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136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马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看到孔达人如此这样,作为狗腿子的岳子阳抢先说出了主子内心的郁闷。
“发个信息给大宝,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到岳子阳一说话,孔祥和立即停住脚步,发出了指令。岳子阳一听,连忙‘噢’了一声,就准备打电话。只是没等到他把电话机抓起来,包厢的门就‘嘭’的一声被人给推了开来。
“孔少,砸,砸了了锅。”冲进包厢来的人,就是黄大宝。他给通报消息之后,就被孔祥和给留在了现场附近,负责观察任笑天的情况,给行动的各方面提供消息。
看到他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包厢内的诸人心头就有了阴影。再一听说是砸了锅,就更是泄气。孔祥和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黄大宝的衣襟,恶狠狠的咆哮道:“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大宝本来就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说起话来当然是结结巴巴。孔祥和几个人,好不容易才算是听清了情况。想不到精心按排的一场好戏,却因为一个过路人的打抱不平,而给弄得面目全非。这种结局,就连本来是想置身事外的袁达明,也不得不谓然长叹。
“田处长呢?他们警察为什么不出手?”孔祥和把黄大宝一推,厉声责问道。
对他这样的问题,黄大宝也是有点张口结舌。这怎么说呢?刚开始定下的策略,就是要等到任笑天出手,警察才能出面。自始至终,任笑天就没有出过手。甚至于刚一开始动手的时候,这小子就来了一个溜之大吉。到了事态不可控制的时候,不但是任笑天早就没了踪影,就连那个打抱不平的过路人,也同样化为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草他马的个逼,这样好的机会,都让这小子给跑喽。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孔祥和一脚踢翻了面前的一张茶几,茶几上的果盘和杯子也滚得到处都是。
难怪孔祥和如此生气,三打一的局面都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那个号称打遍金陵无敌手的‘山熊’,竟然吃不消过路人的一脚。这也就罢啦,‘山熊’是死是活,孔祥和根本不放在心上。关键的问题,是让任笑天给逃脱了出去。
鲁斯年也是越想越恨,其他人都无所谓,他可是拜任笑天所赐,足足的坐了靠近一个月的牢房。从一个吃香的、喝辣的实权官员,变成一个阶下囚。从一个终日拥着美女睡觉的色中饿狼,到强行忍耐身旁粗汉那如雷鼾声的囚徒,这中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草,草,我草!”犹如疯狂一般的鲁斯年,看到畏缩成一团的几个小姐。二话不说,上前就揪了一个出来。只听得‘哗啦啦’的连续响声,那小姐身上的衣服,顿时就全部化为碎片。
“呜——呜——”接着就是那小姐的哀鸣声,鲁斯年已经扑了上去,将小姐按在地毯上,疯狂地厮杀了起来。也许是那个小姐不肯配合,惹得鲁斯年性起,只听得‘啪啪’几声响,小姐的臀部上出现了血红的手掌印。
有了一个人开头,孔祥和与岳子阳也纷纷跟了上去。一时之间,只见得包厢之内,衬衫与长裤齐飞,胸罩和内裤共舞,白花花的身体充斥于那不大的空间之中。这一情景,让刚刚进入圈子不久的袁达明看得是目瞪口呆。
黄大宝虽然是见怪不怪,放在平时,也会操戈上阵。只是今日不同,他的心中有事,他还有话没有说得完全。在这个时间里,哪有心情玩这种联床大战。
“孔少,我有话要对你说。”黄大宝也知道在这种兴头上,打断孔祥和的活塞运动,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只是想到自己如果不说,事后所要面临的怒火时,他还是颤抖着开了口。
果然不出所料,正在小姐身上疯狂起伏的孔祥和,一听到黄大宝的声音,立即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口中骂骂咧咧道:“草尼马的黄大宝,你是想要作死吗?老子在草逼,你也敢来打扰,看我不整死你!”
“哎哟,我的妈耶!”孔祥和这一脚踢得可不轻,黄大宝一下子就蹲了下去。他不是让不开,而是怕让了以后,会引发孔家少爷更大的火气。尽管是在负痛,他还在坚持着要报告情况:“孔少,我有话要说。”
“说,说你妈个头呀!滚,给我快滚,滚得越远越好。”孔祥和抄起滚落在身边地毯上的一只果盘,朝着黄大宝脑袋就砸了下去。这一次,黄大宝也算是学了乖,身子往后一摔,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这么一击。
从表象上看起来,只是因为疼得摔了跟头。殊不知黄大宝为了这一招,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既要让孔少开心,又不能让自己遭受太大的痛楚,这才让黄大宝用上了心计。
唉——做人不容易,做人的孙子更难。当然,要当孔少爷家的狗,更是不容易。在这一点上,他的体会要比袁达明深刻得多。黄大宝暗叹一声,赶快又爬了起来。如果老是躺在地上,得到的将会是接二连三的打击。
“孔少,我看到任笑天喽。”黄大宝也在心中责怪自己,完全是在讨打。说话为什么要这么啰嗦,只要是把‘任笑天’这三个字说出来,这帮花花公子怎么会不象苍蝇一样叮上来。
第73章 夜总会的闹剧
果然不错,黄大宝的话一出口,包厢里的人立即就有了反应不但是有反应,而且表现得很冲动。
一听这话,孔祥和也顾不上发怒,直接就从小姐身上一跃而起,拖着胯下那湿漉漉、还没有软掉的凶器,噔大两眼喝问道:“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但是孔祥和如此,鲁斯年和岳子阳也都顾不上身下的女人,也都赤着身子,朝着黄大宝这边扑了过来。就连袁达明,也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通,任笑天刚刚逃过了大劫,怎么又跑到如此是非之地呢?
在那个过路和人和武老大打斗还没有完全结束时,任笑天和易芷寒就已经撤离了现场。只是他们俩人除了刚开始的一段路是快速行走外,脱离险境之后也就是漫步而行,一点也不着急。和胡老二相遇之后,又停下说了一会话。黄大宝则是在得到准确消息之后,立即赶到这一边来报信。
一个是轻松写意的散步,一个是心急如火的跑步。有了这么一个差距,尽管任笑天提前了一段时间离开现场,还是脚赶脚的在夜总会这儿,让双方碰上了头。
黄大宝一进夜总会的大门,就看到任笑天正站在那儿和人说话,连忙把头一缩,避到了一旁。直到任笑天和易芷寒进了包厢之后,这才赶过来给孔祥和报信。
“快说,姓任的到了什么地方?”孔祥和心中好恨,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个蠢材怎么拖到现在才说。问话的同时,又给了黄大宝一脚。
黄大宝好生委屈,不是我不说,你们给了我说话的机会吗?刚一说到行动失败,你们就一个个的都炸了锅。接下来的时间,就都忙着照顾女人的下半身咯。现在我说了情况,你怎么又要给我这一脚呢?唉,狗不好当,下辈子不再当狗嘞!
他心中虽然这么想,嘴上也不敢分辩,只是赶忙回答说:“姓任的就在隔壁的二号包厢。”
“唷,这小子胆子可不小,竟然钻到了老子的身边来喽。”孔祥和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子。他将手往身上一摸,赤条条的身子,什么也没有摸得到。黄大宝一看,赶忙掏出香烟递了过去,然后又立即‘咔嚓’一声打燃了打火机。
喷出了一口烟雾之后,孔祥和才开口问道:“你们说,应该怎么办?不要说那些不管用的废话,老子就是要整姓任的。要快,越快越好,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好lng费。”
“这还能怎么办!让警察来,把这小子给抓回去关上几天再说呗。”岳子阳是个吃饭不管事的主儿,只管跟着孔祥和后面大嘴巴说话,至于是不是能够做得到,他是根本不去动这个脑筋。
鲁斯年毕竟是在官场上打滚的人,皱了一下眉头。这事情可不好弄,这么大的一家夜总会开在这儿,后面总是要有背景的。过去是吴家在做老板,没有人敢碰。现在的背景是谁,没有人知道。好象是京城里的人,在这儿也有股份。
如果碰上了钉子,不要说自己这种二不楞墩的人,就连孔大公子也不一定能玩得转。听黄大宝说,任笑天是和易芷寒一起进的包厢。里面有没有小姐,是不是也和自己这边一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人家在夜总会里玩,你凭什么来抓人家?
辣手,不是一般的辣手,鲁斯年抓了抓自己那光秃秃的头顶。刚一进牢房,他就被理了一个秃头。放出来之后,由于不好意思见人,也总是用一顶帽子当作遮羞布。刚才一阵疯狂,那顶帽子早就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
孔祥和虽然也很狂妄,但也不至于象岳子阳这么无知。他想不到办法,不等于找不到能想办法的人。一个电话,很快就打给了黄长春。接下来的事,就是让黄厅长去伤脑筋咯。当然,孔祥和也没有闲着,他让黄大宝出去,把夜总会的老板给请了过来。
新接管‘帝豪夜总会’的老板姓华,是淮海市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子。听到孔大少爷有请,立即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在这一点上,就让孔祥和很是满意。
如果还是吴雷在这儿当老板的话,那是连人影也别想看到一个。给个面子,也就是让大堂经理过来一下。既然人家华老板亲自跑了过来,他也就难得客气的站起了身。
“孔少爷,来,抽烟,抽烟。”华老板的态度很是恭敬,一进门就张罗着发开了香烟。他在发香烟的时候,目光在那些蜷缩在一旁的小姐身上快速地溜了一圈。
在他进门之前,孔祥和这帮人稍许也打扫了一下战场。为了装点面子,就将脱下的t恤衫扎到了腰际,算是稍许遮了一点丑。只有岳子阳还是那么赤身露体的站在那儿。他也无所谓,不就是那么一柄凶器嘛,又不是不知道。
小姐们也纷纷找回了自己的衣衫,只是破损太多,勉强穿在身上,也是一个衣不蔽体的效果。不是这边露肉,就是那边走漏春光。即使没有这些,充斥包厢中的那股气息,也能让人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孔祥和看到华老板懂事,也就很随和的说话:“华老板,二号包厢中,都是哪儿的客人?”
“哦,孔少爷,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华老板沉吟了一下,没有及时回答。
难怪他会这样,做生意的人,随便泄漏顾客的信息,那可是商场大忌。还好,只是短暂一息,他就立即回答说:“孔少爷,照理说,这话我不能说。既然你孔大少爷问到此事,也不好不说。”
孔祥和也知道此事的难处。商家有自己的规矩,不好随便乱说。再说能用‘天字二号包厢’的人,来头也不会太小,应该也是非富即贵的人。听到华老板愿意说,也就拍拍对方肩膀说:“华老板,我欠你一个人情。”
“来开包厢的人,是金陵赵书记的公子,在警察局工作。他们是自己带的女人,只是要了水果和酒水之外,就把服务员给赶了出来。里面什么情况,我就说不清楚喽。噢,对喽,后来还来了一男一女。男的不认识,女的好象也是警察系统的人。”华老板有条不紊地介绍着情况。
他说的话,都能经得起检验。包厢确实是赵人迈给订下的,里面也确实是没有服务员,后来的任笑天和易芷寒,也符合事实。听到这样的回答,孔祥和很是满意。只是他不知道,华老板也清楚那些女孩子来自于何方。就是这么一点隐匿,也就让孔大公子下面的动作处于不利之境。
尽管如此,孔大公子那满不在乎的语气,也足已让华老板震撼不已。一个市委副书记的公子,一帮警察系统的人,在平民百姓眼中,就是不可平视的存在。可到了孔大公子的嘴中,变成了不屑一顾的对象。
唉,实力,实力决定一切。难怪华夏国的精英人才都要当官,难怪当官的人,都不肯放弃权力,难怪官二代会如此让人瞩目。原来是只要有了实力的人,就可以践踏一切法律与规矩。
华老板刚一退了出去,治安局的田处长就进了包厢。一进门,他嗅了嗅鼻子,再用眼睛扫描了一下,就皱起了眉毛。作为一个老警察,他当然知道包厢里面发生了一些什么。
只是警察也有警察的苦衷,明明知道眼前的人都是垃圾,还不得不违背心愿,帮着做一些为虎作伥的事情。有人说警察是狗,也有一定的道理。那些‘公仆’们发布了指令,狗能不执行命令吗?
上次在海滨的事,对田处长来说,就是一场恶梦。明明没有查到任何问题,却因为上司的愚蠢,而闹得不可开交,骑虎难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又是一场闹剧。让流氓去找警察的麻烦,然后再让警察以流氓斗殴的名义,把双方都给关进拘留所。
被陷害的对象还不是普通人,一个是海东区的纪委副书记任笑天,一个是省厅干部处副处长易芷寒。这事传出去,自己在警察系统还能再站脚吗?只是事出无奈,黄厅长亲自下了令,自己还非得执行不可。
所好的是佛星高照,有个过路人出来打抱不平,把整个计划给搅了局。不但没有能陷害得了人,还让那个‘山熊’吃了大亏。其实,田处长也能看得出来,那个过路人出场得有点突然,其中一定会有猫腻。管他哩,只要能让我避开一劫就是好事。
谁想,人算不如天算。田处长刚刚还在为自己庆幸,却没想到任笑天又跑到了‘帝豪夜总会’,而且又被孔祥和这帮人给盯上咯。黄厅长的一个电话,又把他给调了过来。
进门之后,他看到厅长秘书袁达明,心中也好生鄙夷了一下。别人不懂法,不守法,你这么一个厅长秘书,难道也是法盲吗?好象听说你和任笑天也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哟!
人说官场无情义,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人一阔,脸就变。这才当上了一个厅长秘书,就能参与陷害自己的同学。如果当上了厅长,岂不是连父母都能给卖掉!
“田处长,我不管你怎么闹。就是一句话,把人给我从包厢里揪出来。”孔祥和在田处长面前,根本不要留上一点面子。有黄厅长那么一株大树竖在那儿,这种小处长算得了什么!
“孔公子,人家又没有违法犯罪,你说,我拿什么借口来抓人?”田处长想要抓狂。说话的语气,虽然是再三控制,也还是有点不悦之色流露出来。
难怪田处长不开心,不管怎么说,你们让我抓人,多多少少总要给个理由吧?包厢中的人,连小姐都没有找上一个,又能用什么名义抓人?真的要抓,眼前的这帮人倒是差不多。他用眼睛瞟了一下缩在包厢一角的小姐。
第74章 夜总会的闹剧(二)
孔祥和注意到田处长的目光,知道他这一瞟是什么意思,顿时就有点不高兴起来他拉长面孔说:“田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有什么困难,那就给黄厅长打电话去。”
听到孔祥和如此说话,田处长狠狠地抽了一大口香烟。人有所求,必然容易遭人要挟。自从戴斌调动之后,厅里不少人都瞄上了他空下来的局长位置。黄长春知道这一点,也就奇货可居,钓起了大家的胃口。如果不是为了这一点,田处长也不会如此委屈自己喽。
此时看到孔家公子如此居高临下的说话,田处长也是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缓和的语气问道:“孔少,人家没有招小姐,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借口呀。”
“废话,他们包厢里那么多的男男女女在一起,即使没有,也是男女鬼混,集体y乱。这些法律上的事情,难道还要我教你吗?如果你有困难,我就让那个刁所长上。那家伙门槛精得很,肯定会比你要来得灵光。”孔祥和往沙发上一仰,很自然的就把双腿搁到了茶几上。他没有注意得到,自己这种翘起双腿的动作,就连那不堪入目的丑陋物件也露了出来。
看到孔祥和一点也不给自己退路,田处长把求援的目光投向了袁达明。好歹你也是厅长的秘书,又是任笑天和易芷寒的同学。在这个时候帮着打上一下横炮,也能解决一点问题。谁料想,袁达明一看田处长的目光,就把脑袋给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