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139部分阅读(2/2)
作者:作者不祥
人理解。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被人在夜阑人静的时候从家中给劫持出去。不但要遭到强犦,还要被拍照留存,作为要挟的把柄。不要说是易芷寒这种心高气傲的女强人,换作任何稍有一点个性的女子,都无法接受得了。唯一的出路,只能是一死而已。
如果不是有夜行人的搭救,此刻的易芷寒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香消玉殒,天人永隔,岂不是要让人活活痛刹。前来取证的刑警走后,易芷寒是越想越怕。这连她的父母,也在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心口。
“芷寒,受惊了吧?”任笑天用手托着易芷寒的后背,温柔地拍打了几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是一个女孩子,就连任笑天得到消息之后,也是紧张得连手中的香烟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听到小天哥这么一问,易芷寒眼中流出了委屈的泪水。她用拳头捶打着任笑天的胸脯说:“小天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芷寒,别着急,天塌不下来。你放心,不管有多大的难事,我都永远和你在一起。”任笑天也知道,有了那几个打手的马蚤扰,易芷寒和她的父母也算是惊吓得不轻。
经历了惊险,能够得到情郎的安慰,也算是人生的一大庆幸之处。只是易芷寒的性格,与旁人有所不同。当她一听到任笑天的安慰之后,立即悄声关照说:“小天哥,白天你不要离开校园。那些人的胆再怎么大,也不敢到校园里来找你的麻烦。”
“没事,芷寒,那些人都已经得到了教训,应该是没有胆量再跑出来为虎作伥喽。”任笑天拉着易芷寒的手,满不在乎的耸了一下肩头。
听他这么一说,易芷寒突然停下脚步,闪烁着两颗乌黑的眼球,看着任笑天说:“小天哥,是不是胡二哥出的手?”
“虽不中,亦不远矣。”任笑天为了让易芷寒的情绪得以缓解,克意玩起了之乎者也的语言游戏。只是他的话一出口,腰间那软胁处就传来了疼痛的感觉。
“快说。再有隐瞒,大刑伺候。”易芷寒俏目圆瞪,活脱脱的一副雌老虎模样。哇塞,易芷寒又使出了家法。任笑天是痛在身上,乐在心中。能让这丫头如此这样,也就说明了她暂时忘记了所受到的惊吓。
乐归乐,任笑天也不敢迟疑。真要让这丫头发起飙来,易芷寒手上的那股力道,也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两人站在校园门前,就这么交谈起了彼此不知道的事情。时间还早,其他的同学还没有来,当然也就无人来打扰这一对小情侣的窃窃私语。要是再过上一会,等到徐静柳到了场,想再这么窃窃私语,可就没有这么方便。
老特务这一次到省城来,不是一个人来的。既然有了预感,当然要有一定的准备。向子良当特务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的风起云涌,闯荡了若干险象环生的场景,谋定而后动,就是他的护身法宝。
他让鲁老大选了几个合用的徒弟,一起来了金陵。用老爷子的话说:我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头子,打不到人不说,还要有人帮助照看着。既然是去为小天助威,那总要有实力才行。
昨天晚上,他正在和吴启明一家吃晚饭。就在饭要结束的时候,本来在外面参加应酬活动的吴雷突然赶回了家。他是接到了胡老二的报警电话,知道事情的分量,也顾不上再打电话,直接就往家中赶。
一听到任笑天在半道遭到流氓袭击的消息,老特务立即就把带来的人手给放了出去。天大地大,没有任笑天的安危来得大。不但如此,就连吴司令员也带着一帮警卫员,坐镇到了夜总会的附近,以防发生突然事变。
夜总会的华老板,是古鹏的一个远房表叔。其他人打破脑袋,也想不到那个总是陪着笑脸的老板,只是吴雷放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所以说,任笑天在包厢中的一举一动,老特务都是了如指掌。得知任笑天让华老板给送了一架照相机进了包厢,他就知道这小子是想打上一个防守反击。
易芷寒被送回家之后,鲁老大就隐蔽到了她家的周围。用老特务的话说,这个世界上,狗是越来越多。想要跳墙的狗,更是增加了不少。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能不防着一点。任家的媳妇,可不能少上一根毛发。
第85章 实力决定一切
凌晨的时候,鲁老大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蹑手蹑脚的摸到了易芷寒家门前两人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会,然后就开始撬起门锁来了。依着手下那两个徒弟的想法,就是立即出手,把两个家伙给制服。
鲁老大不答应,只是让一个徒弟在这儿盯着,自己带着一个徒弟在周围进行了一番搜索。这一搜,就发现了那个穿阿玛尼西装的小白脸。这家伙是尾随在前面两人的背后,等到作案得手之后,负责把易芷寒遭受侮辱的场景给拍成照片。然后再杀人灭口,嫁祸于江北帮的陈二麻子。
听到是这么一个险恶计划,鲁老大也是吓出了一声冷汗。他将这小子折断四肢后,赶忙就奔回了易芷寒家门前。这时,那两个被人当作炮灰使用的小流氓,刚刚才把易家的门锁给撬开。
鲁老大哪儿还会再让他们继续下去,大手一挥,手下的两个徒弟也就依样画葫芦,先将对方给制服,问清口供后再来上一个折断四肢。这一切都处置妥当后,才把消息给报给了老特务。当他们得知所有的计划,都是出自于那个穿阿玛尼西装的小白脸之手后,也给追加了一脚。直接的后果,是让这小子从此当上了太监。
向子良听到这消息时,正在吴启明家商量一些对策的细节。听到对方的计划后,也是暗自惊心。连声叫道:“好狠,好狠毒的心肠。哼,既然你们要做初一,那就怪不得老子要做十五。”
当老特务开始调兵遣将的时候,任笑天一直僵硬的坐沙发上没有吭声。手中的香烟掉在地上,也一直没有捡起来。他有点后怕,假如不是有老特务的先见之明,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到了明天,只能面对一具僵硬的尸体。
“小天,在想什么呢?”何部长是细心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任笑天的异常。
“何阿姨,我——”任笑天羞愧地低下了头。
何部长一看,哪能不懂。小伙子这是在后怕,这是在为自己考虑事情不周密而后悔。走到沙发前,帮着把香烟给捡了起来,拍拍任笑天说:“小天,你没有想得到事情会弄得这么一个样子,阿姨完全能够理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经历得太少。直接的结果,也就是对人心的险恶没有直接的感受。”
“小天呵,人心难测,人心险恶。我当特务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要先计算自己的安危。那些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特别是这些官家子弟,更是无法无天。经此一劫,你就会多上一点谨慎,也是好事。”向子良抓着机会,在对任笑天进行现身说法。
在老特务的指挥下,鲁老大和胡老二合兵一处,迅速潜往医院。正好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被那帮流氓给马蚤扰得离开了病房,这也就让他们的报复措施毫无障碍可言。所有住院的流氓,都被他们折断了四肢。
特别是那张留在武老大枕头上的纸条,更是产生了一种莫大的震慑作用。知情的人中,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上的人,提到这件事,都是有点胆战心惊。
“恶有恶报!”黄长春轻声读了一下手中的纸条。声音虽然不大,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这个任笑天得罪不起哟,报复的措施来得好快好狠毒。昨天晚上的事情,到了今天凌晨就有了结果出来。
黄长春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嗯,还好,还好,都还好好的长在自己身上。任笑天背后有能人,有大人物呀。得罪不起,得罪不起。为了孔家的事,用自己的生命去与姓任的较量,那可有点犯不着。
对孔家父子,又怎么才能有所交待呢?这样吧,我找点小鞋给易芷寒穿上一穿,这总行了吧。
黄长春是政客,作为政客的基本条件,一是要脸厚,二是要明哲保身。这两条,对于他来说,都不成为问题。他的眼睛珠子一转,就在心中拿定了章程。
‘江南帮’的人想要劫持警察,并且要实施强jian,虽然属于是作案未遂,但也要严惩不贷。这样的指示发布下去,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会得到有力地执行。
至于‘江南帮’那么多人,都被夜行人折断四肢的事情,还是闷声大发财比较好。不但不能查,就连消息也要封锁起来。万一惹恼了那神出鬼没的夜行人,自己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孔家公子的事,当然是先要搁上一搁。等到风声小了以后,再来撤销案件也不迟。至于那个易芷寒,哼,神仙打架的事,你一个大学教授家的女儿,竟然也敢参与。过了这个风头以后,看我怎么来收拾你。
有了黄长春这么一番思索,刚刚才坐上金陵城老大位置的江南帮,从这以后,就算是烟飞灰来,不见踪影。
过了一段时间,长江之中发现了一具泡得不显人形的尸体。打捞上来以后,有人从身体的一些特征之中认出,那就是被人折断了四肢,后来躲到乡下避难的武老大。
武老大是死于不慎落水,还是其他原因?由于时间太长,也无法追究。警方简单地验了一下尸体,就火化了事。有人说,这是那个夜行人下的手。道上混的人,都不相信这句话。人家真是想要武老大的命,当天夜里就能下手,根本不要这么藏头露尾的拖这么长时间。
反而有一种说法,到是得到了大家的默认。那就是陈二麻子下的手。这种说法的依据,是从警察机关传出来的。
事情发生的时候,武老大让两个从陈二麻子那儿叛逃过来的手下去作案,并且准备事后灭口,嫁祸于陈二麻子。有了这么一段过节,陈二麻子哪儿会忍得下来。
时隔不久,武老大的小舅子,就是那个穿阿玛尼西装的小白脸,也遭遇到了一场车祸。这场车祸,也是发生得蹊跷。这小白脸不但是被人折断了四肢,还断了下面的命根子,只能在家门口的小路上蹒跚移步。偏偏就有这样的人,偷了别人的车子撞到了他。一撞之后,就来了一个溜之大吉,再也找不到人影。
这么一来,更是坐实了是陈二麻子为了报复而下的死手。对此,陈二麻子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是与不是,一切都在一笑之中。当然,也有人说是武老大过去的仇家下的手。
有一种说法,是武老大作下此案的幕后指使人,为了灭口,才会这么做的。这样一种推测,只是在很小范围里传了一阵,就由于有关方面的警告,所有知情人都悄悄地闭上了嘴巴。
武老大这宗事,金陵城里议论了一阵,很快也就归于沉默。有心的人,到是从中悟出了不少的道理。
这年头,出来混的人不算少,想要出人头地的人更是多。真能成功的人,能有几何?不能成功也就罢啦,可别混得丢了身家性命。最为关键的一条教训,那就是要量力而行。没有力量的人,什么也不能做。
当初的任笑天,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季胜利,就能把他给吃得死死的。他能成为‘杯具先生’,除了任四海的错误观点,让他一味的忍让外,实力不足才是一个最大的关键。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他就是想要反抗,能有效果吗?除了遭遇更重的打击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反之,当他有了背后的助力后,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往而不利。放在过去,能和季胜利碰吗?能与皮小磊斗吗?更谈不上后来的贾玉林、孔祥和嘞。这些人之中,任意一个人,都能把他给吃得死死的。没有了后台,就会让他丢掉饭碗,甚至于进入牢狱。
武老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审时度势,没有正确地估价自己所面对的形势。刚开始受人指使,去半途袭击任笑天,还能情有可原。既然是出来混的人,当然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只是当他遭遇过路人的打击之后,特别是自己恃为长城的‘山熊’也遭到重创之后,就应该要冷静地想上一想,是不是碰上了自己惹不起的‘钉子’嘞?可他不但没有这样想,反而变本加厉的继续为虎作伥,竟然要去做打家劫舍、掳掠良家妇女的事。
要知道,这是混x道的大忌。更何况,这个良家妇女不是一般的人,是警察厅的干部处副处长,是警察厅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年轻女处长。有了这么多的条件让武老大进行参考,他都没有能够趋福避祸,也就说明他是自取灭亡了。
在这一点上,武老大远远不如陈二麻子聪明。当初,陈二麻子被鲁斯年请出来对付任笑天,发现情况不对,立即服输认败,二话不说,拔腿走人。而且在明知江南的油水更大、更肥的情况下,也只是蜗居江北那一方,不肯南进。原因就在于他知道,油水越大,风险越大的道理。
这才是聪明人做的事,用心思索的人,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至于武老大,到底是死于何人之手?倒反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嘞。
黄长春的想法,也和这些人差不多。易芷寒不过是一个大学教授家的女儿,竟然也敢参与到神仙打架中间来,这不是自己找死吗?一旦过了这个风头以后,还不是任由自己这个当厅长的随意揉捏吗?。
第86章 芷寒请客
说完了昨天夜里的情形后,任笑天怜爱地抚摸了易芷寒一下头发,柔情似水的安慰道:“芷寒,别担心你的人生安全,一点都没有问题。碰到事情时,你只要大喊一声‘鲁老大’,鲁大哥就会出现在你的身旁。”
听到小天哥说得如此神奇,易芷寒虽然有点不相信,还是善解人意的将螓首往任笑天怀中贴了一下,口中也只是抿嘴笑道:“小天哥,你说得好逗。”
任笑天一听,当然知道这丫头心中是不相信。这也难怪,换作是以前,自己也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此时,他也不解释,只是促狭地挤了挤眼睛说:“逗不逗,你一试就能知道。”
此时的易芷寒得到恋人的安慰后,笼罩在心头的忧愁一扫而光,心情大好,当然愿意配合着任笑天一起凑趣。她将双臂吊着任笑天的颈项,调皮地大叫一声:“鲁老大——”
“我在这儿哩。”易芷寒的话音未落,旁边就有了回答。
三公尺处有一辆黄|色的的士,停在那儿已经有了一会,看样子是在等客人。这时候,驾驶员位置那儿的窗户玻璃被人给摇了下来,一个戴着宽边墨镜的壮汉,从窗子里探出了脑袋。
猛然听到有人回答,易芷寒可给吓了一大跳,赶忙转头望去。对方摘下鼻梁上的墨镜,笑眯眯的招呼说:“易处长,有事尽管吩咐。此时,哈哈,我就不做电灯泡喽。”
话一说完,对方就又把窗户玻璃给摇了起来。
到了这时候,易芷寒才发现自己的双臂还吊在任笑天的脖子上。哇!好难为情哩。易芷寒一下子就羞得满脸通红。她松下手臂,又用拳头在任笑天胸膛上捶打着:“都怪你,都怪你,怪你让我出了大洋相。”
难得地看到易芷寒露出小儿女的娇憨之态,任笑天乐得享受这么一种温馨,这么一种恋情。易芷寒撒了一会娇之后,用手捋了一下飘散在额前的长发。然后,又挎着任笑天的手臂,往校园方向慢慢走去。她可不敢再原地不动,说上那么多的情话,都被鲁老大给听了过去,岂不是羞死人喽。
两个人边跑边说,说了不大一会儿,易芷寒又想到了新问题,连忙关照说:“小天哥,下午一放学,你就赶快离开金陵。我的事情,有了鲁老大在身旁,你也不要多担忧。”
“芷寒,你说错啦。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金陵城里和那些人泡上啦。”任笑天咧了咧嘴,有点得意地耸了耸肩头。这话一说,易芷寒可算是着了急。形势这么严峻,你怎么还能再耍孩子气呢?
“小天哥,别任性。在金陵城里,你对付不了那些人。”易芷寒放缓语气了进行劝解。为了加重自己的说服力,还瞪着自己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任笑天。
只是她的劝说和眼神都没有什么效果,任笑天还是笑眯眯的说:“芷寒,你别紧张,今天晚上,我请你的爸爸?br />