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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沉浮记第122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的哟!

    “牛大江,你对刚才这么多证人所说的话,有没有什么异议?”姜臻生也注意到牛大江的神情,冷哼了一声,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这家伙的下场无足轻重,只是沾污了纪委的名声。

    本来正在构思自己下一步动作的牛大江,突然听到姜书记在问自己的话,也有点出乎意料。他连忙站起来回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得是张口结舌的说道:“我,没,没有。”

    看到平时在人面前都是趾高气扬的牛大江,突然变得这么一个样子,有些平时和他不和的人,就发出了轻蔑的笑声。这么一笑,反而让牛大江回过了神来。

    官场沉浮记 正文 第24章 自揭家丑(二)

    听到别人的笑声,牛大江一振精神说:“姜书记,是事实又能怎么样?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我既然是承办案件的负责人,总不能不接待当事人的亲属吧?如果是有这样的规定,倒是想请姜书记给我指教一下,也好让我长上一点知识。”

    说到这儿,牛大江为了表示自己的得意与潇洒,还故意地耸了耸肩头。看到他这个得瑟的样子,会场上有些老成的人,已经在为牛大江的下场定好了调子。

    问题明摆的放在这儿,还不想方设法的装出个可怜相来,以博取一点同情。还要在这儿有意撩拨领导,唯恐领导的火气不大,这不是在欠扁,又能是什么呢?既然如此,也就铁定不可能会有好的结局了。

    “牛大江,既然你还是这样的态度,那我们就继续询问证人,让事实来说话吧。”此时的姜书记,一点也没有脾气。对牛大江的讽刺挖苦,也好象没有听得懂一样。只是在他的内心之中,也是充满了苦涩。这么一个平时十分聪明的人,为什么偏要自寻死路哩?

    “我是和平居委会的主任,姓冯。”此时出场的人,赫然是任笑天在派出所时经常打交道的那位老资格冯主任。她倒是一点也不怯场,上场之后就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

    “前些日子,我们居委会有个叫张连凤的退休职工,在我办公室聊天时,说到现在的官员胆子太大,色心太重。我就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她就告诉我说,纪委有个叫牛大江的主任,办案的时候,不在办公室谈事情,一定要让人家的老婆到自己家中去谈话。”

    冯主任说到这儿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朝着对面的牛大江打量了一下继续说:“当时,我就说啦,让张连凤不要瞎说。人家纪委的干部,都是很有素质的人,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坏东西。”

    说话的时候,冯主任还是将眼睛朝着牛大江瞪了一下。然后介绍说:“张连凤一听我说这话,当时就急了起来。她把宁丽找她的过程,还有陪同宁丽一起去牛大江家的情况给我说了一遍。那个姓牛的主任看到张连凤陪同一起登门,就把脸给拉了下来。当时说到邮政局汇款收据的时候,牛大江就改了口。”

    听到这儿的时候,全场的人都停止了私下说话。大家都知道,如果宁丽真的带了汇款收据去了牛大江的家,那也就意味着牛大江在这中间确实是玩了花招。

    说穿了,牛大江就不是一般的工作失职,而是故意隐匿证据,蓄意陷害戚得标。这个事实一旦被认定,等待牛大江的下场,将不会是简单的纪律处分,而是严肃的法律制裁。

    冯主任注意到场中气氛的变化,特意抬高声音说:“本来,牛大江是让宁丽把收据送到他的家中。只是看到多了一个张连凤,就改了口,让宁丽第二天上午送到办公室。他的理由,就是工作上的事不在家中说。哼,既然是怎样,为什么还要让人家一个女人去你家中谈事呢?”

    听到冯主任的证词,牛大江的脸色也是变化多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又转成了青色。可以想见,牛大江此时的心情是何等的不平静。

    接在冯主任后面来作证的人,是当天在冯主任办公室一起听到张连凤说话的人。这几个人身份不同,年龄也不一样,所介绍的情况也让人具有了可信程度。

    可能张连凤是一个大嘴巴的人,她不但在居委会说起了这件事,还在老公所在的税务所同事面前说到了这件事。连续不断的证人出场,让人意识到牛大江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有说不清的地方。

    “唉,这个牛大江,算是栽到了家。如果说赶快认错,姜书记还能给他一条路走。就怕这小子聪明过了头,还要执迷不悟。”一个老资格的纪检员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坐在他身旁的一个年青人,有点不解地问道:“事已至此,姜书记还能再放他一马吗?”

    “你们年青,不知道姜书记的为人。他最是爱惜部下的政治前途,只要是能为部下说的话,都是要要说的。怕只怕牛大江利令智昏哦,那样的话,姜书记也不好说话哩。”老资格的纪检员婉惜地摇了摇头。

    “牛大江,你有什么想法要说吗?”姜书记再一次的开始询问牛大江。他还想再做最后一点努力,想把牛大江的政治生命能够给保住。有熟悉姜臻生说话方式的人,恨不得要扒开牛大江的嘴,让他赶快说上几句软话,也好求得一个从轻发落的结局。

    可惜,牛大江不识姜书记这番好意,反而用不屑的语气回答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就这么一段道听途说的话,也能作为办案依据吗?笑话!此时此刻,我倒是很佩服那个任笑天,用心良苦,精心编织一张罗网,想要致我于死地。然后再借着我的身躯青云直上。嘿嘿,可惜,可惜。我牛某人行得正,走得方,让你们失望了吧!”

    看到牛大江如此不识好歹,不少人都在为之叹息。领导已经给了你的机会,奈何你自己不识相,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姜书记轻叹一声说:“既然是这样,那就休要怪我们不给你悔过自新的路走喽。任主任,让其他的人都上场吧。”

    任笑天轻声‘噢’了一下,朝着郭明一呶嘴,屋外的人就鱼贯而入的走进了会场。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女人,牛大江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嗡嗡直响。

    牛大江之所以能够如此强硬,就是因为手中有底牌,也就是最为关键的证人张连凤,已经被自己的心腹给调离了海滨市。只要张连凤不到现场,或者不肯帮助作证,自己就绝对是安然无恙。

    这也就是牛大江从开始到现在,都不肯退让的原因所在。当然,这事也怪不得牛大江。不是牛大江不想退,而是他退不起。一旦退下来以后,就会立即溃不成军。

    想不到这个任笑天,真的是神通广大。竟然能找到了部队,并且把张连凤的工作给做通,并且请了回来。看来真的是天亡我也。不,我不能认输。我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才能保住自己的一切。

    张连凤的面孔有点憔悴之色。看来,让她到这个地方来作证,也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叫张连凤,和税务局办公室的宁丽是老邻居。在宁丽的老公被纪委找来协助调查的那天下午,宁丽找到我,说是主办案件的牛主任约她到家中去谈老公的事。她感觉到有点不妥当,想请我陪她一起去。当时,我也认同宁丽的想法。加上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陪着宁丽去了牛主任的家。”张连凤的叙述,显得是条理分明。显然,肚子里也是有着一点墨水的人。

    “到了牛主任的家,刚开始,牛主任还是很热情的请宁丽到家里坐。看到我也在后面进屋的时候,牛主任的脸色就不太好看。我们刚一坐下,宁丽就拿出了一张邮政局的汇款凭证,想要交给牛主任。在这之前,我已经听宁丽说过,这张凭证能证明她老公的清白。也是牛主任说的,让她把凭证送到他家来的。”张连凤的介绍愈加深入,会场上的议论声也就愈发响了起来。

    到了这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奥秘。牛大江这是色迷心窍,约宁丽去自己家谈这件事,去接受这个凭证,明摆着的是没安好心。只是因为多了张连凤这么一个特大灯泡,这才坏了牛大官人的好事。

    姜书记也不多说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听到响声太大时,才用手敲了一下桌子说:“安静!想要讨论的人,都给站到前面来说。”看到所有的人都停止说话后,这才将手一摆说:“请继续作证。”

    “我们到牛主任家时,他的家中没有其他人。牛主任看到宁丽取出汇款凭证时,就斥责说:这些东西怎么能送到家里来!有什么事情,明天到办公室去谈。话说到这个样子,也就没有办法再继续谈下去嘞。当时,我们在回家的路上,我也说过,这事恐怕是要小心一点。”张连凤一口气说完了陪同宁丽去牛大江家中的情况。

    大家都以为张连凤的作证就此结束时,没想到她又继续说道:“第二天上午,我碰到宁丽时,她刚从你们办案的宾馆出来。一路走,一路在骂‘畜生’,我就问是怎么一回事。她说到了宾馆之后,姓牛的就责怪她,为什么要带其他人去他的家。如果真要想帮助解决老公的问题,那就晚上一个人去。当时宁丽就火了起来,骂了一声‘畜生’就冲了出来。”

    哇,原来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事情到了这么一个样子,还会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分明是想用人家老公的案件来进行要挟,想达到自己那的目的。坐在一旁的戚得标,已经是气得全身在发抖。

    “我看到宁丽气得那个样子,就劝说了几句。后来,我想到宁丽去找牛主任的目的,就开口问道,你的凭据给牛主任了吗?宁丽一听,就说糟啦,我只顾着生气,也没有记得让他给我打收条。当时,宁丽话一说完,就又匆匆忙忙的赶去了宾馆。”到了这时,张连凤才算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大家的目光又转到了牛大江的身上,看他还能再有什么样的辩解?

    官场沉浮记 正文 第25章 自揭家丑(三)

    没有等到姜书记说话,牛大江抢先开始发难道:“任笑天,我也不知你们是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一个疯婆子,编造出这么一通谎言,就想陷我于牢狱之中吗?呸,休想。我问你们,这个女人既没有听到我约宁丽去我家,也没有看到宁丽把凭据交给我,你们用什么来定我的罪?”

    “有意思,真的是很有意思。你们为了打击忠良,竟然不惜工本地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你们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让人寒心。”此时的牛大江,面目狰狞,脸颊上的肌肉扭曲,看起来十分吓人的样子。他这样的做法,典型的是破罐子破摔嘞。

    尽管如此,也不能说牛大江的说话就完全不在理儿上。因为现在出场作证的人,除了宁丽一人是直接当事人外,其他的证人,基本上都是人云亦云,并没有现场目睹,只能是间接旁证。从办案角度上来说,牛大江已经是构成了重大嫌疑,但还不足以认定其犯罪。

    这个时候,不但是纪委来的人,就连陆明和陈中祥都把好奇的目光落到了任笑天的身上。大家都能知道,姜书记只是按照任笑天放在桌子上的剧本在唱戏。真正的导演,还是站在身后不远的任笑天。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倒也不是故弄玄虚。关键的问题,还是出在职级上。任笑天只是一个副科级的副主任,牛大江好歹也是一个副处级的主任。不要说是让任笑天来主审牛大江,就是让彭中云来主审,也是有点不妥。为了不让人在背后议论任笑天越权行事,所以只好采取了这样的变通措施。

    “老陈,你说任笑天这个小伙子,会不会还有什么法宝没有祭出来?”陆明的心情很好,看到场中情景之后,就问起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陈中祥。

    “按照当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案件也只能办到这样嘞。啧,如果再往下追,难度应该是不小的。不过,从任笑天刚才所展示的办案手法来看,应该还是有后手的。”陈中祥的回答很客观,一点也没有小瞧任笑天。

    “好,我们继续请张连凤女士作证。”姜书记开口说。

    什么?怎么还是让张连凤来作证!刚才应该说的话,难道还没有说完,难道还有什么保留节目?场上好多人的面孔上,都浮现出猜疑之色。如果真的是有保留节目,那张连凤这一趟的重新上场,牛大江的前景就是一片黯淡。

    张连凤重新走到场子中间。和刚才有所不同的情况,是张连凤的面部有一种愤愤不平的气色。难怪,刚才牛大江骂人家是疯婆子,怎么会不让人家生气!

    “各位领导,刚才我只是介绍了前半部分的事实。现在我再把自己亲身经历的一部分也说出来。”张连凤用手指着牛大江说:“宁丽和姓牛的闹翻之后,就来找我作证,让我陪她一起去市纪委反应情况。我陪着去了一趟,没有进得了纪委的门。门卫说是牛主任有交待,不让宁丽这个疯女人进门。”

    任笑天送了一张椅子过去,让张连凤坐下说话。张连凤感谢了一声后说:“姓牛的发现我也参加到这中间后,就让我的亲戚找我说话。说是戚得标已经是肯定要完蛋的人。问我是不是要为了一个囚犯,而得罪纪委的领导?识相一点,就赶快退出去。我当时感觉到这样做,有点对不起老朋友。他们就用我老公做威胁,说是只要在官场上混的人,没有人屁股上找不出屎来。”

    听到这里,有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个做说客的人,到也有点水平。不管你有没有问题,只要你是在官场上混,就有可能会犯在纪委的手上。这也是有的人,看到纪委干部就要大献殷勤的原因。

    宁丽也抬起头来,正巧碰上了张连凤那抱歉的眼光。心中也是一片怨恨的宁丽,听到情况介绍之后,也算是有所理解。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个张大姐为了自家老公,不肯帮助作证,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倒是人家任笑天,为了伸张正义,而不惜得罪上峰官员,才是我们夫妻俩最大的恩人。

    “大前天上午,有人找到了我的门上,说是让我出去散散心。我不想出去,因为我一走,老头子一人吃饭就会有困难。他们说不走也不行。不然的话就会有人来找我麻烦的。我一吓,这才去了金陵儿子当兵的部队。一直到今天早晨,才从金陵返回的。我不是疯婆子,我说的全是真话。”张连凤说到最后,还特意重复了一句。

    这一次,书记没有再问牛大江的意思和想法,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声:“下一个。”

    证人进场的时候,满场哄然。不但是旁听的人吃了一惊,就连参加办案的丁一和郭明也是莫名其妙。他们也没有想得到,前来作证的人,竟然会是自己原来的领导刘唯一。

    至于原来委托刘唯一去找任笑天当说客的牛大江,更是面如土色。怪不得,怪不得姓刘的会一去影无踪,再也没有一丝消息。原来人家早就当上了叛徒,把自己给卖得个精光。

    其实不然,牛大江还是冤枉了刘唯一。前天早晨,刘唯一从牛大江这儿接受任务之后,就一直是在殚精竭虑的想着主意,如何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当好这个说客。说来也巧,刘唯一刚一到办公室门前,迎面就碰到任笑天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任主任,最近辛苦喽。”刘唯一连忙迎上前去,握住了任笑天的手。

    任笑天也在心中称奇,好象我和你刘某人没有这么深厚的交情吧!他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没有吭声。无事献殷勤,非j必盗。嘿嘿,本少爷以不变来应万变,看你刘唯一能唱出什么好戏来。

    “任主任,到我办公室坐一下。咱们都是好弟兄,也抽空聊上几句家常话。”刘唯一拉着任笑天的手,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接下来,又是敬烟,又是泡茶,忙得是不亦乐乎。

    任笑天乐得自在,坐在沙发上,大腿翘在二腿上,晃荡个不停。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刘唯一今天如此这般的放下身架,当然是有事情找上了自己的门。自己刚到纪委没有几天时间,能有什么让刘唯一这种眼高于顶的人折节下交?除了自己手中办的滩涂局案件之外,还能有其他的事情吗?

    “任主任,你手中的案件,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噢。”一番寒暄之后,刘唯一终于点明了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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