,也在暗中称奇道:咦,依照这个姓谢的为人來看,不可能舍得让钱远离自己身边,从道理上说,赃款就应该藏在他自己的家中,这些地方都沒有一丝踪迹,钱会放到什么地方呢。
彭书记从院子里走进屋内,掏出香烟盒说:“小天,來歇歇劲,先抽上一支烟!”
正在深思的任笑天,沒有注意到彭书记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边,听到彭书记说话后,他连忙站了起來,接过香烟以后,他先给彭书记点燃,才给自己也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两口以后,任笑天一咬牙齿说:“彭书记,你放心,我有这个信心,钱就在屋子里面!”
“好,有信心就好,不管做什么事,怕就怕沒有信心,这样,今天中午,我请小天所长吃饭,然后,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我相信,到了下午是一定会能取得成果的。”彭书记用手拍了拍任笑天的肩膀。
水素琴抿了抿嘴唇说:“小天,你不要着急,真的找不到,也沒有什么事情的,我们的证据都已经到了位,根本不担心会让人翻案!”
任笑天当然知道水姐这是安慰自己的话,要真的是这样,水姐也不会忙碌得这个样子,更不会有这么大的思想负担,沒事,有我任笑天在这儿,怎么也不会让水姐遭人寒碜。
吃过中午饭以后,任笑天按照彭书记的要求,直接就找了一张床铺休息了一会,当然,躺在床上的他,也沒有能够入睡,只是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穷折腾,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在床上思考问題。
思索了一阵之后,任笑天总是感觉到,自己今天的整个活动,似乎缺少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他想了好久也沒能找到正确的答案。
整个审查的卷宗,他已经从头至尾的好好看了几遍,那个谢长华的交代,基本都能和送礼人的旁证相互验证,从这一点上來看,受贿罪的成立是沒有问題的,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其实也是做的一场美梦。
任笑天围绕案件前思后想,问題的焦点还是回到了原來的上,那就是赃款去了什么地方,任笑天正在挠头的时候,房间外边有人聊天的声音传了进來。
“姓谢的也真是作孽,他这一入狱不要紧,老婆孩子可吃了他的苦。”一个女人不平的声音。
另外一个中年男人,也插上來补充情况说:“他的老婆,是一个标准的老实人,平时的工资收入都被他给控制着,想要给孩子改善一下伙食,都要得到他的同意!”
“是呀,如果只看他的老婆,根本不可能相信这是受贿的家庭,这是一个局长的夫人。”还是原來那个充满同情心的女人在说话。
听到这里,任笑天一揉鼻子,笑了起來,好笨,自己真的是好笨,要想知道谢长华把钱藏到哪里,就必须要了解他的生活习xg,最了解他生活习xg的人会是谁呢,当然是非他老婆莫属,自己一直是缘木求鱼,当然是无法找到正确的答案。
想通问題之后,任笑天自然是呼呼入睡,一番熟睡之后,他重又恢复了早晨的jg神,看到他jg神焕发的样子,彭书记笑呵呵的捶了他一拳,鼓励说:“小伙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请书记放心,一定不会让领导失望。”任笑天來了一招油腔滑调的敬礼,直接就跑出了休息的地方,在他的身后,彭书记一直在笑呵呵的点着头,暗中说道:小伙子,可不要让我失望噢,好多领导,都在背后看着你哩。
重新进入现场之后,任笑天让水素琴找來了谢长华的老婆于小风,乍一见面,任笑天有点惊呆了,这个女人哪儿象是四十多岁的人,看起來就已经是年近花甲,满头的头发,已经几乎是一片银白,不用说是局长的夫人,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也不会衰老得这个样子。
“大姐,你请坐。”任笑天看到满脸憔悴的于小风以后,立即主动搬了一张椅子,请于小风坐了下來。
这些ri子以來,于小风也见多了纪委干部对自己的训斥,沒有想得到,今天这个派出所所长的态度却是如此和善,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任笑天的进一步问话。
“于大姐,我知道你的心情很委屈,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老公是否受贿的事,更不可能知道什么赃款的下落。”任笑天给于小风端上一杯茶后,淡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话一说,首先引起了有些在场纪委干部的反感,你这么一个小所长,能算老几呀,凭什么你能一言定乾坤,直接就确定了于小风不是涉案人。
只是大家也沒有开口,因为彭书记事先已经打过了招呼,说是一切都以任笑天说话为算,其他人不得干预,因为这样的缘故,这些陪同的纪委干部才忍住了沒有开口说话。
听了任笑天的话,于小风的心情更是复杂,在这之前,每个与她谈话的人,都已经认定于小风应该知道老公受贿的事,甚至于还有人认为赃款就在于小风的手中,听到眼前这个年青人说话如此通情达理,她的泪水‘扑、扑’地流了下來。
任笑天知道,这种泪水既是委屈的泪,也是辛酸的泪,于小风手中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笔二十万的巨款,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把家中的ri子过得这么寒酸。
“任所长,你想要问什么,我都会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你如果一定要问那笔钱到了什么地方,我是真的沒有办法回答。”于小风苦笑着回答说,听得出,于小风也是一个文化人。
她也知道,來找自己谈话的人,态度差的人也好,态度好的人也罢,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想要把那一笔所谓的巨款给找出來,只是自己确实不知道有沒有这么一回事,当然也就无法回答,与其要让这个年青人失望,反而不如早点把话说清楚。
“于大姐,你放心,我不问你那笔钱的事,这一点,你尽管放心。”任笑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答复说,他不但是这样说,就连记录的人都沒有准备一个。
他这一答复不要紧,倒让陪同谈话的纪委干部给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不为了那笔赃款面來,难道我们是吃饱了饭给撑的吗,好好的办公室不坐,要跑到这种破房子里來闲聊。
反倒是水素琴的眼眸连连闪光,小天能如此说话,一定会有自己的依据,于小风听得任笑天如此说,倒也轻松了许多,微微颌首,却沒有说话。
“于大姐,你们家的经济大权是在谁手中呀。”任笑天真的是在聊天,问话的内容,就象是亲朋好友之间在拉家常,
正文 第70章 树上的鸟巢
听到这个问題,于小风张嘴就答:“家中的钱,都在那老东西的手中,从年轻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都是一钱如命,只要是发了工资,他连一分钱都不会留下,全部都会给收走!”
“耶,这么霸道,那你们的生活支出是怎么办呢,总不可能每一分钱都要由他來支配。ww.. ”任笑天有点奇怪地问道,这种事情可不太多见,问话的时候,他还挠了挠头皮。
提到这事,于小风就沒有好气的说道:“哼,他是当官的人,每天在外面大鱼大肉的吃好嘞,哪儿管我们娘儿俩的死活,除了给一点伙食费以外,再想多要一分钱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